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举国焦虑人口断崖、生育塌陷。学界、政策界年年研讨、层层施策,发补贴、延假期、建托育,办法层出不穷,可生育率依旧持续走低、人口逐年加速递减。
很多舆论、很多专家,习惯性把低生育的板子打在女性身上。指责女性自私、追求享乐、不愿承担家庭责任,批评女性独立意识太强、抗拒生育责任与义务。
在我看来,这是最肤浅、最荒唐、最不负责任的归因。完全是找错了病根、打错了靶子。
生育这件事,生理上由女性承担,选择权掌握在女性手里。但从古至今,没有任何一个时代、任何一种文明,是靠强迫、说教、道德绑架等让女性心甘情愿生儿育女的。
既然不能强迫女性生儿育女,自古以来就只有一条路:让女性心甘情愿生孩子、发自内心愿意生孩子、生得光荣、生得值得、生得尊贵。即建设一个“母凭子贵”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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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今天的社会,制造了一个极其扭曲的现实:女性的尊贵与地位,与生育无关!
古人讲“母凭子贵”,很多人误以为是封建糟粕、落后观念,这是巨大的误读。古代的“母凭子贵”,本质是一套匹配生育贡献的社会补偿体系、尊严体系、地位体系、分配体系。
在传统家族共同体、村社共同体里面,多子女的母亲,不是更辛苦、更卑微,而是更尊贵、更有话语权、更受尊重、更有资源分配权。孩子越多,家族劳动力越足、家业越旺,母亲在家族中的地位、尊严、威望、权益自然越高。
简单说:生孩子,是提升女性身份、地位、价值、尊严的正道。
反观今天,我们彻底颠倒了这套逻辑。当下的社会潜规则变成了:多生多吃亏、少生少受累、不生最高贵。多生孩子的母亲,被拖累、被消耗、被内卷、被牺牲;不生孩子的女性,一身轻松、事业顺遂、生活自由。
生育,从光荣尊贵的社会功绩,变成了拖累人生的私人负担。女性看不到生育带来的身份提升、尊严提升、价值提升,只看得到无尽的付出与牺牲。
没有“母凭子贵”的真实社会机制,女性就永远不可能有持续的生育意愿。
靠发钱、放假、建托育,都是治标不治本的“兴奋剂政策”。和当下主流经济学家痴迷的“发债刺激经济”一模一样,都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只解一时表象,不治根本沉疴。
真正的治本之策,只有一条:重建“母凭子贵”社会。
现代的母凭子贵:不是依附儿子显贵,不是重男轻女,不是女性依附家庭;而是生育抚育本身,就是至高的社会贡献、至高的人生功绩,直接兑换女性的尊严、地位与制度权利、资产权益。
第一、要让生育匹配资产权益。
重建农村“村社共同体”,搭建“国家土地银行+村社内置金融”新型农村金融体系,确保未来的集体分红、土地承包权、宅基地权益、信贷额度、公共福利、资源分配,直接和人口挂钩。让生孩子变成是家庭资产增值、女性权益升级的正向选择。
第二、要让生育匹配社会尊严与地位,让三孩母亲享受正局级退休待遇。
全社会要彻底扭转畸形价值观。摒弃“生育拖累自我、不生才是独立”的错误导向,重塑主流共识:养育后代、延续文明,是一个社会最伟大、最光荣、最值得尊重的事业。要让生三孩四孩的母亲晚年至少享受正局级退休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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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要让生育成本社会共担。
要彻底终结“生育代价个人化、生育收益社会化”的扭曲格局。通过村社共同体重建、城乡公共制度改革,把育儿、养老、生活的风险与成本,从单个小家庭身上剥离出来,由集体、企业、社会、国家共同分担。让女性不用独自扛下生育所有苦难,不用为生育牺牲一生前途。
人口是国运,人丁是根本。未来的竞争,不是资本竞争、技术竞争、债务竞争,最终是人口竞争、文明延续竞争。
我们不要再责怪女性不生育,要在重建真实可感、落地可行的现代“母凭子贵”制度体系上下功夫,让女性真真切切感受到:
生孩子光荣、生孩子尊贵,人口自然生生不息。
“母凭子贵”才是生育密码,重构“母凭子贵”社会,才是破解当下人口危机的唯一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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