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8日,西班牙位于北非的飞地休达(Ceuta),数千名非法越境入境后滞留当地的人员,沿着街道奔向新建的帐篷营地。视频中,人群一边奔跑,一边欢呼、喊叫,警员试图维持秩序,却难以控制不断涌来的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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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当地媒体报道,国家警察和防暴警察被迫介入,现场甚至只能使用了催泪瓦斯来控制局面。
这些人当时争抢的,是一个能睡觉、能洗澡的安置位置。可新营地只能容纳1700人,而当地滞留人数,据地方官员估计约有1.3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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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达这座人口约8.4万人的小城,如今既要处理大批人员的吃住,又要面对治安、卫生和居民抗议。一场边境危机,已经拖成了整座城市的生活危机。
这批人员来自7月底发生的大规模越境事件。当时,数万人从摩洛哥涌入休达。多数人后来返回,但仍有上万人留下,许多人已在海滩露宿数周。
海滩上,一处处临时棚屋和帐篷连成营地。有人生火做饭,有人就在简陋的遮蔽物下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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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政府于是决定,将部分人员转移到港口区域的新营地。
据政府驻休达的一名消息人士透露,警方当天早上6时30分开始集中人员,准备转移,港口营地配有床铺和淋浴设施。
一时间,人群蜂拥开始抢“地盘”,也出现了极其罕见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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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当地居民不安的,是持续出现的治安事件。
据当地报纸《El Pueblo de Ceuta》报道,周五上午,一名男子骑摩托车时,被四名被报道为移民的男子拦下。对方试图抢走他的手机和金项链,男子双手多处被刺伤,随后入院接受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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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达首席检察官西尔维娅·罗哈斯表示,性暴力等犯罪出现了“指数级增长”,其中包括针对未成年人的案件。
据报道,西班牙平等部确认,当地8月发生21起性暴力案件,其中9起涉及未成年受害者。报道没有逐一说明这些案件嫌疑人的身份,但这些数字和接连发生的袭击事件,已经进一步加剧居民的不安。
卫生问题也在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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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营地卫生条件恶劣,一名摩洛哥少年本周猴痘检测呈阳性,目前正在隔离接受治疗。滞留人员中还发现了至少5例结核病病例。
与此同时,居民的愤怒也开始变成暴力。上个月,有当地居民冲入一处临时移民营地,并将其点燃。
抢劫、伤人、营地纵火……双方的紧张关系,已经出现了实实在在的危险。
面对批评,西班牙首相桑切斯承认,当局被抵达人数压得难以应对,但否认政府处置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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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4日,他在电视节目中表示,希望在年底前控制住局面,并呼吁休达居民保持耐心。
然而,政府是否真的毫无准备,也成了争议焦点。
政府驻休达代表处曾于8月25日表示,事先没有掌握7月30日将发生什么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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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政府随后公开的40份此前保密的通信记录显示,国家情报中心在7月29日已经提到,有人组织通过陆路和海路进入休达。其中一份信息还提到,社交媒体上有人号召次日晚间大规模越境。
对于普通居民来说,这场争论并不能让生活恢复正常。
休达自治区主席胡安·赫苏斯·维瓦斯上周向欧洲议会议员求援时说,城市已经与事件发生前完全不同,居民“失去了快乐”,生活方式被彻底打乱。
“休达现在就是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高压锅。这种局面无法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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