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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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音机里的那条消息
1975年4月5日，午夜。
台北士林官邸，蒋介石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几个小时后，消息通过电波传遍了世界。
大陆这边，值班的警卫人员从收音机里听到了这条消息。他们的反应很直接——高兴。蒋介石死了，这个跟共产党斗了大半辈子的人，终于走了。警卫人员兴冲冲地跑到毛泽东的住处，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老人家。
按照常理，毛泽东应该高兴才对。从1927年“四一二”政变开始，他跟蒋介石斗了将近五十年。五次围剿、长征、西安事变、重庆谈判、三大战役，一直到蒋介石败退台湾。这对老对手之间的恩怨，写几本书都写不完。
但毛泽东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没有笑，没有说话，脸上没有任何高兴的表情。沉默了一会儿，他只说了三个字：
“知道了。”
没有人能理解毛泽东当时的复杂心情。
更让人想不到的事情，还在后面。
一首词，放了一整天
那天，毛泽东几乎没有吃东西。他只吃了一点点，然后做了一个让身边工作人员完全看不懂的举动——他让人把一首词的演唱录音，反复播放。
这首词是南宋词人张元干的《贺新郎·送胡邦衡待制赴新州》。
一首送别词。一首写给被贬远方的朋友的送别词。
毛泽东躺在那里，录音机里一遍又一遍地放着这首词。他时而静静地听，时而用手拍着床沿，跟着节奏击节咏叹，神情悲怆。工作人员后来回忆说，那个场景，就像毛泽东在给蒋介石办一场私人的追悼会。
这首词不长，几分钟就能唱完。但毛泽东听了一整天。
词里有两句，他反复听，反复琢磨：
“目尽青天怀今古，肯儿曹恩怨相尔汝！”
意思是：你我都是胸怀古往今来和国家大事的人，不是那些卿卿我我、谈论儿女恩怨私情的人。
毛泽东是在跟蒋介石说话。隔着海峡，隔着一整个时代的恩怨，他在跟一个已经死去的老对手说话。
但事情没有到此结束。
六个字，改了又改
蒋介石下葬后几天，毛泽东仍然放不下这件事。他下了一个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