“大清朝真的亡了吗?
为什么老夫今天还要带兵去砍了这群乱党!”
当1912年2月的那份退位电报传到西北大营时。
陕甘总督升允面对着满营动摇的军心。
突然疯狂地掀翻了红木案几,双眼布满血丝地厉声怒吼。
手中的金鞘战刀狠狠劈碎了身旁的屏风。
“大人!朝廷都没了,您再打下去就是逆贼啊!”
手下将领带着哭腔死死抱住升允的大腿。
却被他一脚狠狠踹翻在血泊里。
全军上下瞬间陷入了一场血雨腥风的对峙绝境。
为了替摇摇欲坠的清廷续命。
这位满头白发的老总督悍然封闭消息。
带头挥刀血洗不从者,硬生生率领甘军疯狂连克十八座城池。
兵锋直逼西安城下,眼看就要上演一场震惊全国的绝地翻盘。
可谁也没想到,就在他以为胜券在握、准备迎立末代皇帝入陕时。
一封来自敌后暗探的密信却彻底撕开了战局。
露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毛骨悚然的惊天逆转!
![]()
01
1912年2月12日的傍晚。
陕甘总督府的后院正房里,突然传出一声瓷碗碎裂的脆响。
督署卫队长马老三一把推开房门。
手里攥着一张被汗水浸得发潮的电报纸,脸色煞白,连步子都有些打晃。
屋里的黄花梨方桌旁,陕甘总督升允正端着茶杯沉思。
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眉头一皱,猛地将茶盏顿在桌上。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
升允厉声呵斥,一把夺过马老三手里的电报纸。
马老三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青砖地上,带着哭腔喊道:
“大人,北京……北京城发来的加急密电!
隆裕太后和皇上……
在紫禁城里颁布了退位诏书!
大清国……没了!”
升允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一把揪住马老三的衣领。
硬生生地把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从地上提了起来。
他死死盯着那几行字,嘴唇剧烈哆嗦着,双眼布满血丝:
“放屁!电报线肯定是让南方的乱党给剪断了!
这是假电报!
是袁世凯那个老贼挟持了朝廷,故意造谣乱我军心!”
“大人!千真万确啊!
平凉、兰州那边已经全乱了,好几个旗营的佐领都在打听退路呢!”
马老三带着哭腔,拼命挣扎着喊道。
升允猛地一甩手,把马老三狠狠砸倒在柜子角上。
他反手抽出挂在墙上的金鞘宝刀。
“呛啷”一声砍翻了旁边的一尊紫檀木多宝格。
架子上的古玩玉器哗啦啦碎了一地。
他指着地上的碎片,咬牙切齿地低吼:
“谁敢再提‘退位’两个字,老子先砍了他的脑袋!
大清养了咱们二百多年。
现在皇上遭难,谁要是敢当缩头乌龟,老子满门抄斩!”
![]()
02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闯进来两个满脸硝烟的甘军参谋。
连滚带爬地扑进屋里:
“大帅!不好了!
西安城里的革命军新军已经连夜开拔,正朝咱们西边的咽喉要道扑过来!
前沿的哨所抓到了两个穿着长衫的南方信使。
说是来给咱们送退位诏书和劝降信的!”
升允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
把刀往地上一插,大步跨出房门:
“人呢?”
“被押在仪门外头!”
升允几步跨过石阶,大步流星地走到院子里。
只见两个身穿西装、戴着眼镜的年轻信使被五花大绑地按在地上,衣服上全是泥土。
其中一个年轻人在挣扎着大喊:
“大清朝已经亡了!
共和立宪是大势所趋,升允老头,你还要执迷不悟吗……”
还没等那人把话说完,升允一个箭步冲上去。
抬起皮靴照着那人的胸口狠狠踹出一脚。
“砰!”
一声闷响,年轻信使惨叫着向后飞出两米多远。
撞在石狮子上,吐出一大口鲜血,脑袋一歪直接昏死过去。
另一个信使吓得浑身筛糠,连声求饶。
升允根本不听废话,反手从旁边亲兵的腰间拔出驳壳枪。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对方的脑门上。
“回去告诉张凤翙和南方的那些乱党。
大清的江山没有降将,只有死鬼!”
升允狞笑着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总督府的院子里回荡,惊起了一群寒鸦。
![]()
03
升允随手把冒着青烟的手枪扔回给亲兵。
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转身冲着院子里聚拢过来的几十个高级将领厉声狂吼:
“备马!
把所有的旗营、巡防营和马安良的回民骑兵全部给老子集结起来!
传我的命令,两小时后,全军东进!
谁敢掉头,杀无赦!”
将领们看着满脸杀气的升允。
谁也不敢吭声,纷纷抱拳应命,转身跑向各自的营地。
升允独自站在院子中央,寒风吹得他身上的总督官服猎猎作响。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夜空中那轮惨白的残月。
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地抠进肉里。
“老佛爷当年西狩,是老夫驾的车;
今天大清遭了难,想让老子当亡国奴,没那么容易!”
升允恶狠狠地啐了一口血唾沫。
翻身上马,朝着黑夜中的大营绝尘而去。
马老三连滚带爬地跑去传令,整个总督府大营瞬间彻底炸开了锅。
不到一个时辰,几万名长年累月在西北黄土高原上厮杀的甘军精锐。
还有马安良麾下的回民骑兵,黑压压地在平凉大营外集结完毕。
![]()
04
升允穿着一身洗得发亮的旧官服。
腰里挂着沾血的战刀,翻身上了一匹高头大马。
他连一句废话都没有多说,直接一挥马鞭。
厉声吼道:“给老子开拔!目标东边,踏平陕西!”
几万大军像滚滚的黄沙一样扑向关中。
一路上,升允根本不给部下喘息的机会。
白天气势汹汹地强行军,晚上点起火把连夜赶路。
队伍刚开到长武县城外,负责开路的先锋官就遇到了麻烦。
长武县的城门紧闭,城头上的民军已经架好了土炮。
远远地朝着清军大喊:
“大清朝已经亡了!
你们这群丘八跟着个老头子造反,是想当叛贼吗?
赶紧滚回甘肃去!”
升允听到消息,连马都没下,黑着脸冷笑了一声:
“给老子传令,炮队拉上去,半个时辰之内,把城门给老子轰开!”
几个甘军炮手推着几门旧式山炮冲上前去。
伴随着几声震耳欲聋的轰鸣,长武县城的木质城门被当场炸得木屑横飞。
城墙上的民军还没来得及反应。
升允已经一夹马腹,带头挥着战刀第一个冲进了城门洞。
城内的民军残部仓促抵抗,端着长枪迎面冲来。
升允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迎面碰上一个年轻的民军队长。
他侧身躲过对方刺来的长枪,顺势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
挥起右拳照着对方的面门狠狠砸了下去。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鼻梁骨当场碎裂,惨叫着倒在血泊里。
![]()
05
“挡我者死!杀!”
升允反手拔出腰刀,带着如狼似虎的甘军在狭窄的巷道里一路硬生生砍过去。
长武县的守军被这股不要命的架势吓破了胆。
不到半天时间就全线溃败。
拿下长武之后,升允根本不带军队休整,马不停蹄地继续向东狂飙。
彬州、永寿、乾州……
短短两个月不到,升允亲率大军一路疯狂血洗和强攻。
硬生生地接连攻下了整整十八座城池。
一路上,革命党的零星阻击和地方民团的抵抗在甘军的铁蹄下全被碾碎。
凡是敢闭门不降的县城,升允一律下令架炮强轰。
城门一破,甘军便蜂拥而入,刀枪相见。
攻到乾州城下时,当地的革命军残部和从西安赶来增援的援军合兵一处。
依托着高大的城墙死死坚守。
乾州的城墙修得极厚,城外的护城河又深又结实。
清军连续用大炮轰了三天三夜。
城墙硬是连个缺口都没砸出来。
反而被城头上扔下来的滚木雷石砸死砸伤了好几十个甘军士兵。
几个甘军营官气喘吁吁地跑来禀报:
“大帅!
乾州这块骨头太硬了,兄弟们连日奔波。
弹药和粮草也快见底了,再这么强攻下去,部队非拼光不可啊!”
升允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棚外,看着远处硝烟弥漫的乾州城。
双眼通红,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那个营官的脸上。
打得对方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06
“放屁!西安就在前面不远了!
谁敢在这个时候给老子说泄气话,老子现在就摘了他的脑袋!”
升允咬着牙,恶狠狠地低吼:
“传我的命令,把周围村子里的老百姓全给老子抓来当民夫。
推着土车运泥土,给老子把护城河填平!
老子今天就算把这几万人全填进乾州城,也要踏过去!”
几万甘军在升允的疯狂逼迫下。
硬生生顶着城头激烈的枪弹,推着填满泥土的土车冲向护城河。
整个乾州城下杀声震天。
鲜血把护城河水都染成了红色,残肢断臂到处都是。
升允就骑着马立在阵前,任凭身边的亲兵接连被流弹击中倒地。
他连眼皮都不眨一下,死死盯着那座摇摇欲坠的城池,像一头发狂的猛兽。
正当升允率领甘军死死咬住乾州。
打得天昏地暗之际,远在北京的袁世凯和南方革命党。
人已经完成了南北议和的最后密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