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多了一个陌生男人,她一句梦话,让贼乖乖从窗户跳了出去
坏人半夜摸进家,普通人该怎么办?一个乡下农妇用一只搪瓷杯,给出了教科书级别的答案。
事情发生在冬天。丈夫在镇上工地赶工,电话里说好不回来了,家里只剩她一人。后半夜,睡梦中的她忽然觉出不对劲——被窝里躺了个人。
第一反应是丈夫回来了。转念一想,不对。丈夫一身的烟味,二十年的老烟枪,靠近了隔着被子都能闻见。眼前这人,浑身肥皂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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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想,更不对了。丈夫打呼噜像打雷,床板一压就吱呀乱叫。这人呼吸轻得像猫,动静小得可怜。男人今晚明明在镇上住,这张床上多出来的,是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遭贼了?贼不偷东西,跑床上干什么?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想喊,怕对方凶性大发;想跑,下床必须经过他。邻村那个寡妇的遭遇在她脑子里闪过,从此夜夜不敢合眼的日子,她想想都发怵。
指头缝里全是冷汗。硬拼,十有八九要吃亏。她想起来,镇上派出所去年发过宣传单,白纸黑字写着:碰上入室的,保命最要紧,别逞强。
装睡。这是她给自己选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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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支棱起来,脑子里的算盘却打得飞快。门睡前插好了,插销结实。坏的是后窗,坏了小半年,丈夫嘴上答应得痛快,手上一直不见动静。后窗外头是菜地,土墙塌了一截,抬脚就能翻进来。
一个细节让她心里亮堂了——她自始至终没听见脱鞋的声音。这人穿着鞋上的床!
鞋上必然沾着泥。刚浇过水的菜地,泥泞得很。穿鞋上床,为的就是不留痕迹。留着痕迹的人,说明还想着跑。心虚,就是她的机会。
那人的手搭上了她的腰。指头细,皮肤滑,一个茧子都没有。她汗毛倒竖,人却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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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了个身,冲着那人,闭着眼,喉咙里滚出一句黏糊糊的梦话:“水……给我倒口水……”
那人猛地一僵,手缩了回去。
她趁热打铁,伸手朝床头柜乱摸,摸到丈夫那只沉甸甸的搪瓷杯,慢悠悠喝了一口,放回去。整套动作松松垮垮,活脱脱一个睡得七荤八素的乡下婆娘。她赌的是这个理——一个敢当着贼的面喝水翻身的女人,多半是个糊涂胆大的主,犯不着跟她撕破脸。
几秒钟的僵持,她的手心能拧出水来。
然后,床板轻轻一响。那人下了床,光着脚,一步一步往后窗挪。窗户推开,冷风灌进来,翻墙落地一声闷响,菜地里的脚步声越来越急,越来越远,最后融进了黑漆漆的夜里。
她硬是一动没动,躺到鸡叫头遍才起身。窗台上一圈泥印,地上一串湿脚印,从床边一路拖到窗根。她把窗户关严实,扯了根绳子,将坏插销缠了个结结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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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亮,电话打给丈夫:“今天必须回来,把后窗修了。”丈夫追问出了什么事,她顿了顿:“昨晚风大,窗户叫风吹开了。”
警察没报。人跑了,脸没瞧见,东西一样没少,报了又能怎样?那只搪瓷杯被她洗得干干净净,摆回原处。床头柜上从此多了个手电筒,灶上的热水壶整夜不熄火。
日子还是原来的日子。只是后半夜风吹窗响,她总会一个激灵睁眼,先摸手电,再听身旁的呼噜声。听见了那熟悉的雷声,才放心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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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个女人最了不起的地方,不是胆子大,是脑子快。危机临头,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沉住气,找准对方的软肋,一句话就能让贼自己卷铺盖走人。这份镇定,值得每个人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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