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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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首屈一指的影帝被爆隐婚生子,娃都三岁了。
我到处跟人说,其实我就是影帝老婆。
但没人信。
直到一段我左脚绊右脚摔了个狗吃屎的视频被曝光,而视频里周寅紧张的跑过来扶起我。
我到处跟人说,视频是合成的,摔倒的不是我。
也没人信。
1
周寅当爸的消息冲上热搜时,我正在超市跟大妈抢鸡蛋。
我凑近大妈神神秘秘的说,“其实我就是周寅老婆。”
大妈斜着眼瞪我一眼,松了手。
“晦气!”
我着实没想到周寅的粉丝受众这么广,连四五十岁的大妈也是他的“老婆粉”。
大妈以为我胡说八道,但其实我真是周寅老婆。
今天大妈注定爱情鸡蛋双失意。
我得意得哼着小曲,拎着鸡蛋走上地铁,准备回我和周寅的大别野。
地铁上几个二十来岁的小姐姐,低头猛刷着手机,时不时有些窃窃私语。
声音不响,但架不住我耳朵尖。
又或者说是,我对周寅两个字特别敏感。
“雾草,我老公结婚了?孩子都有了?”
“周寅结婚了?那叶心怎么办”
“我再说一百遍!叶心和我家周寅没半点关系,都是女方炒作出来的!你再扯叶心,我们朋友没得做。”
“不是,我就说说,至于么。那周寅老婆到底是谁啊。”
“不知道,大概是素人吧。吗的,嫁的这么好,嫉妒死我了。”
我咧着八颗大牙,收也收不起嘴角。
我用此生最真诚的目光看向她们,一本正经的指了指自己。
“我。”
她们几个抬起头来不明所以,我重复了一遍。
“周寅老婆,是我。”
她们楞了一秒,随后撇了撇嘴。其中那个说嫉妒的拍了拍我肩。
“姐妹,我们也就喊喊老公,别太上头了。”
有时候就是这样的,说真话是没人信的。
于是我索性开始胡扯。
“唉,你说的对,我就是对周寅太上头了,为了他我都和我男朋友分手了,还欠债一千万。”
这回她们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我。
但其实这我说的也是真的。
只是前后关系颠倒了,是我家先欠债一千万,然后我才和我男朋友分手。
再然后是和周寅结婚、生娃。
别误会,倒也不是我家卖女求荣,真要卖周家也未必看的上。
欠债一千万是我爹的烟雾弹,那时候我年轻眼瞎,看上个白眼狼。
还不知死活的跟我爹打赌,说哪怕我家破产了,他也不会离开我。
很好,结果他一听说我家欠债一千万,就果断和我分手了。
我哭唧唧在酒吧深夜买醉时,碰上了周寅。
就被人捡回了家。
不过听他说,是我死扒着他的腰不放,他没办法才带我回去的。
虽然听着有点离谱,但想起我曾经暗恋周寅的事儿,我很难不怀疑自己是暴露本性了。
所以当日周寅斜着眼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只是狗腿的卖笑装傻。
只是没想到被周老爷子撞破了,我好说歹说我们没什么,可老头子压根不听,非要周寅对我负责。
周寅也不知道脑子出什么问题了,真就答应了。
说实话,冲周寅这张脸,这身材,我也很难不答应。
于是我俩就这么顺理成章的结婚了。
2
下地铁后我有些愁眉苦脸的。
不为别的,就为今天为止没一个人相信我真是周寅老婆。
倒也不是我爱张扬,主要是我又大言不惭的和周寅打了个赌。
赌注一百万,目标是有十个路人相信我是周寅老婆。
一人十万,周寅是真有钱啊。
其实一开始要求隐婚的也是我,周寅这种国民影帝的知名度实在太高了,要是被人知道我是他老婆,我还怎么快乐的抢鸡蛋、逛夜场。
哦不是,逛菜场。
我是真的很喜欢这些有生活气息的地方。
热搜被爆出来的时候,我紧急给周寅打了个电话,跟做贼似得压低了声。
“咋办!我会不会路上被人绑架了啊。紧急求救紧急求救,快派直升机来接我!”
然后电话那头的周寅低低笑了一声,我甚至能想象他眉眼间的慵懒笑意。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老婆。你跟人说你是孩子妈妈,也没人信。好了,快回家吧,弥弥想你了。”
我这人禁不得激,当场挺直了腰板。
“怎么没人信,敢不敢赌一把。”
周寅唔了一声。
“行,有十个人信你,我给你一百万。”
我心想十个人还不简单,我去亲戚家逛一圈,二十个人也有了。
然后周寅不紧不慢的补充道。
“十个纯路人,录下来给我。”
我当场卡机,然后冷哼一声。
“行,等着付钱吧。”
但目前为止,确实没有一个人信。
早知道地铁上也捞不到人,我应该开着车回来的。
现在车还停在商场,还得找人去开回来,真是车财两失。
我左手拎着超市购物袋,右手拎着爱马仕,垂头丧气的往家走。
这大别野不行,离地铁口太远,劝大家都别买。
好不容易走到小区门口,一阵汽车轰鸣声响起。
随即,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停在我旁边。
车窗移下,露出一张更骚包的脸,是我那前男友。
我当场冷脸,我突然有点理解大妈的心情了。
“晦气。”
他倒浑然不觉,一手撑在车窗上,探出张贱兮兮的脸,一头银发还是那么张扬。
“季初,要不要送你一程啊。”
我上下打量了一眼,冷冰冰的吐出几个字。
“行啊,你去车底,我坐副驾。”
他显然被噎了一下,我朝驾驶位上的短发小姐姐努努嘴。
“富婆姐姐,性别能不能别卡那么死啊,他行的我也可以。”
贺晏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眉头都跳了一下,恶狠狠的说。
“你在想什么!这是我姐!”
我呲着个大牙,呵呵笑了一声。
“我知道,你唯一的姐嘛。”
贺晏被气笑了,舔了下牙齿走下车来。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短发小姐姐朝我一招手。
“妹妹,上车。”
怎么说呢,这小区绿化就是做的太好了,走到里头别墅区有长长的一条绿荫带,正好走不动了。
于是我一屁股把贺晏怼开,就要上车。
贺晏眼疾手快一把拎住了我的后衣领,我倒退两步险些摔倒。
然后就听到奶声奶气的一声。
“妈妈——”
不远处,黑着脸的周寅一手牵着我女儿,一手插在裤兜里,就这么冷冷的看向我。
3
我连忙挣扎起来。
“松开,快松开,我老公来了!”
贺晏眯了眯眼,没松开我的后衣领,反而挑衅的看向周寅,佞笑一声。
“不信。”
周寅牵着我宝贝女儿不紧不慢的走过来,虽然他脸上没有明显的怒意,但我能感觉到他生气了。
连忙换上狗腿的笑,甜腻腻的喊了一声。
“老公——我跟他没什么的。”
周寅扯了扯嘴角,眼里却没一点温度。
“我信。”
你看你看!什么叫亲老公!
这就叫亲老公!
难怪有的不信男只能成为前男友。
我家奶团子气呼呼的站到贺晏面前,鼓着一张脸,讲的断断续续但仍是很有礼貌的。
“叔叔,请,放开,妈妈。”
贺晏顶了一下腮帮子,松开了我,蹲下来仔仔细细的看了两眼周弥。
“真是你女儿?”
我把手里的袋子一股脑塞给周寅,然后弯腰抱起我女儿,没好气的。
“没看热搜啊,国民影帝,隐婚生子。我,女主!”
周寅一手拎着东西,一手极自然的揽住我肩膀,我们一家三口站在贺晏面前。
周寅慢悠悠开口。
“我,男主。”
话音刚落,我隐约觉得贺晏的眼神突然有些凌厉,也仅是一瞬,下一秒又换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
但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保安大爷终于忍无可忍的走了过来。
“尊敬的业主们,要不回家说?这样堵在门口不行啊。”
周寅明明只是很正常的看了贺晏一眼,然后轻描淡写的说。
“走吧老婆,回家。”
我莫名觉得周寅有些轻蔑,稍一想,又觉得是自己看错了。周寅这人,从小到大都是沉稳禁欲那一挂的,除了那事儿的时候,另外极少见他有什么别的情绪。
我当然也给他面子,尤其是在贺晏这个煞笔面前。
我露出甜甜的笑,吧唧亲了弥弥一口。
“好嘞,弥弥咱回家咯。”
走了两步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猛地顿住步子。
在周寅疑惑的眼神中,我又走向贺晏和那个富婆姐姐。
“哎,现在信了没。我,周寅老婆!”
贺晏臭着一张脸没说话,径直上了车。倒是那个富婆姐姐笑眯眯的。
“信了妹妹,傻子才不信,祝你们幸福哈。”
不信的傻子此时目视前方,对富婆姐姐冷声。
“还不走?没听到大爷说话?”
我啧了两声。
“态度真差,这样的我可不给钱。”
然后转头对上周寅,嬉皮笑脸的。
“听到了吧,有一个人信了。十万,给钱!”
周寅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喉间低沉的声音极富磁性。
“看你态度。”
我:???
弥弥不知怎么笑着拍起手来,附和着我。
“给钱给钱,爸爸给钱。”
呜呜呜,真是我贴心的好女儿,太感动了。
我们一家三口就这么玩玩闹闹的往里走,富婆姐姐的车子路过我们时,我余光都没瞥过去。
4
晚上,周寅哄完弥弥睡觉后回房间来。
宽肩窄腰大辟谷,睡袍领口敞一半。
?很好,男人你成功勾引到我了。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就扑向周寅,两只脚死死缠在他腰上,摇着他肩膀问。
“谁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没想到周寅这人看着挺精壮的,被我没摇两下就跌倒在床上。随后一个翻身将我压住,热气呼在我耳垂上,嗓音低沉蛊人。
“老婆最美。”
犯规犯规!我整个一下子像只熟透了的虾,还是大头虾,脑袋里全是黄。
“起开起开,不玩了。”
我推搡着周寅想逃出来,他纹丝不动,有一说一,这腹肌手感不错,我推着推着就飘飘欲仙起来。
周寅眼含笑意。
“真的不玩?”
我思想上艰难的挣扎了一下,重重点头说嗯,周寅这才松开了我,一时我又很不是滋味,正想爬出去吃点零食,这样不饱总得那样饱。
周寅抓着我的脚就把我拖了回来,我被困在他两臂之间,满是侵略压迫的气息,又带着些淡淡的柑橘清香,是我挑的沐浴液的味。
我迷茫的眨巴眨巴眼,不是说好不玩了么。
“不玩了就回答一下我的问题。”
我没说话,继续眨巴眨巴眼,意思是:你说。
周寅沉默了好一会,我以为总要逼问一下我与贺晏的事儿,腹稿打了一版又一版。
“弥弥的木马是不是你弄破的?”
就这,就这?我裤子都脱了你就问这?
“什...什么?”
周寅眯了眯眼,将手放在睡袍的腰带上一抽。
“你骗弥弥说是我坐坏的,这个黑锅我替你背了,是不是多少得付点利息。”
睡袍被抛在地上,周寅伸手一扯被子,把我卷进里面。
又闷又暗,荷尔蒙飙升,他说。
“至少,得坐实罪名。”
5
我头晕目眩,昏昏沉沉之际,周寅不知说了什么,我满口答应。
沉迷男色的后果就是。
第二天我顶着一张被吸干阳气的脸,被打包进周寅的剧组,当群演炮灰。
他哄骗我这剧组有狐狸精,问我不怕把他勾走了么。
顶他的目光,我硬是把要出口的“不怕”二字,改成了“呜呜呜,那我一定要跟着你去。”
周寅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给我下单了一只喜马拉雅,我也很满意。
在我打了第十个哈欠的时候,终于轮到我上场了。
我一脚踹飞女二,叉着腰说出台词。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抢我们家小姐的未婚夫!”
然后我又哈着腰,一脸讨好的请女主坐下,那狗腿的姿态我在周寅身上练过很多次,这会是行云流水。
区别于传统仙侠剧的女主,这部剧的女主前期是个嚣张跋扈的大小姐,反而女二是个受尽欺负慢慢成长起来的人物。
吗的,但女主是叶心,跟周寅传绯闻的那个叶心,原来这就是周寅说的狐狸精。
我有种小三做月子我伺候的即视感。
当然也怪周寅,既然都靠关系了,为什么不贯彻的彻底一点,也给我整个什么大小姐的当当。
这厮骗导演说,我是他朋友家的小孩儿,让看着给安排个群演。为了显得这个谎真实,还让导演再给我开个实习证明。
离谱!离大谱!
虽说我年轻又貌美的,但也毕业多少年了,冒充大学生还是缺少了一股清澈的愚蠢。
话又说回来,这个传说中和我抢老公的叶心,怂的很。
比如早上我跟周寅刚进剧组就看见她了,离着还有十米远呢,她掉头就走,生怕和我们撞上。
再比如这会我演她的狗腿,她满脸的不自在,导演一喊卡,她就朝我点头又鞠躬的,没半点女主的样子。
再再比如,这会周寅要带我去他房车里,她满脸笑容的目送我们离开,半点不像传说中的绯闻女友。
6
我大口的喝了口冰奶茶后,舒坦的躺下。
周寅在一边看剧本,我就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终于他忍不住了。
“怎么了?”
我摸着下巴,一副探究的模样,但用周寅的话来说,显得有点猥琐。
“你把叶心怎么了,她怎么好像有点怕你。”
周寅勾唇笑了笑,看上去有八百个心眼子。
“也没怎么,我就是告诉她,某人快回国了。”
我嗅到了一点八卦的味道。
“请你立刻展开说说。”
“有什么好展开的,无非是也有个难忘的前男友呗。”
我晦气的摸了摸鼻子转过头,小声嘀咕。
“不说就不说,怎么还阴阳怪气的。”
周寅长臂一伸,硬是把我掰回来,那双被观众称之为看电线杆子都深情的桃花眼,看得我直脸红。
“初初,其实我也会吃醋的。”
“这可真是大误会啊,我就是在小区门口偶遇上的,八百年没跟他有过联系了。”
“我知道,但我还是看不得你和他站在一起。”
天呐天呐,周寅这吃醋小表情也太可爱了,与他平日里的高冷截然相反,我没忍住亲了他一口。
却被他反客为主,狠狠的攫取了呼吸!
呜呜呜,好喜欢,此刻我的恋爱瘾达到了巅峰。就是很可惜,我没等到他那句:女人,你惹的火你负责灭。
难道是痴情的我不够惹火?
周寅这厮抽身很快,刚亲完就翻脸不认人,更是强硬的打断了我往下瞄的视线。
“看剧本,不该看的别看。”
我一个群演,哪来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