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产后坐月子,我妈特意送来十只老母鸡,老公正要放进冰箱,我拦住他:别动,你爸五分钟内肯定拿走,他不信,下一秒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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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别往冰箱塞,这十只老母鸡先别动。”

我刚生完孩子坐月子,身子还虚,

看着老公弯腰要收纳我母亲千里迢迢送过来的十只老母鸡,出声拦住了他。

老公手上还拎着鸡的翅膀,满脸不解,只当我产后情绪敏感胡思乱想。

“咱妈特意送过来给你补身体,不放冰箱放哪儿?”

我靠在沙发软垫上,脸色发白,语气笃定。

“你等着,不出五分钟,你爸一定会上门把鸡拿走。”

老公只觉得我在无理取闹,压根不肯相信我的说法。

可话音才落下没一会儿,家门的门铃,猝不及防响了起来。



我叫沈糯,孩子出生才十二天,整个人还陷在产后的疲惫里。

怀里的新生儿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身体的损耗还没有缓过来,腰腹时不时传来隐隐的酸胀。

每一次起身坐下,盆底传来的下坠感都时刻提醒我,刚刚经历过分娩的身体远远没有复原。

夜里要反复起来哄睡喂奶,完整的整夜睡眠对我来说是一种奢望,眼皮总是沉甸甸发胀,情绪也比平日里更容易被周遭的琐事牵动。

生完孩子的这十几天,家里的生活节奏完全被打乱。 睡眠是碎片化的,常常刚闭上眼睛,婴儿细碎的哼唧声就响起来。

有时候后半夜两三点,屋子里只有小夜灯一点微光,我靠在床头,浑身酸痛,一边哄孩子,一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里会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力。

身体上的辛苦尚且可以咬牙扛过去,最磨人的,反而是家庭关系里那些说不出口的细碎拉扯。

很多事摆不到台面上大吵大闹,可一件件积压在心口,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的丈夫叫陆珩,性格温和,重亲情,对待小家庭算得上尽心。

平日里家里大大小小家务,只要有空他都会搭把手,孩子刚出生的这十几天,换尿布、哄睡、烧开水、清洗孩子的衣物这些杂活几乎都是他在扛。

他会记得提醒我按时喝水,会把温热的水杯递到我手边,生活细节上无可挑剔。

可只要牵扯到他原生家庭,理智就很容易被亲情裹挟,很多明明看得通透的事,落到他父亲和姐姐身上,他就会下意识选择回避,主动替对方寻找各种各样说得过去的理由。

公公名叫陆长山,在外人眼中是个老实本分的长辈,待人说话永远客客气气,小区里面不少邻居提起他,都会夸一句为人和善、懂得为子女操心。

下楼遛弯遇见街坊,他总能笑着唠上半天,待人接物滴水不漏。

只是真正近距离和我们小家庭相处的时候,总有些让人捉摸不透的举动,很多行为单独拎出来看好像无伤大雅,一件件堆叠在一起,就会让人心里堵得慌。

外人看不见私下的模样,所有人都只愿意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那一部分表象。

方才门铃叮叮咚咚响起来那一瞬间,陆珩拎着老母鸡的手顿在半空,他侧过头看向玄关的方向,眉峰微微蹙起。

他之前完完全全把我的提醒当成产后胡思乱想,只觉得我激素波动,看谁都带着偏见。

可这阵门铃,来得太过准时,刚好踩在我刚刚说完那番话之后,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堵在他胸口。

他脚步挪过去,拖鞋踩过客厅的瓷砖,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响,手搭在门锁上,将门向外拉开半扇。

门外站的正是陆长山,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微微发白的厚外套,胳膊上挎着一只灰黑色的大号编织布袋,布袋子口子敞着,内里空荡荡的,袋口边缘还起了一圈毛边,一看就是平时专门用来往家里装东西的旧袋子。

他目光越过陆珩的肩膀,视线第一时间穿透客厅,直直落在厨房地面码放整齐的十只老母鸡身上,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那是看见想要的东西才会流露出来的神色。

“在家呢。”陆长山抬脚就跨过门槛走进屋子,没有等陆珩开口招呼,进来之后也没有先关心一句我的身体状况,目光依旧徘徊在那一堆鸡上面。 仿佛此番登门,重心从一开始就不是探望坐月子的儿媳。

陆珩的神情有些微妙,方才我那番预言此刻应验,脸颊有一点发烫。 他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沙发上坐着的我,嘴唇动了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有惊讶,有难堪,还有一丝不愿承认的动摇。 他内心深处不愿意承认父亲是专门过来索取东西,可眼前发生的一切,又和我刚刚的预判严丝合缝。

我半靠在沙发靠背上,后背垫着两层厚厚的靠枕,怀里轻轻兜住熟睡的新生儿,没有起身。

坐月子家里有不成文的习惯,产妇不必强撑着迎客,再加上浑身酸软无力,我就安安静静看着眼前这一幕。

我没有主动开口,很多话,一旦由我先说出口,就容易变成晚辈对长辈的刁难,有理也会变成无理取闹。 旁人只会觉得儿媳斤斤计较,容不下家里老人。

陆长山把胳膊上的编织布袋往地面一放,袋子重重磕在瓷砖,发出沉闷的响声。

“听说亲家母过来,带了不少自家养的老母鸡。”他视线落在那堆鸡上,语气听上去家常又随和,仿佛只是顺路串门随口一问。

“嗯,我妈一早送过来的,专门给沈糯坐月子补身子。”陆珩的声音带着一点勉强,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裤缝。

“巧了,家里那边有个熟人身体虚,正需要点老母鸡炖汤调养,我过来看看,能不能匀上几只。”陆长山弯腰,手已经伸到编织袋的袋口,作势就要往里面装。

这句话落下来,我能清晰看见陆珩脸上的为难,他皱起眉头,往前半步,隐隐挡在了鸡堆和公公中间。

“爸,这些是专门留给沈糯的,她现在身子弱,很需要这些。”

“我知道是给她补身体的,也不是全部拿走,就拿几只而已。十只这么多,她一个坐月子的女人,哪里吃得完。”陆长山手上没有停下,已经伸手抓住其中一只老母鸡的爪子,鸡脚微微蹬动了两下。

我终于出声,声音不大,因为产后气血不足,听上去略带虚弱,连音量都提不上来。

“爸,这些鸡是我妈跑了好几个地方,挨家挨户收来的。每一只都是养足年头的,找的时候费了很大功夫。”

我母亲为了这十只鸡,前前后后忙活了快半个月。

知道市面上笼养的鸡肉滋味寡淡,油脂单薄,不适合产后调养,她托乡下相熟的人家四处打听,一户一户上门问,挑那种散养吃谷物长大的老母鸡,谈价格,约时间,一只只确认活禽的状态,最后才凑齐整整十只。

运送过来也费了力气,专门找保温的箱子,怕路上闷坏,一路上不停留意通风。 送来的时候她还反复叮嘱我,尽量每天炖上半只,多喝汤水,好好把亏空的身体养回来。 这份心意,不是市场随便花钱就能等价衡量的。

陆长山的动作顿住,转头看向我,脸上那副和善的神色淡下去几分,眼角的纹路往下沉。



“都是一家人,分得这么清楚干什么。不过几只鸡,又不是什么金贵物件。”

“对我来说很金贵。”我抱着怀里的孩子,不敢大幅度挪动身体,生怕惊扰熟睡的小家伙,“我妈心疼我生孩子损耗大,才特意筹备,不是随便拿来可以转送外人的东西。”

“什么外人,都是沾亲带故的。”陆长山语气沉了些许,“养陆珩这么大,我操劳大半辈子,吃了多少苦,现在跟你们要点东西,都要被推三阻四吗。”

孝道两个字,被他不动声色摆到台面上。 陆珩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边是刚生完孩子身体孱弱的妻子,一边是养育自己长大的父亲,两头他都不想得罪。

“爸,要不这样,拿两只走,再多真不行。沈糯月子里面天天要喝汤,消耗不小。”陆珩上前一步,拦在了陆长山和那堆老母鸡中间。

“两只哪里够。”陆长山摇了摇头,眉头拧起,“人家那边不止一个人要补,多带上几只才够用。”

“再多真给不出来。”陆珩的声音硬了几分。

陆长山脸色不太好看,站在原地没有再动手,目光一遍一遍扫过地上的老母鸡。 客厅里面气氛一下子僵住,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怀里原本睡得安稳的婴儿被升高的说话声惊扰,小眉头皱起来,嘴巴一瘪,细碎的啼哭小声响起来。

那哭声细细软软,带着一点委屈。 我连忙低下头,胳膊用力托住孩子的脑袋,轻轻拍打孩子后背安抚,胸口闷得发堵。

我见过太多次类似的场面,所以方才才会笃定说出那番话。

早在结婚之后,类似的事情就断断续续发生。 逢年过节,我娘家送来的风干腊味,满满一大盒放在玄关,转个身的功夫就会被陆长山带走。

我们买回来还没有拆封的礼盒,偶尔放在门口,下次再想找,就已经不见踪影。

还有我们添置的闲置小家电,一个全新的多功能炖锅,当初是我们凑活动打折买下,想着以后偶尔煲汤用,只是临时放在阳台还没来得及收纳,陆长山过来一趟,不问一声,就直接搬去别的地方。

有一回我想买来月子里用的蜂蜜,网购了两罐品质不错的,拆开一罐留在家,另一罐还没拆封放在鞋柜上方。 没过三天,那罐未开封的蜂蜜就消失不见。

事后我问起陆长山,他随口说碰见一个亲戚,对方喜欢,便顺手送人。 那时候距离我的预产期还有一个多月,我本来计划留着月子冲水饮用。

每一次东西消失,陆长山都会给出一套说辞,有的说是送给远房亲戚,有的说是给到那个朋友。 每一回我和陆珩提起,得到的答复几乎一模一样。 都是一家人,何必计较这点身外之物。

最开始我也劝自己大度,婚后家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没必要为了吃食物件,闹得一家人脸上难堪。 很多委屈,我全部悄悄压在心里面,很少主动挑起争执。

印象很深的一次,是过年的时候。 我娘家送过来一大箱当季鲜果,品质很好,果肉饱满甜度高,我本来打算月子之前慢慢吃。

陆长山过来串门,坐了不到半小时,临走直接把整箱水果抱走。 事后我跟陆珩提起这件事,希望下次长辈拿东西之前,好歹打一句招呼。

可那番谈话最后并不愉快。 陆珩觉得我是心里对公公存下偏见,总戴着有色眼镜看待老人,想的太多。

“我爸一辈子老实,不会有别的心思,顶多就是热心,总想着帮一帮身边人。你不要把人往坏处揣测。”当时他就是这样跟我说的。

争辩到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我没有实质的证据,所有一切只是我一次次观察拼凑出来的感受,说出来,反倒像是我在无端猜忌。

家里面没有发生什么大吵大闹的恶性事件,全是这种细碎磨人的拉扯,外人听了只会觉得,不过一点吃喝,做晚辈何必斤斤计较。

思绪被客厅的动静拉回现实。 陆长山依旧不肯松口,两只远远达不到他心理预期,他站在原地,不停诉说所谓亲戚身体不好,急需滋补,句句都在暗示我们应当再多让出一部分老母鸡。

婴儿还在断断续续小声哼唧,我手臂抱着孩子,酸痛一阵阵往上蔓延。 坐月子本就需要静养,最好少费口舌少动情绪,眼下却要耗神周旋这些拉扯。 太阳穴突突的隐隐作痛,产后的疲惫一层层涌上来。

“就两只。”我再次重复,声音尽量维持平稳,“再多,我月子里面的供给就跟不上。”

陆长山重重呼出一口气,胸腔起伏,脸上写满不情不愿,僵持好一阵之后,才勉勉强强点头。

“行吧,两只就两只。算我难为你们小两口。”

说完,他动手,将两只老母鸡拎起来,塞进那只大号编织布袋里面,绳子随意打了个活结。 装好之后,他没有立刻转身离开,站在客厅,视线依旧反复落向剩下八只堆在地面的鸡,眼神里面藏着不甘心,像是还在心里盘算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只鸡,仿佛在心里默默清点数量。

陆珩见他终于妥协,整个人明显松了一口气,肩膀垂下来,脸上紧绷的线条慢慢柔和下来。 在他的想法里,各退一步,这件事到此就该画上句号。

“爸,不是我们小气,实在是沈糯现在情况特殊。”

“我知道,我知道。”陆长山随口应着,脚步慢悠悠挪向玄关。 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望了厨房地面一眼,这才拉开房门走出去,门“咔嗒”一声合上。

屋子里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还有襁褓当中的孩子。 短暂的安静落下来,可空气里那股紧绷的感觉并没有完全消散。

刚刚一番对峙耗费我不少精神,后背一阵阵发酸,我只能把整个上半身更深地陷进沙发软垫里,稍微缓解身体的难受。

陆珩转过身,径直走向厨房,弯腰伸手就要把剩下的老母鸡往冰箱里面搬运。 冰箱内部已经提前腾出大半层空间,就是专门用来存放这批鸡。 为了放这些鸡,前一天他还专门清理掉冰箱里面不少旧食材。

我再一次开口拦住他。

“先不要收进去。”

陆珩的动作停住,半蹲着身子,满脸不解看向我。 眼底带着一丝疲惫,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烦躁。

“怎么,现在爸已经拿走两只,事情不是已经了结了?”

“事情没有了结。”

“沈糯,你到底还要怎么样。”陆珩语气带上一丝压抑的烦躁,站起身拍了拍裤腿,“我已经从中斡旋,让步也做了,鸡大部分都留在这里给你坐月子。你总不能一直揪着这件事不放。”

“不是我要揪着不放。”我轻轻拍着怀里安静下来的孩子,小家伙终于重新闭上双眼,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你等着就好。”

“爸都已经出门离开了,还能发生什么。”陆珩的眉头重新皱紧,“是不是生完孩子之后,你精神太紧绷,看什么都觉得有问题。很多事情只是巧合,你不要过度解读。”

我们两个人之间,又生出一道无形的隔阂。 他亲眼见证方才门铃准时响起,内心其实已经有一丝动摇,可情感上,依旧不愿意接受自己父亲会另有盘算。



他宁愿相信,方才只是一场偶然,是刚好赶上陆长山有事路过。

我不再继续辩解。 很多事情,语言说的再多,都抵不过现实发生的一幕一幕。 月子里我不想无休止地争吵,争吵耗费心神,对我,对怀里的孩子,都没有半点好处。 我把目光移向摇篮,低头看着熟睡的婴儿,不再接他的话。

午后的时间慢慢流逝,窗外天光一点点倾斜,日光从客厅东边移到西边,在地板投下长长的影子。 屋子里安安静静,只有挂钟秒针,滴答滴答不停转动。 我本来满心期待,晚上可以炖上一锅鲜美的老母鸡汤,补一补亏空的身体。

砂锅我前一天就拿出来刷洗干净,锅里的清水都已经提前备好,就等着处理好鸡肉下锅。 我甚至在脑子里想象过,热气腾腾的汤盛出来,浅浅一层金黄浮油,喝下去浑身暖洋洋。

时间一点点走到傍晚,我起身,慢慢挪到厨房门口看了一眼地上堆放的老母鸡,八只鸡安安静静摆在那里。 陆珩坐在客厅刷手机,偶尔抬头看向厨房,神色还有点复杂,时不时会瞟向我,似乎依旧觉得我反应过度。

谁知道傍晚时分,天色慢慢暗沉,天边晕开一层灰蓝,放在茶几上的座机忽然响起来。 老式座机铃声嗡嗡作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突出。 陆珩伸手拿起听筒,顺手按下免提键,陆长山的声音清清楚楚扩散在整个客厅。

“小珩啊,跟你说个事。方才拿回去那两只鸡不够用,人家那边情况比想象中还要差一些。你看能不能,再匀出来四只。”

陆珩愣了愣,下意识朝我的方向看过来。 他眼神闪烁,夹在电话那头的父亲和沙发上的我之间。

“再拿四只?爸,那我们剩下的就不多了。”

“十只呢,拿走四只还剩下四只,足够沈糯喝一阵子汤。都是救人要紧,这点忙你们小家庭应当搭把手。”电话那头陆长山的语气理直气壮,仿佛我们本就理所应当答应这个请求。

陆珩嘴唇开合,有一瞬间几乎就要答应下来。 亲情的惯性驱使他想要顺从长辈的要求。 我坐在沙发上,目光直直望向他,眼神没有退让。

他接收到我的视线,到了嘴边的答复硬生生咽回肚子。

“爸,这个我做不了全部主,沈糯现在坐月子,这些鸡是留给她调养的。”

“都是一家人,还要什么事事都要问。”陆长山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带着几分不悦,“养你长大,难道这点面子都不给我吗。从小到大什么好东西没有紧着你,现在成家了,反倒一点情面都不讲。”

“真不行。”陆珩的声音多了几分迟疑,但还是回绝了这个请求。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重重哼了一声,直接挂断电话。 听筒里面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单调刺耳,一遍一遍回荡。

免提关掉,客厅里面气氛又沉下来。

“你看,不过四只鸡而已,非要闹成这样。”陆珩将座机听筒放回原位,语气里面带着几分无力,“就算再让出四只,我们依旧还有四只留存,也不至于完全没有。何必把亲情弄得这么僵。”

“那是我妈辛辛苦苦搜集来的十只鸡。本意全部是给我坐月子。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往外割让。”

我手臂发酸,小心翼翼把怀里熟睡的孩子放到身边的小摇篮里面,垫好柔软的包被,“今天可以要走四只,明天就会找别的理由索要别的东西。让步不会换来知足,只会换来得寸进尺。”

“你把人想得太坏。”陆珩摇着头,“那毕竟是我父亲。他活了大半辈子,不会不懂分寸。”

“我没有把他想坏,我只是在说已经发生过的一件件事。”

我们两个人你来我往,低声争辩,谁都很难说服对方。 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摇篮里面的新生儿。 陆珩心里那层原生家庭的滤镜,不是短短一通电话就可以击碎。 他依旧在尝试,为陆长山的行为寻找合理的解释,自我宽慰父亲只是热心过头。

就在我们争执还没有停下的时候,门外,再一次传来敲门声。 声音比上一回更加急促,咚咚,咚咚,一下下敲打在门板上。

陆珩脚步匆匆走向玄关,指尖刚触到门锁,脸上那副不以为然的笑意一点点僵住。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混杂着错愕与难以置信,刚才还脱口而出的反驳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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