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谢砚辞的第五年,我被他宠成了娇滴滴的瓷娃娃。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只要他在,我的脚就从没沾过地,去哪都要他抱着。
所有人都说,谢砚辞养了个离开他就活不了的花瓶。
对此,我并不介意。
毕竟退隐之前,我是全球最大雇佣兵联盟影的最高统领。
每天枪林弹雨、刀口舔血,压力大到恨不得毁灭世界。
相比之下,现在这种躺平当废物的日子,简直爽翻了!
直到谢砚辞出国洽谈项目,被对头设局绑架。
对方以他的性命要挟谢父交出全部股权,同时放出谢氏即将易主的消息,引得股价暴跌、合作方撤资,
偌大的谢氏一夜之间岌岌可危。
屏幕里,向来温润如玉的男人被打得浑身是血。
可看见我,他第一句话还是:
别怕,幺幺。
为首的男人嗤笑一声,
谢总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小娇妻。
说罢,他伸手便要摸我
我抬起手,漫不经心地对准他的眉心,做了个开枪的动作。
下一秒,数十个狙击枪的红点齐齐落在同一个位置。
现在,立刻,放开我老公。
不然你们所有人,都去阎王那里报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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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我闭着眼睛伸出手。
老公,抱我去洗漱。
可等了半天,没人应答。
我不满地在被子里蹭了蹭,又把胳膊往外伸了一点。
谢砚辞,我手都酸了。
房间里还是安安静静。
我睁开眼睛,这才想起来谢砚辞昨天出国了。
他临走前抱着我哄了半天,说最多三天就回来。
床边摆着拖鞋,我盯了几秒,磨磨蹭蹭下床。
洗漱完,佣人把早餐送进房间。
牛奶温度高了两度,面包上的黄油也抹多了,没有谢砚辞准备的好吃。
我放下叉子,拿出手机给他打电话。
居然没人接。
过去五年只要是我的电话,响超不过三声,他一定会接。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剧烈的骚动,
我皱眉,起身下楼。
客厅里挤满了谢氏高层。
谢父坐在沙发中央,面色凝重。
一群高管围在茶几前,不停递上新的坏消息。
谢董,谢总乘坐的车在机场附近失联,司机和保镖也联系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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