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别没事找事。”
后来欣欣跟我说她不流鼻血了，可之后我在垃圾桶里看到了沾血的纸巾。
见我点头，医生手顿了一下，神情严肃几分。
“疑似急性白血病。”
“快送中心医院，找戚院长，他是这方面的权威。”
从转院救护车下来时，戚屿站在台阶上，正和林珊说话。
看到我和女儿后，他脸上的笑瞬间凝固。
“作为我的家属，我再三强调，绝不能滥用权力。”
“你不仅在这闹，还要跑到其他医院闹，把急救车当顺风车，你……”
我才从“急性白血病”五个字中回过神。
听到这番话，心口止不住发酸。
“阿屿，我们没有闹。”
“周医生说女儿可能是急性白血病，你是这方面的专家，求你救救女儿，她才五岁……”
戚屿脸色变了，林珊的笑声显得尤为刺耳。
“师母，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演戏的地方，要演就去剧团演。”
“我虽然比不上师傅，可也不至于连个白血病诊断不出。也是你魅力大，都能让周医生来给你作证。”
戚屿刚抬起的脚又落了下来。
只要他给女儿看一眼，就能发现女儿的不对劲。
可他还是选择相信林珊的话。
“忙完这段时间，我就请个长假好好陪陪你和女儿，行了吧。”
他的语气里满是无奈，泪水在我眼眶里打转。
我扑通直接跪在地上。
“阿屿，欣欣半年前就一直在流鼻血，膝盖还有青紫，你都知道的。”
“林珊连给女儿看诊都没有，就直接在病历上写她装病……”
“求求你救救欣欣，她是你的女儿啊，我保证以后你不想回家我绝不催你……”
周围人的目光齐齐落在他身上，他脸色青得发紫。
林珊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他又迅速恢复了以往的淡定和冷静。
“行了，我给看看，赶紧进来。”
我没有注意到林珊眼底的狡黠，一把擦掉眼角的泪珠。
紧紧将女儿抱在怀里，轻声哄道。
“爸爸来帮宝贝打怪兽了，我们一定会好起来的。”
欣欣勉强打起精神，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开心。
可结果还是让欣欣失望了。
我抱着女儿落后他们一步。
会诊室里，林珊的母亲及其家人将戚屿围一圈，把我往外推。
我说了三遍，“后面有人。”
可没有人看我一眼。
女儿在我怀里缩着，胳膊撞在门上，青紫一片。
我后退几步，抱着女儿坐在门外的椅子上。
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不知道在哄她还是哄自己。
林珊妈妈拉着戚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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