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受辱,加代集结人马,横扫东莞十六家夜总会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提起乔巴这个名字,熟悉这段往事的人都不陌生。他是代哥身边跟着多年的老兄弟,早年在深圳跟着代哥打拼,实打实立下了汗马功劳。

只是后来,乔巴内心日渐膨胀、野心越来越大,最终选择背叛代哥,只身跑去上海,想独自闯出一番事业。时隔数年,代哥最终选择了谅解和原谅,两人的兄弟情谊,也慢慢重回往日模样。今天的这段故事,就围绕乔巴展开。

众所周知,乔巴在上海经营着一家名为金凯门的夜总会,门店和代哥的海天国际相隔不远,同在一条街上,步行往返也就十分钟左右的路程。

这天,乔巴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开口问道:“小梁子,大坤和小雨呢?”

小梁子往前凑了一步,低声回道:“大哥,咱们店里的小姐姐跑了一批。”

乔巴眉头一皱:“跑了?跑哪儿去了?”

小梁子答道:“最近整条街上,各家夜总会的人手都缺得厉害。”

乔巴随口说道:“那还不简单,再从向西村调人就行。”

“大哥,现在向西村那边也没多少人了,咱们店里基本快空了。”小梁子无奈说道。

乔巴听完,当即拿起电话拨通了六子的号码:“六子,你们东莞那边现在小姐姐多不多?”

电话那头的六子回道:“要多少有多少。”

“我店里人手紧缺,没几个人了。我明天过去一趟,你帮我多对接点人,最好给我凑七八十个,越多越好。”

六子有些诧异:“要这么多?你那边能安置得下吗?”

“这你不用操心。”

“巴哥,这么多人你得亲自过来挑,这边人手也不好凑,你先来看看,咱们见面再细聊。”

“行,你等着我。”

乔巴说完直接挂断电话,随即安排工作:“明天我飞广州。小雨,你留在店里看家,小梁子、小坤跟我一起过去。”

乔巴的金凯门夜总会生意火爆,每月纯利润最少二十多万。但他手下养着一众兄弟,日常开销极大,压力也不小,外人看着风光,殊不知当大哥从来不是什么轻松事。

敲定行程后,乔巴带着两名兄弟从上海乘机赶往广州,小六早已提前赶到机场等候接机。

几人上车落座后,小六开口问道:“巴哥,上海那边是出什么事了?怎么突然大批量招人?”

乔巴淡淡回道:“没别的事,就是最近人手短缺,不少人没打招呼就直接走人了。”

小六点了点头,应声说道:“我明白了。等下到了东莞,你亲自选人,看中的我来帮你对接。这边每家场子的人手情况都不一样,我带你挨个去看看。”

乔巴做这类生意本就经验十足,早年向西村的场子就是他一手做起来的,做得风生水起,不少外地人专门慕名前来。所以这次来东莞招人,他可谓轻车熟路。而小六常年混迹当地,专门对接这类人脉,相当于中间人。

抵达东莞后,乔巴先开了一间高档酒店套房,让小六出去散播招人消息。整套流程他熟门熟路,前后一周时间就能搞定。

前四五天,乔巴一直待在酒店里,足不出户。由小六的手下四处传话,不透露具体场地,只通知有意向的人过来面谈,承诺薪资待遇从优。

一周下来,陆陆续续有五六十个小姐姐慕名赶来,最终约定周日统一到酒店和乔巴面谈。

周日下午四点左右,酒店套房外的走廊里站满了人,场面如同现场面试一般。这行的钱看着好赚,实则并不轻松,收入全靠提成,若是服务不到位,还会被老板训斥管教。

现场,乔巴的兄弟负责维持秩序,对着众人喊道:“大家自觉排好队,关系好的可以结伴一起进去面谈。”

乔巴身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端坐在椅子上。紧接着,四五名小姐姐走进房间,齐声开口:“老板,你好。”

乔巴抬眼示意:“坐吧。我先问一下,你们去过上海吗?”

几人连忙回道:“没去过,但听说上海消费很高,我们一直都想去那边发展。”

乔巴语气沉稳,画起了大饼:“老妹,我跟你们说实话,上海金凯门夜总会就是我开的,场子就在徐家汇核心地段,妥妥的富人聚集地。你们在东莞每月能挣多少,我不问也清楚。但只要跟着我去上海,每个人保底月入五万,要是挣不到五万,差额我给你们补齐,多赚的全都归你们自己。店里只抽百分之二十的提成,你们可以好好盘算一下。觉得合适就跟我去实地看看,愿意就留下,不愿意我再专车把你们送回来,你们好好考虑。”

一番话说得大气又实在,在场众人都觉得这位老板出手阔绰。可实际上,乔巴这番话全是套路。话说得太离谱没人会信,月入五万不多不少,刚好贴合众人的心理预期。大家私下早就打听清楚,上海薪资确实比东莞高,却没人能真正稳定拿到这个数。

只要一旦跟着他去了上海,就再也由不得自己,根本没有回头路。但凡有人不听话、想跑路,挨上几次教训,自然就老实了。

人群里年纪小、没什么阅历的姑娘当场心动,转头对身边的大姐说道:“姐,这家条件真不错,咱们跟着老板去看看吧!”

但年长的大姐见多识广、心思缜密,眼底满是顾虑,缓缓开口:“咱们再好好考虑考虑,之前那家场子……”

她话还没说完,乔巴突然抬眼死死盯着她,沉声问道:“你还记得我吗?”

大姐一愣:“不记得了。”

“你跟我进来,我给你看点东西。早年我在向西村做生意的时候,就找过你。”

乔巴说着,直接把人带进套房,“啪”的一声关上房门。他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把五连子,眼神凶狠,语气冰冷:“你是不是想多嘴坏事?吃过这玩意儿的亏吗?你要是不想去可以直接走,但我记住你的样子了。敢在外边乱说话、耽误我的正事,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大姐瞬间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求饶:“我记住了!我绝对不乱说,肯定不会耽误您招人!”

乔巴指着她的额头,语气带着威慑:“你们挣钱都不容易,我也不想为难人。记住我的话,我这人从不开玩笑。出去别直接走人,帮我说两句好话。”

大姐连忙点头应声,快步走出房间。拿捏这帮人的心思,乔巴早已得心应手,软硬兼施、恩威并施,总能把所有人治得服服帖帖。

出来之后,大姐立刻改口,对着众人说道:“大家放心跟着去,这位老板我认识,是熟人,上海那边的待遇绝对靠谱。”

从下午四点一直谈到晚上九点多,现场六十多名小姐姐,最终有五十七八个愿意跟着乔巴去上海,仅有两三个人选择离开。

乔巴看着眼前这么多人,心里十分高兴,说:“这一趟算是没白来,大梁子,你明天一早订机票,你跟小雨通知咱们招的这帮小姐姐,明天上午九点在机场集合,所有人都给买机票。”

“巴哥,咱是不是掂量掂量,完全没必要这么破费,买火车票也行,机票太贵了。”

“花小钱办大事,别舍不得,花什么样的钱办什么样的事儿。机票都舍不得买,还谈什么大事。全都给买机票,把她们照顾好,你们带着人回店里等我回来。”

“大哥,你不跟我们回去吗?”

“我去深圳转一圈,正好看看我那帮老兄弟,挺想他们的。”

两人点点头,立刻着手安排。这两个人确实是乔巴得力的手下,第二天一早就带着这批小姐姐动身。姑娘们个个满心欢喜,都憧憬着去大城市赚大钱,纷纷打电话给自己的丈夫、父母,说换了新工作,去上海每个月能挣好几万。

另一边,小六开着车,陪着乔巴往深圳走。事情安排妥当,乔巴心里也踏实了。

车子还没开进深圳地界,小六的手机响了。乔巴歪头看他,说:“你接电话啊,怎么半天不接?”

小六犹豫了一下,接起电话,说:“东哥,那个事儿,我想……”

乔巴直接伸手把电话抢了过来,说:“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啊?”

对面传来声音:“你就是上海那个老板?那帮姑娘是你带走的吗?你现在在哪儿?那十几家夜总会都是我的,你怎么专盯着我这边挖人,不能去别家找人吗?”

乔巴说:“那是你自己没本事,留不住人,说到底还是你给的待遇不行。”

“少废话,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去找你。”

“你来吧,我在深圳福田区,到金辉酒店,我在负一层的场子等你,别不敢来。”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小六,咱们去福田区的金辉酒店。你也别回东莞了,我在这边给你安排个大哥,你好好跟着他。”

“大哥,你让我跟着谁?不是左帅的场子吗?你俩之前不是闹僵了?”

“现在和好了,我们这帮兄弟,没有隔夜仇。” 说着,乔巴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帅子,你在哪儿呢?”

左帅说:“我和刚哥还有耀东,正在代哥的表行喝酒。”

“我现在往你场子这边去,你们三个过来一趟,正好给你们带了点礼物。”

“那你稍等一会儿,我们这就过去。” 左帅挂断电话。

陈耀东侧过头问道:“是乔巴吗?”

左帅说:“对,他说想咱们了。”

“帅哥,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乔巴一直没什么好印象。”

左帅摆了摆手,说:“别说了,上次在场子里,他对我还算仗义。”

徐远刚摇了摇头,说:“差不多就行了,代哥都拿他当兄弟,咱们得跟着代哥的想法来,别让代哥为难。耀东,他欺负过你吗?”

“谁敢欺负我?我就是觉得这人不太靠谱,没别的意思。”

左帅一摆手,说:“不说那么多了,咱们一起过去看看。”

说话间,三人动身赶往金辉酒店,乔巴这边也已经抵达酒店,带着小六走进负一层。左帅如今今非昔比,两千多平的场地全都归他,眼前的场面和刚开业时冷清的样子对比十分明显,四十多名兄弟在场维持秩序。

乔巴一进门,众人纷纷上前打招呼。几人落座,闲聊起来。

再说东莞这个东哥,绝非普通人,能在东莞经营十多家夜总会,是实打实有分量的人物。他拿起电话拨通号码:“人都到齐了吗?跟你们说清楚,咱们这次过去别节外生枝,目标就找乔巴。到地方先别动手打他,把他带回东莞再说。”

“东哥,人都齐了。在哪儿不能动手,直接打不一样吗?”

“不一样。那边鱼龙混杂,东北帮、四川帮,还有江林他们,各路人物都在,没必要惹别的麻烦。你等着我,我这就下楼。” 说完挂断电话。

他快步下楼,楼下停着三十多台豪车,一百多号兄弟已经等候。在那个年代,不管南方北方,一声招呼就能召集上百人的,绝对算得上大哥级别的人物。

东哥上车前叮嘱手下:“家伙都带齐,咱们这次目的是把人带回去,带回东莞再收拾他。” 说完上车,一行人朝着深圳赶去。

徐远刚、左帅他们早就到了。徐远刚笑着开口:“乔巴,我得谢谢你,还给我弄了一身杰尼亚,太感谢了。”

乔巴摆了摆手,说:“这个牌子的衣服,不是只有代哥能穿,你穿上也好看。帅子,你的风衣赶紧穿上,耀东你也是,没事就穿,东西也不算太贵,三十多万。”

耀东低头看了看,说:“三十多万?真的假的?”

乔巴说:“你那双皮鞋就九万多,再加上领带、整套衣服算在一起。”

耀东说:“你倒是舍得给我花钱,我都舍不得穿了。你特意过来,是有什么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没事我可要走了,我场子里还有一堆活儿等着处理。”

乔巴伸手拦住他,说:“耀东,你先别走。咱们这层关系,我也不藏着掖着,你们在屋里坐一会儿。东莞那边马上要来一批人,他们是来找我麻烦的。”

徐远刚一愣,说:“你不是在上海吗?东莞怎么会有人来找你?是谁?”

“我去东莞,把人家场子的姑娘挖到上海,人家找上门兴师问罪来了。”

“你给我们买这身衣服,就是为了这件事?”

乔巴连忙摆手,说:“不是。衣服是我在上海提前买好的,本来就是来深圳看看大伙,谁也没想到半路出了这事。你们得帮我,你们不帮我,还有谁能帮?”

左帅看着他笑了,他和乔巴关系一向不错,开口吩咐:“大东,去我办公室把家伙拿出来,通知弟兄们,全部备好家伙,一会儿有人过来。”

耀东在一旁说道:“刚哥,我就觉得这小子没安好心,说是专程来看咱们,指定是遇上麻烦了。”

徐远刚无奈地说:“不管怎么说,他没有隐瞒实情。再说这身衣服穿着也合身。乔巴,他们大概什么时候到?”

乔巴说:“估计这会儿已经在路上了。”

耀东一摆手,说:“不能白让你给我买身西装呀,三十多万呢,也不知道真假,给我拿家伙,咱们出去等着,这事儿我替你挡了。” 说着一把抢过大东手里的家伙。“我就不愿意干等着,乔巴,你上去吧。”

乔巴胆子不算小,但真遇上这种硬碰硬的场面,他不愿意往前冲,站在后面犹犹豫豫。

耀东一把拽住他,说:“你别往后躲啊,跟我上去。”

“耀东,我上去也没用,这种事我干不来。”

“上回在珠海你不是挺狠吗?跟我上去,我让你看看咱俩谁更硬。”

乔巴连连摆手,左帅在一旁开口:“你就跟他上去吧,耀东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吗,就喜欢这种场面。”

陈耀东硬是把乔巴拽到门口。到了门口,乔巴急忙说道:“咱俩还是下去吧,万一对方人多呢?真来上一百多人,咱们可扛不住,咱俩都得栽在这儿。耀东,听我的,犯不上。”

“你怕什么?咱们掏心窝子说句实在话,你跟我陈耀东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以前也都是自家兄弟。但实话讲,我有点看不上你。”

乔巴满脸无奈,说:“你说话也太直了,我对你们哪个人不好了?”

“不是好不好的问题。我陈耀东做事摆在明面上,想收拾谁,就光明正大去找他。兄弟之间,少耍那些心眼。”

“我没有,我跟大伙一直都是实心实意的。”

“那最好。我不爱揣测别人,谁真心对咱们,咱们就把人家放在心里,这话送给你。”

“耀东,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 正聊着,乔巴抬眼一看,开口说道:“耀东,他们来了吧?你回头看看,是不是那伙人,二十多台东莞的车。”

陈耀东掐灭烟,说:“乔巴,你先进屋,等会儿别伤到你。”

“我陪着你,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咱们是兄弟。”

“真的假的?那你就在这儿看着。”

“耀东,别冲动,楼下咱们还有不少兄弟,我去喊他们。”

“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乔巴转身进屋去叫左帅几人。酒店门口,三十多辆车一字排开,车子停下,人没有一下子全部下来。东哥带着二十多号手下,手里各样家伙都有,有的拎在手上,有的扛在肩头。

东哥气场十足,歪头问道:“看准地方了吗?是不是这家酒店?”

后面识路的手下回道:“对,这就是金辉酒店。”

陈耀东独自站在大门口的台阶上,怀里露出银白色的十一连子。东哥一挥手,说:“哥们,我们过来找人,麻烦你让一下。”

陈耀东站在台阶上,开口说道:“找谁呀?是不是来找你爹来了?”

“兄弟,你是不是有毛病?我们跟你素不相识。”

“我就骂你了,我看你不顺眼。”

“兄弟,今天我们办正事,我们不是没有家伙,你自己看好了,你还敢动手?”

“我就骂你了。再说,你们是不是来找一个姓乔的?”

“你认识?”

“我认识。乔巴,有人找你。”

话音刚落,陈耀东抬手就是一响,他都没有仔细瞄准,随手开了一枪。这一下直接把东哥打倒,但凡再偏一点,人就没了。

耀东要是没有这本事,就别混江湖。连这点胆量和手段都没有,还谈什么闯荡江湖。对面的人手里也有五连子,但跟耀东手里的十一连子根本没法比。

耀东迈步走下台阶,不再看地上的东哥,“啪啪啪” 接连开火。这几下打出来,对面的人全都慌了。跟着下车的二十多个人,全都躲到车后,前面两台车的车窗被打得粉碎,七发子弹放倒两个人。打完这一轮,耀东转身往回跑,去找左帅。

左帅他们也刚好赶到,从旁边的门冲了出来。徐远刚拎着十一连子直接上前,耀东靠在门边,快速装填弹药,对面剩下的人也纷纷下车。远刚这时候比耀东还要勇猛,耀东一向佩服他,远刚迎着人群直接冲上去。对面这群人本就不是本地的,加上领头的东哥已经倒地,军心大乱,远刚收拾他们毫不费力。

耀东喊道:“你们怎么不动手?” 一边喊一边接连开火,边往前冲边开枪。

后面的左帅无奈地说了一句:“刚哥,这下可把对方打惨了。”

对面的人早就有人开始逃跑,这帮人和左帅他们根本不在一个层次。这些手下转身跳上车,踩油门直接跑路,倒地的大哥也没人管。

耀东看着他们逃走,几人走到东哥身边。金辉酒店老板在楼上看得无可奈何,心里暗自纳闷:怎么又动手了?加代不是答应不再惹事了吗,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东哥躺在地上,捂着耳朵往后挪。耀东上前抬脚就是一下,说:“你们不是挺厉害吗?乔巴,他找你到底想干什么?”

乔巴点上一根烟,走下台阶,说:“哥们,我也纳闷,你还真敢过来找我?我给你介绍一下,那边穿风衣的大个子,叫左帅,外号左疯子,你应该听过吧?”

东哥捂着耳朵,轻轻点头。乔巴又指向陈耀东,说:“这位是宝安区的陈耀东,也在夜总会做事。他们还有个大哥,就是深圳的加代,你听过吧?这位是他的兄弟徐远刚。”

东哥一下子愣住了。乔巴抬手拍了拍他的脸,说:“就凭你,还敢找上门来?你说说,咱们这事该怎么解决?我叫乔巴,早年向西村那一片就是我管的,我也是代哥的兄弟。”

东哥连忙说:“我知道错了,你放我走吧。”

“就这么放你走可不行,你把我这帮兄弟全都折腾出来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拿点钱出来。”

“你看我们本来没想动手,我给各位赔不是,女孩的事我不再追究,咱们一笔勾销。我背后的老板叫张亚峰,能不能卖我个面子?这事我也不想闹大,真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乔巴拍着他的脸,说:“你还跟我提人?他再厉害,还能大过代哥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着他们说不定认识。我都这样了,你就放我走吧。”

乔巴拿家伙往他腿上一点,说:“让你走可以,但是你得留下点东西。”

说完 “啪” 就一下,东哥疼得嗷嗷直叫。耀东一指乔巴,说:“难怪我看不上他。”

远刚一指乔巴,说:“你差不多就行了。”

乔巴一扭头,说:“我安排你们吃饭吧。”

左帅吩咐手下兄弟,把这人送走。远刚看了看现场,说:“没别的事了吧?你们聚一聚,聊会儿天,我回一趟表行,咱们晚上吃饭。”

耀东说:“我回趟宝安区,那边还有账没收,办完我再过来,一会儿回来。”

众人约好晚上一起喝酒。另一边,东哥被送到医院,取出弹头之后,拿起电话打给张亚峰。

张亚峰说:“小东,我听别人说,你那边的女孩被人带走了,你去找对方了吗?”

“我去深圳了,结果被人家撂在那儿了。”

“不是带了一百多个兄弟过去吗?怎么还弄成这样?”

“全都是白眼狼,没人敢动手,一听那边开火,全都害怕了,直接把我扔在原地。”

“你怎么带的兄弟,这点事都摆不平?你在深圳挨打,没提我的名字吗?是谁打的你?”

“峰哥,我不是在你面前示弱,这事咱们算了吧,就当我长个教训。”

“小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到底是谁打的你?”

“峰哥,咱们惹不起人家,是深圳的加代,咱们根本惹不起。”

“加代亲自找的你?”

“那倒不是,是他手下的兄弟,但个个名气不小,福田的左帅,还有徐远刚、陈耀东,是他们三个动的手。”

“我知道了,你好好养伤。那五六十个女孩都弄到哪儿去了?”

“说是带回上海了。”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来处理。” 说完挂断电话。

以东哥对张亚峰的了解,平日里混圈子,他清楚自己这位老板能量很强,不少白道上的事情,张亚峰出面都能摆平。可他心里清楚,深圳的代哥远比峰哥更厉害,在深圳名头极大,都说在深圳没有代哥摆不平的事,这事他在东莞早有耳闻。

但张亚峰也绝非普通人,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大哥,我是亚峰。”

“哎呀,老弟,你好你好。”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结果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我心里挺难受。”

“谁惹你了?”

“你跟深圳那个加代是不是关系不错?”

“那是我大侄子,管我叫老叔,跟佳琪关系特别好。是他惹到你了?”

“你先别管别的,既然你是他老叔,我卖你一个面子。你通知加代,让他想想怎么处理。我在东莞十来家夜总会,他派兄弟过来撬人,带走五六十个姑娘。最关键的是,我手下经理去深圳找人,被他兄弟打伤了腿,哪有这么办事的?就算他名气再大,也不能欺负到我头上,是不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老弟,你先消消气。”

“我消不了这口气。我是先给你面子,才跟你说这事。别逼我告诉我父亲,到时候局面就不好收拾了。”

“我明白,我打个电话问问,看看他是什么想法。”

电话挂断,郝英山转头就打给代哥:“大侄子,你是不是回深圳了?老叔千叮咛万嘱咐,告诉你们凡事低调。”

加代说:“老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压根没回去,人在四九城。”

“那就是你手下兄弟干的。他们把东莞一个叫小东的夜总会经理打了,说是你兄弟撬走人家五六十个女孩。老板张亚峰不肯善罢甘休,知道我跟你关系近,托我转告你,让你给对方一个说法。”

“张亚峰是谁?我不认识。”

“你别跟我装糊涂,这事不是装傻就能躲过去的。我提醒你,你斌哥跟张亚峰他父亲是战友,交情极深,你自己掂量。”

“你想跟我说什么?”

“我就是告诉你,对方的人脉一点不比你弱,甚至还要硬。你这么做,真让我为难。”

“老叔,这事我完全不知情,等我消息行吗?”

“你尽快,那边等着我回话。”

代哥放下电话,立刻打给江林:“你们谁在深圳打架了?”

江林说:“我不知道啊!”

“你挨个问问,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是谁惹事了。郝英山刚给我打电话,说咱们人打伤东莞夜总会的经理,你问问有没有这事。”

“不应该啊,你等我消息。” 说完挂断电话。

不到五分钟,江林回电话过来:“哥,是左帅他们几个,乔巴回来了。乔巴到东莞撬走人家五六十个女孩,他本来回深圳看望咱们这帮兄弟,对方就带人找上门了,咱们兄弟不可能不动手,全都冲上去了。最后是乔巴朝小东腿上来了一下,没有下死手,之后就放他走了。”

“这还叫没难为人家,是吗?”

“哥,你不知道,对方带了一百多人过来。”

“让乔巴去表行等我的消息。” 电话挂断。

代哥心里盘算,对方和斌哥是战友,分量可想而知。他拨通乔巴的电话,乔巴刚想开口,代哥直接说道:“你不用解释了,你带人回上海。”

乔巴说:“事情还没处理完,我不能闯完祸自己一走了之!”

“那你想怎么样?”

“有什么责任我一个人担着,所有事情我自己扛。”

“你扛得住吗?哥劝你一句,你有心计有城府,要用在正道上。这种矛盾,完全可以花钱摆平,没必要闹到动家伙的地步。都什么年代了,还跑到东莞撬人家的姑娘,下次千万别再干这种事。再说,对方能量极大,你先走。”

“哥,我心里有数,什么都明白。”

“你明白,那就不用你接着处理了,回上海。你走之后,这边才好周旋,这事很难办。”

“那我懂了。”

“好嘞。” 电话挂断。

江林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左帅问乔巴:“代哥怎么说的?”

“代哥说这事很难办,让我先走。”

徐远刚说:“我给大哥打电话,咱们都是自家兄弟,该帮还是得帮。”

江林说:“代哥不是不想管,大哥也想出手,只是这事不好处理,牵扯的关系太复杂。”

江林说:“对面能量太大了,咱们当兄弟的别参与了,听代哥的吧,别再给代哥添麻烦。乔巴,你先走吧。”

乔巴说:“我先走,给大伙儿添麻烦了。二哥,我这就回上海,各位有事儿随时开口,我不再拖累大家。”

陈耀东说:“人是我动手打的,就算你走了,对方也不会善罢甘休。咱们想想办法,都是兄弟,有事一起担着。”

“代哥让我先走,我就先走,给各位兄弟添麻烦了。”

乔巴说完转身往门外走。他刚出来,徐远刚就想上前拦住他,江林伸手一把拽住徐远刚,说:“代哥自有他的打算,让乔巴先走也是保护他,咱们就别掺和了。”

徐远刚说:“他独自在上海这么多年也不容易,开业总会那边的情况我最清楚,日子不好熬。咱们这帮兄弟,有什么难处不能一起扛?没必要分得这么清。”

“不是我非要分得清楚,是他闯下大祸,代哥让他离开,本就是护着他。”

乔巴在门口拦下一辆出租车。小六站在旁边问道:“巴哥,你之前说给我安排个大哥,我跟着谁干?”

“跟我回上海。” 等到机场售票口,乔巴咬了咬牙,开口说道:“六子,你自己先回上海。到地方联系小雨他们接你,往后你就在我的场子里做事。”

“大哥,那你呢?”

“我还有别的事要办,你赶紧动身。”

“你有什么事跟我说。”

“你把那个东哥的电话号码给我。”

“大哥,你别是打算去找他吧?他们能把你害了!”

“兄弟,你巴哥这辈子谁都不怕。旁人都说我胆子小,说我阴狠,过去我确实做错不少事,但这次我不能再退缩,不能让这帮兄弟瞧不起我。你自己回去,号码给我,这件事不许跟任何人提起,办完我就回上海。”

谁说乔巴胆量小?乔巴的胆子比谁都大。他心思缜密,有头脑,只是觉得没有意义的事,没必要去莽撞硬拼;遇上真正要紧的事,乔巴向来果敢。

拿到号码,乔巴直接拨了过去,说:“东哥,我是乔巴。”

东哥说:“你什么意思?把我伤成这样,还敢给我打电话。”

“我没有别的想法。我知道你回东莞了,我现在去找你,麻烦你帮我引荐峰哥,咱们当面谈。动手打你的人是我,和代哥没有半点关系。要钱也好,要我受罚也罢,我都认。麻烦你跟峰哥说一说,这事就此了结。”

东哥身旁的张亚峰开口说道:“让他拿一千万过来。”

小东对着电话说:“峰哥说了,拿一千万。”

乔巴说:“一千万是吗?咱们先说清楚,钱交了,事情一笔勾销,不能再为难我。”

旁边的峰哥点了点头,小东得到示意,继续说道:“峰哥说了,拿出一千万就行。你过来,到东莞南城的蓬莱酒店。”

乔巴手里现金不多,写了一张一千万的支票揣进怀里,动身赶往东莞。抵达蓬莱酒店门口,十来个保镖守在门外。

乔巴下车,门口的几人打量他,说:“乔巴是吧,进屋。身上带家伙了吗?”

乔巴主动递过去,保镖收下,说:“等出来再还给你。”

乔巴没有犹豫,直接走进酒店。进到一楼大厅,峰哥独自坐在那里,身后还站着十多个阿 sir。

张亚峰抬眼看向他,说:“你就是乔巴?挺有魄力。是加代派你来的?”

乔巴说:“代哥没有让我来,代哥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不可能。我已经托郝英山转告你大哥了,你大哥怎么不亲自过来?”

“动手伤人的是我,我大哥不知情,我自己来解决。”

“那好吧。小东是我的经理,常年帮我打理夜总会,这么多年办事稳妥,算得上是我半个弟弟。”

“这一千万我带来了。”

“你倒是有钱,放到这儿吧。”

乔巴把支票放到桌上,峰哥看都没看一眼。乔巴说:“我可以走了吗?”

“不行,话还没说完呢。老弟,我本不想为难你。在东莞,太子辉见了我都得叫一声大哥。加代的名气我听过,在深圳名头不小,我本无意跟他起冲突,但是这件事踩到我的底线,我心里很不痛快。想必你也听说过我的背景,你自己跪下。”

乔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旁边的手下纷纷开口谩骂。峰哥说:“你要是不肯跪下,我就找人对付你代哥,你可以试试。”

乔巴听见提起代哥,双腿不由得一软。张亚峰笑了笑,说:“对,你得跪着跟我说话。你自己好好看看,不管是阿 sir,还是圈子里的人,都是我的朋友。两条路,你自己选。就算你赔了这笔钱,我的面子也丢了。在东莞,没人敢动我的人,你打伤我的兄弟,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第一条,把你带走的五六十个姑娘全部送回来,再额外赔偿一千万,弥补我的损失。第二条就简单了,不用再拿钱,姑娘也归你,但是你的胳膊腿,就得留在这儿。小东腿被打坏,这笔账我得跟你算。快点选,最好别拖延。不然我就告诉我父亲,连加代一起收拾。你们不是兄弟吗?你不是讲究仁义吗,那就自己扛下来。”

乔巴摆了摆手,说:“我再拿一千万,人我全部送回来。”

“真没想到加代手下的兄弟都这么有钱,真是想不到。难怪有那么多人跟着他混,在社会上混得明白。可有一点做得不行,出事了不替兄弟出头,跟你峰哥不一样。你是现在转账,还是去银行取现?”

乔巴脸色涨得通红,说:“峰哥,钱我给你。我只求一句话,代哥不知道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跟代哥无关。”

“这个无所谓,拿钱来吧。”

“行,我得去银行办理。”

“你们几个人陪着他去,别让他跑了。”

十几个人跟着乔巴来到银行办理手续,重新换了一张一千万的支票。

乔巴当着峰哥的面拨了电话,说:小雨,你把那五六十个女孩都给我送回来,马上就办,你先别问了,赶紧给弄回来,马上安排。电话一挂。峰哥,两千个我都赔给你了,是面子也好,是什么也罢的,女孩我也给她带回来了,峰哥,你能不能放我一马,我也知道错了,咱这事就过去吧。
没问题,就是我这心里不太舒服,小龙啊,他是不是带家伙来的?
小龙一掏,递给峰哥了,他一接过来,说:新式的,我真舍不得打。
峰哥,我钱不是赔了吗?我都知道错了,咱们得讲道理呀!
讲什么道理?你有什么资本跟我讲道理吗?回去给你大哥带个话,让他低头做人,以后关于到我的买卖,我的这些事,让他给我滚远点。再敢来骚扰我,深圳的买卖都给他砸了,把这话给他带到。
带不到,峰哥,我磕头怎么都行,你骂我也好,说我也好,怎么都行。我再说一遍这事跟我大哥没关系。
张亚峰拿家伙一顶上,说:你再说一遍。
跟我大哥没关系,我给你跪下,我给你磕头,怎么都行,那是我自己的事,跟我大哥没关系。
张亚峰啪就是一响,乔巴咬着牙一声不吭。张亚峰就好奇了,说:这小子怎么不叫呢?你们过去给我揍他,在东莞不允许有这么牛的人存在 。
这小子一薅住乔巴,给他两嘴巴,乔巴也没吱声,只是大腿上的西瓜汁淌了一地。张亚峰照着他的腿就是一脚,乔巴再也忍不住了,一声惨叫。
张亚峰听到后一笑,说:乔巴,你还可以,这件事我要忘了可以,但是我只要想起来,我还会来找你的,我们走。
把乔巴往门口一扔,他们就走了。乔巴自己拿起电话,迎面就开过来一辆出租车了。
车一停下,没等乔巴明白,后边门一推开,说:巴哥。
乔巴说:小六,你怎么没走呢?
巴哥,我不放心你,这怎么弄的?
快快快,扶我一把,给我送医院去。
小六哭着把乔巴扶上车的。乔巴这个兄弟挺讲究的,没想到吧,一个拉皮条的,还挺义气,所以说人不论高低,这跟性格有关。
小六没有废话,直接给了司机一千块钱,到了医院取的花生米。乔巴一看,说:大夫,你就直接弄,不打麻药,小六跟医院打个招呼,多少钱都行,完事之后马上给拉上海去。
大哥,那不疼吗?再一个,你多待几天呀?
小六,我必须回去,要不这件事传出去叫人笑话,笑话的不是我,是我哥。我回上海,这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什么都认了,快点安排车。
小六流着泪点点头,下楼找人安排车去了。形容左帅他们叫胆量,形容乔巴应该叫胆识,那是鬼才呀,他怎么能没有胆量呢?
拿剪子一拉开,自己疼的顺脑瓜子淌汗。大夫都说长得这么丑,尖嘴猴腮的,一看就是小人,还特么挺有爷们样。没打麻药剜出来了,拿纱布给勒上了,他自己能扶墙站起来。
小六过来搂着他,当天晚上就回上海了,跟任何人都没提。回到上海之后,告诉身边这些兄弟,谁都不能提这事儿啊,谁都哭了。
兄弟说:大哥,你这图什么呀?咱为了什么呀?那是两千万呀。
乔巴说:八千万也得拿,对不起我代哥一回,不能对不起第二回了,别给我哥惹麻烦了。都记住,谁也不许提呀,就说我在上海挺好的。
大伙儿一看,谁都没法说别的,五天之后,谁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江林也不知道,大伙各忙各的。
代哥听郝英山那么一说,说这个事儿挺不好整,有老哥那边不好办吧?代哥都没打听,他都不知道。
直到第六天,代哥心想这边的事不处理,早晚得让老哥亲自找我。把电话一回给郝英山,说:老叔,你帮我约他一下。
等我消息吧,我帮你约他一下,问问他什么意思。电话一挂。
老叔转身打给张亚峰了,说:老弟呀,那事怎么样了?好几天了也没联系你,你消消气吧。四九成加代让我给你打个电话,说见个面聊聊。
聊什么,他是怕我了还是怎么的,不是都已经解决了吗?他见我干什么呀,不见,没有时间见他。
郝英山电话打给代哥,说:大侄子,事儿都给解决了,拉倒吧,都过去了,你也别跟他见面了。这人挺张狂的,你就别跟他交朋友了。
我跟他交什么朋友,不是给他经理打了吗?
这事你都已经给人解决了,还跟我说什么呢?我跟他的关系一般,不是看他爸那边,我都不能管他,没事儿我撂了,你忙吧。电话一挂。
代哥带着疑虑把电话打给江林,说:乔巴那事给解决了吗?你们谁解决的?
谁没解决呀?
谁也没解决?我给老郝打电话,老郝说给我办完事了,你别跟我撒谎,你怎么办的?
我真的什么也没做,你不是说不让咱们管吗?乔巴那天自己回上海了,这事就没着落了,也没人找咱们啊。
能不能是乔巴自己去办的?
哥,我告诉你,不可能,乔巴那个人谁不了解啊?他除了会动点小心思,耍点小心眼,这种事儿他自己去办,那不把他吓坏了吗?
那就不知道了。
要不我问问吧?
你问问,完了给我回个信儿。电话一挂。
江林挨个打的电话都说自己不知道。耀东说:我能给他道歉啊,我能给他弄没。
左帅说:什么道歉,同归于尽算了。
远刚更是说:我拿着小香瓜给他道歉啊。
等把这些消息一个一个的回复给代哥,代哥一听懵了,江林说:要我说你就多心了,估计那边应该打听到你了,害怕你的背景呢。
代哥茫然地挂断电话,静姐在一旁开口:“能听我一句话吗?要我说,你给乔巴打个电话。你是大哥,既然早就原谅乔巴了,你们依旧是兄弟。乔巴对你向来尽心,对咱们家里人,包括咱儿子,事事都上心,从来没有亏欠。”

“我不是挑他的理,只是心里有旧疙瘩。”

“那就是你心里还没放下。给他打个电话,我猜这事大概率是乔巴自己扛下来的。别小看这个兄弟,你忘了当年罗湖区的局面怎么打下来的?没有乔巴,哪有罗湖区。”

代哥瞬间醒悟,拨通电话:“乔巴,你在哪儿?”

乔巴说:“我在上海,下午三点多了,收拾收拾场子,一会儿就要开门营业。”

“你去找过张亚峰没有?”

“没有,我不知道张亚峰是谁。”

“别跟我装糊涂,就是东莞那个张亚峰。”

“我真没找过他。江林怎么跟你说我去找他了?”

“江林说亲眼看见你过去了。”

“不可能,我去的时候谁都没看见,是我一个人悄悄去的。” 话音刚落,乔巴自知说漏嘴,连忙改口,“哥,我去找他,本来想再谈一谈那批女孩的事,见面之后商量妥当,赔了点钱,这事就了结了。”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当初我让你回上海,是护着你。咱们兄弟情深,有任何难处,哥哪次不是替你们摆平?你为什么独自去扛?”

“我只觉得这是小事。这种小事,做兄弟的能自己解决就自己扛,不能劳烦哥出头。你了解我乔巴,我能屈能伸,不在乎脸面。说直白点,我平日里看重钱财,所以我就拿钱把事情抹平了。”

“行,一共花了多少?明天我把钱给你送过去。”

“不用,没多少钱。”

“那我亲自去上海看你,当面把钱给你。”

乔巴一听心里一惊:“哥,你不用特意过来。”

“是不方便,还是跟我生分了?”

“真不用给钱。”

“那好,我今晚就能到上海。”

“我今晚不在店里,可能要出门办事。”

“算哥求你,在上海等我,见面再说。” 说完,代哥挂断电话。

一旁的兄弟看向乔巴:“大哥,你腿上的伤怎么办?”

乔巴叮嘱:“晚上谁都不许说漏嘴,就说前两天被人堵在外面挨打了,千万不能说出实情,记住没有?”

“记住了,哥。”

“千万别讲错半个字。”

另一边,代哥越想越不对劲。把人家经理打伤,对方背景那么硬,单单赔一笔钱就能善罢甘休,这事根本不现实。

代哥带上马三、丁健动身赶往上海,没有叫王瑞。他清楚王瑞和乔巴交情太深,怕王瑞知道之后情绪失控。

当晚十点多,一行人抵达上海。海天国际的经理安排车子来接,众人直奔金凯门。路上代哥再次拨通乔巴的电话。

车子停在门口,乔巴已经站在门前,身后有兄弟扶着他。代哥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

马三上前一拳轻轻砸在乔巴肩膀:“你怎么一点没长胖,多吃点不行吗?”

乔巴捂着肩膀苦笑:“三哥,别闹了。”

“你腿怎么回事,怎么走路一瘸一拐的?”

“前两天被几个人堵了,是附近的混混来店里闹事,冲突的时候挨了一下,不算严重,咱们进屋说。”

代哥点头,一行人走进包厢落座。代哥开口:“乔巴,你这腿是被刀划的?把纱布打开我看看。”

“哥,不用。伤口还没长好,药刚缠上,拆开就白费了。”

丁健抱着胳膊打量乔巴:“你这伤看着不对,像是短把子打的。”

乔巴连连摆手:“不是,就是划了一道口子,小事。”

代哥盯着他:“乔巴,是张亚峰干的吧?他那边的情况,我全都知道了。”

乔巴挠了挠头:“哥,他跟你说什么了?张亚峰那边发生什么了?”

“你还跟我装?当天所有经过我都清楚。”

“哥,你是炸我的吧?”

“你心里要是没藏话,怎么会觉得我在炸你?兄弟,跟哥说实话。我大老远专程过来,你还打算瞒着?就算你不说,我也能查清楚。”

乔巴低下头,眼泪唰地落下来,像是见到长辈,终于找到了主心骨。

乔巴哽咽着说:“哥,我没想到你会专程来看我。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人会在意我乔巴。除了你,没人惦记我。说实话,真没想到你能过来。我不装了,这事本打算烂在肚子里。不管我乔巴做过什么,这事我本不想提起。你愿意过来当面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算让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你的腿是短把子打的,对不对?”

“哥,这还重要吗?他怎么对我都行,但不能为难你。就算给他磕头,我也认。”

乔巴捂着脸,再也绷不住,放声哭出来,心里积压的委屈终于爆发。代哥看着他,心里一阵发酸,眼眶也跟着红了。

代哥看着他腿上的伤疤,拿起电话:“江林,把身边几个兄弟都叫过来,底下小弟不用通知,就咱们这几个人,到乔巴的夜总会汇合。” 说完挂断电话。

乔巴慌忙说道:“哥,你这是干什么?”

“咱们是一家人的兄弟,我要让大伙看看,我的兄弟是怎么扛事的。”

“哥,我乔巴本来就没什么脸面,别让我当众难堪。”

“兄弟,你这哪里是丢脸?不多说了,等人到齐,你跟大伙讲讲,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乔巴稳住情绪,缓缓开口:“他先让我拿一千万过去。等我送过去,他又说不够,还要再拿一千万,我只能答应。”

“不对,凭你的性子,对方临时加码,你不会轻易顺从。”

“哥,他拿你来要挟我。我清楚他背后的人脉,我只能掏钱。钱交完,他逼我跪下,我给他磕了几个头。可他心里还是不痛快,朝我腿上来了一下,还让我带话,叫你过去给他道歉。我反复跟他强调,这事跟我哥没关系。就因为这句话,他又动了手,之后直接把我扔出酒店。我就这么回了上海,本来打算谁都不告诉,就让这件事翻篇。”

代哥伸手一把搂住乔巴,将他拥进怀里,说:“你还哭什么呀?”

乔巴带着浓重的哭腔说道:“好几年了,咱们俩好几年都没这样抱过了。”

代哥用力抱紧他,气得嘴唇发白,一时说不出话。旁边还有一众老弟看着,很多情绪他不能当众宣泄。

丁健擦了擦眼角,拳头攥得死死的。马三咬着牙直接骂出声:“我给他爹抠出来,不行,给他爷抠出来!” 马三已经彻底急眼了。

另一边,江林几人听闻代哥动怒,不敢有半点耽搁,立刻订好机票,哥几个一同飞往上海。

后半夜四点多,一行人抵达夜总会。江林领头走进房间,其余兄弟跟在身后。代哥一旦发火,他们心里都发慌,进屋的时候脚步都有些发颤。

代哥一摆手,开口道:“马三,把乔巴的裤腿撩起来,你们都围过来。”

众人围成一圈。马三一把撕开纱布,所有人看清伤口之后,纷纷低下了头。

代哥看向众人,说道:“都看见了吗?从今往后,谁再说乔巴没有骨气,那就是骂我。乔巴是怕我名声受损、怕我陷入难处,独自去找对方,赔了两千万,还给人家磕头,挨了这一下。你们告诉我,乔巴有没有胆识?江林,从今天起重新认识乔巴,把他当成你实打实的兄弟,别的话我不多说了。”

代哥嘴上是叮嘱江林,其实也是在宽慰自己。这一刻,所有人放下往日的隔阂,心底真正接纳了乔巴,他做的事足够对得起兄弟二字。

代哥转头看向马三:“马三,你说,咱们现在该去哪?”

马三猛地一拍巴掌:“咱们去东莞!”

代哥点了点头:“你们去订机票。江林,你来扶着乔巴。”

乔巴摆了摆手:“二哥,我受这点委屈不算什么。”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