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个四十岁的绝户头,也配吃红烧肉?”
我妈把肉大把喂进大孙子嘴里,嫌恶地啐了我一口。
为了给侄子全款买房,他们张口就要三百万,得知我只有五万后,便用尽最恶毒的话咒骂我。
我没解释。
直到大侄子抢过我的平板,意外滑出了我518万的私人银行账单。
那一刻,全家人彻底疯了!
“大姐,小宇谈的对象发话了,要在市中心买套一百二十平的三居室,还得全款。”
“咱爸妈手里的老本不够,你当姑姑的,先拿个三百万出来。”
周六中午,我刚进家门,屁股还没坐热,我弟叶兵就理直气壮地开了口。
他正瘫在沙发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把瓜子壳随手吐在干净的地板上。
坐在主位上的我妈张桂兰,正忙着给十八岁、长得高大壮实的大孙子叶宇夹红烧肉。
那盘红烧肉炖得软烂,散发着浓郁的酱油香气。
闻言,我妈也抬起头,用那双精明的大眼睛盯着我:
“对啊,叶晴,你都四十了,连个家都没有。”
“天天穿得破破烂烂,开着那辆破捷达,你跟妈交个实底,你手里到底攒了多少钱?”
我看着桌上仅剩的一盘素炒土豆丝,以及早就被他们一家四口吃得精光的鸡鸭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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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盘土豆丝已经凉了,上面还落了一只苍蝇。
心中,只有一片冷笑。
这就是我的家人。
每次叫我回来吃饭,电话里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说什么“一家人好久没聚了,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
结果呢?
我顶着大太阳,开了两个小时的车赶过来,迎来的却是一桌子残羹冷炙,和一场蓄谋已久的逼债。
我抽出一张纸巾,慢慢地擦了擦手,神色自若地开口:
“存折里就五万块。”
“我现在这个年纪,公司随时可能裁员,这五万块我是留着交医疗保险和防身用的。”
话音刚落,我弟媳李梅就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
“五万?大姐,你骗鬼呢!”
“你名牌大学毕业,在大公司干了快二十年,就存了五万块?”
“你该不会是想当‘铁公鸡’,看着你亲侄子因为没婚房结不成婚吧?”
李梅尖酸的刻薄声在客厅里回荡,震得人耳朵疼。
她身上穿着新买的真丝连衣裙,手里戴着亮晶晶的金戒指。
那都是用我平时给爸妈的养老钱买的。
我弟叶兵也跟着冷笑,语气里满是不屑:
“就是,四十岁的女人,不嫁人,手里又没钱,真是白活了。”
“我要是你,早就没脸见人了。”
“读了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个老姑娘,连个继承香火的儿子都没有。”
我妈叹了口气,满脸嫌弃与失望。
她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把最后一勺浓郁的肉汤浇在大孙子碗里,语气冰冷:
“行了,指望她是指望不上了。”
“一个赔钱货,活到四十岁也是个绝户头,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
“小宇,别理你大姑,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以后死了连个摔盆的人都没有,迟早得求着你给她送终。”
大侄子叶宇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嗤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对我的轻蔑。
看着这一家子恶毒又贪婪的嘴脸,我一言不发,低头喝着杯子里的温水。
热气氤氲,遮住了我眼底那一抹冰冷的嘲讽。
他们根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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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我招商银行的私人金卡账户里,正静静地躺着518万人民币的现金存款。
这些钱,是我二十年来没日没夜加班,三十五岁后副业做自媒体、搞投资攒下来的血汗钱。
多少个深夜,当他们一家人聚在一起看电视、吃零食、商量着去哪里旅游的时候。
我正一个人蜷缩在出租屋的电脑前,顶着严重的偏头痛,一个字一个字地敲着稿子。
多少次,因为压力过大,我整夜整夜地失眠,大把大把地掉头发。
这些钱,是我的血,是我的汗,是我用前半生的健康和自由换来的。
我太清楚我这个极度重男轻女的家庭是个什么德行了。
在我三十岁那年,我因为一时心软,借给我弟十五万买车。
当时他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说没有车女方家不肯结婚。
结果呢?
他开着新车到处兜风,微信上却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那笔钱从此石沉大海。
后来我稍微提了一句,我妈就直接在电话里破口大骂:
“你当姐姐的,帮衬弟弟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你一个女孩子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你弟弟有了车,林家才有面子!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想要回去?!”
从那以后,我的心就冷了。
我也彻底学会了“装穷”。
为了不让他们发现我的真实收入,我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我搬到了市郊的一处回迁房里,对外说是和三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合租。
每天挤在狭窄、阴暗、散发着霉味的隔断间里。
我开着一辆花了两万块买的、空调经常失灵的二手捷达。
每到夏天,车里热得像个蒸笼,汗水把我的衣服湿透,我也舍不得换新车。
我的衣服、包包,永远是拼多多上十几块、几十块的货色。
洗得褪了色,起满了毛球,我也依然穿着。
在他们的眼里,我就是一个“四十岁、无房无车、存款只有五万、性格孤僻、注定孤独终老”的失败女人。
每逢节日,亲戚聚会,我永远是那个坐在角落里,被大家明里暗里嘲讽的对象。
“叶晴啊,不是大姑说你,女人事业再成功有什么用?还不是没个男人要?”
“就是,听说你还开着那辆破捷达呢?要不要让你表哥给你介绍个二婚带娃的?人家好歹有套房。”
面对这些刺耳的声音,我总是低着头,懦弱地赔着笑。
他们以为我是自卑,是高攀不起。
其实,我只是在心里默默地算着账。
看着银行账户里每个月都在稳步上涨的数字,那些嘲讽和白眼,对我来说不过是拂面清风。
手里有钱,心中不慌。
这518万,就是我在这片冰冷世俗里,最坚固的铠甲。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苦心经营了十年的伪装,会被我那骄纵成性的大侄子,用一种极其卑鄙的方式撕碎。
吃完饭后,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油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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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准备去洗手间。
因为临时要回一个客户的紧急工作邮件,我把工作用的iPad落在了客厅的茶几旁。
我原本以为,不过是去上个厕所,几分钟的时间,不会有什么事。
可当我从洗手间出来,走到客厅拐角处时,却听到了大侄子叶宇兴奋的欢呼声:
“卧槽,这个皮肤要六百八!爸,给我钱,我要买这个皮肤!”
“去去去,找你大姑要去,你大姑不是有五万块吗?让她给你买。”我弟媳李梅磕着瓜子,头也不抬地说道。
我心里一惊,急忙加快脚步走过去。
只见叶宇正捧着我的iPad,大呼小叫地在我的工作软件里乱点。
我的iPad里不仅有工作资料,还绑定了我的个人社交账号和银行软件!
“谁让你动我东西的?还给我!”
我眉头一皱,脸色沉了下来,伸手准备夺回平板。
叶宇却仗着自己一米八的身高,猛地往后一躲,把iPad往怀里一揣。
他嬉皮笑脸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挑衅:
“大姑,你真小气,不就是个破平板吗?”
“你天天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连个平板都不给用。”
“再说了,你也没生个儿子,以后你死了,你所有的东西不都是我的?我提前用用怎么了?”
我弟叶兵和我弟媳李梅在一旁看着,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呵呵直乐。
我妈更是白了我一眼:
“叶晴,你跟孩子计较什么?一个平板电脑,小宇用用怎么了?看把你心疼的,真是小家子气。”
我深吸一口气,极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冷冷地盯着叶宇:
“我再说一次,拿过来。”
叶宇撇了撇嘴,一脸不情愿地正要递给我。
然而,就在这个瞬间,iPad的屏幕突然亮起。
那是招商银行私人银行App特有的、带有黑金尊贵花纹的弹窗推送。
因为我的平板开启了通知显示详情,那一串冰冷而耀眼的数字,就那样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招商银行】尊贵的叶女士,您名下尾号9988的私行账户,本季理财收益126,800.00元已结息入账,当前账户可用余额为:5,186,402.50元。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彻底凝固了。
叶宇虽然成绩一塌糊涂,天天在学校混日子。
但对于“钱”和“数字”,尤其是那一长串亮瞎眼的“0”,他有着异于常人的敏锐。
他盯着屏幕,整个人像傻了一样,嘴巴张得老大。
他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下一秒,他发出一声尖锐至极、几乎要撕裂耳膜的尖叫:
“卧槽!爸!妈!奶奶!你们快来看啊!”
“大姑的平板上有好多零!五百万!大姑有五百多万存款!!”
这声尖叫,宛如一颗重磅炸弹,在狭窄的客厅里轰然炸响!
原本还在嗑瓜子的李梅手一抖,瓜子洒了一地。
我弟叶兵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整个人像一头饿狼一样扑了过来。
我爸妈也顾不上收拾桌子了,连滚带爬地围了上来。
“什么?五百万?!小宇你没看错吧?!”我弟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一把夺过iPad,死死地盯着屏幕。
他一边看,嘴里一边数着: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五百万!爸,妈!是真的!”
“这死丫头真的有五百多万!整整五百一十八万!!”
我弟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那是一种极度贪婪、嫉妒、甚至有些疯狂的眼神。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啪!!”
我妈猛地一拍桌子,上面的空盘子震得乒乓作响。
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嫉妒,一瞬间扭曲得像个恶鬼。
她颤抖着指着我的鼻子,尖叫着骂道:
“叶晴!你这个黑心肝的白眼狼!你这个天杀的畜生!”
“你手里攒了五百多万,你居然跟老娘哭穷说只有五万?!”
“你看着你亲侄子因为没婚房结不成婚,看着你亲弟弟天天骑着个破电瓶车风吹日晒!”
“你拿着这么多钱,你睡得着觉吗?!你还是个人吗?!”
我弟媳李梅更是嫉妒得整个人都在哆嗦。
她死死地盯着我,声音尖锐得像是在用指甲刮玻璃:
“好你个叶晴,你藏得够深啊!”
“四十岁的老姑娘了,不结婚,不生孩子,你留着这么多钱买棺材啊?!”
“这钱必须拿出来!小宇看上的那套全款学区房三百万,现在就去付钱!”
“剩下的两百多万,正好给你弟换一辆奥迪A6,再给小宇办一个全城最风光的婚礼!”
“剩下的,全存到我卡里,以后给小宇当创业基金!”
他们三言两语,在短短几十秒内,就把我的五百多万给瓜分得干干净净。
甚至,连一分钱都没有给我留下。
仿佛这些钱不是我没日没夜加班、牺牲了身体健康挣来的。
而是他们寄存在我这里的,理所应当属于林家、属于他们儿子的共有财产。
大侄子叶宇已经在旁边兴奋地跳了起来:
“太好了!我要买奥迪!我要买大房子!大姑,快把密码告诉我!我要去买电脑!”
看着这群丑态百出、贪婪无耻的至亲,我心中最后的一丝温情,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我伸出手,面无表情地从我弟手里夺回了iPad,当着他们的面锁屏,放进了包里。
我看着他们,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的钱,跟你们有一分钱关系吗?”
“我凭什么要给叶宇买房?”
听到我的话,我爸叶建国气得脸色发紫。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我大吼:
“凭什么?!就凭你是老叶家的人!就凭小宇是老叶家唯一的香火,是你的亲侄子!”
“你是个女人,迟早是要死在外面的,连个墓碑都立不起来!”
“你不把钱留给你侄子养老送终,你想留给谁?留给外面的野男人吗?!”
我妈张桂兰眼见硬的不行,立刻开始发挥她几十年来的拿手好戏。
她“嗷”地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天喊地:
“作孽啊!老天爷不睁眼啊!我怎么生了这么个忤逆不孝的白眼狼啊!”
“老娘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供她上大学,她现在发财了,当大老板了,就不要亲爹娘了!”
“手里拿着五百万巨款,看着亲爹娘住在这漏风的破房子里,看着亲侄子娶不上媳妇!”
“大家快来看啊,叶晴要逼死亲生父母啊!我今天就死在这,我一头撞死在墙上,我让你一辈子背着逼死亲娘的骂名!让你出门被车撞死!”
我妈一边哭,一边用头去轻轻地撞身后的沙发垫,声音嚎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我弟叶兵挽起袖子,满脸凶狠地朝我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