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称 · 我 · 阿强 · 福建宁德 · 水产养殖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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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宁德靠海吃海,养了十几年大黄鱼。二〇二一年那年,鱼价不错,我连本带利攒了四十八万,是起早贪黑喂饲料、半夜巡塘、跟鱼贩子讨价还价一口口磨出来的。我们宁德人,谁不知道本地有个巨头叫宁德时代,满大街都是它的厂区和宿舍。同事老林一听我要拿四十八万买它股票,笑我傻:你一个养鱼的,懂啥电池?我笑,说我不懂电池,可我懂这家厂就在咱家门口,几万号本地人在里头上班,错不了。我天天闻着海腥味过日子,可抬头就能看见宁德时代的厂房,那片灯火一亮,我就知道厂子还活着。
我那四十八万,不是大风刮来的,是鱼塘里一勺一勺饲料喂出来的,压上去之前,我前后想了小半个月。媳妇说我疯了,老林笑我土,可我认死理:一家厂能养活几万个家庭,它总归错不了。同事笑我养鱼的瞎凑热闹,可这厂就立在我家门口,几万人靠它吃饭,我比谁都信得着。这底气,是我天天见着它冒烟生产喂出来的,不是听谁忽悠来的。
同事笑我养鱼的瞎凑热闹,可这厂就立在我家门口,几万人靠它吃饭,我比谁都信得着。
01 攒钱买本地的厂
那是二〇二一年夏末,宁德时代股价三百块上下。我算了算,四十八万,按三百块一股,买了一千六百股,账户里一分不剩,真叫满仓。下单那会儿,我刚卖完一塘鱼,手机还沾着点鱼腥味。回家跟我媳妇说,全买了。她半天没言语,末了来一句:你这是把塘都押上去了。我笑,说押啥,这厂就在咱宁德,跑不了。
我那同事老林,在另一个塘口养蛏子,那阵子天天在微信群里晒他追的"元宇宙概念",红得发紫。他见我买宁德时代,笑我土,说这票涨太高,接盘的都是冤大头。我没理他。后头那波概念褪了,老林套了小两年,再不提这茬,见我就递烟。其实那阵子我也心虚过,毕竟四十八万压上去了,够再包两口好塘。可一想,这厂招工年年扩,本地人挤破头想进去,它总不能招呼不打就垮。
我有个远房表弟,就在宁德时代做设备维修,逢年过节回来,聊起厂里订单排得满,我就更放心了。我养鱼养的是个盼头,人家造电池造的也是个盼头,两头的营生都还在,慌啥。有回表弟说,哥你别光看股价,厂里效益好着呢。我记下了。夜里巡塘的时候,我常望着厂区那片灯火,心里踏实——那灯亮着,厂子就活着,几万个家庭的饭碗就端着。
02 48万押上去套住了
谁料想,买完没多久,股价就往下出溜。从三百滑到两百出头,再到一百七八,我账户绿得人心慌。那会儿鱼价也跌,两头夹着,夜里翻来覆去。媳妇问你咋了,我说没事,塘里缺氧睡不着。她叹气,说早说别押宝。我没回嘴,可心里打鼓:四十八万进去,眼看着缩水小二十万,谁能不慌。那阵子我连饲料都舍不得多下,就怕手头紧。
有人劝我,阿强你割了吧,别越套越深。我咬咬牙,没割。我自个儿琢磨:这厂就在家门口,天天见着它冒烟生产,我不信它说倒就倒。那阵子最低探过一百五上下,我是真慌过,可一想本地几万人指着它领工资,它总得撑着。老林那会儿追的那只科技票腰斩,再碰面,他再不提宁德时代这茬。你说人呐,涨时个个军师,跌时比谁都慌。
他们笑我接了盘,可我买的不是别人的故事,是家门口活生生的厂。
03 水产人看宁德时代
我养鱼,最懂"周期"二字。鱼价有高有低,喂料有肥有瘦,可塘在、技术在、销路在,熬过淡季就有好年景。宁德时代这厂,我跟它处的是长日子。我表弟说厂里研发投入大,技术在往前走,我看这就是"喂料喂对了"。新能源这风口,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是往后几十年的事。我一个养鱼的,不懂啥大道理,可我懂熬。
有回台风天,塘里增氧机坏了,我冒雨去修,浑身湿透。回来想,这厂不也跟我的塘一样,风浪里得有人守着。我守我的鱼,它守它的电池,各守各的。我一个养鱼的,不懂啥市盈率,可我懂"别在最低谷把塘贱卖了"。股价跌到脚踝那年,我没甩卖,因为我知道,鱼还在塘里,厂还在宁德,日子还得往前过。
04 分红回购提上来
这几年,宁德时代的分红和回购一年比一年实在。头几年一股一年才分几毛,一千六百股到手三四百块,不够买两包好饲料。后来厂里赚了钱,大方了:一块、一块五、两块往上走。近年那一回,一股分到两块出头,一千六百股到手三千三四。我把每年那笔钱,到账当天全数又买回宁德时代,一分不花。股数也一年年涨:一千六、一千六多、快一千七了。
这事儿我咬牙干了五年。每年那笔分红,我没挪作别用,到账就又买回它。一年一年滚,股数从一千六百到如今快一千七百股。我没再掏过一分新钱,全是公司分给我的钱变的股。等于雪球没靠我推,自个儿在滚。有人问我,这不就是把鸡蛋全搁一个篮子?我说对,我就一个篮子,可这篮子我盯了五年,底细门清。我养鱼也是一口塘一口塘来,贪多嚼不烂。
分红到账那天,我比卖了一塘好鱼还踏实,这是厂子白送的钱。
五年前后,分红拢共到我手上有小一万块。这账我拿纸笔算过:等于白捡了半塘鱼苗钱。剩下那快一千七百股,权当厂里送的。媳妇有回说,你这五年光分红就近万,比活期强百倍。我说强的不止百倍,是它不闹心。活期那点利,物价一涨就毛了;这分红是公司真金白银切一块给你,雷打不动。前楼开小卖部的老吴,炒币赔了小十万,见我就叹气,我说你那叫赌,我这不叫赌,叫守,他愣了,说你这说法新鲜。
05 熬着等回本
我写这些,不是说我赚翻了。实话讲,买在三百块的高位,如今股价还在我成本下头蹲着,账面还是绿的。可它年年分红,我股数也一年年涨,等于公司替我把本钱一点点往回搬。我算过,照这两年的分法,再熬几年,光分红就能把本钱回够一小半。这事儿急不来,跟养鱼一个理,春天放的苗,得等到秋天才见分量。
前楼开小卖部的老吴,追涨杀跌赔了小十万,见我就叹气,我说你那叫赌,我这不叫赌,叫守。他愣了,说你这说法新鲜。我笑,说新鲜啥,老理儿。老吴后来真听进去了,说阿强你这套虽土,胜在睡得着。我说是嘛,钱是赚来过日子的,不是拿来熬通宵的。我那小子有回说,爸你这票套着还笑得出来。我说套着怎么了,它给我分红呢,分红到了手我不花又买回它,股数自己往上爬。
股价套着我不怕,怕的是厂子不分红;它年年给,我就年年守。
06 榜单上的宁德
我平时不怎么看新闻,可村里大喇叭、镇上超市的电视,老放宁德时代的事。有回说它成了全球动力电池老大,出货量连着好几年第一。我听着乐,跟我媳妇说,你看,咱家门口的厂,全世界都认。她翻白眼,说你认它,它认你钱包不。我说认,它年年给我分红呢。我想,一个厂能做到全球第一,靠的不是运气,是实打实的技术和订单。
我养鱼也是,鱼养得好不好,市场认不认,骗不了人。宁德时代这厂,跟我的塘一个理——东西硬,就有人买。前阵子镇上又招工,排的队比往年还长,我瞅着那队伍,心里更有底了。队伍越长,说明厂子越稳,我的票也就越踏实。这道理,养过鱼的人都懂。
07 我不吹不喊
我写这些,不是喊谁去买宁德时代。每家情况不一样,我四十八万压上去,睡得着;你要是借钱炒、拿买房钱炒,那叫赌,不叫守。我同事老林现在不笑我了,偶尔还问我一句,你那票还分钱不。我说分,年年分。他点点头,没再说啥。人呐,时间一长,谁对谁错,账面上见分晓。
我这笨人,笨办法,五年走下来,反倒是心里最稳的那个。同事当年笑我套住,如今不笑了——不是因为我解了套,是因为我年年有进项,看得见摸得着。宁德时代涨也好跌也好,它到点就给我分红,跟节气一个准。我把这事儿记下来,给自个儿留个底,也给跟我一样的普通人提个醒:别瞧不上那点分红,它比追涨杀跌的惊吓,值钱多了。
前阵子我算了笔账,五年攒下的分红,够给小子添台电脑。我没动那账户,说这是爸给你留的念想。小子说爸你这比存银行强。我笑,说不是强,是它年年给,雷打不动。
我那同事老林今年不炒概念了,说跟着我买点实在的。我笑,说你早该懂。他嘿嘿一笑,说阿强你这笨办法,反倒最灵。当年笑我套住的人,如今不笑了,因为分红年年进账,看得见摸得着。
有人问我后悔不后悔买在高位。我摇头,说钱是挣来过日子的,不是拿来赌大小的。四十八万还在厂子里滚,分红年年进账,我心里踏实,夜里睡得着。
夜里巡塘,我常望着厂区那片灯火。灯亮着,厂子就活着,我的票就稳。前楼开小卖部的老吴如今见我就笑,说阿强你这套我学不会,可我信了。我笑,说不是学不会,是坐不住。他点点头,说还是你这养鱼的沉得住气。
有人问我宁德时代算不算我的养老本。我笑,说不算本,算个念想。四十八万压在厂子里,分红年年进账,够我俩每年旅游一趟。这钱不慌不忙地来,比塘里的鱼还让人踏实。养了半辈子鱼,到头来还是厂子替我养着家。
有人问我宁德时代算不算养老本。我笑,说不算本,算个念想,分红年年进账,够我俩每年旅游一趟,比塘里的鱼还让人踏实。
夜里我常翻宁德时代的公众号,看它又发了什么新品。阿强不懂技术,可他认准一件事:厂子还在招工、还在扩产,这票就塌不了。
文中人物均为化名,故事为第一人称虚构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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