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我说,语气硬邦邦的,却没了刚才的暴怒,
“没有纪云舒这个人,你哪儿也不许去,好好养伤。”
陆清晚不许我出院门半步。
我身上疼得厉害,也确实走不远,便日日待在病房。
苏景行却来得愈发勤。
今天说陆清晚陪他去看了画展,明天说陆清晚给他买了限量款的包。
后天后日又说陆清晚为他开除了不懂事的前台。
他说话时,眼里闪烁着得意的光。
一边说,一边打量我,似像看出什么似的。
可我听得无聊。
陆清晚本就该是他的老婆,做这些事又有什么稀奇。
他讨了几次没趣,便也不来了。
这日,陆清晚踏进病房。
她手里握着一只腕表,鳄鱼皮表带,白金表壳,是难得的珍品。
“这是积家翻转系列的限量款。”
她开口,声音有些刻意的柔和,
“我特意让助理订了这只表,是你最爱的翻转表盘。”
她说着,目光落在我脸上。
我没应声。
她叹了口气,
“那日我的话是重了些,可景行这些年在外头,吃了不少苦。
那些本不该他受的,都是因为你当初……”
“总归是你欠他的,他如今回来了,我补偿他些,也是应当。”
“你既已享了这些年本该是他的福,便多让让他,不要争抢。”
我这才抬眼看她,点了点头,“知道了。”
她怔住,似乎没料到我只回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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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晚眉头微蹙,“既然知道,那你就别闹脾气。”
我疑惑,“我没有闹。”
“那你为何总甩脸子给我看?”
陆清晚脸色不悦,将项链放在床头柜上,
“以往我送你东西,你总是十分喜欢,恨不能睡觉都戴着。”
“现在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可我失忆了啊,我又不记得你,为何要因你送的礼物而欢喜?”
我说得理所当然。
闻言,陆清晚神情一僵,眼底有莫名的情绪翻涌,又被她强压下去。
“既然如此,那我就和你说另一件事吧。”
她说,“我要让景行住进陆家。”
“我想了许久。景行他终究是因我们耽误了。
他现在回来,我不能看着他平白无故被人说闲话,所以我打算以后养着他。”
她停顿片刻,
“不过你放心,你仍然是我的丈夫,是陆家男主人。这样……行不行?”
说完,她顿了一下。
可我什么反应也没有。
“宋晏辞,”她声音冷硬,“你便没有别的话要说?”
“有。”
我看着她,
“陆总既然要嫁继兄,不如和我离婚,我们分道扬镳,这不是皆大欢喜?”
“啪”一声脆响。
是她手边床头柜上的水杯被她扫落在地,碎瓷四溅。
陆清晚胸膛起伏,盯着我,像是气极了,又像是不敢置信。
“你就这么想和我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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