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学医的男友偷尝噤果那晚,我把他的DNA全部纳入小花园。
情到深处时,他在我耳边许诺,会爱我一辈子。
可第二天,他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退掉了我们一起住的出租屋,删光了我所有联系方式,打了申请直接调去了边境野战医院,我们彻底失去联系。
没有争吵,没有说分手,甚至连一句再见都没留。
日子没撑多久,我查出来胃癌晚期。
我咬着牙化疗、吃靶向薬,挤时间去参加新薬临床试验。
我想活下去,万一哪天能再见到他,至少能问一句为什么。
直到确诊的第七年,我的医生要去基层义诊,把我转给了刚从边境回来的肿瘤科专家。
抬眼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我心中激荡而苦涩。
再重逢,他已功成名就。
而我,快要死了。
……
七年没见,陆时衍好像半分没变,肩背笔挺,眉眼冷硬,白大褂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肩章上的星徽亮得晃眼。
只是落在我身上的目光,早就没了从前的温度。
陆时衍指尖轻敲着桌面,声音像淬了冰:“沈玥,你怎么查到我在这儿的?七年了,你还是只会用这种死缠烂打的方式?”
胸口像被钝器狠狠砸了一下,我下意识开口解释:“我不知道你在这儿,是林医生安排的。”
话没说完,陆时衍扯了扯嘴角,笑得分外讽刺。
“每天一条好友申请,连发了七年。现在我刚调回总院,你就刚好出现在我诊室,你觉得这是巧合?”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死。
这七年,我联系不上他,只能在微信好友验证里一遍遍写留言。
我问他去了哪儿,说今天营区下了雪,我今天吃了什么,遇上了什么事,碎碎念全写进去。
我以为他永远都看不到,原来他只是看着我日复一日地发,再日复一日地忽略。
我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能在说完爱我的第二天,就把我扔得干干净净。
可眼下这情形,我半个字都问不出口。
我的沉默让陆时衍更笃定了自己的判断,他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冷得像冰:“成年人,三个月不联系默认分手,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
我动了动发麻的手指,动作滞涩得厉害。
现在的我早就没了从前跑五公里的劲头,连拿水杯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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