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很多人聊起明末辽东抗敌,目光大多落在袁崇焕身上,宁远一战,一炮重创后金,名震朝野。可很少有人深究,袁崇焕能够站上关外战场,施展一身抱负,背后离不开一个关键人物,那就是孙承宗。
天启初年的辽东,已经是一副烂摊子。萨尔浒一战失利之后,明军接连丢掉大片土地,沈阳、辽阳先后陷落,辽东经略换了一任又一任,战局却不见起色。朝堂之上,不少官员生出退守山海关的想法,打算把关外大片土地直接放弃,收缩防线,只求守住关内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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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袁崇焕,只是一名文官,还没有后来那般响亮的名气。他满怀一腔热血,主动上书谈论辽东战事,提出不少自己的见解,可空有想法,缺少能够赏识、给他机会的上级。
朝廷派遣孙承宗前往山海关实地勘察防务。彼时朝堂上的辽东经略王在晋,计划在山海关外八里铺修筑新城,层层护卫关门。袁崇焕明确反对这个方案,力主往前推进,守住宁远,把防线前置。这个提议,在一众求稳的官员眼里,风险不小,支持的人不多。
孙承宗没有直接否定任何人,他亲自踏查关外的山川地形,走访各处据点,仔细权衡利弊。实地看过之后,他认可了袁崇焕的判断,宁远背靠群山,面向辽西走廊,是关外不可放弃的战略支点。一番权衡,孙承宗否决了八里铺筑城的计划,力排众议,下定决心经营宁远,把防御的触角伸到关外 。
不久之后,孙承宗主动向朝廷请缨,亲自督师蓟辽,正式接过辽东防务的重担。上任之后,他第一件事,便是把袁崇焕调到宁远,让他负责这座边城的重建与戍守工作。
孙承宗提出了“以辽人守辽土,以辽土养辽人”的核心方略,收拢关外流离失所的百姓,就地屯田,招募兵员,从根源上稳固关外根基。他没有一味依赖朝廷从内地调兵,而是就地整合力量,慢慢重建关外的防御体系。袁崇焕就在这样的大框架之下,放手开展自己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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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三年,宁远城的修建工程正式铺开。袁崇焕重新规划城池规格,加固城墙,预留炮位,完善城防设施。在孙承宗的调度之下,满桂等一众能干的武将也被派到宁远协同驻守,文臣武将相互配合。
这四年时间里,孙承宗和袁崇焕一步步向外拓展布局。以宁远为核心,又陆续经营锦州、松山、杏山、右屯等多处据点,一座座城池修缮完工,驻军布防,彼此呼应,关宁锦防线渐渐成型。这条防线层层递进,据点之间可以互相支援,后金骑兵想要突进,再也不能长驱直入。关外两百余里的失地,慢慢被明军收回,辽东的局势迎来难得的转机 。
孙承宗不光搭建防线,还着手整顿军队,训练兵马,选拔可用之才。祖大寿、马世龙等一批后来活跃在辽东战场的将领,都在这段时期得到了历练。袁崇焕更是在孙承宗的信任之下,积累了大量边防实战经验,从一名纸上谈兵的文官,慢慢成长为独当一面的边关大员。
可以说,如果没有孙承宗的信任与庇护,袁崇焕的守宁远计划,大概率很难落地推行。朝堂之上,非议守关外方案的声音从来不曾断绝,孙承宗始终站在他身后,替他扛下不少压力。
可惜,边关的局面刚有起色,朝堂内部的风波却吹向了辽东。天启年间,阉党势力日渐壮大,朝堂党争愈演愈烈。孙承宗为人正直,不愿依附阉党,渐渐受到排挤。诸多流言不断涌向边关,指责孙承宗耗费钱粮,出兵无功。多方压力之下,天启五年,孙承宗被迫辞官回乡,离开了他苦心经营四年的辽东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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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替孙承宗的辽东经略高第,主张放弃关外,下令所有关外守军全部撤回山海关。辛辛苦苦建起的锦州、右屯等城池,尽数舍弃,粮草辎重大批丢弃。唯独袁崇焕不肯后撤,坚守宁远孤城。
没过多久,努尔哈赤率领大军大举而来,宁远保卫战爆发。袁崇焕凭借坚固的城防与红夷大炮,顽强守住宁远,一战成名。很多人记住了这场辉煌的守城之战,却容易忘记,这座城,这套防御体系,最初是孙承宗和他一起一点点搭建起来的。
往后的岁月里,辽东战场几经起落,袁崇焕几经浮沉,而孙承宗也在多年之后,再度被朝廷起用,重回辽东收拾残局。只是彼时的大明,积弊已经更深,很多局面再也回不到从前。
孙承宗这一生,以文臣督师边关,搭建起关宁锦防线,发掘提携袁崇焕,为大明撑起辽东的屏障。他是经略一方的统帅,也是懂得识人用人的伯乐。两人携手经略辽东的这段时光,是明末关外难得的一段高光时刻。
历史的风云早已散去,回望这段往事,我们既能看见袁崇焕的勇毅果敢,也不该忽略,那位在身后托举起他的长者孙承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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