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把我养大,后来我年薪96万,每年都给舅舅8万,家庭聚会舅妈却说,你以后每年加到24万吧,不然以后别来我家了。舅舅气得当场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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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现在一年拿九十多万,给我们八万像打发要饭的!以后每年必须给到二十四万,不然你就别踏进我们家大门一步!” 酒桌上,舅妈把玻璃杯重重磕在实木餐桌上,满桌饭菜都跟着震了震。

我坐在原位,指尖攥紧了玻璃杯,一时间不知道该开口反驳,还是沉默应对。

这么多年,若不是舅舅拉扯我长大,我根本走不到今天。

我心里始终记着这份养育恩情,年年按时把八万块钱打到舅舅银行卡。

可我万万没料到,一场普通家庭聚餐,会演变成这样难堪的局面。

舅舅整张脸涨得通红,下一秒,他猛地抬手,一整张饭桌直接被掀翻在地,碗碟碎裂声炸响整个客厅。

只是,这场争吵背后,还藏着一层我从未察觉的隐情。



我叫沈砚,三十三岁,在一家企业做业务高管。

年少的时候家中发生变故,是舅舅陆昭把我接回他家,一手将我拉扯成人。

舅妈苏曼,比舅舅小两岁,性子向来泼辣直接,心里装着家里大大小小的开销,遇事习惯直来直去,藏不住情绪。

他们还有一个女儿,叫陆知妤,比我小五岁,性格内向,很多心事习惯闷在心里,不愿意对外吐露半分,遇上矛盾第一反应就是躲闪回避。

刚住进陆家那会,家里居住空间十分局促,整套房子就两间卧室,没有多余的客房。

陆昭把采光最好的大房间留给了苏曼和陆知妤母女,自己动手买了木料、钉子,在客厅靠近阳台的位置隔出来一块狭小区域,钉上简易隔板挡一点穿堂风,摆上一张旧木板床,就让我睡在那里。

隔板薄得像一层纸板,客厅里任何动静,我在里面听得一清二楚。

夜里入冬之后冷风顺着缝隙钻进来,薄薄一床棉被常常冻得我蜷缩成一团,整个人缩在被子最里面。

很多个深夜,我能听见陆昭轻手轻脚走过来的脚步声,他不会开灯,怕晃醒我,借着窗外透进来微弱的路灯光亮,把自己身上那床厚实的旧毛毯,一层层盖到我的被子上面。

那时候家里收入有限,陆昭靠零散的体力活赚取收入,活计时有时无,每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精打细算。

餐桌上很少能见到荤菜,大多是应季的平价素菜,一盘炒青菜,一碗炖萝卜,就是一顿晚饭。

偶尔手头宽裕一点,买一小块五花肉,切薄薄几片下锅煸出油,炒上一大锅蔬菜,肉几乎全部夹进我的碗里。

陆昭跟苏曼两个人,只捞碗底沾了油星的青菜。

苏曼不是一开始就对我充满敌意,她只是扛不住平白多出来一张要吃饭、要读书的嘴,本来刚刚好维持平衡的家庭开支瞬间被打乱,日子骤然绷紧,她嘴上免不了时常念叨,那些抱怨不是针对我这个人,是被生活重压逼出来的牢骚。

晚饭结束,苏曼端起摞得高高的碗筷走进厨房,水龙头哗哗淌水,她手上攥着钢丝球使劲冲刷着碗沿,目光隔着厨房门框扫过客厅里正在台灯下写作业的我。

“家里开销本来就紧,柴米油盐,水电燃气样样要钱,现在又多一个孩子,以后知妤读书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陆昭手上攥着洗抹布,正擦着桌面残留的饭粒,动作顿了顿,眉头轻轻皱起来。

“孩子可怜,世上再没有可以依靠的亲人,我们不接过来,他能去哪里流浪。

苦一点,熬几年,等孩子长大能自立,一切就过去了。”

“熬,拿什么熬?以后书本费、学杂费、课外习题册,哪一样不要掏钱。

万一之后要上高中、读大学,那可是一大笔数目。”

“钱我来想办法。

我少休息,多接几份活,别人干八个小时,我干十二个,钱总能挣出来。”陆昭把湿漉漉的抹布往水槽边一搭,没有再继续争辩,转身走到阳台,点起一根廉价的香烟。

这些对话,隔板隔音太差,我坐在小床上面听得清清楚楚。

年纪尚小的我,心里早早埋下一份沉甸甸的亏欠。

我不敢多说话,吃饭不敢夹菜,用完的作业本正面写完反面继续演算,处处小心翼翼,心里只埋下一个念头,将来有能力,一定要好好报答陆家这份收留。

陆知妤那时候年纪还小,并不懂大人之间的经济焦虑,小孩子心性纯粹。

有时候家里买回来饼干糖果,她会偷偷攥上一两块,趁着苏曼在厨房忙碌的空挡,悄悄绕到隔板后面,把零食悄悄放到我的书桌边角。

放下之后她不会多停留,总会怯生生扭头瞟一眼厨房的方向,生怕被苏曼看见,挨一顿数落,放下东西就踮着脚快步跑开。

日子一年一年往前挪,我从初中读到高中,再一路考去外地读大学。

陆昭拼尽全力支撑我的学费生活费,手上虎口、掌心磨出一层厚厚的硬茧,一到冬天就开裂出血,贴上廉价胶布继续出去干活。

大学寒暑假回到家里,我会主动包揽绝大部分家务,洗碗拖地,买菜拎重物,能分担的活全部揽到自己手上,尽量减少这个家因为我产生的额外负担。

苏曼的脸色时好时坏,完全跟着家里的经济状况起伏。

家里手头宽松的时候,可以好好说话,桌上能见到肉菜;一旦遇上陆昭接不到活,收入锐减,那些压抑许久的抱怨就会毫无保留冒出来。

每到这种时刻,陆昭永远充当两个人之间的缓冲,一边耐着性子安抚苏曼的情绪,一边私下找到我,反复叮嘱,不要把那些气话往心里去。

走出校园的头几年,我的收入微薄,除去自己租房、吃饭、通勤,剩下可以支配的余钱不多。

即便如此,每一次逢年过节,我依旧会挤出钱买礼品送回陆家。

那些东西算不上贵重,大多是品质尚可的牛奶、坚果礼盒,可已经是我当时能力的上限。

陆昭每次收到,眼底都会露出宽慰的神色,反反复复跟我说不用破费。

苏曼扫过那些礼品,常常只是淡淡瞥一眼,不会过多表露情绪,有时候还会随口点评两句东西的档次。

职场浮沉辗转多年,机遇落在我身上,熬过无数加班熬夜、客户应酬,职位一路往上走,年薪稳定落到九十六万。

拿到这个薪资水平之后,我第一时间想着回馈陆家。

我专门挑了一个周末午后登门,那一天苏曼带着陆知妤出门逛街采购,屋子里只有我和陆昭两个人,安安静静,适合好好聊一聊。

老旧的布艺沙发坐上去会微微下陷,弹簧已经有些老化。

陆昭坐在沙发靠边上,指尖来回摩挲膝盖位置磨损起球的布料,沉默好一阵才缓缓开口。

“你在外打拼也不容易,大城市生活成本高,房贷车贷样样都是压力,不用给这么多。

顾好你自己才是最重要。”

“这是我心甘情愿。

要不是当年你们收留,孤孤单单的我根本走不到今天。

这点钱,以我现在的收入完全负担得起。”我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很笃定。

陆昭低头思索片刻,缓缓点了点头,神情看着有几分复杂,眼底藏着一层我读不懂的纠结。

“那行。

钱打给我就好,这件事,不要把全额都跟苏曼讲,我跟她说一部分就行。”

我当时只当,这是很多中年男人都会有的小心思,舅舅想要握一点属于自己可以自由支配的私房钱,不用每一分钱全部上交,手里留点活钱,遇事不用处处伸手找人讨要。

我没有多想,一口应下。

从那一年开始,每到固定月份,八万就准时划入陆昭的银行卡。

除开这笔固定的钱款,逢年过节回家,我还会额外备上烟酒、滋补礼盒,给陆知妤包数额不小的红包,遇上陆昭或者苏曼生日,也会挑选价格不菲的礼物送过去,零零散散每年额外支出也有数万。

事业繁忙之后,我来回奔波各地,回去的次数渐渐变少。

有时候两三个月,才抽空回一趟陆家吃顿饭。

每一次登门,苏曼都会绕着我的收入打转。

哪怕有亲戚在场的时候,她也毫不避讳开口打听薪资、奖金、年终分红。

客厅茶几上摆着成套玻璃杯,苏曼起身给众人添茶水,目光径直落在我的身上。

“现在年薪九十六万,到手应该不少吧。

外面工作,挣得多,花销想必也大。”



“开销确实不小,日常各项硬性支出占掉很大一部分。”我简单回应,不想过多谈论薪资,这个话题说多了很容易滋生是非。

“再怎么花,一年余下的也很可观。

知妤以后要成家,要买房子置办东西,我们老两口能力有限,手里攒不下多少积蓄,以后少不了要靠亲戚帮衬一把。”

陆昭立刻接话把话题岔开,伸手拿起公筷往众人碗里面夹菜。

“吃饭吃饭,菜都要凉了,饭桌上聊这些干什么。”

饭后众人都在客厅闲聊,陆昭一个人躲到阳台抽烟。

阳台不大,堆放几个旧纸箱,窗户半开,冷风灌进来。

烟雾一圈圈散开,他眉头紧紧锁死,一根接一根抽。

我起身走到他身侧,陪他站在窗边。

“舅舅,家里是不是遇上什么难处?要是有难处,你直接跟我说,不用藏着掖着。”

陆昭猛地吸一口烟,缓缓吐出一团白雾,眼神飘向窗外,不肯看向我。

“没有什么难处,就是干活累了,身体有点乏。

你安心忙你的工作,家里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他话到嘴边,嘴唇反复开合动了好几下,像是已经打算吐露什么,最后又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我追问两次,他都只是摇摇头,不肯再多说半个字。

我心里生出一丝异样,隐隐感觉家里藏着事,可我没有办法撬开别人的嘴,总不能逼着一个人把心底秘密掏出来。

往后几次回去,类似的试探越来越频繁。

一次小规模家庭便饭,屋子里面只有陆家一家三口加上我四个人,没有其他外人。

饭菜摆上桌,吃到一半,苏曼放下筷子,筷子轻轻磕在瓷盘边缘,发出清脆响声。

“砚子,你现在条件这么好,每年八万,说实在的,对你来讲算不上什么数字。

能不能再多帮衬家里一点。”

陆昭当即把手里的碗往桌面轻轻一放,脸色沉下来。

“吃饭呢,安安稳稳吃顿饭,说这些干什么。”

“我怎么就不能说了,家里现实摆在眼前。

知妤以后的婚事,嫁妆,买房首付,哪一样不需要钱。”

“钱的事我心里有数。”陆昭的语气明显冷了下来。

这场对话,就这样被陆昭强行打断,气氛瞬间变得尴尬。

我当时单纯以为,是苏曼看到我收入水涨船高,心里生出贪心,想要多捞一些好处补贴自家。

我心里难免生出几分不舒服,但念及过往十几年的养育,不愿意当场撕破脸皮,只能把不满压在心里面。

外面亲戚之间的闲话,慢慢传了开来。

不少远房的亲戚,偶然聚会碰面听说我的薪资,私下议论纷纷。

有几个辈分大的长辈,在路上偶遇我的时候,会拉住我,旁敲侧击传递过来不少说法。

“陆昭把你拉扯大,那些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你现在出息了,理应多多帮扶他们家。”

“一年才给八万,对比你的收入,实在算不上多。

做人可千万不能忘本。”

这些闲话兜兜转转传到苏曼耳朵里,更加重了她心里的不平衡。

她开始向外人抱怨,串门闲聊的时候,到处跟相熟的亲戚念叨,说我出息之后,对待养育自己的舅舅一家太过吝啬。

这些流言绕了一大圈,终究还是落到我的耳朵。

我内心满是委屈。

固定每年八万,节日额外的开销,零零总总每年往外拿出去的,早就不止八万。

我已经尽我所能去回报这份恩情,却依旧落不下一句好话。

我专门抽出完整半天时间,再一次单独找陆昭谈话。

屋子里面安安静静,窗外只有风吹树叶的声响,我开门见山,不想再绕圈子。

“舅舅,外面很多闲话,舅妈也在外边说了不少。

家里要是真的遇到跨不过去的坎,你直接跟我摊开来讲,能帮的,我肯定尽全力帮。

但如果只是无端加码索取,我也有自己的生活要维持,不可能无限度付出。”

陆昭垂着眼,双手手指交叉紧紧握在一起,指节微微泛白。

“外面那些闲言碎语,你别往心里搁。

家里真没出事,日子勉强过得去。

苏曼就是性子急,嘴上没有把门,她讲的那些气话,你不要当真。”

“可我看得出来,你心里压着很重的事,每次想问,你都回避。”

“真没事。”陆昭重复一遍,刻意转移话题,说起我工作上面要注意身体,不愿意继续聊家里的矛盾。

谈话到此停滞,得不到任何有效信息。

我满心疑惑,却无可奈何。

更让我在意的是陆知妤。

有一回,我特意约她出来在街边餐馆吃饭,想问问她家里真实状况。

一顿饭吃大半,她全程神色低落,垂着眼帘,眼神不停躲闪,很少主动抬头和我对视。

“知妤,家里到底发生什么,你可以跟我说实话,不用有顾虑。”

她捏着手里的玻璃杯,指尖用力到泛白,嘴唇抿得紧紧,反复揉搓杯子外壁。

几番犹豫挣扎,最后只挤出一句,“哥,没什么事,就是我自己有点烦心事。” 话音落下,她匆匆低头看手机,借口还有事要处理,提前离开餐厅,不肯再多吐露半个字。

陆知妤的回避,陆昭欲言又止的模样,苏曼不停的试探抱怨,几件事一层叠一层,一团厚重的迷雾笼罩在陆家上空。

所有人仿佛共同守着某件不能告诉我的事情。

我反复猜想,是不是苏曼私下逼迫舅舅和表妹,不许跟我透露实情。

可我找不到任何证据,所有的推测,都仅仅停留在猜想层面,没有一点实据。

没过多久,苏曼主动张罗一场大型家庭聚会,挨个通知一众亲戚到家里聚餐。

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本能生出一丝不安。

这么多亲戚齐聚一堂,人多嘴杂,难保不会又聊到金钱相关话题。

但直接拒绝显得太过生硬,毕竟是养育我的舅舅家,我找不到体面合适的理由推脱。

我采购一堆昂贵烟酒礼盒,按时赴约。

推开门,屋子里面人声鼎沸,亲戚坐满客厅沙发、餐椅。

大圆餐桌摆满丰盛菜肴,炖肉、红烧鱼、各式凉菜热菜,碗筷酒杯全部摆放妥当。

刚开始气氛热热闹闹,大家闲聊工作生活,互相敬酒说笑。

不少亲戚不停夸赞我年轻有为,事业做得风生水起。

话题绕来绕去,终究绕回到我和陆家的渊源。

“要不是陆昭当年把沈砚接过来,哪有今天。

这份恩情,万万不能忘。”一位年长亲戚端起杯子。

众人跟着附和点头。

苏曼顺着这个话头,直接接了上去。

“恩情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一回事。

他现在年薪九十六万,一年给到家里就八万。

说出去外人听了都不敢相信。”

喧闹的饭桌瞬间安静几分,碗筷碰撞的声响都变少了,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到我的身上。

几十道视线压过来,让人浑身不自在。

“舅妈,每年八万是我主动定下,逢年过节,我还有别的开销和礼物。”

“那些礼品红包值得了几个钱。”苏曼身子微微往前倾,音量一点点拔高,“你一年到手那么多钱,拿出二十四万对你根本不算负担。

以后每年,你就给到二十四万。

做不到的话,以后就不要登我们家的门。”

赤裸裸的要求当众抛出来,满堂亲戚鸦雀无声。

我坐在椅子上,浑身僵住,无数道视线扎在身上,难堪铺天盖地涌过来,脸颊一阵阵发烫。

陆昭的脸色一瞬间涨成暗红色,脖颈青筋隐隐浮起。



“苏曼,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

“我哪里胡搅蛮缠,我说的全是实话。”

“你够了!”陆昭猛地一拍桌子,下一秒双手发力,整张实木圆桌被直接掀翻。

盘子碗碟噼里啪啦砸向地面,汤汁饭菜流淌一地。

碎瓷四散飞溅。

客厅彻底炸开。

苏曼当场哭喊出声,坐在椅子上不停数落陆昭胳膊肘向外,为了一个外甥跟自己翻脸。

亲戚们慌忙站起身,有的上前劝解拉扯,有的站在一旁观望议论。

满地狼藉,到处都是食物残渣和破碎瓷片。

我处在漩涡中心,进退两难。

简单劝了两句场面,我不想继续深陷这场闹剧,匆匆抽身离开了陆家。

回到自己住处之后,那一夜我几乎没有合眼。

脑子里面不停回放聚餐时的画面。

苏曼咄咄逼人的模样,亲戚各色各样的眼神,还有陆昭掀翻桌子那一瞬间,脸上除开暴怒,还有一层难以读懂的痛苦。

那一丝异样,当时被混乱场面掩盖,回到家之后一遍一遍在脑海回放。

我反复权衡,不断设想各种各样的可能性。

会不会是陆知妤谈了对象,对方要求高额嫁妆?会不会陆家悄悄背上什么说不清的债务? 无数念头来回盘旋,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拿起手机,两次拨通陆昭电话。

第一次电话响几声就被挂断。

第二次接通之后,听筒那头的陆昭语气十分疲惫,嗓音沙哑。

“舅舅,那天聚会闹成那样,大家心里都不好受。

家里如果真的有难处,我们找机会单独好好谈一谈。”

“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别多想。”陆昭声音闷闷的,明显不想深入聊这件事。

“舅妈提出二十四万,这个要求太离谱。

到底是什么缘由,你跟我说清楚。”

“没什么缘由,就是苏曼一时冲动口无遮拦。

你安心工作,不要再纠结这件事。”说完,陆昭便匆匆结束通话。

明明已经闹到掀桌的地步,家庭矛盾彻底摆上台面,陆昭依旧选择遮掩,不愿意向我坦白真相。

我完全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能够让他宁愿家庭彻底撕破,也不愿意讲给我听。

往后两三天,我的情绪始终陷在压抑当中,吃饭没有胃口,工作也常常走神。

早些年放在我这边保管的一部分旧物件,其中包含陆昭的几本旧日记,之前搬家没来得及送回,一直堆放在储物间角落的纸箱里面。

我打算抽时间整理一遍,清点清楚,找合适时机送回陆家。

我蹲下身,拉开储物间落了薄灰的纸箱,一本封皮磨损的硬壳本子,就这样出现在眼前。

我站在狼藉遍地的客厅,地上散落着碎瓷片和淌得到处都是的汤汁。

舅妈坐在椅子上哭天抢地,不停数落舅舅胳膊肘往外拐。

我原本以为矛盾就停留在钱的多少上面,打算找个时间,单独跟舅舅好好聊聊,把这件事捋顺。

然而没过三天,我整理旧物翻出舅舅早年的旧日记本,随手翻开其中一页,上面记录的文字,让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些被岁月掩埋的旧事,一桩桩一件件铺展在眼前,我才明白舅妈执意索要二十四万,根本不全是贪心那么简单。

当那些尘封多年的真相一点点浮出水面时,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心口沉甸甸的,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舅舅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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