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然而没想到,大哲真回四九城了。
开了一宿的车,第二天上午到的。大哲马不停蹄,连口饭都没吃,车刚停稳,直接把电话打了出去。
"安哥。"
"谁?"
"我,你弟弟,大哲。"
"哎,哲。起挺早啊,往常不都得睡到下午啊?"电话那头的人声音不紧不慢。
"我一宿没睡觉,连夜开过来的。"
"你上哪了?是不上长沙了?"
"那可不咋的。我这边出事了。安哥,你是在公司还是在家?"
"我在家呢,马上要去公司了。"
"你在家等我,晚去一会,我见面跟你说,正往你家走呢。"
"那你来吧。"
见了面,姓安的是白房的人。大哲从头到尾捡对自己有用的说,没全说实话。
"安哥,有个叫王平河的,纯是地痞流氓。我从小跟美玲青梅竹马,这回我去那边说是投资,其实就是奔美玲去的,奔结婚来的。结果王平河把我媳妇撬走了,纯玩地痞流氓那套。安哥,这忙你得帮我。我找社会人不好使,王平河搁当地挂四个8牌照,开大宾利,一般人动不了王平河。安哥,还得是你们,你帮我收拾王平河。"
"我咋帮你啊?"姓安的皱了皱眉,"你这不越界了?那边也有白房,我这去算啥呀?"
"安哥,那边白房真要说起来,不也得归你们管吗?"
"不能说就归我管,得归我上边。我能有那么大能耐吗?你这忙叫我咋帮啊?"
"安哥,就冲咱哥俩的关系,你替我出口气还不行吗?"大哲往前凑了凑,"你放心,指定王平河像我说的那样,我可不跟你撒谎。王平河正经八百做买卖的,我能说的像地痞流氓、无恶不作似的?哥,我跟你撒一句谎,以后你都别认我这弟弟,我不至于那么不懂事。这事我能撒谎吗?我能叫你替我背这锅吗?哥,王平河无恶不作,而且身上指定有底子,底子老了。你就办王平河,哥,你就是给他崩了销户了,王平河都不带冤枉的。"
"真这么十恶不赦的话,我就替你办一下。"姓安的沉吟半晌,"但我得说好,这不符合流程。我先找个地方给他撂了,也是我们白房的地方,在郊区那边,谁也不知道。等合适机会给他撬开,撬开之后让他自己撂,他什么都撂明白了,咱就顺理成章往下面办。"
"安哥,反正你有招。那行,我这边亲自去一趟,带两个我的人到那边给你指认。这事你放心,安哥,大恩不言谢,帮弟弟这么大个忙,心里边指定有数,你跟我就别见外了。"
"但是我可把话说头里。"姓安的抬起一根手指,"真要说将来出点啥问题,你可得跟打招呼,到时候得帮忙,包括你家老爷子,你爸,到时候可得帮我。"
你大爷
"你放心安哥。"
"我这是一半冲哥们感情,要不冲你有大爷、有你爸,家里集团那么有钱,这忙我才不帮呢。"
"你放心安哥,不带有问题,有问题我肯定找我大爷。"
"行,那我下午就去,去给摁回来。"
谁都没成想,安哥动作真快。总共去了四个人,一台车,开的不是轿子,是挺大的吉普。
王平河所在的酒店位置,大哲全知道。而且白房的人相当熟练,王平河真没有防备——没成想大哲能找白房的人。王平河就寻思大哲找社会人,搁酒店待着。当天赶的也确实巧。
小韩子天天在酒店盯着,搁前台一坐。小韩子赶上想出去吃点饭、买点东西、买件衣服、逛个街,临时出去也正常。当天晚上十点多钟,小韩子一摆手。
"哥,我出去一趟。今天晚上军哥他们上夜总会歌厅,遇到个女的老漂亮了,叫我过去,是我喜欢的类型。"
"赶紧去。"王平河挥了挥手,"从酒店开业你搁这待一个多月了,都待臭了。晚上好好放松放松,乐意咋玩咋玩。手里有钱没?"
"钱有,哥。"
"没事,你去吧,赶紧玩去。反正大伙都没在,酒店就我自个。走吧,好好放松放松,愿意玩就玩几天,这几天我自己搁这盯着。"
确实也不容易,小韩天天搁这顶着,该给小韩放个假。
十点半,小韩就走了。十一点来钟,王平河在前台一坐。前台里边有个大屁股小电视,那时候哪有液晶的。王平河自己弄两瓶啤酒,整点花生米、辣片、辣条,搁这看电视,也挺有意思。
酒店门开着。四个人里有一个来来回回搁门口溜两圈,不是开车,走道,相当职业,踩盘子踩得很专业。完事回去把情况一说——整个酒店前厅就王平河一人。姓安的头一摆手。
"动手,别打草惊蛇,进屋稳当点。"
姓安的自己带了个人,俩人在前,俩人在后分开,一人戴个帽子,顺台阶上来。王平河也没留神——其实当时王平河要不看电视,往门口盯着点,也能看见这姓安的来来回回往屋里瞅。这不王平河正看电视呢,看白素贞和法海,看小青呢,进来人都没注意。
"老板,给咱开个房间。"
王平河这才看见。
"不好意思啊,几个人?"
"就我俩,还有标间吗?"
"有标间。来,拿个本拿个笔,登个记,叫啥名,留个电话就行。"
"行。"
姓安的戴个帽子,搁这边写。王平河站那,王平河跟姓安的中间隔个前台,抱着胳膊瞅着。
"写好了,你瞅一眼。"
"行,有个意思就行。押金多少,住几天?"
"住一天,押金五百。"
"里边什么都有?"
"洗澡的、沐浴露、洗发水都有,都新换的,指定干净,刚开不长时间。我这是为旅游准备的。"
"行,哥们,来吧。"
搁这掏钱,看着像掏钱似的。王平河也没防备,顺手还拿根烟。
"哥们你抽不?"
"我不来,谢谢。"
话音刚落,俩人掏出家伙,门外边那俩也进来了,四个人围上来。王平河一瞅。
"怎么个意思?"
"王平河是不?"
大名一叫,王平河当时脑袋嗡一下。第一印象倒不是大哲,王平河合计是不是龙哥的人。
"别动啊,白房的。知道为啥找你就别动,敢动崩你,你自己心里明白。"
"打个电话行不?"
"没那个必要。你俩进去。"
后边俩顺前台进来,直接给王平河一个背扣,咔就扣上了。
"哥们,你也知道我啥关系。"王平河一边被押着往外走,一边不紧不慢地说,"我不管你哪的,我跟你提一嘴,广东大少康哥,那是我哥哥,别的我都不用提。我打个电话对你也没有坏处,但是你要不叫我打,将来问起来,你就有问题。"
"拿这玩意吓唬我呢?"姓安的嗤笑一声,"广东大少,你咋不说你是他爹呢?"
"我没有必要跟你撒谎。"
"带走。"
神不知鬼不觉,直接搁门口把王平河弄上车,扔后备箱里,车直接开走,连牌照都没有。最绝的是,当天晚上王平河走,谁都不知道。没人知道王平河被整走了。
王平河一宿搁车上,上车就被电了两下,直接昏过去。等天一亮,开了一宿车,王平河一抬脑袋,这地方真不认识。已经拉到四九城郊区,特别偏的地方,基本没啥住户。几个人把王平河扔屋里,门哐当锁上。
"好好搁这反省反省,想明白了,笔和纸都给你放这了,都给我写明白。三天五天之后我过来看。表现好,愿意配合,咱啥都能谈。如果不能配合,你就搁这好好待着,没人知道。"
"不是哥们,我不是搁这吓唬你,广东大少康哥,就再一个……"
"你再跟我俩吹。"叭的一下,"再说?"
"好好好,我自己搁这寻思。"
王平河也寻思,好汉不吃眼前亏。王平河说一个字就打王平河,再说一句还揍王平河,犯不上。行行行,王平河搁这寻思。
几个人走了。大哲给安哥回电话。
"弟啊。事办好了。"
"这么快就给摁下来了?"
"现在谁也不知道在哪,你就踏踏实实办你的事吧。"
"太好了哥,指定没人找着王平河吧?"
"找着王平河又能怎么地?没有我的话,谁能把王平河整走?谁也整不走。放心办你的事吧。"
"好嘞哥。"
大哲这下来神了。大哲当即给美玲打电话。
"美玲啊。"
"啊,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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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王平河那小子,你没找王平河吗?王平河没丢啊?"
"你啥意思?"美玲心里咯噔一下。
"你再找找王平河吧,你要能联系着王平河算你能耐。反正我不知道你啥时候能合计过来,你合计明白了给我打电话。你先合计合计,先找找王平河。"
电话一挂,美玲直发愣,赶忙往回打电话。这帮兄弟找上来,一瞅王平河没在前台,寻思王平河回屋了——昨晚熬一宿,回屋补觉睡觉去了。指定是熬一宿,第二天一早回屋休息了,不可能往别地方合计。
电话打到酒店前台。
"喂?"
"哎嫂子。"
"平哥呢?"
"不知道,搁房间睡觉呢吧?昨晚上王平河搁前台待了一宿,我上去叫王平河。"
"你去瞅一眼去。"
小韩上去找了一圈,没有,懵了。
"出去吃早饭去了吧?一会回来我给你回电话,嫂子。"
"行。"
等到下午,也没见人,打电话没人接。再仔细一瞅,王平河的电话掉前台底下了。
大伙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所有兄弟全回来了,美玲也到酒店了。
"平哥呢?"
美玲把接到电话的情况跟大伙一形容,大伙一分析,准是大哲找人把王平河整走了。
小军子一瞅,眼睛就红了:"是不昨晚那二贤呢?我去现在给他皮扒了。"
黑子一摆手:"怎么可能呢?军哥,那伙人都打成什么样了,还敢吗?我分析,整不好要么捕快,要么白房的。"
小韩寻思寻思:"咱们整联系人呗,找人呗。"
大伙一瞅,找人的话谁也找不着,也就黑子能联系王平河认识的几个大哥。小韩一拍手。
"平哥电话在这呢,掉前台底下,在我这呢。有这就行了,平哥电话里边全有号。"
黑子拿电话准备打,这边美玲电话响了。黑子一回脑袋。
"嫂子你先接,看看是谁。"
叭一接,大哲的声音从听筒里钻出来:"人丢没?"
"你啥意思?人是你给整走的?"美玲的声音都在抖。
"你说别的没用,美玲,我就告诉你一句话。现在王平河这小子我想叫王平河没,王平河马上就没,一分钟用不上,叫王平河马上彻底消失。唯一的办法,美玲,我给你五个小时,你马上过来见我。见了面咱俩啥都好谈,你叫王平河活王平河也能活。你先来。我跟你说,王平河身边那帮驴球马烂子,哪个要敢逼呲两咧,你记着,王平河现在到我手了,我叫王平河马上就消失。记住!"
电话叭就撂了。
美玲放下电话,脸煞白。黑子一瞅,大伙都搁这。美玲一抬头。
"怎么办?"
"大哲这小子绝对没安好心思,没憋好屁。"黑子咬了咬牙,"你这样,我先联系人,知道搁他手就行了。大哲这小子家什么集团怎么回事,你知道不?嫂子,咱能不能找着大哲?"
"那都能。"
"行,我估计大哲应该不知道平哥有多大背景。大哲但凡知道平哥跟康哥好,跟老万大哥好,给大哲八百个胆子也不敢那么做。"
美玲却摇了摇头:"黑子,你得这么想,狗急还跳墙呢。大哲那小子多好脸好面啊,平哥给大哲打成什么样?等于打大哲脸,当众扇的,拿七连发顶上了。真要逼急眼了呢?王平河现在在大哲手,咱别说给王平河怎么样,哪怕过后咱把大哲怎么地了,王平河不也回不来了吗?"
黑子一瞅,也是这个理。
"那我也得先联系,我先联系人。嫂子不行你先稳住大哲。"
"行。"
黑子这边打电话,确实也着急了,也懵了。大伙一人一边打电话,围一团,个个都着急。军子搁旁边一瞅,一跺脚。
"你赶紧的啊,黑子。"
"怎么的军哥?"
"你赶紧给老万大哥打电话。我一个人打来不及,得多少个电话。大伙谁有联系方式都帮着联系一下,平哥的哥们朋友,能联系上都帮联系,谁能帮上忙使上劲。"
这话一说,大伙一听,行,都掏电话。谁都有俩平哥哥们的联系方式。寡妇认识五雷子,小韩子跟军子好,军子认识老万,黑子联系康哥,拿平哥电话给康哥打。这一下热闹了,全都联系上了。
军子这边说话本身嘴就不利索,再加上着急紧张,话都说不囫囵:"万哥,平哥出事了,整不好马上就没了。"
老万六十多了,一听这话手都哆嗦,心脏都受不了。
"咋的?"
"哥,我现在不知道平哥咋样,指定是给整四九城那边去了。是个什么集团的小子,他爸家有钱。"
老万一听,当机立断:"我马上联系。他集团我不认识,现在我马上往过走。"
电话一撂,另一边小韩联系蓝刚,蓝刚接完也说马上跟鹏哥说。寡妇给五雷子去电话,五雷子一听,眼珠子都红了。
"我就在这呢,我马上找人去!"
这边给康哥也打完电话,康哥一听完,二话不说:"我也在四九城,我马上联系超哥,大伙一起使劲。同时告诉这帮兄弟,赶紧往四九城来,告诉美玲也过来。"
这帮兄弟接完电话,三十六号兄弟加美玲,马不停蹄上了车,往四九城来。
另一边,康哥就在超哥会馆。丹姐、小金子、小宁、小文全带着。一进屋,康哥把这事一说,超哥一听完,一拍桌子。
"把人藏起来了?哎呦,这胆子太大了。藏哪了?老白啊,进来!"
"超哥。"
"你聋了啊?"
"哥,咋的了?"
"给你一小时时间,我不管你想什么招,把平哥给我找着,指定就在这一片。找不着腿打折,赶紧的!"
十来个超哥身边的二代,康哥、小明、小文,包括丹姐,丹姐最着急,一摆手。
"你要找不着,老白,不用超哥,我都把你腿打折。"
康哥一瞅:"你那条腿归我了。"
老白都冒汗了,一摆手转身就跑。
老白办事能力还是够用的,段位和级别在白房里算高的,相当高了。老白这边开始挖门盗洞,浑身解数都使出来找。老白拿笔拿纸,这地方有没有?没有,画个条抹掉;这地方没有,又抹掉。老白身边围十多个人。
"白哥,是不是没在我们这啊?不在白房?"
"不可能。要是在捕快呢,我这几个电话都打完了,没有。没有这种可能。王平河就在外地呢?不对,郊区那地方呢?新整那个。"
"新整那个不能吧?没几个知道的。"
"你说不能就不能?将来超哥怪罪下来,你担当得起不?"
"不,白哥,我不那意思。"
"那地方归谁管?那安子新来的,叫什么安子?"
"我不知道,我跟安子不熟。"
"给打电话,把电话给我要来。"
没一分钟,电话本拿过来了,都有记录。老白打过去。
"你叫安子?"
"哎哎你好。"
"你知道我是谁吧?"
"我知道我知道,白哥,知道您。"
"天河郊区那边那个新整的地方归你啊?"
"啊是是是,在我这。我马上过去,十分钟之后就到,你领我过去,我到那边看一眼,那边干的怎么样啊?"
"挺好的。其实白哥您不用过来。"
"我用不用去,轮得着你在我面前指手画脚啊?"老白的声音一下子沉下来,"想去哪,还需要你告诉我行与不行啊?"
"没有没有,白哥,那您过来,我等您。"
叭一撂,老白一挥手:"都去。"
安子不敢动,临时安排都来不及,往哪放啊?安子只能祈祷老白不是奔人来的,赶紧往郊区那边打电话。
"你们给王平河挪到最里边。"
当时给王平河挪到走廊尽头,心里以为老白过来检查,看看盖的行不行,就给王平河搁最里边。
等老白到了,安子搁这安排着。
"白哥。"
"完工多长时间了?"
"得有两个来月了。"
"使用了吗?"
"还没有。"
"我进屋看看。"
"你里边请。"
往里一瞅,收拾挺新,都挺到位。
"这里边没有人啊?"
"没有,还没开始使用呢。"
"我往里边看看。"
"没啥可看的,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