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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亚运会,本该是东道主亮家底、展形象的时刻。可名古屋这次端出来的,不是井井有条的日本管理,而是一堆让人皱眉的混乱场面。
更微妙的是,开幕式镜头里站着天皇德仁和皇后雅子,首相高市早苗却不在,乱子是谁办出来的?最后又是谁替日本站到了台前?
9月19日晚,第20届亚洲运动会在名古屋开幕,这是一场日本时隔多年重新承办的夏季亚运会,亚洲45个国家和地区代表团到场,规模不小,关注度也不低。
开幕式地点在名古屋瑞穗公园陆上竞技场,中国代表团入场时,旗手由男篮运动员胡明轩和女子拳击运动员吴愉担任,队伍精神面貌很稳,这也让外界看到了中国体育代表团的组织感。
天皇德仁携皇后雅子出席,并宣布赛事开幕,这一幕本身符合大型国际赛事礼仪,可放在这届亚运会前后的背景里,就不再只是普通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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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前最刺眼的问题,是住宿,这届亚运会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大型运动员村,运动员、官员被分散安排在酒店、邮轮、临时木制住宿设施和类似集装箱的房间里。
这种“拼盘式”安排,听起来省钱,落地却麻烦不断,房间分配、注册衔接、交通动线、入住体验,全都出现投诉,连东道主日本队也一度被曝需要另找办法处理住宿问题。
韩国代表团的不满尤其明显,有队伍被安排进狭小临时住所,身材高大的球员休息很不方便,洗浴设施也被吐槽,相关画面很快在舆论场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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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运动员的遭遇同样难看,有队员抵达后发现住宿名单对不上,深夜滞留邮轮公共区域,只能临时找地方休息,这种接待水平很难同“国际大赛”四个字匹配。
印度方面也出现调整住宿的情况,部分队伍对原先安排并不满意,代表团不得不另行处理,东道主原本该提供稳定保障,结果变成各队自己补漏洞。
交通问题也不轻,有球队被大巴送错地方,运动员拖着行李在高温下步行返回住处;还有车辆司机不熟路,在现场翻地图,这种细节最伤东道主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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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的是注册和抵达环节也出故障,多国运动员抵达后,因系统问题在机场耽搁,座位、饮水、食品等基本安排没有跟上,远道而来的运动员先被“晾”了一段时间。
比赛礼仪环节也出了低级失误,韩国男子曲棍球队赛前奏国歌时,现场竟播成了朝鲜国歌。国歌不是背景音乐,这种错误放在任何国际赛事里都很严重。
这不是单个工作人员手滑那么简单,国旗、国歌、代表团名称,属于大型赛事最基本的尊重,也是最不该出错的部分,偏偏名古屋亚运会在这里翻了车。
开幕当天,安检又添新乱,观众排队缓慢,安检设备和通行组织被质疑,一些人没能按时进入场馆,开幕式的重要环节就这样被堵在门外。
场馆里的画面也谈不上热烈,瑞穗公园陆上竞技场可容纳数万人,现场不少座椅空着,镜头扫过去冷清感明显,同亚洲大型综合赛事应有的气氛有距离。
开幕式表演风格也引发争议,主办方强调环保、精简,舞台视觉偏冷,表达方式偏先锋,部分观众看不懂,也不觉得振奋,网络上围绕观感吵得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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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美可以讨论,后勤没法靠解释糊弄,运动员要的是能睡好、吃饱、准时到赛场,观众要的是顺利入场,各代表团要的是基本尊重,这些都不是高级概念。
对照杭州亚运会,差距就更直观,中国办赛强调的是整体调度、城市服务、赛事保障和参与体验,运动员、媒体、观众都能感受到秩序感,这才是亚洲大赛该有的样子。
名古屋的问题不只在“穷办”,节约预算可以理解,环保理念也可以讲,可节约不等于把责任切碎,环保不等于让运动员拿不准自己住哪、怎么走、能不能休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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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高市早苗的缺席就格外显眼,早在9月上旬,日本媒体便传出她不会出席9月19日开幕式的消息,到了开幕当天,她确实没有出现在贵宾席。
两天前的9月17日,高市刚完成内阁改组,按照日本制度安排,她必须进宫参加认证式,该见天皇的时候照样见,该走的宪法程序并未省略。
问题就在这里,认证式属于制度动作,首相绕不开;亚运会开幕式不是宪法程序,高市可以选择不去。她这一不去,政治意味自然被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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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亚洲都在看,日本政府最高行政负责人却没站出来,天皇夫妇坐在现场,面对的是亚洲代表团和国际组织嘉宾,高市则留在镜头之外。
日本宪法安排很清楚,天皇没有国政权能,国事行为需要内阁建议与承认,责任也应由内阁承担。换句话说,赛事办成什么样,不能让天皇负责。
可外界看到的最后画面,是天皇站出来兜住场面,法律责任挂不到他身上,视觉责任却被推到他面前,这正是这件事最耐人寻味的地方。
高市早苗当然可以说自己有日程安排,国际政治不只看日程表,也看关键时刻谁出现、谁回避、谁愿意跟麻烦同框。
高市长期强调国家、传统和尊严,越是这样,她越该明白,大型国际赛事不是只在漂亮时刻露面,场面难看时更需要政府负责人承担存在感。
东道主最高行政负责人缺席,皇室站上前台,这种安排很日本,也很尴尬,有权力的人躲开了难看的镜头,没有行政权力的人却承担了国家形象的正面曝光。
高市早苗不在镜头里,不能证明她想把责任正式推给天皇,可从政治观感看,她确实避开了最难看的舞台,留下天皇替日本完成国家级仪式。这个画面,比任何评论都更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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