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女友在毕业头一天,和公子哥跑了。
断崖分手。
让我感觉到,那句话,有时候良家女子,和舞厅陪酒女,本质上没区别。
就看谁的钱厚实了。
钱,足够厚。
才有良心。
我带着这种耻辱,实习下矿。
一个是散心。
一个是,接触一下,另一个环境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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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矿上的女人,对那件事是不介意的,一个比一个朴实。别害臊小伙子。
这是,我人生中,听到第一句,过分的话。
虽然,过分,我觉得挺爽。
至少,足够真诚。
不像,我女友,一边花我钱,一边消耗我。
然后,一边贬低我,一边偷偷的背叛我……
我甚至,觉得,这种直接,更有人性。
毕业分配到这个边陲小矿,矿主王国富开口一句话就雷到我了。
不过,我不震惊。
因为,我三观已经被女友震碎了。
好久没碰女人了。
矿长的话,粗俗。
但,我喜欢。
这让我好久没撒欢的小伙子,内心支起了帐篷。
白菜炖豆腐,大葱蘸大酱,咱们就这个伙食,没电视,没电影,晚上八点熄灯。
娱乐生活艰苦点,但也有好处,晚上乐子多,自己找。
王国富狡猾的拍拍我的肩膀。
诡异的笑。
晌午头子了,一会,给你介绍到刘春妮家。
她是矿上老大。
寡妇团队中的老大,咱们矿上寡妇多。
够用。
她人宽大,活泼。伺候你没问题,你管她叫姐姐就行。
嗯……不是,王矿,我……
别害羞,这里条件苦,晚上没啥意思,大家都理解的。没事。
喝杯酒壮壮胆子,没事小伙子。
我一口闷下去。
辣,
我擦。
我好像,看到眼前,一顿白色的墙。
是不是新来的技术员,我是你春妮姐,走去我家。
王国富讥笑,我去,等不住了,你等人家吃完的,这真是僧多肉少啊,人家可是刚刚毕业的……别胡来啊。我晚上去查岗啊,人家只是借宿啊。
懂,懂,王矿把小伙子交给我,您放心,我保证不碰他一指头,他睡炕头,我睡炕梢。
我的手,被牵住了。
一个肉肉的手。有温度。
但,明显有些糙。
中年女人的手。
要是搞以前,我瞬间会甩开。
现在,我不会。
因为,我知道,她虽然老一点,糙一点,她不脏。
我也不知道,迷迷糊糊到了她家。
院子里干干净净,电线上,晾着一排老旧,怎么也洗不干净的,没有颜色的罩子。
虽然没有我女友那样质感。
我觉得,比较接地气。
角落里一个简易毛楼,飘着新鲜的屎尿味。
日头干裂。
女人身旁。
我才发现,她肩膀宽厚,杏核眼,骨感偏微胖,肉肉的。
眼神像鱼钩。看人死死的。
有种,天然的勾引感。
我喜欢,这种天然的表达。
不装。
姐,我自己走就行。
没事,姐搀着你。
我也没客气。
故意走路撞她。
可是,我发现我撞不动她。
她太结实。
壮。
调皮!她点点我的鼻尖。
我假装喝多,咬她手指头。
你呀,急啥,刚才你和矿长喝酒,我就看你不老实,和姐交代,是不是有过女人……
奥,不是,是不是有过对象。
姐,别闹!
还没走到家,我俩就熟络了。
可能,这是失恋之后,想迅速堕落的感觉。
或者,迅速重生的感觉。
走到院子门口,我踩到一泼人屎。
谁呀,谁这么恶心。春妮姐瞬间变成泼妇,掐着腰。
隔壁出来一个清瘦的女人,出来倒泔水,春妮姐,这又来小伙子了,每次来,都是你尝鲜啊,头儿,可是真照顾你啊。
我来之前,听说了,这个煤矿号称寡妇矿,几乎都是丧偶女人。
听说,这帮女人很野,但,也没有这么直接啊。
我脸色微红。
你看,妹,你都给人家说的都不好意了。
有啥不好意思的,等你呼噜完了,我排个班,我也舒坦舒坦。小伙子你叫啥。
姐,我叫……
叫啥无所谓,你春妮姐,体格好,会照顾人,晚上,别客气啊。
这女子比春妮姐,清瘦,是我喜欢的类型。
骨感,脖颈白皙。
倒完泔水她没进屋,背对着春妮姐的院子,洗衣服。
特意露着后腰间。
那粉红的裤衩腰,挂着几个开线。
一看就是劣质的。
在镇子里,五块三条那种。
她一边用力搓衣板,一边挽起来半袖,故意露着香肩。
汗珠子挡不住她的香气。
体恤宽大,扯不住她后腰。
弯腰,差点漏出……
你看人家腚沟子干啥,她叫张金莲,你叫她金莲姐就行。
金莲姐。我差点笑出来。
笑啥。我可不是那啥啊,我可正经了。
等明天晚上你就知道了。
金莲,你猴急啊。
我猴急,你不急,人家还没吃完饭,你就给领来了,给你捂被窝。
春妮领我进屋。
手依旧握着我手。
一路上,没撒开。
我没膈应。
仿佛瞬间找到了那种姐姐的依靠感。
她的手粗得像砂纸,但握着我的时候轻轻的,像怕捏碎了什么。
好久,没有人这样握过我的手了。
紧紧的,实实在在的。
能感觉到,她好久没碰男人了。
手有些冒汗和抖。
我也是。
后来我才知道,她上一次握过的手,是三年前埋在井下的那个人……
你上炕躺着,坐车累了吧。你喝点水,姐洗个澡。
啥?
姐,洗个澡。有啥恐怖的。你歇着,屋里东西随便碰,也没啥。
说完,春妮姐拿了个洗衣盆,和一个香皂,奔院子角落的毛楼去了。
我去,不会在毛楼洗澡吧。
也够牛逼的了。
天然,这里都是纯天然。
不假。
上一次,看女人洗澡,还是在宾馆。
我攒了一百块,花几十块开了宾馆。
她告诉我洗过了。
躺一会,就走了。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她早就爬到别人床上去了。
呵呵。
牛逼。
我转身巡视屋里。
屋里漆黑。
阴凉。
屋里就一个大木头箱子,上面整整齐齐地叠着几件红布兜,外套,三角裤衩。
一个大茶缸子。
几根蜡烛。
还有一个收音机,好几十年了那种。
我擦,晚上点蜡烛啊。
太狠了。
屋里一箱子,一个大炕,一个吃饭桌,啥也没有,
吃饭锅在院子里。
太惨了,我春妮姐。
这咋活啊。
怪不得,人家说,这煤矿,晚上没啥节目。
小伙子,把毛巾递给我,我忘拿了。
我马上拿着那条,类似于抹布的毛巾,奔过去。
奔过去的路上,我寻思,这可咋整,我是睁眼睛还是闭眼睛。
那毛楼可是,漏缝的。
小伙子,眯眼睛干啥。我都结过婚的人,不怕看。哈哈。
我去,姐,给你。
睁眼睛。
姐,别闹。
这小伙子,还挺纯。
姐,给你。我感觉一个肉肉的手在拽我。
手臂热乎。
洗发膏的香气,夹杂着热乎的屎尿味。
我也是服了。
我瞬间感悟,手指拿开。
毛楼里,隐约,明晃晃的人在晃动。
章子底下,一个肉肉的脚丫子。
水哗哗躺,顺带,把屎尿带出来。
淌在院子里。
没法子,就这个条件。
我进屋,躺着。
看春妮姐的提醒,她的大腿细不了。
虽然比我女友粗。
但,我感觉,她更真实。
不一会,一股香气扑鼻。
姐也累了。
给你看画报。
她递给我一个类似大众电影的杂志,封面上裸露的大腿。
我喘着粗气。
前女友的过分,让我不再装了。
我盯着她的红布兜。
这次眼神没挪开。
她身上还甩着水珠子。
皮肤稍黑,有些毛糙。
牙齿和笑容,不假。
弟,姐那啥,不客气了。
咱都是实在人儿,不丢人……
一个糙女子,真诚的邀约我。
我点点头。
春妮姐瞬间跳下去。
肉肉的脚丫子,让她跳下去没声音。
她瞬间插上门。
我弟弟,不和你装了。
姐一个,你也一个人,那啥,姐,好好的伺候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