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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苏振华给毛泽东写信申诉,毛主席批示:此人应当解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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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信的分量,不能只从结果去理解。苏振华是老资格的革命干部,长期在军队担任重要职务,参加过土地革命、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战争留下的伤病、复杂的历史关系,以及特殊年代中的审查,使他晚年的处境格外坎坷。

他的家庭经历,也并不平顺。苏振华早年家境贫寒,参加革命后,在延安抗日军政大学结识了孟玮。两人性格、经历和文化背景都有差异,却在战乱中成婚。孟玮先后生育多个孩子,夫妻共同走过了艰苦岁月。

新中国成立后,苏振华承担的工作越来越重。1949年,他出任贵州省委书记,面对的是百废待兴的贵阳。工作常常拖到深夜,家庭照料和子女教育大多落在孟玮肩上。生活压力一点点积累,夫妻之间的隔阂也由此加深。

1954年,苏振华调往北京。几年后,孟玮提出离婚,并认为这段婚姻缺少感情基础。面对孩子和家庭,苏振华曾长期压下报告,试图维持局面。女儿问母亲原因时,孟玮说:“组织安排的婚姻,我和他合不来。”这句话后来被家人反复提起。

1958年,苏振华最终在离婚报告上签字。离婚后,孩子由他照料。一个长期在军队工作的干部,同时承担起抚养多个孩子的责任,困难可想而知。1959年国庆期间,王光美了解到他的处境,向毛泽东谈及此事。毛泽东听后表示:“让他放肆找一个。”

这句话并非简单催促再婚,而是对苏振华家庭困境的一种体谅。经人介绍,苏振华认识了文工团演员陆迪伦。两人年龄相差较大,外界一度议论纷纷。面对质疑,海军领导周希汉曾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管那么多干什么?”

1960年春,苏振华与陆迪伦结婚。陆迪伦进入这个家庭时,面对的不是轻松日子,而是几个性格各异的孩子、并不宽裕的收入和繁重家务。她没有急于要求孩子接受自己,而是从做饭、缝补、照料生活这些小事做起,慢慢取得了信任。

有意思的是,陆迪伦后来又生下两个儿子,却没有把亲疏厚薄带进家门。家里孩子多,苏振华的工资虽然不低,日常开销仍然紧张,老家亲属也需要接济。她精打细算,把能省下的钱用于一家人的生活,孩子们很少听到她抱怨。



1964年深秋,苏振华因过敏性结肠炎住院治疗,出院后准备南下疗养。临行前,他一度提出让陆迪伦同行,却不想让医生随行。秘书乔崖认为这样不妥,坚持医生必须在身边。陆迪伦得知后说:“那我不去了。”最终,医生仍随行,陆迪伦也没有上车。

第二天,苏振华像没发生过争执一样,对乔崖说:“来来来,打扑克。”一句平常话,显出他处理分歧的方式:听得进意见,也容得下部下的直言。乔崖长期在他身边工作,正是因为这种不摆架子的作风。



1968年以后,苏振华被带走接受审查,陆迪伦也一度与家人联系不便。后来孩子们才知道,她始终设法照料丈夫。苏振华旧伤很多,生活条件又差,陆迪伦买菜、做饭、烧煤,甚至设法养鸡,用鸡蛋和鸡汤改善他的身体状况。

在陆迪伦的帮助下,苏振华于1971年12月13日写信申诉。1972年3月5日,毛泽东在信上作出批示:“此人可以解放了。如果海军不能用他,似可改回陆军,或在地方让他做一些工作。”3月17日,苏振华转入解放军总医院,监管解除,家人重新见面。

苏振华晚年留下的物质财产并不多。陆迪伦后来把存款分成十份,九个孩子各得一份,另一份交给长期受苏振华接济的哥哥。孩子们商量后,没有争抢父亲使用过的物品,只留下少量带有纪念意义的东西。2012年2月22日,陆迪伦去世,家人从各地赶回北京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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沆砀无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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