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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个佣人回家帮忙带孩子,本来是图个省心。
双职工家庭,夫妻俩忙不过来,有人能帮忙照看孩子、收拾家务,下班回家有口热饭,这是很多香港家庭的真实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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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陈先生一家没想到,他们请进门的,不是帮手,而是一个把家里摸得门儿清、惦记了整整七个月的人。
一条突如其来的告别信息之后,家里保险柜被洗劫一空,50万金器没了,连他已故母亲留下的结婚戒指、项链,都没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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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警方查了一圈,陈先生才发现,这祸事根本不是防不住。恰恰是家里两件大意的事,等于亲手给人家敞开了大门。
那这个家,是怎么一步步被掏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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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告别信息,五十万金器全没了
事情要从 8 月 2 日说起。那天,陈先生一家的家庭通讯群里,突然收到了家里菲佣 Lyn 发来的一条信息。
信息很奇怪,她说自己已经离开香港,为自己做过的事请求原谅,还特意叮嘱雇主,好好照顾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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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一个人,怎么招呼都不打就走了?陈先生一家心里咯噔一下,回家一看,果然出事了。
他们在衣柜里找到了 Lyn 留下的辞职信,再去检查平时放贵重物品的保险柜,柜门是开着的,里面的金器被洗劫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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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监控,拍下了她离开的最后身影:背着大包小包,不慌不忙地走出了住所。
清点下来,损失让陈先生手脚冰凉:十多粒金豆、一堆金戒指、一条足足二两重的金链,还有约一万港币现金,加起来五十万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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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万,对普通工薪家庭来说不是小数目,攒这些东西,可能要十几年。
但最让陈先生难受的,不是钱,是其中两样东西 —— 他结婚时,母亲送给他的戒指和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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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母亲已经不在了,这两件首饰,是他能握在手里的念想。金器没了,还能再买,可母亲留下的东西,多少钱都买不回来。
陈先生想不通,自己对她不薄,让她帮忙带孩子,平时也算信任,怎么就招来这么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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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月、九间当铺,这不是一时糊涂
陈先生想不通,警方调查后却发现,这根本不是临时起意。从今年 1 月到 7 月,整整七个月里,Lyn 先后去了九间当铺,把偷来的金器一件一件典当成了现金。
也就是说,她不是临走前一天才下手的,而是早在大半年前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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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法很隐蔽,蚂蚁搬家,每次拿一点,拿去当掉。家里的金器平时锁在保险柜里,没人天天去数,少一件两件,根本察觉不到。等她觉得差不多了,留下一封信,人已经出了境。
有人好奇:一个佣人,怎么开得了保险柜?陈先生后来回想,问题正出在两件大意的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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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妻子有时带孩子出门,图方便,会把家里的钥匙留在屋里,让独自在家的工人有机会自己开门、翻找。
第二件,保险柜的钥匙和密码,平时也没有刻意避着她。对一个天天在你家里生活、打扫、带孩子的人来说,钥匙放在哪、密码怎么按,看几次,心里就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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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钥匙乱放,一个是保险柜不设防,等于把所有的破绽,都摊在了一个外人面前。那东西是怎么变成钱的呢?记者专门跑了当铺。
一间当铺不愿意回应,另一间的职员说,每次来典当,都问过东西是谁的,来的家佣全都自称是物主,而且每天都有家佣来当金器,根本认不出谁是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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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间当铺倒是松了口,愿意让陈先生按半价,购回一部分金器。
当铺是不是完全没责任?港九押业商会的负责人出面解释,说当铺每天会核对警方发来的失物清单,可如果赃物当时还没报失,来典当的人又能拿出身份证、登记在册,这笔交易在程序上就挑不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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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外佣自己攒金器、应急典当,在香港是很普遍的现象,单凭身份,没法判断东西是不是偷来的。
这话听着让人不舒服,但细想,确实是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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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教训,是别拿 “信任” 当 “不设防”
这件事,我认为最值得说的,不是 “外佣不能信”,而是很多家庭在防贼这件事上,有两个误区。
先说一个大前提。香港有几十万外佣,她们当中的绝大多数,是漂洋过海、抛家舍业来讨生活的本分人,带孩子、照顾老人,干的是最辛苦的活。
因为一个个案,就把整个群体贴上 “小偷” 的标签,既不公平,也不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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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反过来,我也不同意另一种说法,觉得请了人就要 “用人不疑”,家里还设防,就是不尊重人家。
在我看来,信任和设防,根本不矛盾。恰恰是因为家里有一个能自由出入、有钥匙、熟悉你作息的人,防范的成本才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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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外面的小偷,要先解决门锁、监控、报警;而一个动了歪念的家佣,这些关卡对她统统不存在。
这跟国籍无关,跟人性有关 —— 任何人,只要作案条件足够便利、被发现的概率足够低,都可能起歹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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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制度,是保护双方的。雇主把规矩立在明处,贵重物品锁好,既护住了自己的家,也避免了哪天东西不见了,彼此说不清楚。
再说当铺这一环。当铺讲程序合规,我理解,毕竟人家不能凭感觉拒绝合法身份的客户。
可七个月、九间当铺,同一个人反复来当金器,这种 “蚂蚁搬家” 式的异常,真的一点警觉都没有吗?
我倒觉得,行业能不能在登记身份之外,对短期内频繁、大量典当贵重首饰的人,多留个心眼、多一道提示,这是个值得讨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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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些被偷走的东西,追讨更是难上加难。人已经离港,钱多半也花了、寄走了,就算抓到人,金器大多熔了、转了手,母亲的遗物,大概率再也找不回来。
这件事,给所有请了家政、或者正打算请家政的家庭,上了很实在的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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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贵重物品不要在家里裸放,更不要图方便把钥匙随手留在家里。保险柜的钥匙自己带,密码别当着外人的面按,定期更换。
第二,贵重金器、首饰,拍好照片、留好发票、记下克重,心里有本账,不至于被搬空了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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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家里公共区域可以装监控,这既是取证,也是震慑,但卧室、卫生间涉及隐私的地方不能装。
第四,雇人走正规中介,身份、背景核实清楚,别图省事找来路不明的人。
第五,一旦发现失窃,第一时间报警、报失,把失物清单尽快推到当铺系统里,能多拦回一件是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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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生家的五十万,是用七个月的时间,被一点一点搬走的。
这也说明,很多祸事从来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而是你最初觉得 “应该没事” 的那点侥幸,给了别人一次又一次下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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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人帮忙没有错,善良和信任也没有错。错的是把钥匙随手一放的大意,和把人心想得太简单的天真。
家,要敢托付给别人,更得先把自己的那道门、那把锁,守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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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来源:香港 TVB《东张西望》9 月 21 日报道、星岛头条、港九押业商会负责人采访;延伸案例参考联合早报、光明网、澳门日报、The SUN HK 等公开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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