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二战后一直稳稳扎根德国政坛的基民盟,居然在州选举中只拿到4.9%的选票,没跨过5%的议会准入门槛,直接被踢出了局。这是1949年联邦德国成立以来头一回发生这种事,妥妥炸了德国政坛。选输不到一天,德国外长就急着拨通了王毅外长的电话,这个时间点,怎么想都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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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选举同时在梅克伦堡-前波美拉尼亚州和德国首都柏林举行。基民盟在梅前州翻了大车,极右翼政党德国选择党拿到38.2%的选票,得票率比2021年翻了一倍还多,直接成了该州第一大党。柏林这边基民盟的日子也不好过,得票率大幅下滑到18.8%,被左翼党甩在身后,直接掉到第二名。
算上两周前萨克森-安哈尔特州的选举,默茨领导的执政党一个月内已经连输三场。选输当晚默茨对着镜头承认,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用了好几个重词形容这次打击。但记者追问他会不会辞职,他直接否认,说会继续担任总理和基民盟主席。
第二天基民盟主席团开了紧急会议,会后默茨对媒体说,从前一晚到当天早上,没有任何人提过他的职位问题。可外面早就炸了锅,德国选择党联合主席已经公开要求默茨辞职,党内外的质疑声此起彼伏。就在这场政治地震的余波还没平息的时候,这通打给中方的电话,立刻吸引了外界的高度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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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新华社的报道,这次通话是王毅外长应约和德国外长瓦德富尔沟通,“应约”两个字就说明,是德方主动提的通话请求。选输不到24小时就急着找中方,这个时机选得太有说法了。中方外交部公开了通话的全部内容,梳理下来王毅外长的表态里,五个关键词每一个都分量十足。
第一个关键词是战略伙伴,王毅开门见山点明,中德是世界主要经济体和全方位战略伙伴。面对现在单边主义和逆全球化的冲击,两边有必要加强战略沟通,增进互信深化合作,潜台词就是,中德不是对手,合作才是共赢的选择。
第二个关键词是不打贸易战,王毅明确说,中欧是全面战略伙伴,不应该打贸易战。这话直接回应了近期欧盟一系列的强硬经贸举措。中方一直主张两边相向而行,坐下来对话协商,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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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关键词是摒弃保护主义,王毅话说得很直白,希望德国保持理性务实的态度,在欧盟内部发挥积极作用,推动欧盟坚持自由贸易,走开放合作和对话协商的正道。这话直接点出了德国在欧盟对华政策里的特殊地位,期望德国发挥建设性作用,而不是跟着添乱。
第四个关键词是一个中国原则,王毅特意强调,一个中国原则是中德关系的政治基础。希望德方珍惜巩固中德互信友好传统,恪守一个中国原则,用实际行动维护中德关系和台海和平稳定,给双方高层交往创造必要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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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个关键词是对话协商,通话结束后也明确总结了,两边达成的核心共识,就是坚持用对话协商解决中欧经贸问题。两边还就伊朗局势和乌克兰危机交换了意见,王毅重申了中方的立场,中方一直致力于劝和促谈,愿意继续和欧方加强沟通协调。
从德方的表态来看,瓦德富尔的回应也比较积极。他说德方期待和中方进一步密切高层交往,举办新一轮德中政府磋商,深化经贸等领域的合作。他还明确重申,德方坚定奉行一个中国政策,这个立场不会改变。
瓦德富尔同时表示,德方支持欧中通过对话妥善处理分歧,愿意为此发挥积极作用。德国方面也认同,维护全球经济稳定符合中德和欧洲的共同利益。要搞懂德国外长为什么这么急,就得从德国内政和中欧经贸两个层面说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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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茨现在的支持率已经跌到10%左右,不满率高达88%,将近一半德国人都觉得他会在年底前卸任。默茨执政16个月,承诺的经济复苏一直没兑现,德国连续三年经历经济停滞和衰退,直到今年第二季度GDP才勉强实现0.3%的环比增长。
为了扭转经济颓势,默茨推出了包含34项措施的改革方案,里面把退休年龄逐步提到70岁、废除提前退休、收紧病假管理这些内容,直接触动了普通选民的切身利益,反而把大量选票推给了反建制的德国选择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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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内政这么吃紧的情况下,对华经贸的走向就格外关键。德国是欧盟最大的经济体,也是欧盟对华经贸政策里最有话语权的成员国。近期欧盟在对华经贸问题上频频施压,定了今年10月中旬的最后磋商期限,欧盟贸易委员也确定10月上旬赴北京谈关键问题。
现在离最后期限不到三周,德国的态度直接影响中欧经贸谈判的走向。从经济层面说,德方的焦虑很好懂,中方是德国最重要的贸易伙伴之一,大量德国企业在华投资布局,之前瓦德富尔访华还说过,德国企业都看好中国市场,愿意继续深耕。本来德国经济就低迷,和最大贸易伙伴搞对立,完全是自断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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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选举结果也印证了这点,选民没有给搞对华强硬的执政党加分,反而把票投给了主张调整经济政策的势力。说白了,德国老百姓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工作、养老金和生活成本,没兴趣陪着玩地缘政治那套叙事。
德国外长选在这个节点急着打电话,至少传递了三个明确的信号。一是表明德国无意把中欧经贸关系推向没法挽回的地步,双方达成的对话协商共识,就是这个意思的默契。
二是给即将到来的十月中欧磋商铺路,德国在欧盟的影响力摆在那儿,这个时候主动找中方沟通,明显是想给磋商降温,稳住各方预期。三是默茨政府现在深陷国内政治危机,想找个外交上的稳定支点,稳住对华经贸关系,就能稳定国内的经济信心,帮着稳住当前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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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德国国内讨论最多的接班人是北威州州长维斯特,北威州是德国人口最多、工业实力最强的州之一,维斯特本人说他依然全力支持默茨。但政治观察家普遍觉得,他接位的时间可能比大家预想的要早。
不管默茨最后能不能保住位子,有一件事是确定的,中方已经把话说得明明白白,中德合作符合双方利益,是双方共同的正确选择,贸易战没有赢家。这话既是给德国的忠告,也是给整个欧盟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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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最终选对话协商还是随波逐流,不光关系到中德关系的走向,还会深刻影响整个中欧关系的未来格局。
参考资料:
新华社《王毅同德国外长瓦德富尔通电话》
人民日报《王毅同德国外长瓦德富尔通电话》
中国新闻网《德国两州选举基民盟遭遇惨败 默茨发表讲话》
中国新闻网《州选举失利后默茨表态:这是一次沉重打击 德国执政联盟将继续维持》
新华社《德国两州选举 默茨再迎冲击》
新华社《极右翼州选大胜,德国政坛"防火墙"还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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