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往往认为,瓦剌在土木堡俘获了明朝的皇帝朱祁镇之后,因为内部发生了争斗逐渐走向灭亡。但实际上,瓦剌之所以会消失,是被大清运用武力手段硬生生给消灭掉的。
瓦剌这个名称最早的时候所指的是森林部落,它们居住在阿尔泰山以及贝加尔湖之间的区域,所使用的语言同时带有突厥以及蒙古的特性,因此被正统的蒙古人看作是异类一般的存在。后来在变得强大之后,它们又被称呼为卫拉特,也就是西蒙古。
瓦剌的首领也先在土木堡把明朝的英宗皇帝给俘获了。当时所谓的明朝五十万大军不过是吹嘘出来的数字,实际的情况是明军在后勤补给方面相对匮乏,也先正是抓住了这个弱点才取得了胜利。
也先弑父当上大汗后,没过多久就被部下给杀掉了。瓦剌由此陷入了混乱的境地,丢失了漠南的地盘,只能退回老家休养了大约两百年的时间,之后才崛起演变成了准噶尔汗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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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噶尔是瓦剌当中最为强势的一个分支,它们占据着新疆以及蒙古西部的区域,把丝绸之路的贸易通道牢牢控制在手中。清朝方面从康熙皇帝到乾隆皇帝,历经了数十年的时间,才把它们彻底给平定下来。
准噶尔并不是简单地被打散掉,而是直接被从政治版图上给抹掉了。乾隆皇帝下了决心要把这个威胁给根除掉,于是派出军队进行攻击并且在当地传播了瘟疫,还把王公贵族都给屠杀了。准噶尔汗国作为政治实体来说,就这样彻底地消失了,人口数量也急剧地减少了。
史料记载清朝对准噶尔手段残酷,有观点称这近乎灭族,事实也差不多如此。
瓦剌并不是因为内部争斗而灭亡的,而是被清朝的三代皇帝给消灭掉的。也先死了之后虽然确实存在内部争斗导致衰退的情况,但还没有到亡种灭族的地步。真正让它的政治实力遭到毁灭性打击的,是准噶尔的覆灭。
瓦剌与东蒙古之间的差异相对来说较为显著。东蒙古是成吉思汗的正统传承,而瓦剌是从西部崛起的力量,占据着从哈密到新疆的商路,凭借着收取过路费的方式变得富裕并且好战。清朝方面为了保卫丝绸之路的安全,就得把它们给铲除掉。
土尔扈特部是瓦剌当中的一个分支,它们向西迁徙到了伏尔加河之后又选择了东归。出发的时候有十七万人之多,等到达中国境内的时候仅仅剩下了七万人,死伤的比例达到了六成之多。这种坚韧以及悲剧的色彩,可以说是瓦剌人骨子里面所留下的烙印。
瓦剌这个称呼的消失,并不是因为它们这个族群被灭迹了,而是因为它们被整合进了中华民族这个大家庭当中。清朝方面借助满蒙联姻以及盟旗制度,逐步消解掉了瓦剌的政治野心。它们的后裔如今分布在新疆的巴音郭楞、博尔塔拉以及青海、内蒙古等地区。
它们归入了蒙古族这个群体当中,但依然保留着独特的语言以及习俗。卫拉特方言与东部蒙古语之间的差异相对较大,节庆婚俗方面也自成体系,在巴音郭楞一带仍然可以看到准噶尔传统的痕迹。
瓦剌的消亡可以说是中原王朝边疆政策当中的一个成功案例。明朝所采用的"以夷制夷"的策略失败了,而清朝方面则运用联姻分封的方式瓦解了西部蒙古的政治野心。它们从军事威胁者的角色转变为了文化群体,这种转变体现了国家整合方面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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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噶尔的毁灭对于中国版图来说具有相当重大的意义。唐朝之后西域长期脱离了中原的控制,清朝把新疆收复回来从而奠定了西北方面的边界。这个过程虽然相对血腥,但确立了中国对新疆的主权,需要我们用辩证的眼光来看待。
瓦剌虽然从行政地图上消失了,却在中华版图上面留下了深刻的印记。从土木堡到新疆草原,西方三牧化作了中华民族多元一体架构当中的血肉。聊起这段历史,可以帮助我们理解这片土地是如何从对抗状态走向融合局面的。
许多瓦剌的后裔并不清楚祖先的完整故事,只知道自己是蒙古族,说着不同的蒙语,保留着独特的饮食以及骑术方面的习惯。这些细节可以说是那段惨烈历史所留下的活证据。
我的一位朋友在新疆遇到过一位姓巴特的师傅,他自称祖上是准噶尔的贵族,但这位老人很少提及往事。后来听人说,清朝在战后把幸存下来的贵族子弟送去当了喇嘛,不允许他们成家立业,其余的人则隐姓埋名做了普通的牧民。
这种沉默本身可以说就是一种创伤。瓦剌的消亡并不是因为内部争斗,而是一场彻底的、有计划的系统性消灭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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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不能把责任全部归到清朝身上。当时游牧与农耕之间的冲突可以说是一种常态,明朝依靠谈判以及赏赐的方式反而让瓦剌变得更强了。清朝方面采用了武力再加上怀柔的手段,效果相对来说更好一些。
如今的瓦剌后裔生活相对安定,融入了国家发展的进程当中,孩子们上学读书,大人们参加工作,有的还发展起了旅游业。巴音布鲁克的牧民骑着摩托车去放羊,到了晚上刷一刷抖音。和平的日子可以说是对祖先最好的纪念了。
我们要有正确的历史观,不能把瓦剌说成是因为内讧而亡国的莽夫角色。它们曾经建立过强大的政权,也经受过灭顶之灾的考验。这段历史不应该被简化成"内讧"这两个字。
网上有说法认为瓦剌换了个马甲变成了卫拉特然后又变成了蒙古族,这种说法相对来说太过轻飘了。这实际上是政治上被迫放弃了自己的体系,文化上则竭力保留痕迹,不是换衣服那么简单,而是相当于脱了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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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博物馆里面所陈列的准噶尔银币、弓箭以及佛像,表面上看起来是文物,但实际上它们是一段人间悲喜剧的见证。
从"瓦剌"到"卫拉特"再到"蒙古族",这个转变过程历时将近三百年的时间。族群从威胁中原的霸主转变为了安分的牧民,这个转变的背后包含了杀戮、瘟疫、逃亡以及融合等一系列因素。
写这些内容并不是为了翻旧账,而是为了还原事实的本来面目。瓦剌并没有被内讧所消灭,而是被历史的大潮冲散之后被更大的国家重新凝聚了起来,这个过程当中有痛苦也有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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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剌的后裔分散在各地,总的人口数量仍然有几十万之多。它们的语言、民歌以及史诗《江格尔》依然在传承当中,《江格尔》这部史诗比《格萨尔王》还要长,讲述的是准噶尔祖先的故事。
历史的尘埃已经落定了,但尘埃的下面有血有肉。聊起这些内容,是为了让被掩盖的悲剧能够让更多的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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