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同事住院没人管,我好心陪护半月,出院那天,一辆特殊牌照的黑车停在门口,她笑着拉开车门,我当场愣住了

分享至

十月的风带着凉意,从住院部门口灌过来。我抱着一摞缴费单站在台阶上,身后是刘园轻快的脚步声。

“林叔,这半个月,多谢您。”

她从我身边走过去,步子忽然快了。

我抬头,顺着她的方向看去,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在路边,车身锃亮,牌照是一种我从没在生活中见过的特殊号段。

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下车,快步绕过车头,拉开后座车门,侧身恭候。

刘园回头冲我笑了笑,笑容跟我这半个月见惯的客气不太一样,她说:“林叔,保重。”

然后弯腰坐进车里。车门关上,黑车无声滑远。我站在原地,手里那沓出院单被风刮得哗哗响,我愣了半天,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照顾了半个月的那个孤零零的姑娘,到底是什么人?



01

那天下午的事,我记得格外清楚。

办公室静得出奇,空调嗡嗡响,空气里混着一股隔夜的茶叶味。我正低头整理一份考勤表,忽然听到隔壁工位传来一声闷哼。

刘园趴在桌上,额头抵着桌面,两只手死死攥着桌角。她整个人缩成一团,肩头一抖一抖的。

我起身过去看了一眼,吓了一跳。她的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把几缕头发粘在脸上。

“怎么了?”我蹲下来问。

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肚子……疼得厉害。”

我看她那副样子就知道不对劲,转头喊了一声:“快叫救护车。”

办公室里坐着四个人,两个在盯电脑,一个在看手机,还有一个刚端着茶杯站起来,听到我的话又坐了回去。

就没人动。

我又喊了一遍,嗓门大了些。

老赵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着头继续翻他的报表,嘴里嘟囔了一句:“又不是什么大事,打120等半天,不如自己叫个车。”

我心里腾地窜起一股火,但顾不上发作。刘园疼得已经从椅子上滑下去了,整个人蜷在办公桌底下的阴影里,牙关咬得咯咯响。

我骂了一句粗话,弯下腰把她拽起来,往背上一搭。她挺轻的,我在背上颠了一下,她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随后就没动静了,应该是疼晕过去了。

我背着她冲下楼的时候,身后那间办公室的门,没有一个人跟出来。

公司门口停着一辆出租车,我连喊带招手,司机看了看我背上的人,二话没说踩油门过来帮忙。

到了医院,急诊医生一摸肚子,立马叫护士安排检查,确诊急性阑尾炎,已经出现穿孔征兆,必须马上手术。

“家属呢?谁来签字?”护士拿着单子站在走廊里喊。

我说我是她同事。护士皱眉说不行,同事签不了手术同意书,必须直系亲属。

刘园被推进抢救室之前醒了一小会儿,意识模模糊糊的,护士问她家属联系方式,她嘴唇动了动,报了一串号码。

我赶紧掏出手机记下来,拨过去,响了七八声没人接。

又拨一遍,直接进了语音信箱。

护士催得急,说再拖下去有风险。

我看着那张手术同意书上的空白签字栏,心里乱成一团麻线。

刘园的入职登记表就在我桌面上,她填的紧急联系人一栏,是空的。

我掏出工资卡:“押金我先垫,这字……我签。”

护士还是摇头,后来急诊科主任下来协调,说可以按“无家属陪同”走绿色通道,让我签一个“陪同确认书”,手术风险由院方评估把关。

我在那张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时,手有点抖。

刘园被推进手术室,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走廊白炽灯的光打在地面上,冰凉凉的。

我坐在手术室门口那排蓝色塑料椅上,掏出手机给老婆谢玉霞打了个电话。

她听完沉默了两秒,问我:“你是谁?你是她爹还是她亲哥?你非亲非故的,图个啥?”

我一时间答不上话来。

她又骂了两句,口口声声说我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最后却说了一句:“钱包里那张卡还能取多少?不够,柜子底下有张定期的。”

我捏着电话没出声,喉咙莫名其妙堵了一下。

手术做了一个半小时,还算顺利。刘园被推回病房,麻药没过,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嘴唇微张,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

我在她床头站了一会儿,那张脸安安静静地枕在白枕头上,年轻,干净,却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孤单。

我回到走廊,坐在那排塑料椅子上,给一个没人接的电话又拨了一遍,仍是关机。

走廊尽头有扇窗户半开着,风从外面灌进来,带着一股深秋的凉意。我紧了紧外套,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那晚我才知道我根本没带换洗衣服,但回去拿,又怕她半夜醒了身边没人。

护士给我找了一床旧被褥,我就在病房角落的打地铺上躺了一夜。

半梦半醒之间,听到病房里有极轻的动静,像是有人在翻身。

我睁开眼睛,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看了一眼,刘园还躺着,安安静静的,只是眉头在睡梦里拧得紧紧的。

02

第二天早上,刘园醒过来,麻药过去了,伤口疼得她直吸凉气。

她看见我坐在床边,愣了很长时间,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有什么话想说,又咽了回去。

最后她开口,声音干涩:“林叔,谢谢您。”

我说谢什么谢,你好好养着就行。

她又问我是谁签的字,谁垫的钱。

我说你别管这些,先把身体养好。

她没坚持,只是用力看了我一会儿,说了一句让我觉着奇怪的话。

“林叔,您不该管我的。”

我当她是因为不好意思才说这话,没往心里去,嘴上回了一句:“人都送来了,总不能再把你扔回去。”

她没再接话,侧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只当她疼得难受,去叫了护士来换药。

等她平复下来我再去倒水时,却看到枕头一角有一小片被洇湿的痕迹。

我没点破。

白天,班还得上。

我去公司打了个转,刚进办公室门口,就感觉到气氛不太一样了,老赵他们几个看到我,目光闪了闪,谁也没主动搭话。

我到自己工位上坐下,翻了一下刘园人事档案。

行政文员,入职两个月,没有本地户籍,学历栏填的是本科,经历这一栏写得简单,只列了一家单位。

我盯着那张表看了很久,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又想不出所以然。

下午请了假去医院,推开病房门,刘园正靠坐在床头,一只手举着手机,屏幕上的光映在她脸上。

见我进来,她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熄了屏,把手机扣在被子上。

顿了一下,她才冲我笑了笑:“林叔,你来了。”

我嗯了一声,把保温桶放床头柜上,里面是我从家带的排骨汤。

谢玉霞虽然嘴上骂我,但还是早起炖了一锅,装桶时还塞了两个煮鸡蛋。

我打开盖子搅了搅汤,刘园看着那桶汤,安静了好一阵。

“谢姨做的?”她问。

我说嗯,她嘴上说不管我,一大早还是去菜市场买了排骨。

刘园垂下眼,没说话,端着那碗汤小口小口喝着。

她喝得很慢,好像怕烫,又好像舍不得喝太快。

晚上,谢玉霞打来电话,语气比昨天软了一些,问我:“那姑娘怎么样?”我说还行,恢复得不错。

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说:“你也注意身体,医院那种地方别待太久。”我说知道了,挂了电话,心里忽然酸了一下。

住院第三天,傍晚我下楼去打热水,回来时听到病房里有人在说话。

我脚步放轻,靠在门边看了一眼,一个男人的背影,坐在床边,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是马宇。

财务部副经理,平时跟行政科来往不多。他说话的声音不高:“你刚来那会儿,我跟你父亲打过交道。你长得还挺像他。”

刘园坐在床上,表情淡淡的:“马经理记错人了。”

马宇呵呵一笑:“是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他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客套话,起身告辞。

走到病房门口,他看到站在走廊里的我,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笑容。

“老林,辛苦了。”马宇走跟前拍了拍我肩膀,“你了解她吗?”

我下意识摇头。马宇笑笑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回到病房,刘园正在整理果篮。

她看到我进来,嘴角动了动,脸上浮出一个很淡的笑容。

我低头去拿保温桶,脚底下踩到一样东西,弯腰捡起来一看,是一张门禁卡。

卡面上印着一行小字,跟公司那种普通门禁卡不一样,卡面右上角多了一个标识。我认得那个标识,总部那栋大楼的出入门禁就有这个标。

我把卡递过去,问:“哪来的?”

刘园接过去,手指捏着卡翻了翻,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以前实习的单位,一直忘了还。”

我嗯了一声没再追问,但心里不太信。晚上我躺在地铺上翻来覆去,脑子里绕来绕去都是马宇那句话:“你了解她吗?”

窗外走廊的灯亮了一整夜,我睡得迷迷糊糊时,仿佛听到隔壁病床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03

第四天下午,刘园被换到了单人间。

我说奇怪,这医院的单间不容易排,护士说是有人打电话来协调的,住院费也一并结清了。

我愣住了,问护士是谁办的,护士也说不清楚,只说是通过院办安排的。

我回到病房,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刘园,忍不住开口:“你朋友帮你办的?”

她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我又问了一句:“什么朋友这么大本事?”她低头叠着病号服,没看我,轻声说:“林叔,您别问了。”

我张了张嘴,到底没继续追问。每个人都有不愿意说的秘密。

那天傍晚,谢玉霞来看她了。

她提着一袋子水果跟一保温桶汤,站在病房门口,在门边站了会儿才进来。

刘园看到谢玉霞,有些意外地撑起身子叫了声谢姨。

谢玉霞把保温桶往床头柜上一放,嘴里说:“一人住院,全家受累,我们家老林瘦了好几斤。”先瞪了我一眼,然后又从袋子里掏出一个洗好的苹果,递到刘园手里。

刘园接过苹果,低头道了声谢。

谢玉霞坐了一会儿,问了问病情,跟我说:“你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去,这里有我看着。”刘园也点头劝我回去。

我想了想,确实也该回去一趟,便叮嘱了几句出了病房。

走廊里,谢玉霞跟出来喊住我。她站在灯光下,嘴唇动了动,过了好半天才低声说:“这姑娘看着心里有事。”

我沉默了一下:“跟我没什么关系。”谢玉霞斜眼看着我,说:“没关系你搭进去半个多月的工资?”我没法接这话。

晚上公司的老李给我打了个电话,他在财务部干过十年了。

老李在电话里压低声音问老林你知不知道公司最近要审计了?

说我天天守着医院,不如先回去看看自己的工位。

他欲言又止的语气让我心里直打鼓。

我第二天特意提早回办公室,桌面上看着一切正常,文件还是我走之前那堆。但我拉开抽屉时,心猛地沉了一下,抽屉里的空白单,明显少了。

我记得走的时候应该还有七八张的,现在只剩三张。我翻了翻,问旁边的同事有没有人动我抽屉。同事摇头说不知道。

那天下午,我带着一兜水果去医院,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线,但我听不出是谁。

刘园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听不清,只隐约断续捞到几个字:“……快了……别急……”

我站在门外迟疑了一小会儿,装作刚到推门进去。

病房里只有刘园和刘园的一个朋友,那人看上去二十七八,穿着深色外套,坐在床边见我进来便站起身告辞,经过我身边时微笑点头,快步走了。

我问刘园你朋友?

她点头说是,但没有多做解释。

那天晚上,她忽然跟我说起一件事。

“林叔,我小时候就是我妈一个人带大的。她工作了半辈子,没走多远。”她声音低低的,“她教我一个道理,她说人活着要有良心,不走歪路,将来做事才踏实。”

我听了心里发酸:“你妈挺不容易的。”她眼睛望向别处,声音更低了:“她一直很不容易。所以她跟我说,做人要看准了,别被表面的东西骗了。”

她转过头来看着我的眼睛,黑沉沉的,带着一种不像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沉静:“林叔,你信我吗?”

我点头,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这么问,她还是盯着我:“那以后不管你看到什么,别慌。也不要在你没见过的东西上,签名。”

我背后莫名其妙起了一层凉意,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半天才说出一句话:“你什么意思?”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说了句她困了,闭上眼睛翻身朝里。

我在那张陪护椅上坐着,盯着天花板,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胸口,总觉得她像是在提醒什么。

那天夜里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掉进一潭很深很冷的水里,怎么扑腾也够不到岸,岸上站着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根竹竿递过来,可我怎么也够不着。

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隔壁床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刘园不在。

我一下子惊坐起来,那口气还没松懈,就听到卫生间里传来水声。

门开她走了出来,脸色还好,看到我坐在那里瞪着眼睛,她嘴角弯了弯:“林叔,我就是洗了把脸。”

我愣了愣,那一下心跳才慢慢缓了下来。

刘园看着我,补了一句:“林叔,你真是个好人。”

我没答话。她顿了一下,轻声说:“好人都该长命百岁。”

04

刘园出院那天,是第十天。

前一天夜里我回家换衣服,谢玉霞坐在客厅里等我,电视开着,屏幕上的光明明灭灭。

我进屋她没看我,盯着电视问:“她出院了?”我说嗯,明天。

她沉默了好一阵子,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你知道她到底是谁吗?”

我愣住了,回头看她。

谢玉霞这才转过头来,目光沉沉的:“我上午买菜回来,看见楼下停着一辆黑车,没熄火,窗户摇下来一个男人探头往外张望,穿得挺板正。我觉得眼熟,想了一下,是那天在住院部门口看见的那个。”

我心里咯噔一下,表面上装作不在意:“可能是她家属吧。”

谢玉霞摇摇头:“要是家属,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她顿了一下,“老林,我不是让你离她远点,我是怕你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我坐在沙发上,半天没说话。她说的我当然也都想过。

刘园这个人处处透着古怪,她不该是一个普通文员那么简单。

但她又没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这半个月相处下来,她说话做事始终客客气气,反倒让我觉得要是当面去问她,是我小人了。

第二天早上我到了医院,刘园的床铺已经空了,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外套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只手机,屏幕亮着,一看到我进来就锁了屏。

她转过身冲我笑了笑:“林叔,手续我都办好了。”

我嗯了一声,帮她提着一小袋行李往外走。她跟在我身后,步子很轻,一路上没有再说一句话。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阳光隔着玻璃洒进来,在浅绿色的地面上拉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细线。

刘园走在我侧后方,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背上,却说不清那目光里含着什么。

快到门口时,她忽然快走两步,跟我并肩,开口说了一句:“林叔,以后不管谁来问你,我这半个月跟你说过什么,你都说不记得了。”

我脚步一滞,扭头看她。

她脸上没有笑意,那双眼睛直直地注视着我,认认真真地又说了一遍:“住院这段时间,我没跟你说过任何事。你不记得了,明白吗?”

我问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没回答我的话。

大厅的门自动滑开,门外涌进来一阵风,带着深秋干枯的落叶气息。

她快走两步下了台阶。

这时我看到了,马路对面那棵梧桐树底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身锃亮,洗得连一点灰尘都找不到。

车牌号段我认不出来,但本能知道这车不一般,我在新闻联播那种节目里才见过这种车。

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夹克衫,站在车门边,跟她对了一下眼神。

刘园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点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她笑了笑,拉了车门坐进去。

车门合上的一瞬间,我看着那辆黑色轿车无声无息地滑入主路,渐渐汇入车流中,消失在我的视线尽头。手里的出院单被我攥成一团。

一辆黑车,一个来路不简单的男人。

她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还没找到答案,一场更大的变故正在前面等着我。



05

刘园离开后的第三天,公司宣布了她调职的消息。

行政部经理在晨会上轻描淡写说了一句,新来的文员刘园因个人原因离职了。

散会后,我去了行政部,想打个电话问问她后续档案的事。

行政部的小姑娘翻了一下电脑,抬头对我说:“林师傅,刘园的档案已经调走了。”

我问调哪儿去了?小姑娘摇摇头:“上面调走的,归属单位没写。”

我心里一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越来越重。

回到办公室,我拿出手机拨出那个存了半个月的号码,关机。

又发了一条短信,内容写了删,删了写,最后发出去的是五个字:“你还好吗?”

消息像石沉大海。那天下午的安静让人浑身发痒。

我坐在工位上翻着刘园留在公司的东西,一支笔、一个笔记本,都是些不值钱的办公用品。

笔记本我翻开看了看,前面几页都是些会议记录,最后一页夹着一张对折的打印纸,是一份采购单复印件。

采购人签名的地方,我歪着头看了半天,总觉得那笔迹有几分眼熟。

我看了好几遍,猛地一个念头闪进脑海。我把采购单翻到正面,采购金额那栏写着140万,经办人签名处,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盯着那个签名看了足足一分钟,手心开始冒汗。

那签名跟我的字很像,但只有七八分像,签字时的力度和起笔的走势不太对。

我自己的签名,笔画转折处习惯带一个小小的勾,这个签名没有。

乍一看没什么破绽,但仔细看还是能分辨出来。

这是有人在模仿我的笔迹。我脑子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画面,是马宇。

我从抽屉里翻出一沓单据,数了数,果然少了一张。

我请假期间那张空白采购单,被人从我抽屉里拿走了。

我攥紧那张复印件,手指骨节隐隐发白,心里又惊又怒。

第二天上午,会议室里坐着一排人。

马宇,宋勇,还有两个面生的年轻人,西装领带,神情严肃。

我被带进去时,马宇正在低头看一份文件,表情看不出什么端倪。

宋勇开口,语气温和:“老林,坐。今天请你来,是有些事情需要跟你核实一下。”

他递过来一页纸,正是我昨天在刘园笔记本里看到的那份采购单复印件,不过这一页上多了一行红字:“涉及虚构采购项目、涉嫌侵占公款,涉案金额140万。”

宋勇问我:“老林,你看看这份单子,是你签的字吗?”

我看着那个签名,一瞬间想回答“不是我签的”,但我又停住了。

脑子里乱得像一团浆糊,各种念头挤挤攘攘。

那签名确实跟我写的几乎一样,如果我说不是,他们让我当场写几个字对比怎么办?

如果他们已经有笔迹鉴定结果了怎么办?

沉默的几秒钟像被拉长了十倍。

宋勇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马宇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开口,声音干得厉害:“这……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