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院婆婆避而不见,刚出院婆婆带着2个孙子立马搬来让我照顾,我问老公:是请她们搬走,还是你们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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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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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病那阵子妈年纪大不方便,实在抽不开身过来看你。”

男人坐在病床边,语气平平淡淡,说出的话像一块冰,重重砸在苏晓的心上。

苏晓前段时间做了手术,躺在医院整整八天。输液换药,夜里疼得辗转难眠。

婆婆家距离医院不过三公里,从头到尾没有露过一次面,一通慰问电话都寥寥无几。

可苏晓才刚办完出院手续,人还虚弱得直不起腰。

家门口就传来大包小包拖拽的响动,婆婆领着两个半大的孙子,直接拎着行李堵在了家门口。

嘴上说着是过来团聚,实打实是要把两个孩子丢给身体尚未复原的苏晓照料。

苏晓看着满地的行李箱和孩子乱扔的玩具,胸口闷得喘不上气。

眼前这幅猝不及防的景象,让她浑身的血液一瞬间冲到了头顶。



防盗门被外力撞得哐哐作响,苏晓手里还攥着出院回执,身子虚得站不太稳。

周凯快步上前拉开门,门外的景象把她压得喘不过气。

婆婆赵桂兰肩上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身后两个男孩,周磊十一岁,周浩八岁,一人拖着一个滚轮行李箱。

箱子磕碰在楼道台阶,咚咚的响声没完没了。

两个孩子压根不在意苏晓脸色,挤开周凯就往屋子里面冲。

“快进去快进去,以后咱们就在这边过日子。”赵桂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抬脚跨过门槛,完全没有要客气的意思。

大大小小的包裹堆在玄关,鞋子扔得到处都是。

周磊随手把背包往沙发一甩,背包边角扫落茶几上苏晓平时用来喝水的玻璃杯,杯子摔在地砖上,碎成好几片。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苏晓下意识往前挪了一步,腹部的位置传来一阵隐隐的拉扯痛感,她只能扶住玄关的墙面稳住身形。

“哎呀,小孩子手没个轻重,不就是一个杯子嘛,碎了就碎了。”

赵桂兰眼皮都没抬一下,随口轻飘飘说了一句,连一句对苏晓的道歉都没有,转头就指挥周凯,“儿子,赶紧把东西往次卧搬,以后我住次卧,两个小子挤一挤也睡那间,地方足够。”

周凯神色有几分尴尬,侧过头看向脸色发白的苏晓,压低嗓音说道:“晓,妈也是不容易,大哥那边情况不好,暂时先过来住一段时间,咱们多担待一点。”

“一段时间是多久?”苏晓的声音还带着大病初愈后的沙哑。

“这个说不准,先安顿下来再说。”周凯回避了确切的答复,弯腰拎起地上沉重的编织袋往卧室走。

两个男孩已经彻底放开,在客厅来回疯跑。

脚上鞋底沾着外面路上的泥土,一脚一脚踩在浅灰色的布艺沙发坐垫上面,一块块黑乎乎的印子瞬间就印了上去。

周浩随手抓起摆在电视柜上的香薰摆件,拿在手里来回把玩。

苏晓看着乱糟糟的家,心口堵得难受。

这套房子是她和周凯两个人辛苦打拼多年置办下来的小家,平日里她收拾得干干净净,每一样小物件都是她一点点挑选回来。

短短几分钟,屋子已经被搅得面目全非。

她身体还没复原,根本弯不下腰做清扫。

可没有任何人顾及她的状态。

赵桂兰往沙发上面一坐,摸出兜里袋装的瓜子,撕开包装袋,咔嚓咔嚓嗑了起来,瓜子壳随手就往茶几缝隙、地板上面丢。

“家里有啥吃的没,俩孩子路上折腾一路,早就饿了。”赵桂兰靠在沙发背上,理直气壮开口吩咐。

苏晓强撑着走到厨房,冰箱里面只有前几天剩下少量食材,本来是预备给自己休养身体准备的。

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外面肆无忌惮的一老两小,心里说不出的憋屈。

周凯搬完行李走出来,看见满地狼藉,也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去管教两个侄子,反倒走到苏晓身边小声劝。

“别板着一张脸,妈刚过来,你别让她心里不舒服。孩子年纪小,调皮是天性,等住几天慢慢管教就好了。”

苏晓抬眼看向自己丈夫。

住院八天,赵桂兰离得这么近,一次都没有现身。

那时候周凯给出的说辞就是母亲年纪大,行动不便。

可眼前赵桂兰扛大包拎袋子,脚步利索,嗑瓜子的劲头十足,哪里有半分行动不便的模样。

“她行动要是真不方便,怎么拎这么多行李跑过来?”苏晓压着声音反问。

这话落到周凯耳朵里,他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妈那是心里惦记两个孙子,硬撑着过来的。”

争辩没有办法继续往下进行,客厅传来哗啦一声响动。

周浩把玩的香薰摆件摔在了地板,外壳直接裂开。苏晓盯着地上坏掉的物件,心里隐隐觉得,婆婆这次过来,根本不是临时串门。

日子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进入了拥挤又混乱的状态。

次卧原本是苏晓用来存放换季衣物、书籍杂物的房间。

赵桂兰来了之后,直接把苏晓的东西一股脑全部堆到阳台角落,柜子、抽屉全部占为己有。

两个男孩的书本、玩具扔得满屋子到处都是。

每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两个孩子就醒过来,在卧室里追逐打闹,咚咚咚咚的撞击声隔着门板传过来。

苏晓睡眠本来就浅,身体还处在恢复阶段,需要充足休息,可每天凌晨就被吵闹声惊醒,再也睡不着。

早饭做饭这件事,顺理成章落到苏晓头上。

赵桂兰每天坐在餐桌边等着开饭,做菜只照着两个孙子的口味来。

顿顿重口味,重油重辣,完全不顾苏晓需要清淡饮食。苏晓试着提过一次,希望饭菜口味稍微清淡一点。

赵桂兰当即就拉下脸。

“家里吃饭当然要顺着孩子,两个小子正在长身体,要吃够味道才下饭。你一个大人,将就两口怎么了,嘴巴不要那么刁。”

苏晓没有力气天天站在灶台前面忙活,想让赵桂兰分担一部分做饭家务。

赵桂兰总有各种各样的借口推脱,要么说自己腰不舒服,要么说眼睛看不清楚灶台火候。

可一到刷短视频、嗑瓜子的时候,她精神头又十足。

家里的开销也肉眼可见地飞速往上窜。两个半大男孩饭量很大,零食饮料张口就要。

赵桂兰带着孩子逛超市,拿零食拿玩具,全部记在自家账户上,一分钱不肯往外掏。

所有吃喝日用,全部由苏晓和周凯承担。

家里的冲突也一点点积攒。

周磊喜欢乱翻柜子抽屉,苏晓收在梳妆台抽屉里面的首饰配饰,被他翻出来拿去把玩,其中一枚细细的银镯子直接弄丢。

苏晓发现东西不见的时候,去找周磊问话。

周磊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我玩完随手丢外面了,谁知道扔去哪。”

苏晓去找赵桂兰讨要说法,赵桂兰护在孙子身前。

“不就是个不值钱的镯子,小孩子贪玩弄丢而已,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东西丢了就丢了,犯不上揪着不放。”

一番话说得苏晓火气直往上冒。她转头找周凯,希望丈夫能够出面主持公道。

周凯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边是母亲,一边是妻子,他习惯性地选择和稀泥。

“镯子没了就没了,东西可以再买。别因为这点小事吵得家里鸡犬不宁。妈年纪摆在那里,你多体谅体谅。孩子不懂事,过后我会说他们两句。”

嘴上说着会管教,实际上也就轻飘飘训斥两句,根本没有实质约束。两个男孩没过多久,依旧我行我素。

苏晓心里清楚,继续这样耗下去,自己身体迟早会扛不住。

休养了一段时间,身体稍稍缓过来一些之后,她打算好好坐下来,和赵桂兰认真谈一次。

这天下午,两个孩子出门下楼玩耍,客厅终于安静片刻。

苏晓倒了两杯水,坐到赵桂兰对面的沙发上。

“妈,我想跟你好好聊聊。”

赵桂兰低头刷着手机短视频,耳朵里面塞着耳机,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摘下耳机,抬眼看向苏晓。

“有什么话你就说。”

“我知道大哥那边有难处,但是我现在身体还没有彻底养好,实在没有余力长期照料两个孩子。老房子那边房子宽敞,家具家电齐全,你们还是回老房子住比较合适。”

苏晓尽量把语气放得平和,“要是经济上面有压力,我和周凯每个月可以拿出一部分钱补贴你们,逢年过节我们也会过去探望。”

话音落下,赵桂兰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她把手机重重搁在茶几上,情绪一下子就上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是明摆着要赶我们走是不是?”

“不是赶,是客观情况,我的身体吃不消。”苏晓解释。

“吃不消?不就是做点家务看看孩子,能有多累。”

赵桂兰嗓门一下子拔高,“我苦命的大儿子,日子过得一团乱,两个可怜的孙子无人照看。我一把岁数,还要为儿女操劳。现在过来投奔自己儿子,做儿媳的就容不下我们祖孙几个人?街坊邻里要是知道这件事,人家要怎么背后嚼我们家的舌根。”

她越说越激动,眼眶迅速泛红,开始抹起眼泪,把孝道、亲情全部摆上台面,一句接一句道德绑架。

刚好周凯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听见客厅里面争吵的声音。

赵桂兰看见儿子回来,哭得更加委屈,立刻开始哭诉苏晓容不下长辈,心肠冷漠。

周凯听完,没有去深究前因后果,转头就向着自己母亲。

“苏晓,你怎么非要闹成这样。妈一大把年纪,你就不能多包容一点。一家人,何苦非要分得这么清清楚楚。”

就在争执的关口,大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周磊周浩从楼下跑回来了,浑身尘土,吵吵嚷嚷冲进客厅,完全无视正在对峙的大人,继续追逐打闹,把地上靠垫扔得到处乱飞,火上浇油。

争吵只能被迫中断。



日子继续往下熬,家里几乎很难拥有完整安静的半天。

大大小小摩擦接连不断,一波还没有平息,下一桩矛盾紧跟着冒出来。

赵桂兰行事越来越随意。

她不经过苏晓允许,随意翻苏晓的储物柜,把苏晓不少闲置衣物拿出来,打包收拾,打算拿去送给老家的亲戚。

苏晓发现之后上前制止,赵桂兰还觉得苏晓小题大做。

“衣服放在柜子里面放着也是放着,放旧了也是浪费。拿去送人有什么不好。”

两个孩子更是毫无规矩。

会偷偷拿家里零钱买零食,用水彩笔在客厅墙面乱涂乱画。

沙发、墙壁,到处留下花花绿绿的痕迹。苏晓看到被画花的墙面,脑袋一阵阵发胀。

每次苏晓想要约束管教孩子,赵桂兰就会立刻护上去。

在她眼里,孙子无论做什么,都只是小孩子淘气,没有什么大不了。

苏晓要是较真,那就是做儿媳的心胸狭隘。

家里每月生活开销数字蹭蹭往上涨。

菜钱、零食、水电,额外的支出一笔接着一笔。

苏晓有记账的习惯,每一笔日常开销都简单记录下来。

翻看账本的时候,她能清晰看见,自从婆婆和两个孙子搬进来之后,每月开销几乎翻了一倍。

她拿着记录的账本,找周凯摊开来讲花销的问题。

“现在家里开支这么大,一直全部由我们承担,长期下去根本扛不住。”

周凯扫了几眼账本,不太愿意深究这个话题。

“都是自家人,算这么明白干什么。钱不够我这边多辛苦挣一点就行了。”

“挣钱不是大风刮来的。”苏晓皱起眉头。

“行了行了,不要总揪着钱不放。”周凯回避继续讨论,转身就走开。

苏晓渐渐留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

赵桂兰会经常躲到阳台上面打电话。

每次拨通电话之后,她会把阳台推拉门拉上,压低声音在里面交谈。只要苏晓一靠近阳台方向,赵桂兰会飞快结束通话,直接把手机挂断。

说话的内容遮遮掩掩,根本不让旁人听见。

有一回晚饭结束,苏晓收拾碗筷走到阳台门边。

赵桂兰正拿着手机通话,嘴里断断续续蹦出来几句零碎词语。“那边安置……千万不能让她提前知道……再熬一段时间……”

苏晓脚步刚刚往前挪了半步,阳台里面赵桂兰听见动静,立马终止通话。

等拉开推拉门走出来的时候,赵桂兰脸上又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跟以前老街坊随便聊几句家常而已。”赵桂兰轻描淡写解释一句。

苏晓事后把这件事跟周凯提起。

“妈总躲阳台偷偷打电话,看见我靠近就挂断,感觉神神秘秘。”

周凯听完,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你就是想的太多,老人家没事跟老朋友唠唠嗑很正常,别总疑神疑鬼。”

苏晓不甘心。她心里隐隐觉得,电话那头绝对不是普通老街坊。

之后她刻意多留了几分心眼。

好几次,赵桂兰又去到阳台打电话。苏晓有意悄悄靠近,想要听一听完整对话内容。

可是每一次,要么是孩子突然跑过来拽住她,要么赵桂兰敏锐察觉到外面动静,迅速结束通话。

每一回都差一点点,全部被婆婆巧妙避开。

各种各样的疑问堆积在苏晓心底。

大哥到底遭遇什么样的难处,非得把两个孩子长期丢到弟弟的小家里面。

老房子设施齐全,赵桂兰却死活不愿意回去。频繁的隐秘通话到底打给什么人。

所有疑问摆在眼前,但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给苏晓一个清清楚楚的答复。

赵桂兰只要苏晓一问起大哥详细处境,就立刻岔开话题,哭穷卖惨,回避实质问题。

周凯也跟着含糊其辞,只会反复告诉苏晓,再忍耐一阵。至于这一阵到底是多久,他始终闭口不提。

苏晓能够实实在在感受到,丈夫和婆婆之间,似乎守着一个共同的秘密。这个秘密,把她隔绝在外边。

苏晓并不想把关系彻底撕破。

家庭闹得四分五裂,对谁都没有好处。她反复思量,打算退一步,拿出折中方案试一试。

这天晚饭过后,两个孩子回到次卧写作业,赵桂兰坐在沙发刷短视频。

苏晓叫上周凯,三个人坐到客厅,好好商议现状。

“我退一步,提出两个选择。”

苏晓语气冷静,“第一个方案,你们回老房子居住。我和周凯每个月固定打过去一笔生活费,逢休息我们也会过去探望帮忙。”

“第二个方案,如果一定要继续留在这边住,就要定下规矩。家务要共同分担,两个孩子必须管教约束,不能再随便毁坏家里物件,开销方面也不能全部压在我们身上。”

赵桂兰听完,脸上堆起笑容,满口全部答应下来。

“行,规矩咱们可以定。留在这边住也挺好,我以后多做点家务,两个小子我好好管束。”

口头答应得十分爽快,可落实到实际行动,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仅仅过去两天,一切又回到原样。

赵桂兰该嗑瓜子嗑瓜子,该刷短视频刷短视频,家务依旧半点不肯多沾手。

孩子照样到处疯跑,随手乱碰家里物品。

苏晓当场抓了现行。周磊拿记号笔,在餐厅的餐椅上面涂画,一道道黑乎乎线条刻在木质椅面上。

苏晓把人拦下来,喊来赵桂兰。

赵桂兰看见椅子被画坏,没有责备孙子,反倒对着苏晓打马虎眼。

“小孩子手闲不住,一时贪玩。椅子上的印记,拿湿布擦一擦说不定就能擦掉。”

“擦不掉,已经画进木头纹路里面。前两天才说好要管教孩子,转头就照旧。”苏晓压不住心底火气。

“哎呀,哪能事事都时时刻刻盯牢孩子。总有疏忽的时候嘛。”赵桂兰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说好的约定,如同一张废纸。

嘴上答应,行动完全不执行。苏晓心里积攒的火气彻底翻涌上来,当场和赵桂兰爆发争吵。

吵架声音闹开之后,周凯赶过来劝架。

当着苏晓的面,他会对着母亲念叨两句,让母亲记得遵守说好的规矩。

可等到私下母子二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周凯的态度又会软下去。

吵完当晚,周凯来到卧室,坐到苏晓身边,反复做苏晓思想工作。

“晓,你再多忍一段时间,就再熬一阵,情况之后就会好转。”

“一段时间是多久?一个月?半年?还是好几年?”苏晓追问他要明确期限。

面对苏晓的发问,周凯又一次选择回避,不愿意给出确定的时间。

“事情比较复杂,你就相信我,再扛一阵子。”

苏晓看着丈夫躲闪的眼神,心里那股不安感越来越重。

没过多久,苏晓还从别处听见闲话。赵桂兰出去楼下小区遛弯,和楼下其他长辈闲聊的时候,到处跟外人诉苦。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命运悲苦的老太太,说儿媳为人刻薄小气,容不下祖孙几个人,百般刁难自己和两个可怜孙子。

这些话辗转绕了一圈,间接传到苏晓耳朵里面。

明明是赵桂兰带着孩子强行住进来,不遵守约定,结果在外边,全部变成苏晓的不是。

苏晓得知这些说辞之后,只觉得满心无力。

她试着和周凯说起婆婆在外边到处诉苦这件事。周凯听完之后,依旧是老一套说辞。

“妈年纪大,在外边随口唠几句,没有坏心思。你不要太往心里去。”

苏晓看着眼前的丈夫,清清楚楚意识到,周凯心里明明白白看见当下家里一团糟的局面,但是他始终不愿意站到自己这边。

他一直在劝自己忍耐,一直在说再熬一阵就变好,可从头到尾不肯把背后完整实情摊开来讲。

丈夫和婆婆之间,那个共同守住的秘密,像一块大石头压在苏晓心口。

她猜不透秘密具体是什么,却能真切感受到,这个秘密正在一点点吞噬掉她原本安稳的小家。

往后的日子,矛盾发生的频率越来越高。

隔不了一两天,家里就要爆发口角冲突。



苏晓身体旧有的不适感反反复复出现。

休息被持续剥夺,长期处在压抑烦躁的家庭氛围当中,她的精神和身体都被消耗得很厉害。

她尽量克制,不想彻底撕破脸皮,一遍一遍和周凯沟通,希望丈夫能够拿出实际行动,劝说婆婆带着两个孙子回到老房子生活。

可每一回沟通,进展都微乎其微。

周凯永远夹在中间摇摆不定,一边心疼苏晓身体吃不消,一边又不愿意强硬违逆自己母亲的意愿。

这天傍晚,晚饭草草吃完。

桌子上面的碗筷全部堆在厨房水槽之中,油污漂浮在水面,积了厚厚一层,没有任何人动手清洗。

客厅里面乱得一塌糊涂。

赵桂兰窝在沙发上面嗑瓜子,瓜子壳落得茶几缝隙、地板到处都是。

周磊、周浩两个男孩,脱下外边沾满泥土的鞋子,直接穿着袜子在客厅来回追逐疯跑。

脚底带进来泥土,踩在浅色沙发面料上面,留下一块块脏兮兮脚印。

苏晓看着乱糟糟的屋子,强撑着身体弯腰,简单收拾了一小部分杂物。只是短短忙活片刻,后背一阵阵往外冒虚汗,腹部位置熟悉的隐痛又重新冒出来。

她直起身子,扶着腰缓了好一会儿,才把那股难受劲儿压下去。

苏晓走到周凯身旁,耐着性子,再一次把诉求讲出来。

“现在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好好跟妈谈一谈,请她带着两个孩子回老房子。我们可以出钱补贴,但是不能继续长期住在这边。”

这一回,苏晓的态度十分坚定,没有再留退让的余地。

周凯眉头紧紧皱起,满脸为难。

一边是亲生母亲,一边是刚经历病痛还没有恢复完全的妻子。

他站在原地,来回思索许久,没有当场给出答复。

几番拉扯争执过后,周凯转头看向坐在沙发的赵桂兰。

母子两个人对视一眼,没有继续在客厅争辩。

“妈,咱们进卧室,好好聊一聊这件事。”周凯低声说道。

赵桂兰点点头,从沙发站起身。

母子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卧室,哐的一声关上卧室房门。

房门一关,客厅只剩下苏晓孤零零一个人。

次卧里面,两个男孩吵吵闹闹的喧哗声源源不断钻进耳朵。

苏晓站在客厅中央,听着卧室里面传出来压低的交谈声响,字句模糊,听不真切。

她扶着墙壁,缓缓站直身体,打算走上前抬手敲卧室房门,打断母子二人私下谈话。

然而卧室门缝飘出来的几句碎话,一字不落落进她的耳朵。

苏晓僵在原地,指尖不受控制的微微发抖。

当那些藏了许久的实情完完整整钻进耳朵里的时候,她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僵在了原地。

晚饭的碗筷还堆在厨房水槽里面,油污浮在水面上厚厚一层。

婆婆窝在沙发嗑瓜子,瓜子壳撒满茶几缝隙,两个男孩在客厅追逐疯跑,脚上的泥土蹭得浅色沙发到处都是。

苏晓刀口还隐隐作痛,弯腰收拾一遍,后背一阵阵冒虚汗。

她耐着性子跟老公周凯反复沟通,希望能够好好商量,让婆婆带着两个孩子暂时回老房子居住。

周凯两头为难,一边是亲生母亲,一边是刚做完手术的妻子。

几番拉扯争吵之后,母子俩躲进卧室关上门,压低声音在里面私下交谈。

客厅只剩苏晓一个人,孩子的吵闹声源源不断钻入耳膜。

她扶着墙壁缓缓站起,打算上前敲一敲卧室房门。

然而卧室门缝飘出来的几句碎话,一字不落落进她的耳朵。

苏晓钉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一瞬间冷却下来。她屏住呼吸,站在门缝外侧,继续听卧室里面母子的对话。

屋子里面,是赵桂兰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焦虑。

苏晓僵在原地,指尖不受控制的微微发抖。

当那些藏了许久的实情完完整整钻进耳朵里的时候,她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僵在了原地。

那些藏了许久的算计,顺着门缝一点点泄露出来。

之前所有解释、所有借口,瞬间全部站不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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