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为给我哥还三百万赌债,大伯逼我装绝症。
他得意洋洋地甩给我一份伪造的血癌诊断书,说这是“一石三鸟”的毒计。
我含泪点头,接过笔,为他量身定做了一份“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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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债主的面,专家看着我填写的报告,脸色铁青:“这不是血癌,是遗传性恶臭病,皮肉会腐烂发臭!”
“而且,只遗传给家里的男人!”
我哥吓得当场瘫倒在地,我大伯则冲我咆哮:“你这个毒妇!谁让你毁了我们老陈家唯一的香火!”
01
我堂哥陈浩,我们老陈家三代单传的宝贝疙瘩,被人堵在家里打断了一条腿。
原因很简单,他借了三百万高利贷,去跟人投资虚拟币,一夜之间,血本无归。
讨债的找上门时,大伯大娘哭得撕心裂肺,挡在宝贝儿子面前,赌咒发誓一定会还钱。
可他们家两套房子都抵押了,连个首付都凑不齐。
于是,一场家庭会议,在我家客厅召开。
主角不是陈浩,而是我。
大伯陈建军,“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我爸面前,身后,是我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娘。
“建国,这次你无论如何都要帮帮大哥!”
我爸慌忙去扶,却被他死死拽住。
“哥,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陈建军声泪俱下,抬头,通红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瑶瑶,大伯求你了,这次只有你能救你哥!”
我站在一旁,心底冷笑。
果然。
每次陈浩闯了祸,最后总要拖上我。
小到他打碎了邻居家的玻璃,大到他开车撞了人,最后都是我家出钱出力,我去道歉背锅。
这一次,是三百万。
我冷眼看着他们表演,没说话。
我妈端着果盘出来,看到这阵仗,脸也白了。
大娘见状,立刻爬过来,抱住我妈的腿,开始嚎啕大哭:“弟妹啊,我们家浩浩要被人逼死了啊!他就你这么一个亲妹妹,你得救救他啊!”
我妈心软,最看不得这个。
她连忙放下果盘,扶着大娘:“嫂子,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我们能帮肯定帮。”
“你们肯定能帮!”大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从怀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文件,拍在茶几上。
“这是我托人办的,瑶瑶的住院证明和初步诊断书。”
他指着那上面的几个大字,一字一顿地说:“再生障碍性贫血,就是血癌!我们对外就说瑶瑶得了绝症,活不了多久了!”
客厅里瞬间死一般寂静。
我看着那份伪造的诊断书,上面我的名字、身份证号,一应俱全。
我爸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咒瑶瑶死?”
“不是咒她!”大伯急得满头大汗,语无伦次地解释,“这是计策!你想想,咱们家就瑶瑶一个名牌大学的医学生,前途无量!她突然得了绝症,这事传出去多惨?”
他看向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全是算计的精光。
“第一,咱们可以拿着这个去申请保险理赔,我打听过了,瑶瑶学校给买的意外险和大病险,加起来能赔一百多万!”
“第二,咱们拿着诊断书去找那些放贷的,就说家里为了给瑶瑶治病,已经倾家荡产了,唯一的儿子陈浩也因为妹妹的病急火攻心,才投资失败。他们看我们这么惨,说不定会免掉一部分利息!”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他压低了声音,像一条毒蛇,“浩浩那个女朋友,不是一直嫌我们家没钱吗?让她看看,我们家为了亲情,连女儿的命都能搭进去!她家那么有钱,能眼睁睁看着我们家破人亡?”
好一个一石三鸟的毒计。
用我的“绝症”,换他儿子的平安富贵。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大伯的鼻子骂:“陈建军!你还是不是人!为了你那个废物儿子,你要毁了瑶瑶一辈子?”
“怎么是毁了她?”大娘尖叫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又不是真病!就是让她装一装!等事情过去了,咱们就说病好了,是个奇迹!瑶瑶,你哥要是完了,我们全家都完了!你忍心吗?”
全家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压迫感如同实质,将我包裹。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大伯大娘,看着一脸为难、满眼恳求的母亲,又看了看气得说不出话,但已经开始动摇的父亲。
我知道,我逃不掉。
我深吸一口气,眼泪“啪嗒”一下掉了下来。
我走过去,拿起那份诊断书,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大伯,只要能救我哥,我……我做什么都愿意。”
大伯大娘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光芒。
我妈松了口气,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只有我爸,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他们都沉浸在亲情“感天动地”的戏码里。
没有人注意到,我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淬了毒的光。
再生障碍性贫血?
太便宜他了。
我这个名牌大学的医学生,能为他量身定做的“绝症”,可多着呢。
02
计划进行得非常顺利。
大伯一家对外宣布了我“身患绝症”的消息,并以照顾我为由,全家搬进了我家。
美其名曰,一家人要整整齐齐。
实际上,是二十四小时监视我,怕我中途变卦。
我爸为此跟他们大吵一架,最后被我妈一句“都什么时候了,还闹内讧”给压了下去。
从此,我们家成了陈浩的避难所,而我,成了那个被囚禁的“病人”。
我每天被迫躺在床上,脸色要化得惨白,嘴唇不能有一丝血色。
大娘每天端来各种“补品”,盯着我喝下去,然后在我床边声泪俱下地演练哭戏,准备应付保险公司和债主。
大伯则拿着我学生证的复印件,跑前跑后地去办理各种手续。
陈浩,那个罪魁祸首,则心安理得地住在我隔壁房间,每天打游戏、看直播,等着用我的“命”,换他的新生。
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听到他在打电话。
“放心吧宝贝,钱的事很快就解决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我那个堂妹,就是个书呆子,傻得很,家里人让她干嘛她就干嘛。”
“等保险赔下来,我先拿去还钱,剩下的,给你买包。”
“绝症?假的!装的!不过她也活该,谁让她从小学习比我好,抢我风头。这次让她出点力,算是她的福气。”
我站在门外,听着他无耻的话语,握着门把的手,指节寸寸发白。
福气?
我会让你知道,这到底是福气,还是你永世挣不脱的报应。
计划的关键一步,是拿到一份权威的、足以以假乱真的基因检测报告。
这是说服保险公司和那些人精一样的债主的,核心证据。
大伯托了关系,找到了一家私立检测机构,说可以“配合”出具报告。
他把一叠空白的、盖好章的报告单和申请表拿回来,得意洋洋地放在我面前。
“瑶瑶,你是学医的,这个你最懂。你来填,填得专业一点,别让人看出破绽。”他把笔塞到我手里,语气理所当然。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算计而显得油腻的脸,心里冷笑。
这真是,把刀亲自递到了我的手上。
“大伯,我填是可以。”我故意做出为难的样子,“但是这种专业的基因测序报告,有很多数据和图谱,不是光填个名字和结论就行的。万一保险公司找专家来核对,一眼就看穿了。”
大伯愣住了:“那怎么办?”
“我需要回学校一趟。”我看着他,眼神“真诚”,“我们学院的基因实验室,有国内最先进的设备。我可以说服我的导师,让他帮我做一个‘匿名’的样本分析,把数据导出来,做到报告里,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大娘立刻警惕起来:“回学校?不行!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大娘,”我眼圈一红,委屈地说,“我都这样了,我能跑到哪去?再说了,这是为了我哥,为了我们全家。报告做得越真,我哥才越安全啊。”
我爸也趁机帮腔:“就是,让瑶瑶去吧,我跟着她,寸步不离,行了吧?”
大伯和大娘对视一眼,犹豫了。
最终,对那笔巨额保险金的贪婪,战胜了对我的不信任。
“行!让你爸跟着你!快去快回,别耍花样!”
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讥讽。
我当然不会跑。
好戏才刚刚开场,我怎么舍得离开观众席呢?
03
重返校园,呼吸着自由的空气,我感觉自己像是活了过来。
我爸跟在我身后,一脸的愧疚和担忧。
“瑶瑶,委屈你了。”他低声说,“等这件事过去,爸一定……”
“爸。”我打断他,回头看着他,目光平静,“你不用说对不起。你只要记住,从今天起,你亏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他的脸瞬间白了。
我没再理他,径直走向了导师的实验室。
李教授是国内基因病理学的权威,也是最疼我的老师。
我以“毕业论文需要补充一份罕见病案例的临床数据”为由,向他申请使用实验室的数据库。
李教授没有怀疑,爽快地给了我临时权限。
我爸等在门外,我一个人坐在电脑前,飞快地敲击着键盘。
海量的数据在我眼前流过。
我没有去查找“再生障碍性贫血”的任何资料。
我的目标,是一种更特殊的“礼物”。
它必须满足几个条件:
第一,是遗传病。这样才能把陈浩,这个“唯一的男丁”,牢牢地捆绑进来。
第二,初期症状不明显,难以通过常规体检发现,方便我“伪装”。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它的核心症状必须是具有强烈羞辱性的、令人极度不适的、会造成社会性死亡的。
我筛选了近百种罕见病基因序列。
最后,我的目光锁定在一个代号为“AGP-7”的突变基因上。
它对应的病症,叫做“遗传性获得性蛋白酶缺乏综合征”。
一个听起来平平无奇的医学名词。
但它的临床表现,却足以让任何人头皮发麻。
这种病的患者,由于体内缺乏一种关键的蛋白酶,导致皮下组织的脂肪和胶原蛋白无法正常代谢,会周期性地液化、坏死,并通过毛孔排出体外。
排出的液体,会散发出一种混合了腐肉和霉菌的、极其刺鼻的恶臭。
病情发展到中后期,患者的皮肤会像融化的蜡一样,出现大面积的溃烂和塌陷。
最关键的是,这种病,传男不传女。
携带基因的女性只是隐性携带者,不会发病。
而男性,一旦遗传到这个基因,发病率是百分之百。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令人作呕的临床图片,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就是它了。
我将这个病症的所有数据,包括基因序列图谱、蛋白表达分析、细胞形态切片,全部复制下来。
然后,我用这些真实、权威、无可辩驳的数据,替换掉了大伯给我的那份空白报告里的所有核心内容。
病症名称,我没有直接用那个拗口的学名。
我用了一个更通俗,也更具冲击力的名字——“遗传性进行性皮肤腐烂综合征”。
在“临床建议”一栏,我用导师的口吻,冷静而客观地写下:
“该病症目前无有效治疗手段,患者生存期间将伴随剧烈恶臭及皮肤组织持续性坏死,具有极强的视觉和嗅觉冲击力,建议家属及早进行隔离,并对直系男性亲属进行基因筛查,发病率100%。”
做完这一切,我删除了所有操作记录,将一份完美的、天衣无缝的“绝症报告”,打印了出来。
走出实验室,我将报告递给我爸。
“爸,弄好了。”
他接过那几张纸,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和图谱,只觉得头晕眼花。
他当然看不懂。
所有人,都看不懂。
他们只知道,这份报告,将为他们换来三百万。
他们不知道,这份报告,将为陈浩,开启一个永无止境的、腐烂的地狱。
04
回到家,我将报告交给了大伯。
他如获至宝,拿着放大镜翻来覆去地看,虽然一个字也看不懂,但上面那些复杂的图谱和数据,让他觉得无比信服。
“不愧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做的就是专业!”他拍着我的肩膀,满脸赞许,仿佛我不是被他推进火坑的侄女,而是他最得意的工具。
大娘也凑过来看,指着结论栏里“预后极差,生存期不超过两年”的字样,笑得合不拢嘴。
“写得好!写得越惨越好!这样保险公司才赔得痛快!”
陈浩从房间里探出头,看到报告,也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瑶瑶,辛苦你了。等哥这事过去了,一定好好补偿你。”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我只是帮他写了一份作业。
我低着头,做出虚弱又顺从的样子。
“应该的,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
多么讽刺的词。
很快,大伯联系的债主和保险公司的调查员,约定了上门“慰问”的时间。
就在第二天下午。
那一天,我们家上演了年度最佳悲情大戏。
我被要求换上了一身宽大的病号服,脸上涂了厚厚的粉,嘴唇惨白,眼下是精心画出的乌青。
我虚弱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水,不停地“瑟瑟发抖”。
大娘坐在我旁边,拿着毛巾,时不时地“心疼”地帮我擦拭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嘴里念念有词:“我可怜的瑶瑶啊……”
大伯和我爸,则满脸愁容地坐在对面,唉声叹气。
陈浩,则扮演一个因为妹妹病重而备受打击、憔悴不堪的哥哥,穿着一身黑衣服,低着头,一言不发。
下午三点,门铃准时响起。
来了五个人。
两个是放贷公司的,领头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有纹身,一脸横肉,看着就不好惹。
另外三个西装革履,是保险公司的,为首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很精明,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气质沉稳,介绍说是他们公司特聘的医学顾问,钱教授。
看到这个钱教授,我大伯的心咯噔一下,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哎呀,各位领导,还劳烦你们亲自跑一趟,快请进,快请进!”大伯点头哈腰地把人请进来。
光头债主一进门,眼神就四处扫射,最后落在我身上,哼了一声:“陈老板,你家这戏码,我见得多了。别跟我来这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要是拿不出五十万,你儿子另一条腿也别想要了。”
“大哥,您看,我们家是真的惨啊!”大伯指着我,声泪俱下,“这是我侄女,陈瑶,才二十一岁,医科大学的高材生,得了……得了血癌啊!”
保险公司的眼镜男推了推眼镜,目光也投向我,带着审视的意味。
“陈先生,我们是接到您的理赔申请才来的。关于您侄女的病,我们需要核实一些情况。”
他说着,对那位钱教授点了点头。
钱教授走了过来,身上带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他没有立刻看我,而是先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是我大伯提交上去的那份基因检测报告的复印件。
“陈小姐是吧,”他看着报告,眉头微微皱起,“你这个病……很罕见啊。”
大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是啊是啊,医生说,百年难遇……”
钱教授没理他,而是直接对我发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头晕、乏力、皮肤出血点等症状?”
我按照事先背好的台词,用虚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有……头晕,吃不下东西……身上没力气……”
钱教授点点头,又低头仔细看那份报告。
客厅里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光头债主抱着胳膊,一脸“我看你能演出什么花来”的表情。
大伯大娘紧张得手心冒汗。
只有我,低着头,看似虚弱不堪,实则在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过了足足五分钟,钱教授才抬起头。
他看着我大伯,表情变得非常古怪,像是不解,又像是……嫌恶。
他推了推老花镜,用一种极其严肃的、带着一丝困惑的语气,缓缓开口。
“陈先生,我行医四十年,对血液病也算有些研究。”
“但恕我直言,这份报告上的基因序列和蛋白分析结果,跟再生障碍性贫血,没有半点关系。”
一句话,石破天惊。
大伯的脸,“刷”地一下,血色尽失。
05
“没……没关系?不可能!”大伯第一个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钱教授,您是不是看错了?白纸黑字写着呢!”
钱教授摇了摇头,表情严肃得不容置疑。
他将报告转向众人,指着其中一段复杂的图谱分析。
“再生障碍性贫血,是骨髓造血功能衰竭,主要影响的是血细胞。但这份报告显示的‘AGP-7’基因突变,指向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遗传病。”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客厅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他的下文。
“这种病,在临床上极为罕见,学名叫‘遗传性获得性蛋白酶缺乏综合征’。”
钱教授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陈浩的身上。
“通俗点说,这不是血癌。这是一种……皮肤病。”
“皮肤病?”光头债主嗤笑一声,“他妈的,我还以为多大事,一个皮肤病,想赖掉三百万?”
“不,不是普通的皮肤病。”钱教授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甚至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厌恶。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冷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开始宣读我的“判决书”。
“这种病的根本问题,在于体内蛋白酶的缺失,导致皮下组织无法正常代谢。”
“它的主要症状,不是疼痛,也不是瘙痒。”
“而是……恶臭。”
“患者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通过全身毛孔,排出液化的、坏死的脂肪组织。这种排泄物,会散发出一种极为剧烈的、类似死鱼混合着垃圾腐烂了半个月的恶臭。”
他的描述,画面感极强。
在场的人,脸色都开始发白,几个保险公司的人甚至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
光头债主脸上的嘲讽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了鬼的惊愕。
钱教授没有停。
“而且,这种恶臭无法通过任何清洁手段去除,因为它源自体内。病情会持续恶化,直到患者全身皮肤组织大面积溃烂、塌陷,形态……极其骇人。”
他合上报告,做了最后的总结。
“最重要的一点,这份报告明确指出,这是一种X染色体伴性遗传病,传男不传女。也就是说,作为基因携带者的陈瑶小姐本人,并不会发病。”
他的目光,如同手术刀一般,精准地刺向了全场唯一的“靶子”。
“但是,她的儿子,或者她的兄弟、堂兄弟……任何与她有近亲血缘关系的男性,一旦遗传到这个基因,发病率,是百分之百。”
“轰——”
我大伯的脑子里,仿佛有颗炸弹被引爆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大娘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难以置信地看看报告,又看看我,最后,她惊恐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她的宝贝儿子——陈浩身上。
陈浩本人,已经彻底傻了。
他张着嘴,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到震惊,再到极致的恐惧。
他仿佛已经闻到了那股子虚乌有的、来自地狱的腐烂气息。
整个客厅,死一般地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陈浩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了之前的逼迫和审视。
取而代之的,是惊奇、是探究、是……难以言喻的恶心和嫌弃。
仿佛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颗随时会炸开的、装满了腐烂组织的生化炸弹。
这场精心策划的悲情戏,在我意想不到的“剧本”下,演变成了一场荒诞、惊悚、令人作呕的医学奇闻发布会。
而陈浩,就是那个最可悲、也最可笑的,展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