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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一生纵情于酒色,47岁暴毙。
死的时候,肝硬化、食道静脉瘤大出血。
可他留下了70多部武侠小说,被改编成几百部影视剧,价值亿万,养活了几代影视和出版从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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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古龙。
出殡那天,朋友往棺材里塞了48瓶XO。怕被盗墓,喝掉一半。几个大男人站在棺材旁,仰头灌酒:“古龙,这杯敬你。”
挽联写着:小李飞刀成绝响,人间不见楚留香。
一个把自己喝死的人,凭什么让人记了快四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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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先写的,不是武侠
古龙原名熊耀华。母亲早逝,父亲跑了。十几岁一个人跑到台北,学业没完成,靠一支笔活命。
17岁在《晨光》发表《从北国到南国》,拿到第一笔稿费。纯文学,吃不饱饭。
转头写武侠。处女作《苍穹神剑》,他自己都嫌,说是一本“破书”。
可就是这本破书,让他入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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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名“古龙”,源自少年时喜欢的一个女孩。
他笔下那些无父无母、独自闯江湖的少年
——傅红雪、阿飞、萧十一郎——
身上都有他自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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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句,不只是为了骗稿费
当时台湾报馆按行计酬。古龙把句子拆开,一行一句,稿费翻倍。
坊间笑他“骗稿费”。
可这一拆,拆出了一种独一份的风格。
短促,留白,自带镜头感。
后来直接影响了华语武侠影视的台词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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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如刀,以大地为砧板,视众生为鱼肉。”
一行就是一刀。
像李寻欢的飞刀,出手就是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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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经常预支稿费,钱花光才交稿。同一部书稿卖给几家出版商,拿多份钱。
朋友缺钱,直接拿未完成手稿让人去支稿费应急。一杯酒打动他,版权可以低价出让。
林清玄催稿,他说:不陪喝酒,就不写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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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婚姻,无数段感情
正式婚姻只有一段,对方叫梅宝珠。那几年是他创作高峰期。
可安稳他守不住。婚前婚后感情不断:
郑月霞,育一子。叶雪,育一子。梅宝珠,结婚,后带儿子离开。于秀玲,读者,陪他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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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宝珠在时,古龙买大批XO回家。她一气之下把酒倒进马桶。朋友回忆:
“她倒酒的样子,像古龙小说里的女人——温柔,但眼睛里全是委屈。”
后来她走了。古龙没拦。
他写李寻欢把最爱的人让给兄弟,写楚留香处处留情却始终孤独,写陆小凤身边女人不断却没人真正懂他。
读者以为那是江湖,其实那是古龙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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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松阁一刀,染上肝炎
1980年,古龙带友人在北投吟松阁喝酒。隔壁是柯俊雄一行人。两边手下起争执,古龙出来劝架,被对方随从掏出扁钻划伤右手大动脉。缝了42针,输了2000cc血。
医院血库不足,用了黑市血液。筛查不到位,感染肝炎。
对方找人斡旋和解,古龙闭门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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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肝已经不行了,再喝就是找死。
他点点头。出院第一件事,找人喝酒。
“不喝酒,我写不出来。”
他笔下大侠总在生死边缘走。李寻欢吐血还在喝,傅红雪瘸腿还在拔刀。
古龙也是。只不过大侠有主角光环,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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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一夜喝完28瓶白兰地
古龙创下过豪饮记录:五个人,一夜28瓶白兰地。
那几年他创办宝龙电影公司,名字取自他和梅宝珠。邵氏接连开拍《流星蝴蝶剑》《天涯明月刀》,掀起古龙影视热潮。
可身体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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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不顾医生劝阻,连喝三天大酒。之后发病。47岁,肝硬化引发食道静脉瘤大出血,走了。
临走前一周,林清玄探望。古龙写下:“陌上花开可以缓缓醉矣。”
最后几天他还是喝。朋友劝,他说:“反正都是死,不如喝个痛快。”
对于秀玲留下遗言:对不起她,想回家。
他自己也成了绝响。
“我靠一支笔,得到了一切,连不该有的,我都有了,那就是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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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穷,死后成了IP库
他走的时候没留下什么钱。稿费全喝酒请客了。
死后70多部作品被大量改编,价值亿万,养活几代从业者。
葬礼上那48瓶XO,是方逸华出的钱。倪匡等人出不起。
开瓶时棺木内遗体忽然渗血,三毛和林清玄以为他还有生机,直到医生确认离世。倪匡、三毛都留下悼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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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郑少秋到焦恩俊,从林志颖到张卫健,一代代演员靠他的角色成名。
他两个儿子后来说:父亲在生活里,活得就像楚留香。
今年9月,上海旅游节搞了古龙主题线下实景展,联动手游《古龙群侠录》,设李寻欢、林仙儿打卡点,发主题地图。手游9月23日公测。
离世四十多年,他笔下的人还在吸引新一代年轻人。他当年喝酒花掉的稿费,搁今天连零头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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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
古龙和金庸、梁羽生、温瑞安并称新派武侠四大宗师。
金庸主动约稿《陆小凤》。
金庸写家国大义,古龙写浪子人心。他把江湖放到都市里,写人性里的挣扎与孤独。
几十年后作品还在改编,版权还在涨。不只是故事好看,人物里藏着他自己破碎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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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龙这辈子就干了两件事:写武侠,喝酒。
写武侠,写出70多部经典,养活几代人。喝酒,把自己喝死了,47岁。
有人说值了,活得痛快。有人说亏了,再活二十年能多写多少部?
他自己说过:“我活过,我爱过,我写过,我喝过。够了。”
你觉得呢?
是像他一样纵情燃烧,47岁走完一生;还是平平淡淡,活到九十岁?
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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