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如果你走在旧金山 SoMa 地区的 Folsom Street 上，可能就会看到这样一块大牌子：
ChatTJB ，由AI驱动的领先聊天界面。
遮挡在广告牌右下角的树，恰好遮住了那个小小的星号注释：
这里的 AI，其实指的是 “Average Individual”（普通人）
这位“普通人”名叫 Tucker James Bryant，是旧金山的一位概念艺术家。
他以前在Google当过营销经理，现在是一名主讲嘉宾。
今夏早些时候，他才刚干过一件事：把几部手机偷偷藏进酒店电梯，搞了个“电梯音乐”项目。
而他的最新恶作剧，是一个“聊天成分远多于机器人”的 Chatbot。它根本不是像 ChatGPT 那样的大语言模型，而是一个网站。网站收到的每一个提问，都会直接发给 Bryant 本人，由他手动打字回复。
恶作剧背后的目的
“我的想法基本上是，如果我创造了一个看起来很像大语言模型（LLM），但实际体验却极其普通、极其中庸的东西会怎样？
这样下一次大家在跟其他 AI 产品聊天时，可能就会稍微少一点盲目信任，而是抱着一些怀疑，不会仅仅因为看起来很酷就全盘照收。”
Bryant为了让广告牌挂一个月，花了 $6,000 美金。
当然啦，比起 101 高速公路上每月高达 $150,000 美金的巨幅广告牌，这已经算相当划算了。
不过，广告公司原本承诺这块牌子每周能带来 40 万次曝光，但 Bryant 对这个数字持怀疑态度。
“我最终拿到的这块，如果你亲自跑去看就会发现真的很烂，直接被一棵树挡住了。”
不过，树正好挡住那行小字恶作剧，倒算是因祸得福的意外惊喜。
在广告牌上线前 48 小时，网站只能收到零星提问，每天大概50-100条。
广告牌上线第 3 天，提问激增至每天 1,000 条。
当Bryant在Ins揭秘了这个恶作剧后，流量直接狂飙到每小时5,000条提问！
面对汹涌的提问潮，他不得不暂停了网站，一方面是精力有限，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腾出资源处理更严肃的咨询。
在暂停前，Bryant每天为了回复那些问题就要干到凌晨1点，然后睡3小时又爬起来继续做他的“人工 AI”客服。
自 7 月 27 日广告牌亮相以来，他已经花了16到24个小时在打字回复上。
大家都在问什么奇葩问题？
有人求华夫饼食料配方：
他本可以直接去 Google 搜索链接发过去，但这违背了项目的初心。于是他凭记忆脱口而出写了个配方，事后自己都笑称估计给记错了。
有人问室内植物取什么名字：
他建议说：“取个能听起来陪你一辈子的名字吧，比如‘永生者’（immortalus），或者‘乳糖不耐受’（lactose intolerance）”
给定食材求晚餐食谱：
面对几样现成食材，他说：“我会把香肠放进沙拉里，再跟小扁豆拌在一起，因为我其实是个做饭烂透了的人”
还有不少人在关心他的精神状态：
大家要么觉得挺搞笑，要么对于真有人回复感到很惊讶，甚至有不少出于同情，向他发来鼓励和感谢的话语。
未来计划
原本 Bryant 只想把这当成一个快速完成的单人小项目，但如此热烈的反响让他改变了主意。
他现在准备把它变成一个多人的合作项目，并在网站上新增了一个志愿者招募表单 ♂️。
如果大家觉得实在没事干想要当人工AI客服，可以考虑一下。
目前网站已经恢复运营，并且增加了防范机制，也加入了一小批新的人工回复志愿者（新“AI”牛马）。
不过面对滔滔不绝的提问，Bryant 直言：
“大多数人估计要过很久很久才能收到回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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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撰稿：米饭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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