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董事长妻子发生关系后,她冷漠穿衣:满意了?我要回集团陪男秘书!
一、那件黑色风衣
我永远忘不了那个下午。
酒店房间的窗帘半拉着,阳光透过缝隙照在她光滑的后背上。她背对着我,一件件把衣服穿回去——先是黑色的蕾丝内衣,然后是那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衬衫,最后是那条深灰色的包臀裙。
她扣上腰带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冷得像冬天的井水:“满意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
“我要回集团了,”她拉上裙子侧面的拉链,声音平静得可怕,“男秘书还在等我开会。”
说完这句话,她拎起桌上的爱马仕包,踩着高跟鞋从我面前走过,连头都没回。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我叫赵明远,今年四十二岁,在这家房地产集团干了十五年,从最底层的施工员一路爬到项目经理。而我刚刚犯下的错误,足以毁掉我十五年的所有努力。
那个女人叫林婉清,是我们集团董事长的妻子。
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二、第一次见面
那天是集团的年中总结会,我这个级别的经理本来没资格参加高层晚宴。但我的顶头上司、工程部总监老周临时有事,让我替他出席。
“就是去坐坐,喝几杯酒,别给我丢人。”老周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换了身新买的西装,提前半小时到了宴会厅。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摆了十几桌,我找到自己的名牌,坐在角落里一张靠边的桌子。
七点整,宴会正式开始。
董事长陈建国上台致辞,他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说话带着浓重的南方口音。他旁边站着一位穿着墨绿色旗袍的女人,那就是林婉清。
我当时只是远远看了一眼,心想这女人真有气质,看起来也就三十五六岁的样子,保养得很好,笑起来温温柔柔的。
后来我才知道,她已经四十三岁了,比我还大一岁。
敬酒环节开始后,各个部门的总监、经理排着队去给董事长敬酒。我也端着杯子过去了,排在队伍后面。
轮到我的时候,陈建国正在接电话,挥了挥手示意我先等着。我尴尬地站在一旁,手里的酒杯举也不是放也不是。
“你就是赵经理?”一个温和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
我一转头,林婉清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我是赵明远,工程部的项目经理。”我赶紧自我介绍。
“我听老陈提起过你,”她笑了笑,“说你是公司最能干的项目经理,去年那个商业广场的工程,你立了大功。”
“董事长过奖了,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我嘴上谦虚着,心里却有些得意。
“别紧张,”她轻轻碰了一下我的酒杯,“放松点,这种场合大家都是来交朋友的。”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很干净很好看。
那杯酒下肚,我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三、意外的交集
那次宴会之后,我以为跟董事长夫人的交集就到此为止了。
没想到半个月后,我在工地上接到了她的电话。
“赵经理,我是林婉清,”她的语气还是那么温和,“我想麻烦你一件事。”
原来她在城南有一套别墅正在装修,装修公司是她朋友推荐的,但施工质量让她很不放心。她知道我是做工程的,想让我帮忙去看看。
“没问题,我周末有空。”我一口答应下来。
周六上午,我开车去了那套别墅。三层楼的独栋,带一个不小的院子,装修已经进行到一半了。
林婉清穿着一身简单的运动装,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比宴会上年轻了好几岁。她领着我上下看了一圈,我指出了几个问题:水电布线不规范,防水层做得太薄,墙角的阴阳角处理不到位。
“这些问题如果不整改,以后会很麻烦。”我说得很认真。
她听完脸色就变了,当场给装修公司打了电话,语气虽然客气,但话里的意思很强硬:要么返工,要么换人。
打完电话,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感激:“赵经理,今天真是多亏你了。中午我请你吃饭。”
“不用不用,举手之劳。”我连忙摆手。
“必须请,”她笑了,“就当是感谢费。”
我们去了附近一家私房菜馆,环境很安静,只有几张桌子。她点了几个菜,又要了一瓶白酒。
“你平时喜欢喝酒吗?”她给我倒了一杯。
“偶尔喝一点,应酬的时候多。”我老实回答。
“我也是,”她端起杯子,“不过在家里没人陪我喝,老陈滴酒不沾。”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那天我们聊了很多。她告诉我她是外地人,嫁给陈建国十几年了,没有孩子,日子过得衣食无忧但也冷冷清清。她说她喜欢画画,年轻的时候差点去考美院,后来家里条件不好就没去成。
“现在好了,有大把时间可以画,”她自嘲地笑了笑,“可是画给谁看呢?”
我听着,心里莫名有些酸楚。
吃完饭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她喝了半斤白酒,脸红扑扑的,走路有点晃。我扶着她上了车,问她要不要送她回家。
“不想回去,”她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说,“家里太大了,一个人待着难受。”
我犹豫了一下,发动了车子。
四、那条线
从那以后,我们的联系渐渐多了起来。
她隔三差五就给我打电话,有时候是问装修的事,有时候是说买了幅画想让我看看,有时候就是随便聊聊。我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社交,她是董事长夫人,我帮她的忙也是分内之事。
可我骗不了自己。
每次接到她的电话,我的心跳都会加快。看到她的微信消息,我会忍不住笑出来。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她的样子。
我知道这不对,但我控制不住。
有一次,她约我去看画展。在一幅巨大的山水画前,我们并肩站着,她的手臂无意间碰到了我的手。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股电流从指尖窜遍全身。
“这幅画怎么样?”她问我。
“挺好的。”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触碰。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你是不是有心事?”
“没有。”我移开目光。
“你有,”她轻声说,“我看得出来。”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翻来覆去地想,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我是有老婆孩子的人,她是董事长的妻子,我们之间绝对不能有任何越界的行为。
第二天,我给她发了条微信:“林姐,以后有什么事您直接找我就行,不用特意请我吃饭看画展了。”
她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整整一个星期,她没有联系我。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心里既松了一口气,又隐隐有些失落。
五、失控的边缘
第二个星期五的晚上,我正在家里陪女儿写作业,手机响了。
是林婉清。
我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接了。
“赵经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能来一趟吗?我在家里,出事了。”
我心里一惊,问她在哪个家。
“城北这边,”她说,“我一个人,你快来。”
我跟老婆说公司有急事,穿上外套就出了门。
开车到她家的路上,我脑子里闪过各种可怕的念头:是不是陈建国知道了什么?是不是有人要害她?
到了她家门口,我按了半天门铃才有人开门。
门开了,林婉清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泪痕,身上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家居服。
“你怎么了?”我赶紧扶住她。
她没说话,转身往里走。我跟进去,发现客厅里一片狼藉,茶几上的东西全被扫到了地上,墙上挂的一幅画也歪了。
“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她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声音闷闷的,“我看到了,就在他的手机上。”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在她旁边坐下。
“这么多年了,我一直以为他虽然工作忙,但对我是真心的,”她抬起头看着我,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结果呢?他在外面养了好几个女人,最小的才二十三岁。”
“也许是你误会了……”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
“我没误会,”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递给我,“你自己看。”
照片上是陈建国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内容露骨得让我不忍直视。
“我为他付出了十五年,”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没有孩子,没有朋友,什么都没有。现在他嫌我老了,不要我了。”
我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像刀割一样疼。我伸手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她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明远,”她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你抱抱我好不好?”
我僵在那里,理智告诉我不可以,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她靠了过来,把头埋在我的胸口,哭得像个孩子。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伸出手,轻轻环住了她。
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也闻到了她头发上淡淡的香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红的,嘴唇微微颤抖。
“吻我。”她说。
我摇了摇头:“不行,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委屈,“是因为你觉得我不够好吗?”
“不是,是因为……”
“那就别说了,”她用手堵住我的嘴,“就这一次,好不好?”
我看着她,看着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防线彻底崩塌了。
六、代价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们偷偷见了十几次面。
每一次见面后,我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可下一次她找我,我还是会去。我像一个瘾君子,明明知道毒品有害,却戒不掉。
我老婆开始察觉不对劲了。她问我最近怎么总是加班,怎么总是不在家吃饭。我编了一个又一个谎言,每一次撒谎,心里的负罪感就重一分。
直到那天下午,我们在酒店见面。
完事后,她像往常一样穿衣准备离开,但这次她说的那句话,像一把刀子捅进了我的心窝。
“满意了?我要回集团陪男秘书!”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冷笑,眼神里满是嘲讽。
我突然明白了。
我不是她的情人,我只是她报复丈夫的工具。她跟我在一块儿,不过是想证明自己还有魅力,还有人要。
“你说什么?”我站起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得很清楚了,”她已经穿戴整齐,拎着包往门口走,“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你?赵明远,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那你为什么要……”
“为什么?”她转过身看着我,“因为我恨他!你知道他有多少女人吗?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我就是要让他尝尝被背叛的滋味!”
“那我算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
“你?”她轻蔑地笑了笑,“你就是一个工具而已。”
门关上了,留下我一个人呆立在房间里。
七、真相的重量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一个人在街上走了很久。
我一遍遍地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越想越觉得自己蠢。我以为自己遇到了知己,以为自己是被需要的,结果呢?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凌晨两点,我终于回到家。老婆已经睡了,女儿的房间灯还亮着。我轻轻推开门,看到女儿趴在书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一支笔。
我走过去,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叫了一声“爸爸”。
“嗯,爸爸回来了。”我摸了摸她的头。
“爸爸,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啊?”她揉着眼睛问。
“爸爸加班,对不起。”
“没关系,”她打了个哈欠,“妈妈说你很辛苦,让我不要打扰你。”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那天晚上,我躺在沙发上,一夜未眠。
天亮之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八、坦白
第二天是周六,我让老婆把孩子送到姥姥家,说要跟她好好谈谈。
“什么事啊?搞得这么正式。”她笑着问,端了两杯茶放在茶几上。
我坐在她对面,手心全是汗。
“我对不起你。”我说。
她的笑容僵住了。
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没有任何隐瞒。我说的时候不敢看她,低着头,盯着地板上的花纹。
说完之后,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抬起头看着她,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我就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她的声音颤抖着,“你跟别人上床,就是一时糊涂?”
“不是,我是说……”
“你别说了,”她站起来,背对着我,“我需要静一静。”
她走进卧室,把门反锁了。
我坐在客厅里,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那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九、连锁反应
星期一早上,我刚到公司,就接到了人事部的通知:我的职务被暂停了,等待调查。
原因是有人在网上匿名举报我收受供应商回扣。
我知道是谁干的。
我给林婉清打电话,她不接。发微信,她不回。我甚至去了那套别墅找她,保安说她出国了。
短短一个星期,我的人生就从天堂跌到了地狱。
老婆带着女儿回了娘家,临走前留下一句话:“等你把事情处理完了,我们再谈。”
公司的调查持续了两个星期,最终查明了举报内容是诬告,我的职务恢复了。但名声已经坏了,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领导对我的态度也不如从前了。
我成了公司里人人避而远之的对象。
十、意外的转机
就在我最绝望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
是陈建国。
那天下午,他的秘书打电话让我去董事长办公室。我心想完了,肯定是要开除我了。
推开办公室的门,陈建国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抽烟。他看到我进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我忐忑不安地坐下,等着他开口。
“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他吐了一口烟圈,语气出奇地平静。
“是的,董事长,”我低下头,“是我自己的问题。”
“什么问题?”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
“你不用说了,”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我都知道。”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我不打算追究,”他看着我,“因为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什么事?”
“婉清得了抑郁症,已经好几年了,”他的声音很低沉,“医生说她的病情一直在恶化,需要长期治疗和陪伴。”
我愣住了。
“我知道她做了什么,”他继续说,“我也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做。说到底,是我的错。”
“董事长……”
“你先听我说完,”他摆摆手,“这些年我忙着做生意,忽略了她。等她病了,我才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什么。可是晚了,她已经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是她上周签的离婚协议,”他说,“她要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
我看着那份文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跟我说了你的事,”陈建国的眼神很复杂,“她说你是唯一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虽然方式不对,但她很感激你。”
“我……”
“我不会怪你,”他打断了我,“但是我有个请求。”
“您说。”
“她现在住在疗养院里,不接受任何人的探视,”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你能不能……去看看她?”
十一、最后的告别
三天后,我站在城郊一家私人疗养院的门口。
护士带我穿过花园,来到一栋白色的小楼前。推开二楼尽头的房门,我看到林婉清坐在窗边,手里拿着画笔,正在画一幅风景画。
她瘦了很多,脸色苍白,头发随意地披散着。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看到是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很轻,没什么力气。
“我来看看你。”我走到她身边,看了一眼她画的画——是一片秋天的树林,金色的叶子铺满了地面。
“画得真好。”我说。
“是吗?”她淡淡地笑了笑,“我觉得不够好,颜色太亮了。”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
“对不起,”她先开口了,“我对你做了那些过分的事。”
“没关系,”我说,“都过去了。”
“其实我不是故意的,”她放下画笔,看着窗外,“那时候我真的很难受,很想找个人陪我。你对我那么好,我就……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我明白。”
“你不明白,”她摇摇头,“我从小就没有安全感,我爸走得早,我妈改嫁了,我一个人在外面漂了很多年。嫁给老陈以后,我以为终于有了一个家,结果呢?”
她苦笑了一下。
“你知道吗?我做过很多傻事,”她转过头看着我,“伤害你,是我最后悔的一件。”
“别说这些了,”我在她对面坐下,“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病治好。”
“治不好的,”她摇摇头,“医生说这是心病,药只能控制症状,治不了根。”
“那也要治,”我很认真地说,“为了你自己。”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临走的时候,她叫住了我。
“明远,”她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
我走出疗养院的大门,抬头看了看天空。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十二、新的开始
半年后,我和老婆办理了离婚手续。
我们没有吵架,没有争夺财产,很平静地在协议上签了字。女儿跟我,房子留给了她。
“以后好好的。”她临走前对我说。
“你也是。”
她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我辞掉了工作,带着女儿搬到了另一个城市。我用积蓄开了一家小小的装修公司,生意不算好,但足够养活我们父女俩。
有一天,我收到了一封信。
信封上没有寄件人地址,邮戳显示是从省城寄来的。我拆开一看,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封信。
照片上是一片金色的树林,跟我上次在林婉清那里看到的那幅画一模一样。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明远,你好吗?我出院了,现在在乡下租了一个小院子,每天画画、种花、晒太阳。医生说我的情况好转了很多,让我继续保持。谢谢你来看我,谢谢你让我重新相信这个世界的美好。祝你幸福。——婉清”
我把信折好,放进抽屉里。
女儿放学回来,跑进我的办公室,兴高采烈地说:“爸爸,我今天考试得了第一名!”
“真的?”我抱起她转了个圈,“想要什么奖励?”
“我想吃火锅!”
“好,咱们今晚就去吃火锅!”
夕阳西下,我牵着女儿的手走在街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人生就像一条河,有时候会拐弯,有时候会遇到礁石,但只要一直往前流,总会汇入大海。
我相信,每个人都会犯错,但重要的是能不能从错误中学到什么,能不能变得更好。
至少,我学会了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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