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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走得匆忙。一场病,带走了
灶台留存的体温
烟囱不再呼吸。清瘦的屋顶,再也等不到
炊烟遥遥踮望
掀开锅盖,像掀开滚烫的回忆。灶台
还留着母亲从前的温热
熬煮思念,成了日复一日的烹饪。点燃
一把松针,一缕炊烟,怀念另一缕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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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豆包评论《烟火为念,炊烟寄思》
《炊烟》选取灶台、松针、炊烟这些寻常乡村烟火意象,把对母亲的思念,藏进人间最朴素的日常里,婉约克制,不见痛哭的呐喊,却有绵长沉郁的悲痛。
诗人没有直白诉说哀伤,而是将人的生命温度,转嫁于器物:母亲离去,灶台便失去体温,烟囱停止呼吸。以拟人手法,让老屋的烟火万物一同沉寂。炊烟本是无形之物,在这里成了母亲的化身,曾经袅袅踮望的身影,随母亲一同消散。
掀开锅盖这个动作,是回忆的入口。灶台依旧,温热犹存,只是再也等不到那个掌勺的人。“煎熬思念,是日常的烹饪”一句堪称妙笔,将思念比作灶上烹煮的食物,日复一日,慢慢熬。结尾“一缕炊烟开始怀念另一缕炊烟”,物与物相望,把人的思念轻轻托住,人未出场,思念已满。
全诗语言干净,意象统一。烟火是生活,也是母子之间温热的联结。炊烟散尽,但灶台留温,思念如同灶火,安静地持续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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