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十万给儿媳定的高端月子中心,亲家母偷偷换成她小女儿去住,我直接退单,亲家母哭喊:这钱不花也得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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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闺女刚剖腹产下手术台,刀口还在渗血。

我那好女婿,竟然拿着她的手机,正偷偷往婆家转账。

亲家母拿着印泥,死死按着我闺女的手,逼她让出价值十万的总统月子房给小姑子。

“你一个女人,回家喝点小米粥就行了,作践什么十万块钱!”

我提着鸡汤站在门外,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

想要吸我闺女的血去喂饱你们全家?

做梦!

我冷笑一声,反手做出一个让他们全家悔恨终生的决定······

我提着保温桶推开病房门时,我那刚剖腹产、刀口还在渗血的闺女林舒,正被她婆婆刘桂花死死按着手。

刘桂花手里拿着一盒红印泥,拼命把林舒的手指往一张纸上按。

“签了这字,把月子中心让你小姑子去住!你一个女人生孩子,回家喝点小米粥就成了,作践什么十万块钱!”

刘桂花的公鸭嗓在病房里刺耳地响着。

我的女婿张志强,此刻正拿着林舒的手机,对着林舒那张惨白的脸进行人脸识别。

他在把林舒手机里绑定的银行卡,往他妈的账户里转账。

“张志强,你干什么呢?”

我爆喝一声,手里的不锈钢保温桶当啷一声砸在地上,鸡汤洒了一地。

张志强吓得一哆嗦,手机差点掉地上。

刘桂花一回头看见是我,眼神躲闪了一下,但很快又梗起脖子。

“亲家母,你来得正好,我们这正商量大事呢。”

刘桂花一边说,一边顺手把那张按了半个红手印的转让书往兜里塞。

“商量大事?商量着怎么谋财害命吗?”

我冷笑一声,大步跨过去,一把夺过张志强手里的手机。

屏幕上赫然是银行APP的转账确认页面,金额是五万。

那是我前天刚给林舒打的零花钱。

“妈,您误会了,我就是帮小舒转个账。”

张志强堆着笑,伸手想要把手机拿回去。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响亮。

“啪!”

张志强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

“妈!你怎么动手打人呢!”

张志强捂着脸,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但嘴上还在装委屈。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白眼狼!”

我指着他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我闺女在里面生孩子受罪,你在外面转她的钱,你还是人吗?”

刘桂花一见儿子挨打,当即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起来。

“哎哟我的天老爷啊!城里亲家打人啦!”

“仗着有几个臭钱,不把我们农村人当人啊!”

“我儿子娶了你闺女,那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啊!”

病房外的走廊里,不少病人和家属纷纷探头往里看。

林舒躺在病床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刀口因为剧烈情绪波动疼得她直抽搐。

“妈,别闹了,求求你们,别闹了……”

林舒的声音细若游丝。

我心疼得直滴血,走过去抱住女儿。

“舒舒不怕,妈在这,谁也欺负不了你。”

我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刘桂花。

“刘桂花,你少在这给我演戏。”

“你小女儿张小琴生二胎,跟我闺女有什么关系?”

“我花十万零八千给林舒定的月子中心,你凭什么抢?”

刘桂花一听,利落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怎么叫抢?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

“小琴那二胎大出血,身子骨都垮了,去月子中心那是救命!”

“林舒不就是剖个腹产吗?以前我们在村里,生完孩子第二天就下地干活了!”

“她年纪轻轻的,哪有那么娇气?回老家我天天给她熬红糖小米粥,不比那什么月子中心强?”

刘桂花说得理直气壮,唾沫星子乱飞。

张志强也在一旁帮腔。

“是啊妈,小琴婆家不管她,她确实挺可怜的。”

“那月子中心钱都交了,不能退,让小琴去住,也是物尽其用。”

“小舒,你作为嫂子,得有大局观,不能太自私了。”

我看着张志强那张道貌岸然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地恶心。

“大局观?你妹妹可怜,你作为哥哥怎么不去卖血帮她?”

“拿你媳妇的彩礼、拿你岳母花钱定的月子中心去充大头,你可真有出息!”

我拉着林舒的手,看着她惨白毫无血色的脸。

“舒舒,这月子中心,你想让吗?”

林舒死死咬着下唇,眼里全是绝望。

“妈,我不想让。我生这个孩子差点死在手术台上,我想好好养身体。”

“听见没有?”

我盯着张志强。

“我闺女不想让。现在,立刻,带着你妈,给我滚出这个病房!”

刘桂花冷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不让?这可由不得你们!”

“志强,走,咱们去办手续,看她们能怎么着!”

刘桂花拉着张志强就往外走。



我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立刻给“美之源”月子中心的前台打去电话。

“你好,我是林舒的母亲,我想确认一下林舒的入住情况。”

电话那头传来客服温和的声音。

“您好,陈女士。林舒女士的订单,今天上午已经由她丈夫张志强先生办理了变更。”

“现在的入住人已经更改为张小琴女士,对方已经于半小时前正式入住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脑子轰的一声,血压直往上升。

好一个瞒天过海!

他们根本不是在跟我商量,而是早就把事情办完了。

他们刚才在病房里逼着林舒按手印,不过是为了拿去应付月子中心的后期核对!

“妈,怎么了?”

林舒看着我难看的脸色,颤声问道。

我深吸一口气,把怒火压了下去。

“没事,闺女,你安心歇着,妈出去一趟。”

我给相熟的护工林大姐打了个电话,让她赶紧来病房守着林舒。

“林大姐,帮我看着林舒,除了医生护士,谁也不准进来,尤其是张家人!”

交代完后,我打了一辆车,直奔“美之源”月子中心。

一路上,我的手都在发抖。

我今年五十二岁,在国企干到退休,每个月有六千多的退休金。

老伴走得早,我就林舒这么一个宝贝闺女。

为了不让闺女受委屈,结婚时我没要张家一分钱彩礼,还全款在市中心给他们买了一套两居室。

房产证上,只写了林舒一个人的名字。

我本以为我的大度能换来张家的感激。

可现在我才明白,斗米恩升米仇,越界妥协只会换来得寸进尺。

车子很快在月子中心门口停下。

“美之源”是本市最高档的月子中心,独栋别墅,环境优雅。

我刚一进大厅,就听见一阵喧闹声。

“哎呀,这大牌子的水果就是甜,李大伟,你多吃点,这都是咱不花钱得来的!”

说话的声音十分耳熟。

我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大厅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吊儿郎当的年轻男人。

那是张小琴的老公,我的小姑爷李大伟。

李大伟正把脚搭在茶几上,手里拿着一个进口山竹,吃得汁水四溢。

在他旁边,还放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满了月子中心免费提供给客户的进口水果和点心。

前台的服务员站在一旁,脸色十分难看,却又不敢阻拦。

“这里是公共场所,请您把脚放下来,这里不能抽烟。”

保安在一旁礼貌地劝阻。



李大伟翻了个白眼,把抽了一半的烟头直接扔在进口地毯上,用脚使劲踩了踩。

“叫什么叫?知道我们住的是哪个房吗?”

“301总统套房!十万块钱一天!老子是你们的VIP,抽个烟怎么了?”

看着这无耻的一幕,我的血往脑门上涌。

我大步走过去,一脚踢开李大伟搭在茶几上的腿。

“哎哟卧槽!谁啊找死呢!”

李大伟猛地站起来,破口大骂。

一抬头看见是我,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戏谑的笑。

“哟,是大娘啊。怎么,来找我媳妇啊?她在上面做SPA呢,那叫一个舒服。”

“李大伟,带着你的臭脚,还有你这些偷来的东西,给我滚出去!”

我指着门外,声音冰冷。

李大伟哈地笑了一声。

“大娘,你吃错药了吧?这月子中心是写了林舒的名字,但现在我媳妇才是这的主人。”

“我哥都把字签了,你在这跟老子狂什么?”

前台和保安都围了过来。

“陈女士,您来了。”

前台小姐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把你们经理叫来。”

我没有理会李大伟,直接对前台说道。

两分钟后,月子中心的王经理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

“陈女士,实在抱歉,今天这事确实是我们工作疏忽……”

王经理一见我,连声道歉。

“王经理,我付了十万零八千,合同上明明白白写着,入住人是林舒。”

“你们在没有得到我这个付款人,以及合同主体林舒本人的签字授权下,私自变更入住人。”

“这是严重的违约行为!”

我把手里的付款凭证和合同复印件狠狠拍在台面上。

王经理擦着冷汗,不停地解释。

“陈女士,当时张志强先生拿着林舒女士的身份证原件,还有他们的结婚证。”

“他说是林舒女士身体不适,委托他来办理变更的。”

“而且张先生说,这是他们家内部商量好的,我们……我们这才……”

“他说是就是?他说要你这个月子中心,你是不是也得给他?”

我冷笑一声。

“合同法规定,非合同主体本人或书面委托人,任何变更视为无效。”

“张志强拿着林舒的身份证,不代表他能代替林舒的个人意愿。”

“我现在明确告诉你,林舒不同意变更。”

王经理面露难色。

“那……那现在怎么办?张小琴女士已经入住了,这套房我们都打扫干净了,各种高端消耗品也都拆封了……”

李大伟在一旁得意地插话。



“就是,人都住进来了,你还能把人抬出去不成?”

“陈玉华,我劝你识相点。得罪了我们张家,以后你闺女在婆家别想有好日子过!”

我冷冷地瞥了李大伟一眼,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王经理,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们商量的。”

“我现在要求,立刻解除合同,全额退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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