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妈,求你过来住一个月,帮我搭把手带带睿睿。” 电话里儿子陆晟的声音裹着疲惫,一遍一遍恳请我动身。
我心里惦记年幼的孙子,也心疼儿子日子过得紧绷,简单收拾行李箱,坐了长途大巴奔赴儿子的住处。
踏进家门没几日,现实慢慢撕开伪装,孙子大多时间由儿媳照料,家里大大小小活计全数压到我的肩头。
我名义上是过来帮忙带孙的奶奶,日复一日,做的却是照料亲家母吃喝起居的杂活。
我把满腹委屈死死压在心底没有发作,直到某个傍晚,偶然听见房门缝隙飘出来的对话,一股寒意顺着后背漫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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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温秀蓉,五十八岁,老伴早已离世,一个人守着老房子过日子。
老房子不大,两室一厅,是早年和老伴一点点攒钱置下的。
平日里我每天的生活很简单,早上出门买点新鲜小菜,回家收拾屋子,午后坐在阳台晒晒太阳,偶尔和楼下相熟的邻里闲聊几句。
手里攒着这些年打零工加上退休补贴存下的一笔养老钱,这笔钱我分得很清楚,是留给自己以后应急用的,不到万不得已,我一分都不想动。
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儿子陆晟能把小家庭过安稳,能多看看孙辈睿睿。
陆晟三十三岁,性子软,遇事习惯权衡利弊,很多时候明明心里分得清对错,却不愿意直面冲突,总想着两边都不得罪,遇事习惯性和稀泥,害怕撕破脸之后要去处理烂摊子。
儿媳叫许知予,三十二岁,性子要强,凡事优先顾及自己母亲的感受,遇事习惯维持表面和平,很在意家里的体面,不愿意外人看见自家内部的矛盾。
亲家母叫葛玉芬,六十一岁,没有什么严重病痛,只是腿脚容易酸胀疲乏,站久了小腿就会发僵,格外看重体面,习惯被人妥帖照料。
睿睿四岁,活泼好动,嘴甜,看见长辈会主动问好,也是当初我愿意动身前往儿子家最核心的理由。
接到陆晟那通电话的时候,我正在自家阳台整理晒干的衣物。
阳台上晾着几件常穿的薄外套,还有几条洗干净的棉麻围裙。
我日
听筒那端,陆晟的嗓音听上去满是煎熬,背景里隐约还能听见小孩子吵闹的声响。
“妈,许知予最近工作赶项目天天加班,每天回来都要八九点之后,家里实在周转不开,睿睿上下早教,吃饭睡觉都要人盯,我上班也脱不开身,经常还要临时加班,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麻烦你过来搭把手,就一个月,熬过去就好了。”
我捏着手机,指尖微微收紧。
我不是没有顾虑,儿子结婚之后,我很少去他的小家,前后算起来拢共也就去过两回。
两代人生活习惯不一样,作息、吃的口味、做家务的方式全都不一样,住在一起难免磕磕碰碰。
之前短暂小住那两天,我就已经感受到两代人之间无形的隔阂。
可一想到睿睿那张圆乎乎的小脸,想到孩子跑过来扑进怀里的模样,心里那点犹豫就松动大半。
“就一个月?家里真的忙到这个地步?知予就完全抽不开身吗。”
“项目赶进度,全公司都在连轴转,她根本走不开。”陆晟的语气带着几分恳求,“真的,妈,我不会骗你。
等熬过这阵子,我亲自送你回来,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带。”
放下电话之后,我站在阳台愣了好一会。
走到卧室,翻出柜子里的拉杆箱。
箱子还是当年儿子结婚的时候买的,箱体边角已经磨出淡淡的划痕。
几件换洗衣物,两双软底布鞋,还有我提前给睿睿准备的小零食和两套薄外套,一一塞进去。
我还特意装了自己惯用的洗碗布、一块搓澡用的老毛巾,怕在儿子家用不习惯。
我没有带太多东西,心里认定只是短暂的暂住,满脑子都是可以陪着孙子玩耍,接送他上下早教的画面,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每天可以给孩子做点什么可口的小点心。
一路颠簸,长途行驶,车厢里面闷得慌,我靠在车窗边断断续续眯了几觉。
等到站,陆晟已经等在出站口。
看见我的那一刻,他快步走上前来接过沉甸甸的行李箱。
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眼底带着淡淡的红血丝,可依旧挤出笑意。
“一路累坏了吧,大巴坐这么久,我们赶紧回家,回去喝点热水歇一歇。”
踏进单元门,推开家门,扑面而来是屋子里淡淡的果香味。
客厅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橙子块。
睿睿听见开门动静,踩着小拖鞋哒哒哒冲过来,直接抱住我的腿。
“奶奶!”
小孩子温热的身子贴过来,小脑袋蹭着我的裤腿,那一刻,路上所有的疲惫仿佛都消散大半,我弯腰伸手把孩子抱起来,掂了掂,小家伙又沉了不少。
客厅沙发上坐着葛玉芬,她身上披着米白色针织开衫,腿上盖着一条薄毯,慢悠悠端起玻璃杯抿一口温水,眼神朝我这边望过来。
“秀蓉来了,快坐下歇一歇,路上辛苦了。”
许知予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上还沾着一点水珠,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容。
“妈一路辛苦了,晚饭马上就好,今天做了你爱吃的菜。”
我把睿睿放下来,目光扫过整个屋子,房子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家具摆放得整整齐齐。
我原本以为,接下来一个月,我的重心就是围着睿睿打转,早上送早教,下午接回来,陪玩哄睡,帮小两口分担带孩子的压力,家务我可以搭把手,但绝不会是家里主要干活的那个人。
晚饭餐桌上,四菜一汤,饭菜香气漫开。
陆晟一边给所有人分碗筷,一边随口开口。
“妈,接下来这段时间家里人手紧张,知予天天加班,我也经常要临时留在单位,家里大大小小的琐事,也需要你多费心搭把手。”
我没有多想,点头应下。
晚辈上班辛苦,我过来搭把手做点家务本也理所应当。
头两天,一切尚且维持着表面的平和。
早上我起床,简单收拾客厅,把茶几上面的果皮纸屑收拾干净。
许知予会亲自给睿睿准备早饭,煎鸡蛋、热牛奶,收拾好孩子的小书包,之后送孩子去早教班。
葛玉芬大多数时间就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剥水果,翻手机短视频,很少踏进厨房。
我起初只当她腿脚不舒服,不能久站操劳,也就没有多想。
变故是从第三天开始的。
许知予出门上班,陆晟也一早出门,家里就剩下我和葛玉芬两个人。
厨房里堆着前一晚的锅碗,油腻的碗碟摞在水槽里面,玄关散落着家人换下的外套,卫生间的脏衣篓塞得满满当当,里面有陆晟的衬衫,许知予的针织衫,还有葛玉芬换下来的居家裤子。
葛玉芬依旧坐在沙发上,看见我望向厨房,轻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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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蓉,辛苦你了,我这腿站久了就发胀,小腿绷得难受,站不住灶台跟前。
稍微久站一会,回去要揉好半天才能缓过来。”
话都说到这份上,我不好推脱。
系上围裙,先把水槽里面碗碟全部清洗干净,擦拭灶台,清理溅出来的油污,接着把全屋地面拖洗一遍,沙发缝隙里面掉落的零食碎屑也要一点点清理出来。
再把脏衣服分批次丢进洗衣机,区分开深色浅色,倒上洗衣液。
一整套活忙完,已经临近中午,肚子已经隐隐发饿,又要开始准备午饭。
买菜需要下楼,我拿着菜袋子准备出门,转头看一眼沙发上的葛玉芬。
“玉芬姐,要不要一起下楼走走,活动一下腿脚,楼下小广场也能坐一会晒晒太阳。”
葛玉芬轻轻摆了摆手,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肚,眉头微微蹙起,摆出一副难受的模样。
“不了,下楼来回走路,腿会疼,我就在家里歇着,等傍晚凉快一点再说。”
我独自下楼采购,菜市场人来人往,挑拣蔬菜,称肉,拎着沉甸甸的两大袋菜袋子回到家中,胳膊勒出两道浅浅红印。
回家之后择菜切菜,开火做饭。
一桌饭菜做好摆上桌,葛玉芬才慢悠悠起身挪到餐桌边。
吃完饭,她放下碗筷就重新坐回沙发,端起水杯看电视,洗碗收拾餐桌擦桌子的活,又落回到我的身上。
接连几天都是这般光景。
真正留给我陪伴睿睿的时间少得可怜。
白天睿睿大半时间待在早教,早教中心管一顿午饭,要到傍晚才接回家。
傍晚放学,大多时候是许知予下班回来接孩子,陪孩子读绘本,拼拼图,哄孩子玩耍。
我好不容易腾出空想要抱抱孙子,手上又堆着一堆等着处理的家务,洗衣机里面的衣服要晾晒,厨房还有锅没有洗,地面又落下一层灰尘。
这天傍晚,睿睿被许知予带回家里,小孩子吵着要搭积木,抱着积木筐跑到客厅地板上哗啦全部倒出来。
我手上还泡着一大盆待洗的衣物,水盆放在卫生间,泡沫浮在水面。
心里实在惦记孩子,就想着快点把手头活做完。
葛玉芬坐在一旁看着孩子闹腾,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茶杯。
“睿睿,别闹奶奶,奶奶手上还有活要干。”
听见这句话,我心里堵得慌。
我是来照看孙子的,怎么反倒被家务捆住手脚,连陪孩子玩一会都变成奢侈。
我站在卫生间门口,听着客厅里面祖孙的对话,心里说不出的憋屈。
夜里等到房间只剩下我和陆晟,我打算好好和儿子聊一聊。
房门关上,我压着声音,尽量不让外面听见,害怕被客厅的葛玉芬听见,弄得大家脸上难看。
“小晟,我过来,主要是想帮你们照看睿睿。
家里家务我可以搭把手,碗来不及洗我可以洗,地脏了我也可以拖,但不能所有活全都压到我一个人身上。
葛玉芬姐要是身体尚可,择菜、递个盘子、洗碗这类轻巧活,也能搭把手分担一点,不用事事都等着我来做。”
陆晟听完我的话,脸上神色有几分为难,伸手搓了搓脸颊,眉头拧在一起。
“妈,葛阿姨腿脚不好,不能过度劳累。
大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互相体谅一点,就熬一个月而已,很快就过去了,你不要计较这么多。”
这番轻飘飘的话,听得我心口闷得厉害。
什么叫不要计较,我不是免费雇来的佣人。
我想要继续争辩,门外传来拖鞋走动的声响,是葛玉芬起身去倒水。
陆晟立刻压低声音朝我摆手,示意我到此为止,不要再继续往下说。
那番谈话,就这么草草收尾,什么问题都没有解决,满心的委屈堵在心口无处诉说。
往后的日子,局面没有丝毫改善。
一日三餐,买菜做饭,清洗衣物,打扫全屋,几乎全部落在我的身上。
饭菜的口味,永远优先迁就葛玉芬,她不吃辛辣,不吃重油,肠胃受不了刺激,家里做菜便彻底避开这些口味。
我口味偏重,年轻时候就爱吃一点带辣味的菜,想吃一点重口的菜肴,却次次都要顾及她的习惯。
我偶尔随口提一句想要吃点辣味菜,炒一小盘辣酱小菜,许知予便会委婉开口,说葛玉芬肠胃受不住,希望我多担待。
一次晚饭过后,我一整天忙前忙后,买菜做饭,擦桌子拖地,洗完两大桶衣服,浑身骨头发酸,腰隐隐作痛,实在不想立刻收拾堆积如山的碗筷,便想着先坐在沙发歇上十几分钟再动手。
我刚刚坐下,靠在沙发软垫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手揉着自己发酸的后腰。
许知予抬眼看向餐桌上狼藉的碗碟,餐盘里面还残留着菜汤,她脸色瞬间冷了几分。
屋子里的氛围一瞬间降到冰点,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的声响。
陆晟察觉到气氛尴尬,连忙打起圆场。
“忙了一天也累了,先歇一会,碗筷晚一点收拾也没关系。”
可许知予没有接话,只是低下头扒拉碗里面剩下的米饭,整张脸绷得紧紧的,嘴角向下抿着,没有一丝笑意。
我坐在一旁,心里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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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我不是这个家雇来的佣人,可稍微偷一会懒,就要承受这样无声的冷遇。
我憋着一肚子火气,最终还是没有当场撕破脸皮。
我害怕一旦吵开,母子之间生出隔阂,往后我想要见睿睿,都会变得难上加难。
这份顾虑,死死捆住我的手脚,很多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回去。
之后的几天,我开始留意家里一些说不通的细节。
好几次,陆晟、许知予和葛玉芬三个人关在客厅里面低声交谈,客厅门半掩。
只要我脚步靠近客厅房门,里面说话的声音就会骤然停下。
推开门走进去,三个人立刻转换话题,聊的无非是天气、孩子早教、菜市场菜价这类无关痛痒的家常闲话,脸上神色都有一丝不自然。
我心里生出疑惑。
若是普通家常闲聊,为什么非要看见我过来就立刻终止对话。
有一回,我装作去阳台收衣服,手上抱着几个塑料衣架,悄悄靠近客厅门外,努力想听清里面谈话的内容。
刚捕捉到零碎几个字眼,听见“开销”“时间”两个模糊的词,陆晟突然推开客厅门走出来,看见站在阳台边上的我,神色有一瞬间的僵硬。
“妈,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我只能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尽量让自己神态看上去自然一点,不想让他察觉我在偷听。
“我过来收一下晒干的毛巾,晾好久了。”
陆晟应了一声,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才转身重新回到客厅。
等他关上房门,里面再也没有传出交谈的声音。
我站在阳台,手里攥着柔软的毛巾,心底的疑团越滚越大,像一团乱麻缠绕在心上。
我开始在心里反复回想当初那通电话。
陆晟当时说得清清楚楚,是睿睿没人照看,急需要我过来搭把手。
可我真正到这里之后才看见,睿睿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早教机构,早教有老师看管,午饭午休全部安排妥当,真正需要老人照看的时段十分有限。
反倒是葛玉芬,从早到晚,茶水水果要递到手边,换洗衣物要清洗晾晒,一日三餐样样都要人伺候。
我试着找机会试探。
某个周末,许知予在家休息,不用上班,葛玉芬坐在沙发看电视。
我拿起洗菜盆,走到许知予身边。
“知予,今天你在家,午饭择菜的活,要不我和葛阿姨一起来搭把手,两个人动手快很多。”
许知予笑了笑,话语里带着委婉的拒绝,语气听上去客气,却没有退让的余地。
“妈,我妈那腿,站个三五分钟就酸胀难受,实在干不了厨房里面的活,站久了晚上睡觉腿都会疼,这些杂活就辛苦你多担待。”
我的试探,再一次落空。
我心里的疑问越来越重,却拿不出半点实在凭据,全部都只是心底隐隐约约的猜想。
我不知道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缘由。
是许知予逼迫陆晟想出这样的法子?还是葛玉芬赖在这里不肯动手? 无数猜测在脑子里面盘旋,可我找不到答案,也不敢直接撕破脸追问。
又过了几日,午后,家里其他人要么休息,要么各自忙活。
我走到阳台晾晒衣物,隔着一层玻璃窗,听见阳台另一边,陆晟正在打电话。
他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肩膀微微靠着墙面,背对着我的方向。
我听不全完整对话,只能捕捉到零星碎片。
“就坚持满这一个月……开销这边实在扛不住……只能先这样……也不好跟妈直说……”
听见脚步声靠近,陆晟猛地回头看见站在阳台的我,脸色一变,飞快挂断手上的电话,手指快速把屏幕按灭。
“妈,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过来,拿衣架。”我看着他,想要追问刚刚那通电话是打给谁,想问明白口中的一个月究竟指代什么。
话已经涌到嘴边,我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我知道就算问,他也未必愿意说实话。
陆晟把手机揣回口袋,刻意避开我的视线,眼神飘向楼下的街道。
“没什么,工作上面的琐事。”
他不愿意多说,我便无法继续追问。
夜深人静的时候,躺在床上,客房床垫偏软,我睡不习惯,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房间外面客厅偶尔传来走动的声响。
我一遍一遍复盘来到这个家之后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
我想直接把所有人叫到一块,把心底全部疑问摊开来当面问清楚。
可只要想到睿睿,想到孩子天真的小脸,那股冲动就会被硬生生压下去。
我很怕,一旦捅破这层窗户纸,爆发一场大争吵,之后我连好好看看孙子的机会都要失去。
隐忍和愤怒两种情绪在心里来回拉扯折磨,很多个夜晚,都要躺很久,才能浅浅睡着。
日子一天天向前推进,距离当初说好的一个月期限,已经过去了大半。
疑云始终笼罩在我的心头。
这天傍晚,许知予还没有下班,睿睿已经被送去邻居小朋友家里玩耍,约好了在一起玩积木。
屋子里只剩下陆晟和葛玉芬两个人待在客厅。
我手上拿着抹布,准备去走廊擦拭柜子边角,柜子上面落了薄薄一层浮灰。
走到走廊拐角,客厅门虚掩,没有关严实。
里面传出来压低的交谈声。
我下意识停下脚步,攥紧手里湿漉漉的抹布,呼吸放得极轻,不想惊动房间内的两个人。
断断续续的话语顺着门缝飘出来,一字一句落进我的耳朵。
我站在阴影之中,身体微微僵住,想要再往前挪一小步,听得更加清楚一点,弄明白他们藏起来的究竟是什么。
然而就在我打算往前一步,推开客厅房门问个明白的时候,家门忽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儿媳回来了。
当儿媳拎着大包购物袋出现在玄关,抬眼撞见僵在原地的我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原来这一切从最开始,就不是临时起意的求助。
她手上沉甸甸的购物袋顺着手腕往下滑了半寸,纸袋提手被拉得变形,整个人钉在玄关原地,眼神四处躲闪,原本准备开口的寒暄死死卡在喉咙。
客厅内部的交谈声瞬间彻底消失,整套房子只剩下墙上挂钟不停滴答走动的单调声响。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那层蒙住真相的薄纱,马上就要被彻底戳破。
温秀蓉僵立在走廊,指尖不断收紧,一场无可避免的对峙,已经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