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我转过头：你想让我什么意思？问你为什么让她站在你旁边？问你为什么不告诉别人我是你老婆？
他的神情明显松了一下，像是终于等到那个会闹会吃醋的我。
可我却笑了：以前想问，现在不想了。
他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去。
手机就在这时弹出邮件，軍区调岗申请审批通过了。
我点下确认，报到日期是下月一号。
顾峋还盯着我等答案，我已经打开地图，开始查南城大院到我妈复诊医院的路线。
二十七分钟，比现在少一个多小时。
我顺手把医院地址设成了常用地点。
我不是在忍，我只是在把自己的生活，一点点从他身边搬走。
周五录直播访谈前，宣传科发来最终流程，最后一页有一行被标红：婚姻状况：未婚。
我问宣传科干事：顾首长看过了？
对方秒回：昨晚他亲自批的。
审批截图里，签字栏清清楚楚写着顾峋两个字。
直播前，他经过控制台，把一杯温水放到我手边：晚上一起回，再说。
他像是很满意我这个反应。
八点四十七分，主持人翻到最后一张问题卡：顾首长，观众现在最想知道一件事，您结婚了吗？
弹幕瞬间刷满屏幕。
演播厅安静下来，顾峋抬眼，隔着镜头看向我。
提词器上亮着那两个他亲手批准的字。
他笑了一下：没有。
主持人立刻追问：所以目前是单身？
这次他连停顿都没有：是。
现场直接炸了。
乔芮低头笑，战友抓住我的胳膊尖叫：温穗！你嗑的cp真要成了！
我也跟着鼓掌。
五年前他说，等軍区这边稳定了，就给我一场所有人都知道的婚礼。
后来他的位置越稳，我们的婚姻越见不得光。
直播结束，所有人都围着他俩合影，我收好电脑准备走。
顾峋走过来，敲了敲我的桌子：今天不用赶末班车了吧？
他唇角扬起来，楼下等我。
我没有解释，也没有答应。
晚上十点二十他回家属院，客厅一片漆黑。
温穗？
没人应。
主卧衣柜空了大半，浴室只剩他的牙刷，书架、床头、玄关里，属于我的东西几乎都没了。
我电话关机。
他让警卫员调出搬运记录：
第一次是六周前，第二次五周前，第三次四周前……
每次一两个箱子，所以他一直没发现。
记录后面还有门禁截图：
六周前他回来时，我刚打包好第一箱；
五周前，我抱着第二箱从电梯出来，他低头回消息，只随口问了句旧东西啊；
四周前，他甚至从我打包的纸箱旁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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