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
肾精充似泉，筋骨坚如柱，一味中成药填精强腰，腰膝转强健肾精充似泉，筋骨坚如柱
老赵在建材市场扛了十二年水泥。
一袋一百斤，上肩，走，卸下。一天下来，少说两百袋。年轻的时候不觉得，睡一觉，第二天照样扛。过了四十，腰开始“说话”了。先是早上起来腰发僵，得像折尺一样慢慢撑直；后来是下午腰发酸，像有人拿手往里按；再后来，夜里翻身都费劲，膝盖也跟着软，下楼梯得扶着栏杆。
他媳妇说：“你去看看吧。”
他说：“看什么看，扛货的谁腰不疼？”
直到那天，他在三楼卸完货，往下一蹲，站不起来了。腰像被人从里面抽走了骨头，膝盖一软，整个人坐在地上。工友把他架回家，他在床上躺了三天，翻身要人帮，下地要人扶。
媳妇把他拖到了中医院。
接诊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夫，姓周。周大夫没急着开单子，先让老赵把舌头伸出来。舌淡，苔薄白。再搭脉，两尺沉细无力，像按在棉花上。周大夫又在他腰上按了几个点，老赵“嘶”地吸了口气。
“腰为肾之府。”周大夫收回手，慢慢说，“你这不是腰肌劳损那么简单。你的腰和膝盖，是‘柱子’空了。”
老赵没听懂：“什么柱子？”
周大夫拿过一张纸，画了一口井，井口架着一个辘轳，辘轳上挂着绳子，绳子下面吊着一只木桶。
“人的腰和膝盖，靠的是肾精撑着。肾精就像井里的水，水足的时候，辘轳转得轻巧，柱子立得稳当。你扛了十二年水泥，一天一天从井里打水，却从来没往里蓄过水。水越来越少，柱子底下就空了。空了，它就撑不住。”
老赵看着那张图，问了一句：“那我这井，还能蓄上水吗？”
周大夫说：“能。但得往根上补，不能光止疼。”
他提笔开了一味中成药：壮腰健肾丸。
“这里面有九味药。打头的是狗脊和菟丝子，一个补肝肾、强腰膝，一个补肾助阳、固精缩尿，是给你那口井蓄水的。女贞子滋肾阴，桑寄生强筋骨，金樱子固精，这是往井里添水的。鸡血藤养血活血，黑老虎行气止痛，这是疏通井壁的淤泥。千斤拔和牛大力强筋壮骨、祛风除湿，这是把柱子底下的松动处夯实了。九味药合在一起，就做一件事——填精强腰。”
老赵拿着药盒，半信半疑：“就这一种药？”
周大夫说：“药不在多，在对证。你舌淡脉沉，两尺无力，腰膝酸软，小便清长，这就是典型的肾精亏虚、筋骨失养。壮腰健肾丸的底子是唐代传下来的验方，专治肾亏腰痛、膝软无力。你先把这口井蓄上水，柱子才能重新立起来。”
老赵吃了两周。第一周没什么感觉，腰还是酸，他差点把药停了。第二周的一天早上，他翻身下床，忽然发现——不用扶墙了。
他愣了一下，试着慢慢蹲下去，又站起来。膝盖里那种“咯吱咯吱”的空响，轻了。
他媳妇看出来了，问他：“好点了？”
老赵点点头，没说话，眼圈有点红。
又吃了一个月。他回去找周大夫复诊，进门的时候，是自己走进来的，腰板比上次直。周大夫搭了脉，两尺比之前有力了，像按在湿泥上，不再是干沙。
周大夫问他：“小便还频吗？”
“少了。”
“夜里翻身呢？”
“能翻了。”
“还扛水泥吗？”
老赵不好意思地笑了：“扛是还扛，但不敢像以前那么拼了。媳妇说了，井里的水，得省着用。”
周大夫也笑了，把方子调了一下，让他再吃一个月巩固，然后停药，改成注意休息、别受寒、别久坐。
老赵临走的时候，回头问了一句：“周大夫，您说的那口井……我这辈子还能蓄满吗？”
周大夫想了想，说：“蓄不满，但能蓄到够用。四十多岁的人了，井里的水用一分少一分，这没错。但只要你不再天天往外掏，给它时间，它自己会慢慢渗回来。肾精这东西，你给它喘口气，它就会替你撑着那根柱子。”
老赵走了。后来建材市场的工友问他腰怎么好的，他就把那口井的故事讲一遍。有人信，有人笑。但有几个腰也疼的，偷偷去买了壮腰健肾丸，吃了半个月，回来说：“老赵，你说的那个井，好像真有点道理。”
老赵嘿嘿一笑：“不是井有道理，是你不蓄水，光抽水，什么井都得干。”
——故事只是故事。腰膝酸软、久坐久站后加重、伴有小便频数、夜尿多、舌淡脉沉的人，或许适合这类填精强腰的思路；但若腰痛剧烈、腿麻无力、大小便失控，切莫自己吃药，先去查清楚。井要蓄，柱子要撑，但前提是——你得知道它到底为什么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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