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瞒着婆家考进了体制内,去报到那天,看见递证人后我直接愣住了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在凌晨两点半的卫生间里,查到笔试成绩的。手机屏幕的荧光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眼,我的手指悬在查询键上,抖得几乎点不下去。当“行测72,申论76,总分第一”这行字跃入眼帘时,我死死咬住手背,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屏幕上,连带着这三年来的委屈、压抑和窒息,一并砸碎在逼仄的瓷砖地上。

四年前,我怀着诺诺,孕吐严重到脱水,陈斌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我养你”,我便辞去了那份薪水不高但足够养活自己的工作。后来我才明白,男人那句“我养你”,翻译过来其实是“我用每个月两三千块钱的生活费买断你的人生”。

婆婆是从诺诺一岁那年搬来的,从她进门的那天起,我的生活就变成了一本被严格审计的账本。买一把小葱要看小票,给诺诺买两罐奶粉要被念叨三天“母乳不吃非要吃奶粉”。

最让我崩溃的,是去年冬天,诺诺发高烧,我急需带孩子去医院,翻遍微信零钱却连挂号费都不够。我打电话给正在外面和朋友聚餐的陈斌,他有些不耐烦地挂了电话,转过来两百块钱,附带一句语音:“又怎么了?上周不是刚给了你一千块钱当家用吗?”

那天夜里,我在医院急诊科的走廊里抱着烧得小脸通红的女儿,看着缴费单上的一百八十五块钱,突然觉得自己活得像一个乞丐。

也就是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我决定考公。不仅是为了争一口气,更是为了把人生的方向盘重新抢回自己手里。

备考的过程像是在泥沼里潜行,我不能让婆婆和陈斌知道,因为在这个家里,我稍微看会儿手机都会被贴上“不顾家”的标签,若是知道我想考回体制内,婆婆一定会用“女人就该在家生二胎”的理由把我的书撕得粉碎。



我把复习资料藏在诺诺的衣柜最底层,用几件旧衣服盖住。白天,我像一只陀螺一样围着灶台、拖把和孩子转。一边切菜,一边在耳朵里塞上隐形耳机听粉笔的网课;带诺诺去公园晒太阳时,我手里拿的不是育儿书,而是包着童话书皮的申论字帖。

等全家人都睡下后,我蹑手蹑脚地抱起书本躲进卫生间。为了不让灯光透出去,我找纸板把门缝严严实实地堵住。冬天卫生间里像冰窖,我就裹着羽绒服,双脚踩在热水盆里背诵那些枯燥的法理和时政。有几次,我困得靠在水管上睡着了,醒来时脖子僵硬得转不动,脚下的水早就冰凉刺骨。

陈斌偶尔起夜,敲卫生间的门问我在干什么。我总是迅速把书塞进洗衣机里,按下冲水键,装作肚子疼的样子。他从来不会多问一句你是不是生病了,只是嘟囔着“大半夜的吵死了”,转身又回去睡。

我报的是老家县城的街道办,那里离我现在生活的市区有四十公里,是一个普通的基层岗位,竞争不算太激烈,但对我这个脱离社会四年的全职妈妈来说,依然是一座需要仰望的高山。

长期在家里和锅碗瓢盆打交道,我已经快失去了正常人流畅表达的能力。第一次对着镜子练习结构化面试时,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蜡黄、眼神躲闪的女人,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中途崩溃地捂着脸大哭。

趁着婆婆去跳广场舞,陈斌上班,我把诺诺放在地垫上玩积木,自己站在客厅中央,把沙发和电视当成考官,一遍遍地练习。“各位考官,关于这个问题,我的看法是……”刚开始我的声音在发抖,后来慢慢变得平稳,直到最后能够掷地有声。

面试那天,我谎称娘家妈身体不舒服,要回去看一眼。婆婆翻了个白眼,嘟囔着“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成天往回跑”,我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换上了一套提前在二手平台上买来的黑色西装,化了一个淡妆。走出小区大门的那一刻,阳光有些刺眼。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挺直了腰板。



在考场上,面对五位严肃的考官,我没有紧张。因为我知道,坐在那里答题的,不是谁的妻子,也不是谁的儿媳,而是林夏,是一个渴望重新活一次的女人。

综合成绩公布那天,我依然在厨房里剁着肉馅。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我擦干手,点开网页,看到“拟录用”三个字时,我的心跳停滞了一秒,然后继续拿起菜刀,把案板剁得咚咚作响。眼泪混着葱辛味掉进肉馅里,我没擦,只是用力地抿紧了嘴唇。

政审、体检,一切都在我小心翼翼的筹划中顺利推进。我找借口回了趟老家,开了各种证明。期间,我无数次想起我的父亲。

我的父亲是一名在基层干了一辈子的老干事,刚正不阿,脾气倔强。四年前,当得知我要为了陈斌放弃工作当全职太太时,他气得摔碎了心爱的茶杯,指着我的鼻子说:“林夏,你今天把手心朝上,以后就得一辈子低着头做人!你要是敢辞职,以后在那个家里受了委屈,别回来哭!”

我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固执地拉着行李箱走了。这四年里,我真的没回去哭过。哪怕在陈斌家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也只是在电话里跟我妈报喜不报忧。父亲脾气硬,从不主动接我的电话,但我知道,过年时诺诺收到的那个厚厚的压岁红包,是他背着我妈偷偷塞进包里的。

这次考公,我谁也没告诉,包括我爸妈。我怕自己考不上,再让他们失望一次。我想等尘埃落定,拿着那张录用通知书,堂堂正正地站到父亲面前,告诉他:爸,您的女儿没有废掉。

去报到的前一天晚上,我终于把压在心底的石头搬开了。

晚饭桌上,婆婆又开始例行公事地念叨:“诺诺也上幼儿园了,你天天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赶紧趁着年轻把二胎生了。咱们老陈家不能没有个带把儿的。”陈斌在一旁扒拉着米饭,仿佛没听见。

我放下筷子,平静地看着他们:“我不生二胎。另外,明天开始我不在家里做饭了,我要去上班。”

婆婆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上班?你都脱节几年了,去哪上班?去超市收银还是去饭店端盘子?你能挣几个钱,还不够你买那些瓶瓶罐罐的!”

陈斌也皱起眉头:“你又闹什么脾气?在家里待着不是挺好吗,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每个月我也没少你吃穿。”

我站起身,走进卧室,从枕头底下抽出那份盖着鲜红公章的录用通知书,走回餐厅,轻轻地放在桌子上。

“我考上了县里街道办的公务员。明天去报到。”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