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
他继续说：“你现在冲出去，她哭两句，那个男的躲两步，最后你成了丢脸的人。”
“那我就坐着看？”
“看清楚。”
这三个字，比骂人还重。
我转头看出去。
许念和那个男人已经进了对面商场。
男人手里提着袋子，许念把头靠在他肩上。
许成山起身：“走。”
“去哪？”
“跟上。”
我怔了一下。
他已经拿起外套，脸冷得吓人：“今天这顿饭，不吃了。”
我们出了饭店。
刚到商场门口，许念和男人从扶梯下来。
她手里多了个男士皮带盒。
我一眼认出来，那牌子我也看过，上个月我想买，她说贵，让我别乱花钱。
男人低头贴近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许念笑着打他胳膊。
我脚步停住。
许成山却往前走。
我拉住他：“爸。”
他甩开我：“现在轮到我了。”
许念抬头，看见我们，脸上的笑僵住了。
她手里的袋子掉在地上。
男人皱眉：“念念，他们是谁？”
许成山盯着她。
“你不是在家午睡吗？”
许念张了张嘴：“爸，你听我解释。”
许成山一步一步走过去，声音压着火：
“解释可以。”
他指着我，又指着那个男人。
“先告诉我，他是谁，沈衡又是谁？”
许念脸白了。
男人却笑了：“叔叔，您别激动，我和念念是真心的。”
我还没开口，许成山忽然抬手，把那盒皮带砸进垃圾桶。
“真心？”
他盯着男人。
“那你敢不敢现在跟我回家，见见她妈？”
许念猛地喊：“爸！”
许成山转头看她。
“你怕什么？”
许念嘴唇抖了抖。
她看向我，眼泪一下出来：“沈衡，我错了，我们回家说行不行？”
我看着她。
三年里，她哭，我就心软。
可这次，眼泪落下来，我只觉得脏。
我问她：“你刚才为什么说在家？”
她没回答。
那个男人插嘴：“你一个大男人，别逼她。”
许成山转身看他，忽然笑了。
“你这么护她，那行。”
他拿出手机，拨给岳母。
“你来商场一楼。”
电话那边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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