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持枪的卫兵冲了进来,粗暴地将我从手术台上拖了下去!
"你们干什么!病人需要立刻手术!"医生又惊又怒地阻止。
卫兵却面无表情,出示了一张手令:"奉霍少将命令,带她过去。"
我被强行拖拽着,一路带到高级病房区,粗暴地扔在地板上。
抬起头,看到霍淮安正坐在病床边,小心地给宋晚棠喂水。
宋晚棠看起来只是受了点惊吓,有点擦伤,并无大碍。
霍淮安看到我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样子,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他开口,声音像淬了层冰:"晚棠受了惊吓,想吃甜品。我记得你会做桂花糕,去炊事班做一份过来。"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重伤濒危,他却视而不见,只因为宋晚棠一句想吃,就直接让人把我从手术台上拖下来?
积压了五年的委屈、不甘和绝望,在这一刻冲垮了所有理智!
我挣扎着坐起身,声音嘶哑破碎:"霍淮安!你还是不是人!靶场爆炸时你管过我死活吗?现在我命都快没了,你还要为了她来作践我!我到底算什么?我才是你法定的妻子!"
我用尽力气嘶吼着,血和泪混在一起,滴落在地板上。
可霍淮安的表情没有丝毫动容,甚至连眉峰都未曾动一下。
反而是他怀里的宋晚棠,畏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嘟囔:"淮安,她样子好可怕……吓到我了……"
霍淮安立刻将她护紧,低声安抚:"没事,有我在。"
然后,他抬眸看向崩溃的我,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所以,你去,还是不去?"
我心死如灰地看着他。
霍淮安彻底失去了耐心,语气森冷决绝:"违抗命令?把她关去禁闭室。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出来。"
卫兵立刻上前,不顾我的挣扎和哭喊,将我拖去禁闭室!
铁门"哐当"一声锁死。
黑暗和刺骨的阴冷瞬间将我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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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在低温潮湿的环境迅速恶化,血液仿佛都要凝结。
绝望如同潮水,将我淹没。
意识模糊之际,求生本能最终压倒了一切。
我用额头抵着冰冷的铁门,气若游丝地哀求:"我……做……我去做……"
门打开了。
我像破布一样被拖出来,扔进弥漫着油烟味的炊事班厨房。
我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靠着最后一点意志力,做出了那份桂花糕。
重新被推回手术台,麻醉剂注入身体,意识逐渐模糊。
最后一滴眼泪从我眼角滑落。
霍淮安,从今往后,你我陌路。
我再也不会爱你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见识到了霍淮安能宠一个人到什么地步。
宋晚棠说想吃南方的鲜荔枝,他就能调动运输机以最快速度冷链送达;
宋晚棠说夜里站岗的脚步声吵,他就能让整个警卫连的巡逻路线为她改变;
宋晚棠突发奇想说想看大漠日出,他就能亲自驾驶越野车带她深入演习禁区;
大院里的家属们都在私下议论:"霍少将真是把那位宋小姐捧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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