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伏天的乡下，闷得像口密不透风的蒸笼。
土路被烈日晒得发白，路边的野草蔫巴巴垂着脑袋，整个靠山坳的村子静悄悄的。
青壮年全都外出打工，只剩下老人、孩子，和一群常年独守空房的留守妇女，日子过得枯燥又平静，半点波澜都没有。
谁也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死亡，会把整个村子搅得天翻地覆，更是吓得村里几个最安分的留守妇女，整夜彻夜难眠，惶惶不可终日。
死者是村里的老光棍，王老实，53岁。
人如其名，王老师这辈子活了整整五十三年，打小就憨厚木讷，嘴笨手勤。
他家境贫寒，爹娘走得早，一辈子没娶上媳妇，孤零零一个人守着两间破土房，在村里活了大半辈子。
他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好人，性格老实本分，从不与人争执，平日里谁家有事喊一声，随叫随到。
挑水、劈柴、修院墙、收庄稼，村里留守妇女家里没男人，干不动的重活，几乎全是找他帮忙。
几十年下来，王老师就像村里的免费劳力，任劳任怨，憨厚得让人心疼。
没人讨厌他，也没人防备他，在所有人眼里，他就是个无依无靠、老实窝囊、人畜无害的老光棍。
可就是这么一个与世无争的老好人，在一个闷热的午后，悄无声息死在了自己的破屋里。
发现尸体的，是村头的张婶。
那天下午，张婶家猪圈塌了一角，想着喊王老师过来搭把手修补。
她熟门熟路推开王老师家虚掩的木门，刚跨进门，一股浓重的死寂和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风扇一动不动，窗户紧闭，闷热得让人窒息。
王老师直挺挺躺在床上，双目紧闭，手脚僵硬，脸色惨白如纸，早就没了呼吸。
枕边，还放着一个空空的农药瓶子。
张婶当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冲出院子，撕心裂肺地喊人。
消息像长了翅膀，短短半个时辰，传遍了整个靠山坳。
全村的老人和留守妇女全都围了过来，看着屋内冰冷的尸体，让人唏嘘不已。
好好的一个人，前一天还帮李桂英家拉了一车玉米，傍晚还在村口坐着乘凉，跟老人唠嗑说笑，怎么一夜之间，就喝农药自杀了？
所有人都想不通。
王老师无牵无挂，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一辈子不争不抢，没欠债、没结仇、没病痛，好好活着不比什么都强？
村里支书赶来，看着空农药瓶，又看着屋内整齐的摆设，排除了他杀，初步判定，就是单纯的自杀。
可好好的老实人，为什么突然想不开？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满心疑惑的时候，村里嘴最快的三婆，突然压低声音，爆出了一个惊天传闻。
三婆是村里最年长的老人，平日里消息最灵通，眼神毒辣，看透村里大半隐秘。
她蹲在墙角，抽着旱烟，眉头紧锁，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忌惮：
“我早看这王老师不对劲，前阵子瘦得吓人，脸色蜡黄，浑身没力气，动不动就咳嗽冒汗。
我当时就纳闷，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垮了身子……”
有人连忙追问：“三婆，那他到底为啥自杀啊？”
三婆狠狠嘬了一口烟，眼神扫过围观的人群，语气阴森又笃定：
“哪是想不开，他是得了脏病，没脸活了！”
一句话，瞬间炸懵了所有人！
“脏病？啥脏病？”
人群瞬间安静，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三婆身上。
三婆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偷听，才一字一句，震得众人头皮发麻：
“我远房外甥在镇卫生院当护士，前两个月，王老师偷偷去镇上检查过！”
“他得的是艾滋病！”
轰！
这两个字，像惊雷一样，狠狠炸在整个院子里！
九十年代的乡下，闭塞又封建。
艾滋病这三个字，在村里人眼里，就是最脏、最丢人、最见不得光的绝症！
是乱搞男女关系、私生活糜烂才会得的报应！
人人谈之色变，避之不及，比癌症还要让人恐惧、让人唾弃。
所有人瞬间懵在原地，满脸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王老师一辈子老实本分，孤僻木讷，从不沾花惹草，一辈子没碰过女人，怎么会得这种脏病？
可三婆说得斩钉截铁，有鼻子有眼，还有镇上医院的关系作证，由不得人不信。
瞬间，所有人看向屋内尸体的眼神，从同情惋惜，变成了忌惮、嫌弃、恐惧。
“怪不得好好的人突然自杀！得了这种绝症，没得治，又丢人，干脆喝药了结，不拖累别人！”
“我的天，看着老老实实，背地里居然这么乱！”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一辈子光棍，看着老实，原来是个不干不净的！”
流言蜚语，瞬间泛滥整个村庄。
所有人都在唏嘘、唾弃、议论王老师，感叹他自作自受，活该短命。
可没人注意，人群后方，几个平日里和王老师走得最近、最安分的留守妇女，脸色瞬间惨白，浑身控制不住的发抖。
从头到脚，一片冰凉！
第一个慌的，是李桂英。
李桂英今年三十八岁，丈夫常年在外打工，独自带着两个孩子留守。
她长相周正，性格温柔能干，平日里待人客气，是村里公认最本分、最顾家的女人。
往日里，家里重活累活，全靠喊王老师帮忙。
收麦种秋、拉粮劈柴、修房补院，几乎天天都要麻烦王老师。
此刻的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双手死死攥紧衣角，身体控制不住微微颤抖。
她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任何人，眼底是遮不住的惊恐和慌乱，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第二个慌的，是刘梅。
刘梅比李桂英年轻几岁，性格腼腆胆小，丈夫常年在外务工，家里没个男人撑腰。
院墙塌了、水管坏了、地里农活忙不过来，次次都是王老师主动上门帮忙。
此刻的她，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眼神空洞，满脸死寂，整个人濒临崩溃。
第三个、第四个……
村里一共五个常年留守的妇女，全都默默站在人群角落，无人说话，却个个脸色煞白、心神大乱。
几个留守妇女回家之后，整夜灯火未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