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年前,我们怀着二胎、买房差二十万首付,婆婆嗑着瓜子把我们打发走,转头却把三十万全给了小叔子。
三年后,为了给小叔子全款买婚房,她抓着二十楼的防盗窗,逼我拿出五十万。
她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跟她拼命。
但我只是平静地笑了笑,说:“行,我给。”
她瞬间喜笑颜开。
可她不知道,人到中年。
最愚蠢的对抗是歇斯底里。
最顶级的反击,是顺着对方的贪婪,给她挖一个一辈子也爬不出来的深坑……
三年前,我和陈浩买这套学区房时,还差二十万首付。
那时我刚怀上二胎,一家人挤在四十平米的一居室里,连个婴儿床都放不下。
陈浩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可为了孩子,他还是硬着头皮回了一趟老家,求我婆婆借点钱。
我婆婆当时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听完陈浩的话,直接把瓜子壳啐在了陈浩的脚边。
“老大,不是妈不帮你,我手里真没钱。”婆婆抹着眼泪哭穷,“你弟以后还要结婚,我那点养老钱,动不得。”
陈浩红着眼眶走出门,却因为忘带车钥匙折返。
就在门外,他听到婆婆正兴高采烈地给小叔子陈宇打电话:
“小宇啊,妈手里那三十万死期给你存着呢。你哥今天来借钱,被我哭穷打发走了。他一个当大哥的,成天盯着老娘手里的三瓜两枣,真不要脸!”
那一刻,站在门外的陈浩,浑身发抖。
最后,是我爸妈,两个拿着微薄退休金的乡村教师,二话没说,把攒了一辈子的三十万养老钱全部塞到了我手里。
我爸拍着陈浩的肩膀说:“孩子,别有压力,先把日子过起来。男人的脊梁骨,得自己挺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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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十万,是钱,更是砸在我们夫妻心头的人情债。
这三年,陈浩拼了命地加班做项目,我也在坐月子期间坚持做财务兼职。
我们省吃俭用,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终于在今年年初,把我爸妈的三十万连本带息还了回去。
日子刚有了点起色,我婆婆却带着小叔子陈宇,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死死地贴了上来。
因为,陈宇要结婚了。
女方叫李薇薇,开口就要十五万彩礼,一辆二十万的车,还要一套全款的婚房。
我婆婆把老脸都贴出去了,也只凑够了个首付。女方家态度坚决:不全款,不领证。
于是,我婆婆又想到了我们。
“苏然,你是大嫂,长嫂如母!”婆婆坐在我家客厅的真皮沙发上,用指甲掐着真皮扶手,“你弟弟的婚事要是黄了,你就是我们陈家的罪人!”
陈宇则跟个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在旁边玩手机,时不时还挑剔一句:“嫂子,你这茶叶不咋地啊,一股子树叶子味。”
我看着这一幕,冷笑了一声。
在中年女人的世界里,和不讲理的婆家人撕扯,是最廉价的内耗。
要治他们,得用脑子。
“妈,陈宇结婚是好事。”我拉住正要发飙的陈浩,语气平静,“但我们刚还完我爸妈的钱,手里真没余钱。”
“没钱?你上个月刚升了财务总监,拿了十五万奖金,你当我死人啊?”婆婆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
“今天不拿五十万出来,我就死在你们家!”
说完,她就冲向了阳台,半个身子都探出了防盗窗。
陈宇在一旁不紧不慢地看着,甚至还优哉游哉地喝了一口水,眼神里满是得意。
仿佛在说:嫂子,你再能耐,还能拗得过咱妈的这条命?
我看着他们,心中的失望彻底化作了冰冷的理智。
“妈,您先下来。”我递给陈浩一个眼神,“陈浩,去把你妈扶进来,五十万,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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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给”这两个字,我婆婆的身手矫健得像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刺溜一下就从窗台上跳了过来。
“你早这么说不就结了!”婆婆脸上哪里还有半点眼泪,满是贪婪的精光。
“急什么。”我转回卧室,拿出了几份我早已准备好的合同文本。
作为一家集团公司的财务总监,我太清楚怎么用合法的手段,把贪婪的人送进死胡同了。
“第一份,是《借款抵押协议》。”
我把打印好的合同拍在桌子上。
“借款?苏然,这钱不是你给小宇的吗?怎么成借了?”我婆婆尖叫起来。
“妈,我是个打工的,不是开银行的。”我平静地看着她。
“这五十万,是我用这套房子向银行抵押贷出来的,每个月光利息就要两千多。这笔钱,算是我借给陈宇的。”
“你弟弟哪有钱还啊!”婆婆急了。
“没钱还,可以用他的新房做抵押。”我指着合同上的条款:
“陈宇买的那套婚房,总价一百二十万。我这五十万进去,等于是全款付清。合同里写得清清楚楚:陈宇必须将该房产的百分之五十产权,抵押在我的名下。如果五年之内,陈宇无法偿还这五十万本金,我有权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拍卖房产还债。”
“这怎么行!”陈宇跳了起来,“薇薇说了,房产证上必须只写她一个人的名字!要是抵押给你了,她怎么可能跟我领证?”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我掐灭了烟头,冷笑一声,“想要钱,就得按我的规矩办。”
“还有第二份。”我翻开第二页,“《放弃继承权声明书》。”
我盯着我婆婆的眼睛,一字句地说:
“妈,您名下在老家还有一套两居室,市值大概三十万。今天我拿了五十万出来帮陈宇,等于已经提前预支了我的那份家产。所以,您必须和陈宇一起,去公证处做个公证:您百年之后,老家的那套房子,所有权全部归我女儿陈糯糯所有。陈宇,自愿放弃该房产的继承权。”
“凭什么!”陈宇彻底炸毛了,“老家的房子是妈留给我的!凭什么给那个赔钱货大侄女?”
“啪!”
陈浩猛地一拍桌子,力道大得震得茶杯嗡嗡作响。
“陈宇,你再吐出一个脏字试试?”陈浩死死盯着他,“谁是赔钱货?我女儿是我的心头肉!你一个二十六岁还要啃哥啃嫂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在我家里叫嚣?”
陈宇被陈浩身上的气势吓住了,缩了缩脖子,有些心虚地闭了嘴。
婆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转头看着那几份合同,犹豫不决。
“苏然,这又是抵押,又是公证的,是不是太见外了?传出去,街坊邻居该怎么看咱们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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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想要面子,就自己去挣。想要里子,就得守规矩。”
我把钢笔推到他们面前,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两条路。第一,签了这两份协议,明天一早,我们去公证处。公证做完,五十万直接打入开发商的监管账户,不经过任何人的手。第二,您现在就从这二十楼跳下去,陈浩立刻报警,顺便通知媒体,就说我婆婆为了逼大儿子给小儿子买房,在我家阳台跳楼身亡。看看以后陈宇还能不能娶到媳妇。”
我指着阳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婆婆彻底傻眼了。
她平日里那些撒泼打滚、寻死觅活的招数,在绝对的理智和法律条款面前,像小丑的表演一样滑稽。
她看着我,又看了看陈宇,最后咬了咬牙:“签!小宇,咱们签!只要能把薇薇娶进门,等结了婚,咱们再想办法!”
我心中冷笑。
想办法?
只要进了我设计的财务与法律闭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掉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