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
陪岳父吃饭，隔着玻璃窗，我看见妻子和男人十指相扣。
我起身要冲出去，老丈人拽住我，拨通电话开了免提。
“闺女，你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妻子笑着说：“在家呢爸，刚午睡起来。”
老丈人挂了电话，看着我：
“离婚协议我来写，房子车子全归你。”
“我的闺女，我自己收拾。”
01
“爸，我出去一下。”
我盯着窗外，手已经按在椅背上。
玻璃外，许念挽着一个男人的手。
她低头笑，男人用另一只手替她拨头发。
我脑子一空，筷子掉在桌上。
岳父许成山顺着我的眼神看过去，脸一下沉了。
我站起来，他一把扣住我手腕。
“坐下。”
“爸。”
“坐下。”
他声音不高，手劲却很重。
我胸口顶着气：“那是许念。”
“我看见了。”
“她旁边那个男的……”
“我也看见了。”
我盯着他：“你让我坐着？”
许成山拿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拨给许念，还开了免提。
电话响了五声才接。
“爸，怎么啦？”
许成山看着窗外：“你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许念笑了一声：“在家呢，刚睡醒。”
我听见这句，喉咙发紧。
窗外，许念正把一杯奶茶递到那个男人嘴边。
男人低头喝了一口，她用手指擦他嘴角。
许成山没说话。
许念又问：“爸，你跟沈衡吃完没？你少喝酒啊。”
许成山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盯着我：“这事，你别先闹。”
我笑了一下，没笑出来：“爸，你什么意思？”
“我闺女，我自己收拾。”
“收拾？她现在跟人牵手，刚才还说在家。”
“所以更要收拾。”
我胸口一阵堵，手指发麻。
这三年，我对许念不算亏。
她说不喜欢跟老人住，我把老房卖了，换了套小两居。
她说不想做饭，我下班买菜做饭。
她说想清净，我连朋友聚会都推了。
她生日那天，我排队买蛋糕，她说加班。
现在我才知道，她不是加班。
她是有别人。
许成山把茶杯推到我面前：“喝口水。”
我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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