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节,我买的10只大澳龙刚上桌,丈母娘打包9只给小舅子,我把桌子掀了,连夜起诉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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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中秋夜,十只空运的冰鲜澳洲大龙虾刚摆上桌。

丈母娘拉开大号红塑料袋,当着我的面扫走了九只:“小兵带女朋友回家,缺个硬菜。”

老婆在一旁帮腔:“你年薪百万,怎么还和个孩子一样小气?”

她不知道,今天不仅是中秋,也是我四十岁的生日。

看着桌上仅剩的那只断了钳子的龙虾,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离婚起诉书,轻轻笑了。

既然你们拿我当傻子,那就准备好,一无所有吧······

中秋夜,合家欢。

十只空运的冰鲜澳洲大龙虾刚摆上桌,我妈亲手包的蟹黄月饼还在烤箱里飘香。

我丈母娘就扯开一个特大号红塑料袋,当着我的面,把其中九只连盘子一起扫了进去。

“小兵今天带新女朋友回家,缺个硬菜撑场面。”

“这个你留一只尝尝味就行了,大过节的,一家人别计较。”

我看着桌上仅剩的那只断了钳子的碎虾。

再看看旁边一脸理所当然、甚至催着我赶紧去厨房拿保鲜膜的妻子顾琴。

我突然有些喘不上气。

今天中秋,也是我四十岁的生日。

为了这十只澳龙,我托了三个朋友,花了一万二。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丈母娘那个鼓囊囊的红塑料袋。

丈母娘撇了撇嘴,一边扎袋子一边嘟囔:

“看什么看?你一个当姐夫的,年薪百万,吃几只虾还抠抠搜搜,说出去不怕人笑话?”

顾琴在一旁附和:

“就是,建国,小兵的对象家境好,要是这顿饭吃美了,两人的婚事就成了。”

“你都四十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小气?”

我看着顾琴。

这就是我结婚十年的妻子。

在这个本该团圆的中秋夜,她眼里只有她那个不务正业的弟弟。

我没吵,也没闹。

我只是站起身,猛地抓起那张金丝楠木圆桌的边缘。

在她们惊恐的尖叫声中,我用尽全身力气,把整张桌子掀了个底朝天。

“轰!”

盘子碎片、热汤、还有那只残存的龙虾,劈头盖脸地砸在丈母娘脚边。

滚烫的浓汤溅了她一裤腿。

大红塑料袋脱手而出,九只澳龙在地上滚得沾满了灰尘和碎瓷片。

“沈建国!你疯了?!”

顾琴尖叫着跳起来,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屋顶。

丈母娘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接着便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反了!反了啊!女婿打丈母娘了!天杀的沈建国,你不得好死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这一刻,我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滚。”

我指着大门,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害怕。

“带着你们的龙虾,立刻,滚出我的房子。”

顾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吼道:

“沈建国,今天可是中秋节!你敢赶我妈走?这日子你是不是不想过了?!”

“不过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不来的是孙子。”

丈母娘还在地上撒泼,指着地上的龙虾哭喊:

“作孽啊!一万多块钱的虾啊,都脏了!小兵拿什么去撑面子啊!”

顾琴去扶她妈,转头对我怒目而视:

“沈建国,你别后悔!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要不是我当年嫁给你,你还是个在工地里一身泥水的穷酸设计师!”

我冷笑。

十年前,我确实是个穷小子。

但我已经是省建院的设计骨干,年薪三十万。

而她,不过是一个月薪两千八的商场导购。

结婚十年,我从普通设计师爬到合伙人,年薪翻了几倍。

可我的生活质量,却在直线下滑。

我的钱,都去哪儿了?

我看着地上的残羹冷炙,耳边突然响起小舅子顾兵昨晚打来的电话:

“姐夫,听说你买了澳龙?送来没有?我女朋友等着发朋友圈呢。”

“对了,你顺便把上个月的油卡给我充了,没钱加满箱了。”

那时候,我正在办公室画图到凌晨两点。

而他,开着我全款买的宝马,带着姑娘在酒吧夜夜笙歌。

“建国,你真的要因为几只虾,在中秋节跟我们家断交?”

顾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用以往的冷暴力让我屈服。

以往只要她一拉脸,我就会主动买包、送礼物道歉。

但今天,我累了。

“不是因为虾。”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

“是因为,我突然发现,我养了十年的,是一群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丈母娘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好啊!你有钱了,翅膀硬了!想甩掉我们顾家?没门!”

“我告诉你,这房子有我女儿的一半,你想让我们走,先把家产分干净!”

“家产?”

我指着脚下这套市值八百万、两百平的大平层:

“这房子是我全款买的,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婚前财产,顾琴一分钱也拿不到。”

顾琴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显然没想到,平时温和退让的我,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沈建国,你别胡说,这房子是我们结婚后住的,凭什么算婚前?”

“因为这是我爸妈卖了老家两套房子,加上我的婚前存款,全款付清的。登记时间,在我们领证前一个月。”

我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讥讽:

“当年你妈说,写我的名字,是给我这个农村娃留点面子,其实是怕公积金贷款影响你弟以后买房。”

“怎么,现在忘了?”

丈母娘愣住了。

她求助地看向顾琴。

顾琴一把拉住她妈,咬牙切齿地对我吼:

“成!沈建国,你够狠!我们走!”

“我倒要看看,你一个人守着这冷冰冰的房子,能活出什么人样!”

她们终究还是走了。

带着那袋沾了灰、面目全非的澳龙。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中秋的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满地的狼藉上,显得格外讽刺。

我一个人蹲在地上,看着满地的碎瓷片。

这就是我的四十岁生日。

没有蛋糕,没有祝福,只有一地的碎瓷片和一肚子的恶心。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死党陈锋的电话。

陈锋是市里最好的离婚律师。

“喂,建国?中秋快乐啊,晚上出来喝一杯?”

“陈锋,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你认真的?你和顾琴折腾了十年,这次动真格的?”

“真不能再真了。”

我自嘲地笑了一声:

“再不离,我怕我活不到五十岁。帮我算算,这十年我给顾家转的账,怎么合法地拿回来。”

“行,只要你下定决心,当哥们的绝对帮你剥她们一层皮。明天一早,我带团队去你公司,咱们对账。”

挂了电话,我走进书房,反锁了门。

我拉开抽屉最深处,拿出一个厚厚的本子。

这上面,记录着我这十年来的每一笔“扶贫”支出。

每一笔,都有转账凭证和银行流水。

2015年,顾兵结婚彩礼,我出了二十万。

2017年,顾兵买车,我付了十五万首付,后续贷款全是我在还。

2019年,岳父住院,十万医药费全是我出,顾兵连面都没露。

2021年,我全款买了一套120平的二线城市商品房,本意是收租,却被丈母娘以“养老”为由强行入住,至今一分钱房租没给过。

这十年,我给顾家直接和间接花的钱,累计达到了四百二十万。

而我的亲生父母,至今还住在农村的土瓦房里。

每次我想给爸妈寄点钱,顾琴就会跟我大吵大闹,说我“偏心”、“不顾小家”。

我真傻。

真的。

我以为我的退让能换来家庭的稳固,能换来她的体贴。

可实际上,我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压榨的血包。

“叮咚。”

手机响了。

是顾琴发来的微信:

“沈建国,我妈今天气得高血压犯了,现在在医院抢救。你现在立刻去医院,跪下给她磕个头,再把小兵那套房子的产权过户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否则,我们法院见!”

看着这条短信,我笑出了声。







都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在打我房子的主意。

那套给岳父母住的商品房,虽然登记在他们名下,但首付、房贷、契税,全是我银行卡里扣出去的。

我回了两个字:“呵呵。”

然后,拉黑,删除。

第二天一早,中秋假期的第一天,陈锋带着两个助手,准时出现在我的办公室。

看着我递过去的账本和厚厚一叠银行流水,陈锋的眉头越皱越紧。

“建国,你这不叫结婚,你这是雇了个吸血鬼军团啊。”

陈锋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

“顾琴名下的两张信用卡,都是你的副卡,每个月平均消费在三万以上。其中大部分消费记录,都在男装店、高档酒吧和车行。”

“这些,显然不是顾琴消费的。”

我点头:“都是顾兵花掉的。”

“很好。”

陈锋冷笑一声:

“根据《民法典》,婚内单方面无偿赠予第三方巨额财产,且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属于侵犯夫妻共同财产。我们可以起诉顾兵,要求他全额退还。”

“另外,那套商品房,虽然登记在岳父母名下,但资金链非常清晰,全部来源于你的个人账户。我有把握,以‘借款’或者‘不当得利’的名义起诉,把房子收回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

“陈锋,需要多久?”

“财产保全可以马上申请,三天之内,我会让法院冻结顾琴的所有账户,还有那套商品房的交易权限。”

陈锋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三天,你可能会面临暴风雨。撑得住吗?”

“四十岁了,骨头硬得很,撑得住。”

我笑了笑,眼里全是冷意。

刚送走陈锋,我的助理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沈总,不好啦!有人在公司前台闹事,还拉了横幅!”

我皱了皱复,跟着助理走到前台。

远远地,就听到丈母娘那标志性的破锣嗓子: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沈建国,表面上是个大设计师,背地里是个连丈母娘都不养的畜生啊!”

“中秋节,他把亲妈亲姐赶出家门,连我女儿的私房钱都抢走了!”

“这种德行败坏的人,画出来的设计图,你们敢用吗?”

前台围了一圈公司的员工,还有几个来谈合作的客户,都在指指点点。

大红色横幅上写着:【无良女婿沈建国,中秋逼死丈母娘!】

顾兵站在一旁,嘴里叼着烟,一脸得意地看着我:

“姐夫,别怪我们不给你面子。你要是痛痛快快把那套房子过户给我,再给我五十万封口费,我妈立刻就走。不然,今天我们就在这安营扎寨了!”

我看着顾兵,又看着满地撒泼的丈母娘。

在过去,我可能会觉得丢脸,会急于息事宁人。

但现在,我只觉得他们可怜,且愚蠢。

“保安。”

我叫了一声。

公司的两个保安有些犹豫地走过来:“沈总,这……”

“报警。”

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有人在办公场所寻衅滋事,严重影响公司正常运营,涉嫌敲诈勒索。顺便把大厅的监控视频拷贝一份,交给警方。”

顾兵脸色一变:

“沈建国,你吓唬谁呢?我是你小舅子,这是家庭矛盾,警察管不着!”

“小舅子?”

我冷笑一声:

“离婚协议书已经发出去了。从法律上讲,你现在对我来说,只是个涉嫌敲诈勒索的社会闲散人员。”

两分钟后,警笛声在楼下响起。

丈母娘一听警察真的来了,顿时慌了神,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拉着顾兵就想跑。

“走?现在想走,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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