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NO.722
作者：观察君
校稿：程程 / 编辑：致知
闲鱼怎么总是涉黄？近日，闲鱼刚公布冻结近10万个涉黄引流账号，协同警方打击15个团伙的消息，就被爆出平台有招嫖信息，丝毫不给闲鱼面子。
其实，在此之前，闲鱼已经多次被网友和媒体爆出涉黄类信息，一些涉黄引流账号，几乎已经把能使用的交易暗语用完了。为什么总是闲鱼呢？
9月18日，闲鱼官方公布了一份“战绩”：从今年1月至今，闲鱼已累计处置涉黄引流账号98358个，移送协助公安机关打掉了15个团伙。
不得不说，这份“战绩”确实不俗，处置近10万个涉黄引流账号，平均每天封禁300个左右。但紧接着就有媒体报道闲鱼涉黄。
根据河北经视的报道，记者暗访发现，闲鱼上有用户发布一些擦边商品，比如“模特上门约拍”“上门健身”“游泳教学”等帖子，表面上看很正常，但是配图清一色女性照片。有人私聊询价，再引流到微信或QQ等平台私聊交易。
记者在闲鱼上询问一个卖99新耳机的卖家，最后加了商家的微信。而在微信个人名片的标签中，设置还标注了“处宝可约”的字样，经过记者沟通，这些可预约的女孩甚至多为未成年人，最小的只有14岁，标价2-3万元，还声称可以带到三甲医院认证。这就涉及到未成年犯罪的底线了。
闲鱼方面也赶紧回应称，“处宝可约”的信息出现于企业微信个人信息，并非闲鱼平台。但是，引流还是从闲鱼引流的，企业微信只不过是脱离闲鱼平台后的站外交易沟通平台。
闲鱼本来就是个淘换二手商品的交易平台，但随着用户的增多，闲鱼又扩展成二手闲置交易平台，不仅仅不含二手物件，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因此也被称为中国的“暗网”。里面也包括个人经验、个人时间、跑腿、代办、代聊、代玩等等。因此，也很容易出现一些灰产，主要就是涉黄信息。
很多年前就有媒体报道闲鱼有涉黄和招嫖信息。不过那时候的招嫖信息还很传统，基本上从文字上就能看出来，基本上都会明显标注有“上门服务”“同城”字样。
最近几年也屡次爆出类似信息，但使用的暗语却越来越难猜。2024年，闲鱼上自行车、硬币、取卡针、二手空调等商品都被用作招嫖暗语。
一些帖子看似在卖二手山地自行车，但其售卖信息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介绍。
一枚硬币的图片，谁也想不到会和涉黄联系到一起，可是这就是一个招嫖的帖子。用户询价后，商家还会把女性照片发过来供选择。
暗语是用不完的。自行车和硬币过气了，还有家政、摄影、空调等等。这些暗语本身就是正常词汇，平台如果一律封杀，则会误伤正常经营的商家。审核过松则会使大量暗语漏网。使用关键词审核的方式，根本无法实现平台治理。
为什么总是闲鱼呢？本质上，闲鱼天然适合非法业务引流。闲鱼与普通电商平台不一样，闲鱼平台上的售卖信息本身具有极强的不确定性，商品的定义有多宽泛，闲鱼上能交易的业务就有多宽泛，尤其是一些出售个人服务的商品，根本无法判定其服务内容。而且，其价格的设置也高度自由，根本没有统一标准。
更难以把控的是，闲鱼的交易不一定必须在平台完成，他可以在站外完成。闲鱼大部分时候只是一个流量入口，很多交易其实是在站外实现交易。而站外交易，闲鱼根本无法把控。
正如闲鱼在通告中所述，一方面黑灰产团伙借助平台流量作为引流入口，违法行为和交易则是在站外完成。另一方面，这些团伙将正常商品污名化，暗号形式演化频繁，层出不穷，提高了治理难度。
站在平台角度讲，治理涉黄黑灰产现象，确实难度很大，尤其是像闲鱼这种特殊的二手闲置交易平台，AI筛查难以识别这些隐藏性极大的黑灰产，人工筛查则需要投入大量人力成本，但是暗语是不断迭代的，靠人工审核，无异于“打地鼠”。
观察君认为，平台更应该着手全链条治理，提高违法成本。尤其是提高重新进入平台的成本。做黑灰产团伙往往是大水漫灌式发帖，冻结一个账号，还会冒出来无数个账号。平台应当提高账号注册成本、违规发布成本，严格把控站外引流，打击关联账号，并且限制处罚后的身份重新注册账号。提高违法成本，让黑灰产变得不划算，才是治理黑灰产的根本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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