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两年前的法国里昂，第47届世界技能大赛闭幕式上，上海接过世赛会旗。接棒当晚，在“上海十分钟”秀场上，东华大学服装学院张祖芳教授团队打造的“纸艺华服”惊艳全球，向世界展现中国传统技艺的创新魅力。
如今，第48届世界技能大赛在上海拉开帷幕，2024年出现在里昂闭幕式的原版演出服，按照1/2比例被制作成同款“纸艺华服”迷你款，亮相本届大赛新闻中心。2026年9月22日，澎湃新闻记者看到，三件白色“纸艺华服”被放置在展示柜中，裙摆层叠舒展，白色纸片或穿插、或镶嵌，环环相扣，在光影加持下，展现出美轮美奂的视觉变化。
张祖芳。澎湃新闻记者 陈斯斯 摄
“这套纸艺服装，是对中国古代造纸发明的致敬。”在张祖芳看来，从古老纸张到鲁班榫卯技艺，再到完整舞台华服，整套作品体现传承之上的创新。张祖芳回忆，里昂世赛闭幕式上的表演时间只有8分钟，但代表中国、代表上海，当时表演场地又是室外体育场，还是夜晚，项目标准不断升级，“纸服”需要模特能穿、能脱、能表演，还要防水、展现光影变化，难度可想而知。参加闭幕式前，其团队历时3个月左右，推敲近百个设计方案，最终敲定20多套纸艺系列作品。衣服制作过程中没有用胶水和针线，而是融入了榫卯工艺结构进行链接和造型。
上届世赛结束后，原版20多套演出服饰经历多次排练演出、来回远洋海运，抵达上海后，已经出现极大的损耗。为留存这份珍贵的创作成果，张祖芳又专门制作了这套二分之一缩小复刻版，既可用于对外展示，也方便开展教学传播。
此次第48届世界技能大赛的缩小版“纸艺华服”。澎湃新闻记者 陈斯斯 摄
“世赛不仅仅是竞技比拼，更是技艺传承交流的平台。”张祖芳坦言，世界技能大赛倡导的，正是动手与动脑结合、艺术与技术结合、理论与实践结合。
如今，张祖芳还把“纸艺华服”的制作技术送到了上海的中学，作为一门兴趣课让孩子动手去尝试。在张祖芳看来，技艺最好的归宿，就是代代相传，年轻人的奇思妙想，会给传统手艺带来源源不断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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