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战后首次杜马大选！30%首日投票率，普京死守俄罗斯政局稳定

仗打到四年多，普京挑在这个时候搞国家杜马换届，图的绝对不是450张议员席位那么简单。

首日投票率冲到大约30%，这个数字放在战时背景下看，克里姆林宫想要的东西已经很明白了——就是让全俄罗斯人用脚投票，告诉外界这个国家还稳得住。所以看这场大选，光盯着谁当选没意思，得看普京到底守住了什么。

今年6月16日，普京签署了总统令，把第九届国家杜马选举日定在9月的第三个周日。中央选举委员会随后拉出了三天投票的安排，9月18日到20日连投三天。

450个席位，一半按政党名单来分，一半靠单一选区抢。这是俄乌冲突2022年2月全面爆发之后，俄罗斯迎来的第一次国家杜马大选。9月16日晚上，投票开跑前两天，普京上了电视。

这段视频讲话时长只有三分多钟，语气一改往日的冷峻，直接对全俄选民喊了话。他把这次选举定性为＂具有决定性意义的选举运动＂，还请大家把走进投票站看作＂对国家的贡献＂。俄新社当晚就把这段话推到了首页。这种规格的选前动员，过去几届并不常见。

到了18日凌晨，线上投票通道一开，Meduza的报道里提到，莫斯科州首票38秒，新西伯利亚41秒，楚瓦什共和国45秒。整个18日一天投下来，全国投票率被官方推到大约30%。

19日下午两点，路透社援引俄中央选举委员会数据，把这个数字继续抬高到32.58%。比起2021年那届杜马选举，这次的推进速度明显更急。

普京讲话里，有一层意思很值得琢磨。他把前线打仗的军人和后方投票的选民摆在一起讲，说英雄在战场铸就胜利，而这份胜利要由每一个尽责工作的人共同推动。

话说到这份上，等于把一次议会换届提到了战时总动员的高度。去投票，就等于表态支持前线；不去，就成了给外部对手递话柄。

投票范围里还塞进了一块特别敏感的地皮。顿涅茨克、卢甘斯克、扎波罗热、赫尔松被莫斯科实际控制的部分，全被划进了这次俄联邦选举的投票安排里，连德涅斯特河沿岸都设了投票点。

乌克兰那边和欧盟直接拒绝承认这些地方的投票具备法律效力。所以这场选举，除了国内政治的账，还要背一层领土确认的账。

我们把普京真正想守的三件事拆开讲；第一件，是杜马内部的议事顺畅度。现届杜马官网数据显示，统俄党党团掌握313个席位，超过了三分之二的门槛。

俄罗斯宪法第三章到第八章的修改条款，需要杜马三分之二赞成、联邦委员会四分之三通过，再加上三分之二联邦主体立法机构点头。这个流程本身，一个政党单凭300席完不成修宪。

那300席意义在哪儿？意义在于克里姆林宫想推的军费预算、征兵法规、税收调整这些法案，在杜马这一关不用求人。不用找其他党派讨价还价，不用临时拉票凑数。

仗打到第五年，前线要钱、军工要钱、地方要钱，任何一项都得走议会程序。只要保持绝对多数，就足以掌控普通法案和预算案在杜马的表决。这条线绷不住，后面所有政策都得慢半拍。

第二件，是把反对声音关进可控的笼子里。今年8月10日，俄罗斯最高法院取消了自由派政党亚博卢的联邦政党名单登记，8月17日又维持了这一判决。

法院给出的说法涉及竞选资金合规和选举法条款问题，亚博卢方面否认相关指控。这个党一直公开反对对乌军事行动，被从名单上划掉之后，只剩零星几个候选人靠单一选区继续参选。

议会里剩下的几大党——俄共、自民党、公正俄罗斯—为了真理、新人党，在对乌战争这个议题上，其实分歧远远小于经济民生问题上的分歧。

列瓦达中心9月1日公布的8月民调显示，59%的受访者更倾向于开启和谈，31%支持继续打下去。

民众心里累了，选票上却找不出一个够分量的＂停战＂选项。这层错位，恰恰是克里姆林宫想要看到的。第三件事，是时间。

新一届杜马任期五年，正常干到2031年前后，中间要跨过按现行周期本该在2030年举行的下一次总统选举。这批议员坐进大厅之后，未来五年得处理的东西一大堆。

军费怎么排、动员规模要不要扩大、税种要不要新增、能源补贴怎么调，每一件都得从这道门过。所以这次选出来的，说是450个议员，其实是未来五年替克里姆林宫按下表决键的那批人。

稳的另一头，是账本上越来越明显的窟窿。9月11日，俄罗斯央行宣布把基准利率维持在14%不变，暂停了此前连续降息的动作。

央行行长纳比乌琳娜在记者会上把话讲得很直——七、八月物价压力重新抬头，燃料市场的问题正在向更多商品和服务外溢。这是自2024年以来经历十次利率调整之后，央行第一次刻意踩下刹车。

降息暂停，本质上是被通胀逼停的。同一份央行声明还带了一组数据。截至9月7日，俄罗斯年化通胀率大约在6.3%，全年通胀预测区间被锁在6%到7%。

纳比乌琳娜特别点了一个词，叫＂二轮效应＂——加油站涨价的冲击波，已经开始通过运输成本，传导到食品、日用品和服务价格上去了。这种传导一旦形成惯性，短期内很难压下去。老百姓最先感受到的，就是钱包变薄。

前线方向另一个变量，是乌克兰无人机对俄罗斯炼油厂和油库的打击密度在明显上升。多家俄罗斯地区的加油站陆续出现供应吃紧、限量销售的情况，这在过去几年是罕见画面。

军工厂要开足马力、地方财政要维持、社会福利要托底、居民希望物价别再涨——这几条线全部压到同一张财政表上，加起来就是压舱石级别的分量。把这些线索并到一起看，普京9月16日那三分钟讲话，要守的东西就一目了然了。

仗打到第五年，国家政治机器还能不能照常上班；油价物价往上蹿的时候，民众还愿不愿意排队进投票站；未来五年要通过更硬的政策时，杜马这台机器还够不够顺手。三件事全绑在这次投票率上。

对我们中国来说，这场大选还有一层外围观察价值。俄乌冲突走到第五年，欧洲对俄制裁、能源脱钩、军援节奏，都进入了长期消耗阶段。

俄罗斯国内的政治稳定度，直接关系到欧亚大陆的整体安全格局。我们站在中国的立场上，一贯主张劝和促谈、政治解决，也一直在推动世界多极化。

俄罗斯国内这盘棋走成什么样，牵动的是整个欧亚方向的战略节奏。

截至9月20日投票最后一天，俄方公布的累计投票率已经超过45%。接下来真正需要观察的，是最终投票率、各党派席位变化，以及统俄党能否继续保持足够稳定的议会多数。正式结果仍应以俄中央选举委员会最终公布为准。

30%的首日成绩单，对克里姆林宫来说算过得去，远没到可以松口气的程度。最后把问题抛给大家。仗打到第五年，普京亲自出面把票箱和战场绑在一起讲，说明他心里也清楚这盘棋越来越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