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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康后总觉得累、脑子发蒙?这可能不是你变懒了,是大脑多巴胺神经元真的受损了。更为可怕的是,这种损伤在关键区域堪比轻中度帕金森!
我确定被新冠感染,是那年12月在环球中心IMAX看 《阿凡达2》,苹果手表疯狂提醒我心率异常,连续10分钟超过120了。当时我还以为是电影太精彩,我太紧张了。
不过之后我就没什么问题了,但很多人就不像我这么幸运了。
在过去的几年里,全球有数以亿计的人在经历过感染后,身体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泥潭:
整天浑身沉重、手脚像灌了铅一样不想动弹,对原本热爱的事情彻底丧失了兴趣;工作时思维像隔着一层浓雾,刚看过的数字转眼就忘,甚至连说话、打字的速度都明显变慢。
很多人跑遍了医院,做了血常规、CT甚至脑电图,结果全都显示正常。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周围甚至最亲近的家人往往投来怀疑与不耐烦的目光,觉得这是装病、矫情,或者是长期不上班导致的心理懈怠;许多患者自己也背负着沉重的内疚,不断苛责自己为什么提不起干劲。
但今天,我可以替所有正被这种折磨困扰的朋友讨一个公道了:顶刊《柳叶刀》旗下子刊《电子生物医学》8月刊刚刚发表了一项重磅脑成像研究。
我仔细研读了整份报告,得出了一个非常严肃的判断:那根本不是什么意志力垮了,而是病毒在微观层面上,可能真的把我们大脑里负责驱动干劲的多巴胺神经元,给物理破坏了!其损伤模式与严重程度,竟然与轻中度帕金森病呈现出惊人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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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残酷真相:发动机里的天线被生生拔掉了
面对这种关乎千万人健康的疑案,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先看底牌:显微镜下的大脑,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这项由加拿大成瘾与精神健康中心(CAMH)高级科学家杰弗里·迈耶教授领衔的研究,动用了高精度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PET)。他们没有去测那些泛泛的全身指标,而是把镜头死死定格在了大脑最深处的动力引擎——纹状体。
在我的理解里,纹状体就是整个人体多巴胺系统的主火花塞,专管你的行为动机、运动速度和即时记忆。而评估这个火花塞到底灵不灵,全看一种叫做“囊泡单胺转运蛋白2”(VMAT2)的密度,它是神经医学界公认衡量多巴胺神经末梢是否完整破损的黄金标尺。
扫描切片一调出来,我估计连在场的神经医学专家都得后背冒凉气:
长新冠患者的整个纹状体区域,VMAT2的结合信号出现了大面积、系统性的断崖式暴跌!
这意味着,大脑内负责接收、打包并传递多巴胺的神经末梢,在物理层面上大量缺失了。
我认为,论文中三个严丝合缝的 “症状对应”,在我看来,几乎把所谓“都是心理问题”的说法逼到了墙角。
管动力的腹侧纹状体受损:和“什么都提不起劲”的冷漠程度高度对应。 这不是你不想努力,是你心里的生化点火器熄火了;
管动作的背侧壳核受损:这是管动作加速的零件,这里的神经末梢缺失,导致患者手指敲击变慢、手脚沉重无力;
管记忆的背侧尾状核受损:直接砸在工作记忆区,导致患者频繁断片、词不达意,陷入深深的脑雾。
迈耶教授在论文里下了一个极为震撼的论断:长新冠患者在纹状体所表现出的多巴胺神经突触损伤幅度,已经达到了轻度至中度帕金森病、以及帕金森早期前兆的病变水平!
事实摆在面前,身体里的硬件天线真的让人给拆掉了,谁还有脸去指责患者是“懒”?
不过我也要提醒一句:这项研究的长新冠组只有24人,而且主要是脑雾、冷漠、记忆下降、动作变慢这一类患者,所以它还不能代表所有长新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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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暗火烧脑:这把战火到底是怎么点起来的?
那么,病毒到底是怎么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把这把火烧进我们大脑深处的?
我查阅了该团队的前期追踪研究,发现了一个典型的战后损耗机制:
当年那场急性战役看似打赢了,病毒的大部队撤退了,但它在脑子里留下了一处致命隐患——多巴胺神经元表面天生富集着高密度的ACE2受体,这本就是冠状病毒最喜欢攻打的阵地,所以 给了病毒直接伤害多巴胺系统一种可能的入口 。
更要命的是,部分患者体内的免疫警报在感染消退后,并没有正常归零关机。
大脑里的常驻防御部队——微胶质细胞和星形胶质细胞,在纹状体周围长期陷入了低度亢奋状态,形成了一场久久不灭的神经微炎症。
在我看来,这就像正规军退场后,战场上却留下了无休止的瓦斯与暗火。
多巴胺神经元本身就是脑内最精密、能量消耗最高、也最脆弱的细胞;在长达数月乃至数年的慢性炎症浸润与氧化应激下,纤细的多巴胺神经突触就像枯树枝一样,被过度激活的免疫系统给生生“修剪”掉了。
你以为自己早已痊愈,可体内那把没熄灭的暗火,却一直在无声蚕食着你的神经中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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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务实建议:面对脑雾与疲劳,我们该怎么办?
看到“堪比帕金森”,我猜很多人心里已经开始打鼓,甚至产生恐慌。在这里,我必须给大家泼一盆清醒的冷水:
这项研究不是为了给大家判死刑,恰恰相反,它第一次给全球四处碰壁的长新冠摸索砸开了一条生路!过去几年很多方案一味盲目消炎,效果之所以不理想,是因为方向搞错了;如今找准了多巴胺这个靶心,路就走宽了。
迈耶团队已经在筹备全新的临床干预试验,打算通过现成的多巴胺前体药物(如左旋多巴)或代谢抑制剂来老药新用,直接给熄火的发动机补油。
但在新药正式落地前,我觉得任何人都不应该擅自去网上乱买什么成分不明的多巴胺补剂,那是拿自己的脑神经开玩笑。
结合这篇研究的底层逻辑,我觉得我们可以做的有三条:
第一,放下道德内疚,停止精神内耗:当你意识到疲惫不是心力软弱而是生理受创时,就不要再逼着自己硬撑。把每天的待办事项砍掉一半,凡事做个六七成即可,给神经系统留出休养生息的算力;
第二,拒绝狂暴突击,改用慢速调养:很多朋友觉得没力气就跑去健身房猛练,结果越练越废。受损的多巴胺神经元经不起高强度应激,建议换成极低心率的慢走或轻柔拉伸,微微出汗即止,用温和的血液循环帮助脑部代谢废物;
第三,建立抗炎节律,杜绝暗火燃料:严格戒烟,少吃高糖、精制碳水等极易诱发体内促炎反应的食物;每天固定时间上床,哪怕睡不着也闭目养神,深度睡眠是大脑胶质淋巴系统清洗炎性毒素的黄金窗口。
04、形劳神伤,宽心待复
形劳神伤,宽心待复。阴阳消长,道在自全。
其实回过头来看看,生老病死本就是这具血肉凡胎难以完全避开的风雨洗礼。
我们在时代的巨浪里与病毒狭路相逢,这副肉身为了替我们守住一口气,早就在微观的战场上拼光了子弹。
那些留在脑海里的迟缓与健忘,从来不是什么可耻的缺陷,而是身体为你挡下风暴后,留在城墙上的斑驳弹痕。
不必为了一时的步履蹒跚而郁结于心,更不必在外界的不解中自我怀疑。
顺应身体的节律,给受损的神经一段从容修护的时间。
心宽神定,病退身安。好好吃饭,踏实安睡,在粗茶淡饭的人间烟火中,耐心涵养被风霜侵蚀的气血。守住内心的笃定与温和,那副被风暴吹乱的机体,终会在岁月的温润里,一点点重获新生。
看完这项重要研究,你对长新冠是否有了全新的理解与释怀?你还有哪些行之有效的好方法?欢迎在评论区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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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Liu, Y. K. et al. Loss of vesicular monoamine transporter 2 in striatum of long COVID and relationship to neuropsychiatric symptoms.eBioMedicine, 2026 130: 106339. DOI: 10.1016/j.ebiom.2026.106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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