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1-12日,2026北京国际青年戏剧节剧目——行动与舞蹈剧场《刺花的灯罩》在中国国家话剧院小剧场完成首演。北京国际青年戏剧节艺术总监孟京辉亲临现场观看。
![]()
![]()
一场战后的宴会,一盏逐渐显露真相的灯,一群努力维持体面与秩序的人。《刺花的灯罩》以一种全新的舞台表达形式,用舞蹈、行动、音乐和文本共同作用,讲述一个残酷且复杂的历史命题。
![]()
△《刺花的灯罩》剧照(摄影/阿卓)
PART.01
“行动与舞蹈剧场” 引发争议
The Skin Remembers
《刺花的灯罩》命名了一种新的形式——行动与舞蹈剧场。观众在音乐节奏中进入这个戏剧空间,演员不再以常规的方式讲台词,夸张的肢体、变形甚至扭曲的行动,语言在身体变化中的挤压和释放,作品《刺花的灯罩》试图探索另一种剧场叙事的方式:当文本语言与舞蹈的身体同时进入剧场,到底谁在讲故事?舞蹈、行动和台词谁先推动谁?谁在改变谁?
这些探索呈现在舞台上的是:人的动作像在模拟机械做定格移动,台词配合动作的每一个停顿;欢快的宴会舞步中随着酒杯碎裂的声音,音乐与舞蹈发生变形,身体的回避与对抗,把和谐之下人们内心的复杂想法表现在行动中,而人物嘴里仍然说着礼貌、克制甚至轻松的话。
![]()
△《刺花的灯罩》剧照(摄影/李晏)
当演员一边说台词、一边处于被放大的、甚至扭曲的身体状态时,它必然对观众的观看方式发出挑战,是以话剧去看待还是以舞蹈剧场的空间去想象,或是以肢体剧场的视角去进入?也许这就是属于戏剧的自由,每一部剧都可以不被某一种类型去定义,每一部剧都是它“本身”。
![]()
△《刺花的灯罩》剧照(摄影/张天)
PART.02
变形的身体和假意的台词
The Skin Remembers
剧中的主要人物海林格夫人,原型是被称为“布痕瓦尔德的魔女”伊尔斯·科赫,但在剧中这个人物并不是历史原型的复刻,她是那个时期所有将暴力隐藏在正常生活之下的集合体,也代表被战争扭曲了价值观的残暴且脆弱的人。
这一角色在行动与舞蹈剧场《刺花的灯罩》中由擅长肢体创作的中国舞蹈艺术家廖书艺饰演,她运用丰富的身体表现力和夸张的表情、略带人机式的台词输出,塑造了一个独特质感的海林格夫人,从宴会开始时表面的优雅温柔到灯罩真相揭开后的疯狂,演绎出这个人物的能量从让人松弛舒适到紧张再到惊悚最后到悲悯的复杂层次。
![]()
△《刺花的灯罩》剧照(摄影/李晏)
作为话剧演员的杨楠,在剧中饰演海林格军官,他用沉稳内敛的舞台行动掩盖人物内心的疯狂,台词用听似真诚的语气说着假意的“和平”“原谅”“朋友”,而在目睹妻子杀害诺当夫人后,只是面无表情、视而不见地说出苍白的一句话“这里一切都好吧”,然后转身离开。
![]()
△《刺花的灯罩》剧照(摄影/李晏)
PART.03
音乐在讲自己的“台词”
The Skin Remembers
音乐在行动与舞蹈剧场中,不只是伴随和烘托,它引领、推动、拉扯,甚至有意破坏氛围。音乐在属于自己的维度里舞蹈,与舞者彼此呼应、相得益彰,共同构成一种流动而充满张力的关系。
到了尾声的葬礼,语言逐渐退去。音乐化为具有上帝视角的角色,像天使的歌声一般,旋律中反复出现几句德语:
Ich liebe dich
Ich danke dir
Es tut mir leid
Verzeih mir, Herr
我爱你。
谢谢你。
对不起。
请原谅。
用音乐作为尾声讲出这部剧最后的台词,行动与舞蹈剧场《刺花的灯罩》的底色不是仇恨,而是带着爱对复杂历史进行讲述。
![]()
△《刺花的灯罩》剧照(摄影/李晏)
![]()
△《刺花的灯罩》剧照(摄影/阿卓)
PART.04
十月,乌镇戏剧节见!
据悉,北京国际青年戏剧节演出后,《刺花的灯罩》不会停在这次首演的版本。主创团队将结合首轮演出与观众反馈继续调整、打磨作品,进一步寻找文本、身体、行动与音乐之间更准确的关系。关于“行动与舞蹈剧场”的探索不会停止。
10月,《刺花的灯罩》将继续前往乌镇戏剧节演出。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