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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我好心救助的老太太索赔三万，只因心肺复苏时我按断了她六条肋骨。
当时她直直栽下去，我紧急报警，跟随着医生的指令行动。
“胸骨中下段，两手交叠，掌根用力，一定要按压到心脏。”
救护车来的时候，随车医生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幸亏有你。
可她被救活第一件事就是找我索赔。
“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三万。”
“你按断了我六根肋骨，我能活全是医生指导的好。”
我不给，她儿子就带人砸了我的摊子。
我被推倒在地，手腕骨裂。
警察打哈哈说损失确实造成了，要赔。
我借遍了人，把钱凑齐给她，她才罢休。
直到那天摆摊，她又直挺挺的晕倒。
临闭眼前，她踉跄着走几步，倒下朝我看过来。
“救我……”
她手从我手腕滑下去，瘫在地上。
我往后退了一步。
既然上次救你付出这么多代价，这一次你自求多福吧。
1
早市最热闹的时候，油锅里的油花翻得正旺。
“哎哟！有人倒了！”
队伍一下乱了。
买豆浆的大爷往旁边躲，拎菜的阿姨差点把葱掉进油锅里。
我抬头看过去。
那个老太太正趴在我摊前，半边脸贴着地面，嘴唇发紫，眼睛却死死盯着我。
她的手朝我伸着，指尖发抖。
“救我……”
我手里的长筷停在半空。
周围有人认出了她，也有人认出了我。
“这不是上次那个老太太吗？”
“卖油条的小姑娘不是会急救吗？上回不就是她救的人？”
“快点啊，还愣着干什么，人命关天！”
我站在油锅后面，往后退了一步。
脚跟碰到装面团的盆，发出一声闷响。
老太太的手落在地上，指甲抠着灰尘，眼珠子瞪得很大。
可我没有过去。
锅里的油花噼啪作响，，熏得我眼睛发酸。
有人急了，冲我喊：
“姑娘，你不是学过吗？赶紧救啊！”
“你上次不是救过她吗？这次怎么不动了？”
“人都躺你摊前了，你总不能看着她死吧？”
我把长筷放下，拿起手机拨了120。
电话接通后，我报了地址，说清情况。
接线员让我确认患者呼吸和意识。
我看着地上的老太太，喉咙发紧。
“我不接触她。”
那边停顿了一下，继续问周围有没有人愿意配合。
我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旁边的小桌上。
“谁愿意救，医生会指导。”
周围的人一下安静了几秒。
刚才喊得最大声的阿姨拎着菜袋往后缩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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