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九十年代初秋,豫北的乡下热得发烫。
毒辣的日头悬在头顶,把黄土路晒得发白,脚踩上去软绵绵的,腾起细碎的热气。
路边的高粱地长得密不透风,碧绿的叶子被晒得微微打卷,风一吹,哗啦啦的声响贯穿整片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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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年十八岁,父母早逝,从小跟着大哥和嫂子长大。
大哥为了养家,常年在外省建筑工地打工,一年到头只有春节才能回来几天。
偌大的农家院,几亩责任田,里里外外的活计,全靠我和嫂子支撑。
嫂子叫林秀莲,是邻村出了名的温柔姑娘,生得眉目清秀,性子温顺又勤快。
嫁进我们家三年,从没和邻里拌过嘴,更没苛待过我这个小叔子。
旁人都说我哥上辈子积了大德,才能娶到这么贤惠的媳妇。
长嫂如母,这话我从小到大深有体会。
我年少懵懂,没人管教,是嫂子日日三餐热饭热菜伺候,是嫂子帮我缝补四季衣裳,我下地干活累得满身是汗,回家永远有晾凉的井水、洗好的粗布衣裳。
村里同龄人都羡慕我,说我有个比亲姐还疼人的嫂子。
那天嫂子娘家母亲小病缠身,她放心不下,回娘家住了三天。
大哥远在千里之外,家里没人主事,收秋的农活堆积如山,我便主动跟嫂子传话,等她娘家事忙完,我去接她回家。
这天一早,我骑着家里唯一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赶了五里土路,到邻村接嫂子。
嫂子收拾好简单的行李,一个碎花布包,几件换洗衣物,干干净净利利索索。
她跟父母道别后,坐上了我的自行车后座,轻声跟我说:“小峰,辛苦你跑一趟了。”
我抓着车把手,脸颊微微发烫,老实回道:“嫂子客气啥,家里就咱俩,我接你是应该的。”
初秋的正午,日头最毒,路上几乎没有行人。
村里人要么躲在家午休,要么早早下地赶活避开酷暑。
整条乡间土路安安静静,只有我们自行车链条转动的咔嗒声,和风吹庄稼的沙沙声。
嫂子坐在后座,身子轻轻靠着车架,一路上安安静静的,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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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劲。往日里,嫂子性子开朗,路上总会跟我唠唠家常,问问我地里的庄稼长势,叮嘱我好好吃饭、别贪凉。
可今天,她全程沉默,气息沉沉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焦灼和心事。
我心里纳闷,却也不敢多问。
嫂子向来心思细腻,若是有烦心事,不愿说我便不好追问,只能默默骑着车,稳步往前赶。
走到半路,大片大片的高粱地连绵不绝,遮挡了大半日光,路边难得有一片阴凉。
连续骑了几里路,我满头大汗,后背的粗布衫早就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闷热难耐。
嫂子说道,“天太热了,咱们找个凉快的地方歇歇再走。”
我看见不远处有一棵大树,打算把车子骑过去。
嫂子却说,“树荫下不好,咱俩去的高粱地里歇歇就行。”她说着,脸颊还有些泛红。
老人常说,高粱地是青纱帐,尤其是孤男寡女,在里面容易出事。
路边明明有树荫,嫂子偏偏要拉我钻进偏僻幽深的高粱地歇歇。
我心脏砰砰狂跳,脸颊烧得滚烫,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我慌忙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结结巴巴地推辞:“嫂子,这不合适……高粱地太深了,万一被村里人撞见,闲话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嫂子抬眼望着我,声音发颤:“小峰,我知道这事委屈你,可我实在没办法,只能求你帮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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