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枷板还在怪林锦岐不纳她为妾,杜翠雀到死没懂:自己看轻自己的人,攀附谁都是死路
杜翠雀戴着枷板站在那里,红着眼眶,嘴里蹦出来的第一句话,不是认错,不是道谢,而是冲着林锦岐喊:你要肯纳我做妾,我就不用攀附戴蓉,我哥也不会死。![]()
这话说得,好像她哥杜正的命,是林锦岐欠她的。
好像她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别人逼的。
可林锦岐看着她,只说了一句话:不是我看轻你,是你自己看轻自己。你要是打心底觉得和我们一样,就该想着明媒正娶做夫人,而不是给他人做妾。
杜翠雀听完,满脸不服。可她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她心里清楚,林锦岐说中了。
杜翠雀的“攀附”,是她自己选的。
她对林锦岐说的原话里,有一个词特别扎眼:“攀附”。
她说的是“我就不用去攀附戴蓉”。
攀附。不是被胁迫,不是走投无路,是她自己走过去、自己贴上去的。
戴蓉给她的是什么?一副云子围棋,一件醒骨纱汗衫。
这些东西,林府给不了。林府供她吃住、给她小姐的待遇,月例银子够日常花销,但买不起云子这种千金级别的古玩,也搞不到醒骨纱这种贡品料子。
杜翠雀跟身边人说,是哥哥杜正给她买的。可杜正是个军户,就算在军中领饷,也买不起这些东西。
她对外说哥哥送的,对内心里清楚是谁给的。
许兰香最早起疑,就是因为看到那副云子。一个寄居林府的军户孤女,哪来的钱买这个?
杜翠雀不是“被戴蓉拉下水”的。她是自己走进戴蓉的圈子的。戴蓉给钱给物给承诺,她收下了,然后开始办事。
办什么事?给林府下毒,败坏林家女眷名声,配合杜正伏击林锦岐。
每一件事,她都有机会停下来。她没有。
戴蓉为什么盯上林锦岐?因为林锦岐断了他的财路。
戴蓉的身份,剧里交代得很清楚:户部度支司六品主事,父亲是光禄寺卿。
六品官,在金陵城不算什么大人物。但他手里管着度支,军需物资的调配经他的手。
他在干什么?军中棉服采购,好棉花换成烂棉絮,好货偷偷运出海卖给倭国。
一斤棉花在金陵值六七十文,运到倭国翻几番。两个神策卫的士兵,穿着填了发霉芦花和烂棉絮的冬衣,冻死在雪地里。
林锦岐是神策卫的人。他拿着那件烂棉袄冲进户部度支司,当面质问戴蓉。戴蓉表面上打官腔“连日大雪,运输困难,再等等”,背地里已经把林锦岐的名字和画像递给了倭寇。
他跟倭寇说,要让林锦岐“在牢中畏罪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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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这是戴蓉的做事方式。
戴蓉调动三品指挥使梁玉,这件事本身就不正常。
梁玉是三品指挥使。戴蓉是六品主事。
一个六品官,凭什么让三品武官替他卖命?
林锦岐后来问过这句话:梁玉、三品指挥使,戴蓉、六品主事,怎么可能打通所有关卡、驱使那么多人为他们卖命?
答案很简单:他们背后有人。
戴蓉的父亲是光禄寺卿,背景硬。但光禄寺卿管的是宫廷膳食,手伸不到军需走私那么长。
戴蓉和梁玉,都是棋子。真正在后面拿主意、分银子的人,从头到尾没露过面。
戴蓉的死,是全剧最大的疑点。
林锦岐联合袁绍辉的水师,在龙江关码头截了走私船,救出被拐的织妇,活捉了黑衣心腹。证据链完整,戴蓉跑不掉了。
他和梁玉被关进后军都督府司狱司的单人牢房,昼夜看管。
然后两个人死了。
官方说法是“畏罪自缢”,留了血书。
袁绍辉的原话是:单人牢房、昼夜看管,还能畏罪自缢,咱们后军都督府的牢房可真是四处漏风,防不胜防。
林锦岐的回应更直接:单人牢房,昼夜看守,还能自缢?跟金库门焊死了钱还被偷了有什么区别。
单人牢房,昼夜有人看着,两个人同时“自缢”。
这事的逻辑漏洞,大到一个六品官能调动三品指挥使的程度。
戴蓉必须死,因为他知道太多。
他能调动梁玉,说明他背后有人能调动梁玉。他能打通龙江关所有关卡,说明有人替他开了门。
林锦岐截获的走私船,装的不仅是棉花,还有被拐的织妇。这是通敌的罪。通敌的罪,不是戴蓉一个六品主事扛得住的。
他扛不住,就会开口。他开口,后面的人就藏不住了。
所以他“自缢”了。血书认罪,把所有事扛了,线索到此为止。
戴蓉的妻子尹氏,十六年后还在骂林锦岐,说“若不是林锦岐,四爷怎么会获罪”。
她恨错了人。她丈夫是被人推出去挡刀的,推他的人,她连名字都不知道。
杜翠雀和戴蓉,走的其实是同一条路。![]()
杜翠雀攀附戴蓉,戴蓉攀附朝中靠山。
杜翠雀把自己定位成“做妾的人”,戴蓉把自己定位成“替人办事的人”。
杜翠雀以为攀上戴蓉就有出路,戴蓉以为替上面办好事就能保住位置。
结果呢?杜翠雀被押上枷板,流三千里,发配琼州。戴蓉死在单人牢房里,脖子上勒着绳子,旁边散着血书。
两个人到死都没明白同一件事:你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别人就把你当什么用。
杜翠雀把自己当妾,戴蓉把自己当刀。妾用完了可以扔,刀钝了可以丢。
林锦岐那句话,说的不是杜翠雀一个人。
“不是我看轻你,是你自己看轻自己。”
杜翠雀听不进去。她戴着枷板,还在怪林锦岐不纳她。
她觉得只要林锦岐当初点头,她就不用攀附戴蓉,她哥就不会死。
可林锦岐点头了又怎样?一个把自己定位成“妾”的人,进了林家的门,就是另一个赵星棠的对手。她斗得过赵星棠吗?她愿意只做一个妾吗?她哥杜正就不会被戴蓉找上门吗?
杜正被戴蓉收买,是因为杜正自己也想要功名利禄。戴蓉给他画了饼,他信了。
杜翠雀把所有的账都算在林锦岐头上,是因为她不敢算自己那本账。
算了,就得承认:路是自己选的,戴蓉是自己攀的,毒是自己下的,哥哥是自己带上赌桌的。
她宁愿戴着枷板恨林锦岐,也不愿意承认林锦岐说对了。
那副云子围棋,那件醒骨纱,就是戴蓉给杜翠雀开出的价码。
杜翠雀收了。
收了,就是认了自己值这个价。
一个把自己标价出售的人,怪买主不守信用,这事本身就很可笑。
戴蓉的价码更高。他攀的是朝中的位置,收的是走私的银子,赌的是命。
他输了。输得比杜翠雀还快。
杜翠雀至少还活着被押走,戴蓉直接躺在了牢房的长板上。
两个人,一个六品主事,一个军户孤女。
死在同一个逻辑上:自己看轻自己的人,攀附谁都是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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