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相全编》有云:“天庭高阔,少年隆达;地阁方圆,晚岁荣华。”
在中国传统的面相学中,额头被称为“天庭”,位居三停之首的上停。
它不仅掌管着一个人十五岁到三十岁的青年运势,更决定了一生财运的“先天格局”。
老话常说,看额头知一生运势,这绝非空穴来风。
面相学认为,鼻子看的是赚钱的能力,而额头看的则是承载财富的“库房”。
库房的大小、深浅,往往在额头的骨相与皮相中显露无疑。
芸芸众生,额头长相千姿百态,但归根结底,决定核心财运走向的,主要分为三种额头。
命里的财运,早在这方寸之间,分出了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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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初秋的傍晚,一场大雨把整条老街浇得透湿。
林野经营的“静雅轩”茶室里,此刻只坐着一位客人。那是年近七旬的顾老。
顾老是个退休的中医大夫,也是远近闻名的风水面相行家。平时没事,他总爱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一壶老白茶,看着窗外来往的行人。
“砰”的一声,茶室的木门被用力推开。
老周带着一身水汽冲了进来,手里连把伞都没打。他一边胡乱地抹着脸上的雨水,一边气急败坏地拉开椅子坐下。
“林老板,给我倒杯热茶!真是倒霉透顶了!”老周大口喘着粗气。
林野连忙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周哥,这是怎么了?前两天不还听你说,投资了一只什么新能源的股票,准备大赚一笔吗?”
“别提了!”老周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今天下午刚开盘,直接跌停!我那点准备给儿子交首付的钱,全套进去了!”
老周是个老实巴交的生意人,在街角开了一家五金店,辛苦干了十几年,攒了些家底。可他偏偏不信邪,总想着靠投资赚点快钱。
顾老坐在对面,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茶。
他抬起眼皮,借着茶室暖黄色的灯光,打量了老周一番,突然轻笑了一声。
“老周啊,你这脾气还是没改。我早就跟你说过,你的面相,吃不了‘偏财’这碗饭。”
老周一愣,转过头看着顾老,苦着脸说:“顾老,您又拿我寻开心。我看人家炒股、炒币,那钱赚得跟流水一样。我怎么就沾不得一点腥?”
“不是沾不得,是你的‘库房’不对路。”顾老放下茶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你看你这里,老天爷早就给你写好说明书了。”
林野也被勾起了兴趣,拉了把椅子在旁边坐下。
“顾老,您说说,周哥这额头怎么了?”林野问道。
02.
顾老指着老周的额头,示意林野仔细看。
“林野,你看老周的额头。从发际线到眉毛,这在面相里叫‘上停’。你仔细观察他的额头中部和两侧。”
林野凑近了些。老周平时留着短寸,额头毫无遮挡。
“周哥的额头……看着挺平的,也不算窄,但是两侧的发际线好像有点往里收?”林野试探性地描述着。
“没错。”顾老点了点头,“老周的这种额头,在相学里叫‘凡夫平实额’,通俗点讲,就是最普通的‘劳碌平额’。”
老周摸了摸自己的脑门,有些不服气:“平是怎么了?我这额头从小到大都没磕碰过,连个疤都没有,难道不是好相?”
顾老笑了笑:“没疤没痣确实是好事,说明你一生没有大的横祸。但你仔细摸摸你的眉心上方。”
老周依言摸了摸。
“你的司空和中正这两个部位,虽然平滑,但是不够丰隆,甚至微微有些扁平。”顾老解释道,“更关键的是你的两侧,相学上叫‘天仓’。”
“天仓?”林野疑惑地问。
“对,天仓就是太阳穴上方偏一点的位置。”顾老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天仓代表的是老天爷赐予的粮仓。老周的天仓不够开阔,发际线在这个位置往里挤,把天仓压窄了。”
老周听得似懂非懂:“那这说明啥?”
“说明你命中无‘横财’。”顾老语气笃定。
顾老端起茶壶,给老周添了点热水,继续说道:“这种‘劳碌平额’,占了世间百分之八十的人。这种额头的特点就是,财运极度依赖‘正财’。什么是正财?就是你一锤子一斧头,靠汗水和时间换来的钱。”
老周沉默了。
“你回想一下,”顾老看着他,“你开五金店,起早贪黑进货、卖货,一年到头是不是也能稳稳当当赚个大几十万?只要是你踏踏实实干的活,老天爷从来没亏待过你。”
老周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您说得对。我那五金店虽然辛苦,但每年的利润都很稳定,从来没亏过本。”
“这就对了。”顾老拍了拍桌子,“‘劳碌平额’的人,命里的财气是涓涓细流。你的天仓不够大,装不下突如其来的爆发横财。一旦你想走捷径,搞什么股票、投资,那些汹涌的偏财流进来,你的库房装不下,就会决堤,最后连本带利都要赔进去。”
林野在一旁听得暗暗点头。老周确实是这样,只要一沾投资,无论看起来多稳妥的项目,最后准保亏钱。
03.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雨滴砸在玻璃窗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茶室里弥漫着老白茶醇厚的香气。林野给顾老和老周分别换了新茶。
“顾老,面相学里不是说,看财运要看鼻子吗?鼻子不是叫‘财帛宫’吗?怎么又跟额头扯上关系了?”林野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顾老赞许地看了林野一眼。
“你小子倒是懂点皮毛。没错,鼻子是财帛宫,看一个人能不能赚钱,确实要看鼻子。老周的鼻子长得不错,鼻翼有肉,鼻孔不露,这说明他是个能攒住钱的人。”
老周听到这话,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但是,”顾老话锋一转,“面相是一个整体。鼻子是‘赚钱的工具’,而额头是‘官禄宫’,更是你人生的‘天花板’。”
顾老拿出一张纸,用笔在上面简单画了一个人脸的轮廓。
“额头正中,从上到下,分别是天庭、司空、中正、印堂。这一条线,是人生的主轴。它不仅管你三十岁之前的运势,更决定了你一生的格局大小。”
顾老指着画上的额头部分。
“如果把人生比作一棵树。额头就是树的根基,鼻子是树干,下巴是果实。你老周的额头平实无奇,根基扎得浅。所以你的树干长得再好,也只能结出普通的果子。你想让一棵普通的苹果树,一夜之间结出金苹果,可能吗?”
老周彻底被说服了,他苦笑着摇了摇头:“顾老,您这比喻真是绝了。看来我就是个劳碌命,这辈子别想发大财了。”
“哎,这话不对。”顾老摆了摆手,“‘劳碌平额’绝不是穷相。只要你守住本分,不贪不作,晚年必定衣食无忧。这世上,能平平稳稳过完一生,已经赢了大部分人了。”
老周叹了口气:“道理我都懂,可是看着别人一夜暴富,这心里总是不平衡。”
“这就叫相由心生,心随相动。”顾老目光深邃,“你的面相给了你一条最稳妥的路,你偏要偏离轨道去走悬崖,摔了跤,能怪谁呢?”
林野若有所思地摸着自己的下巴。面相之学,与其说是算命,不如说是看清一个人的先天条件与性格盲区。
04.
茶室里的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老周似乎也接受了自己股票亏钱的现实,开始盘算着怎么从五金店的生意里把亏的钱补回来。
“既然周哥这种是最普通的‘劳碌平额’,那真正能发大财、有大格局的额头,到底长什么样?”林野忍不住问道。
他平时在这茶室里,见过形形色色的客人。有开着豪车的暴发户,也有气质儒雅的大老板。他试图回想那些人的额头有什么不同。
顾老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我刚才说了,看额头知一生运势,这世上的额头千变万化,但如果按命里财运的格局来分,最核心的其实只有三种长相。”
“老周这叫第一种,‘平实之相’。它像一个普通的陶罐。虽然装不了金山银山,但装满柴米油盐,稳稳当当度日是绝对没问题的。这也是世间最多的一种面相。”
顾老停顿了一下,目光看向窗外昏暗的街道。
“但是,除了这百分之八十的普通人,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就全被另外两种额头占了。而这两种额头,往往代表着财运的两个极端。”
老周听到这里,立刻来了精神,往前凑了凑身子:“顾老,您给详细说说?我也长长见识。虽然我长不出那种好额头,但以后做生意遇到了,我也知道谁是大老板啊!”
林野也连连点头,拿过一旁的茶壶,殷勤地给顾老满上。
“其实你们在电视上,或者财经新闻里,经常能看到那两种额头。”顾老放下茶杯,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普通人的额头,只是用来遮风挡雨的盖子。而那两种额头,在相学里,被称为‘命运的聚宝盆’和‘命运的绞肉机’。”
听到“绞肉机”三个字,老周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这么邪乎?”老周压低了声音。
“一点都不邪乎。”顾老正色道,“相学是一门统计学,也是一门环境学。一个人的骨相是怎么长成的?那是祖辈的基因、母胎里的营养、加上先天的元气共同塑造的。能在头骨上长出那两种特殊形态的人,本身就携带着常人无法企及的能量。”
05.
茶室里安静极了,只剩下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雨势渐渐小了,屋内的灯光显得更加温暖。
顾老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神中透出一丝回忆的意味。
“我年轻的时候,跟着我的师父走南闯北,见过不少达官贵人和商界巨贾。当时我就发现了一个规律。”
顾老看向林野和老周:“那些真正能够白手起家,建立庞大商业帝国,甚至能够影响一个行业走向的人,他们的额头,几乎都属于这第二种长相。”
林野屏住了呼吸,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而那些一夜之间暴富,没过几年又轰然倒塌,甚至身陷囹圄、倾家荡产的人,绝大多数,都长着第三种额头。”顾老的声音很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老周咽了一口唾沫,急不可耐地问:“顾老,您就别卖关子了!这第一种‘劳碌平额’我已经领教了,剩下的这两种到底叫什么名堂?长什么样啊?”
林野也紧盯着顾老:“是啊,顾老。您说这第二种能建商业帝国,第三种会倾家荡产,这面相上的差别真有那么大吗?具体是怎么个长法?”
顾老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端起刚添满的热茶,放在鼻尖闻了闻茶香。
他看着两人焦急的神情,不紧不慢地开口。
“老周啊,你今天虽然亏了点钱,但你真应该庆幸你长的是第一种额头。要是你生了另外两种,你现在面临的,可就不是亏个首付这么简单了。”
“到底是什么啊?您快说吧!”老周急得直拍大腿。
顾老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这第二种额头,在相书上有一个极其霸气的名字,叫做……”
顾老的目光扫过两人,嘴唇微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